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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逃生记

(一)权势

2001年夏天我新闻专业毕业,在一家小报做记者。

这是一家根本没什么名气的街头小报报社。靠发表一些边缘文字过日子。不过工资还过得去,何况现在工作这么难找,我只好做了下来。

在一次闲聊中,社长知道了附近的一处女子监狱的狱长是我的叔父。于是精明的社长便叫我去采访一下女犯们的生活,写点略带刺激性的内容。并要求我要深入了解女犯们关于性压抑方面的感受,许诺成稿后发奖金并有加薪的可能。

叔父从小就宠爱我,对我的工作非常支持。派一名狱警专门接待我。

经过一下午,我对这所监狱的情况已经全面了解。

这是一个规模很小的女子专门的监狱,目前只关压了六名犯人。我看到了她们的全部档案:张楚娴,女,42岁,犯拐卖猥亵儿童罪,1987年入狱,无期。

李媛,女,28岁,贩毒,1996入狱,无期。

李佳,女,27岁,贩毒,1996入狱,无期。

李乐,女,25岁,贩毒,1996入狱,无期。

(这三犯系胞姐妹)

郑奇奇,女,18岁,杀人,2000年入狱,死缓。

晋小芝,女26岁,杀人,1997年入狱,死缓改无期。

怎到都是重罪?狱警解释道:一般的罪犯都关在其他的普通监狱,这个监狱在两年前已经颁令废除,但近年省城监狱女犯人增多,临时把一些重犯移到这里。

在狱警的安排下,我和全部犯人见了面,但她们对我很冷漠,问一句答半句,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什么素材也未得到。

回到社里,社长对我明显表示不满。

想前想后,我决定再去一次女监。这次采取一些特殊的办法。

我把想法电话中告诉叔父,他坚决地回决了我:“这是一所重犯监狱,外人绝不可以进入监室,何况是女子监狱。你不要让你叔叔犯大错误”

叔父的言辞没有商量的余地。但我还有办法。

这回找到叔父的时候,他根本不理我了,因为——他差点不认识了我。

我一头长发披肩,细眉红唇粉面丰胸——男扮女装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叔父再要拒绝我,我就拿出了带着公安局和新闻局印章的介绍信(违造的)叔父还是很担心,让我写下了保证书,保证绝不能在狱中露出男性的身份,绝不能和女犯有染。

假发被剪成了短发,换上了囚衣,我以一名新犯的身份进入了监舍。包括整个监狱的狱警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咣”的一声,铁门锁死了,我的心一振,一种罪犯的感觉真正的体会到了。

这是一间很大的牢房,四墙只有四扇很小的铁窗,光线暗淡。几张床并排摆在里边,六名女犯有的在床上躺着,有的坐在一起小声的闲谈,有的不声不响目光呆滞的望着墙壁发呆。整个监舍内有些潮湿,发着些霉气,还有一种大概是汗脚的臭味。

我的到来,并没引起她们什么反应,大多人只瞟了我一眼,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我不敢马上惊动她们,到最边上那张看起来没人的床上坐下来,忽然闻到一种厕所似的味道,原来一个很大的马桶就放在床边。

我赶紧逃了开去。

“喂,朋友,走哪条路来的?”

一名女犯冲我努努嘴,面带轻蔑的表情问我。

“我从正门来的。”我尽量捏着嗓子讲话,避免暴露男性的声音。

“废话,我是问你犯了什么事?”

“噢,我,我是偷东西。”

“他妈的,小骚B 不讲真话,偷东西能到这来?”

女犯显然愤怒起来,朝我走过来,一把抓向我胸前。

坏了,如果被抓到,一切都露出原形了。我急一转身。没想到一只脚重重地踹到我的臀部上,我滚倒在地。

“说,犯的什么事?”

“我说,我是偷——偷了国家机密,卖给了国外”

又一只脚踹向我,“原来是卖国贼。”

我真想反抗,但这样一来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只好忍耐不发。

偷眼看那对我施暴的女犯,大约三十岁左右,大约是在狱内时间长了,皮肤很白,并不是很难看。在外面我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会这么暴燥。

又两个女犯走过来,一人一脚踏在我身上,朝我叫道:“告诉你,我们姐仨在这里说了算,你以后要遵守这里的规距,懂不懂?”

“是,我一定遵守,一定听大姐的。”

“这就好嘛,去吧,刚才你去过的那张床是你的。”

“是,谢谢各位大姐。”

我乖乖地回到那张床上,马桶散发着浓列的臭味就在那里。

旁边的一个女犯很年轻,大概不满二十岁,忽然想起她们的档案,大概她就是杀了人的那个郑奇奇吧。她正在从床下的苇席中拔出苇条,细心的编着一个小篮子,编得很认真,以至从我进门,挨打一直到躺在她旁边她仿佛一次都没抬过头。

“你编得真好看。”我尝试着和她搭话。

沉默。

“能认识一下吗?”

沉默。

我不敢再打招呼了,她可是个杀人犯。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来。

我又试着和隔着一席的女犯打招呼。“大婶,能聊聊天吗?”

那女犯身体很胖,大约有四十几岁吧,一定是档案中那个拐卖猥亵儿童的张楚娴。想起拐卖猥亵儿童,我对她实在有些厌恶。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热情地和她招呼。

“叫谁大婶,我老了吗?”张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哦,大姐,对不起,你当然还年轻。”

终于到了放风的时间。女犯们峰拥着向外走。我也急急地跟出去,真想赶紧去吸一吸新鲜空气,憋死我了。

“刚来的那个,你回去值日。晋小芝,你教教她怎么干活。”

“好的,三姐,我教好。”

“去,先把马桶倒了,再把床铺平,把地扫干净。”

没办法,我只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晚饭是一个人两个窝头,并一碗菜汤。我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怎么也咽不下。忽然,郑奇奇一把抢下我的窝头“大姐,二姐,三姐,她是新来的,吃不下,还是你们帮她吃吧。”李氏姐妹不客气地接过去,大口吞咬起来。“我气愤之余惊愕于李氏三姐妹在狱中的权势,同样是犯人,郑奇奇竟明目张胆地抢夺我的食物讨好她们。

“她那碗汤郑奇奇归你了。”

郑奇奇高兴地把她得到的赏赐端到了她那里。

吃完牢饭,女犯们再没别的事,有时也闲聊几句。接下来狱警最后查了一次监,熄了灯到了睡觉的时候了。终于监舍内渐渐静下来了,我倒在那里,不敢随便乱动,床板堑得骨头痛,便桶里散发着强烈的粪尿气息,我真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不时有人爬下床来,坐在便桶上,哗哗地小解或长时间的大解,这声响渐渐使我心中浮起某种欲望。

忽然一女犯坐了起来,叫道:“我要小便。”

惊奇间,郑奇奇推了推我:“二姐要小便,你快去。”

“我?她小便要我做什么?”

“你她妈的什么规距也不懂?快把马桶端到二姐床边,难道让二姐自己来小便吗?”

气愤!这是什么地方?我发势出去后一定要向叔父如实反映情况,他一定不知道这里的世道。

我端着刺鼻的便桶,来到李佳床前。李佳把住我的头,蹲在床边朝着便桶哗哗地便起来。尿流很大,打在便桶的壁上,溅得我身上到处都是。我忽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因为李佳是女人。女人在我的身边肆意的撒尿。还有那浓列的臊味。

这一切都足以刺激男性的本能。但我必须强烈压制住心火。

尿流渐消,李佳拍拍我的头,打了个哈欠,说一声:“好了”倒头便睡,不再理我。

女子监狱逃生记

钟小舒

(二)欲望

压制住升腾的欲火,本以为该睡觉了,忽然那边李乐又起了身,只见她的黑影从晋小芝的头上跨过,来到张楚娴的床上。

张楚娴早伸出臂膀,一把搂住。

“张姐,我要。”

“好三妹,张姐爱你。”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床开始吱吱地响动起来。真没想到,女监之中竟然还有这种事。

外面的月光开始亮起来,穿过监舍的小窗,将室内射得很亮,很清楚地看见两具女体难舍难分地缠绕在一起,蠕动着,挤压着,伴随着两个人的喘吸,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闷哼。我感觉下身直了起来。

大概是李媛,骂了一句:“邪火,真不是人!”

接着,这边郑奇奇爬起来:“大姐,我帮帮你吧。”

“我到你那里去。”

郑奇奇从床上跪起来。李媛爬上她的床,她一丝不挂,仰面躺下。

借着月光,分明看见那是一具绝美的胴体,两只乳山雄傲高耸,小腹平滑,阴阜凸起发毛浓密。我虽有过性经历但如此美景还头一次见到。

郑奇奇开始用手揉她的阴阜,李媛在她的爱抚下胯间不停地挺动,不久郑奇奇拿出一个很长的软软的东西,开始在那毛丛下面搅动。

李媛开始哼叫起来,身体迎合着郑奇奇手中的物件扭动着。

“好哥哥,快进去,插进去……”

李媛闭着双眼,开始意淫。

那边李乐和张楚娴浪叫连连,两人相反方向斜躺着,双腿和对方的双腿交叉着,阴部紧密地接合在一处,拼命地磨擦着,阴毛和阴毛相刷发出“沙沙”的响声。不时还有胯间相击淫水迸溅的“叽叽”声。

郑奇奇开始把那东西慢慢向李媛体内送入。慢慢的插入,再拔出少许,再次更深地插入。李媛获得刺激,扭动得更强烈,腰身不时的挺起,迎合着物件的插入。口中不时的胡言乱语:“好哥哥,爱我,插我,妹妹要你……使劲插……”

女人的汗味钻入我的鼻孔,香香的受用无穷,接着似乎还闻到了女人胯间的味道。我已经胀得不行。

第二天,我要逃出去。

进来的时候,我是以新囚犯的身份被狱长“亲自”压进来的,狱警并不知情,我只能要狱警通报狱长,我有事要求见狱长。没想到狱警回答我,狱长已经到外地出差。

“我不是罪犯,我是……”我必须说出真相了,我不能在这里再等下去。

“不是罪犯你是什么,后悔了,谁让你当初害人来着。”“咣”,铁门紧锁。

怎么办?我出了一身急汗,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再住一晚了。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忍住,不能犯错误!

白天女犯们都闭口不谈晚上的事,和她们说话,总是有些怪怪的。但相处了一天,和她们熟了,她们欺辱我也轻了些。她们问我叫什么,我编叫刘红。

早饭我同样没有胃口,这回我主动把牢饭送给了三姐妹。李媛冲我一笑,“学得很乖,你自己吃点吧。”说着把一个窝头扔回我。

午饭的时候我终于吃了些,因为我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牢中的饭供量很少,经常吃不饱,这也是三姐妹霸占食物的主要原因。

到了晚上睡前,总感觉有些饥肠漉漉。这时往往李氏三姐妹拿出白天狱友“进贡”的窝头,啃吃一番。

这天晚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李氏三姐妹勃发大怒,原因是有人偷吃了她们藏的窝头。

“快说,是哪个偷了!”

郑奇奇讨好地向三姐妹把晋小芝交待了出来。

晋小芝吓得团缩在床上,李氏三姐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拎到地上。

“妈的,婊子,你敢偷我们的东西,是不是没吃够啊?”

李佳忽然拉下裤子,“我这里还有,让你吃个饱!”

“对,让她吃大便!”李媛叫道。

“大姐,二姐,三姐,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明天一定还你们!”

晋小芝跪地哭求。

“明天,今天我们吃什么?”

“能偷吃我们的窝头,为什么不能吃我们的大便?”

我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过去把晋小芝扶起来:“你们太过份了,我要告诉狱长,给你们加刑!”

“他妈的,骚婊子,哪里轮到你教训我们。”

不由纷说,三姐妹的拳脚向我加身。

怒从心头起的我必竟是男人,奋起反击,李媛被我踢倒在地,李乐被我一拳打在胸上,痛得直叫。可不久我终于被制服——五个女犯一齐把我按在地下。不,是六个人按住了我,其中我分明看见刚才还向三姐妹求饶的晋小芝一只脚踏在我的脸上。嘴里朝我骂道:“你敢打大姐,简直是反了!”

“晋小芝!我在帮你呀!”

“谁要你帮我,大姐教训我是因为我不对,你打大姐就是打我!”

小小的狱中竟然奴化至此!我必须求饶了,否则我也许出不了铁门。我忘了她们可都是无期刑啊。

“我请姐姐们……饶了我吧,我错了。”

“让她吃二姐的大便!”

“对,让她吃。”

李佳一副战胜者的姿态,退下内裤,移到我的头上。

我分明看她那雪白的臀部向我脸上落下来,我全身被五只脚牢牢地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此刻我根本不想动了。

真美呀,女人的臀部就是肥大,象两半巨型的馒头,中间那延续前后的一畦毛发巧夺天工地掩住那诱人的唇缝。

在距我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这一切停住了。

我闻到了味道,是一种女性排泻物残存加上性分泌物混合的味道。一般情况下,能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是带给你至高快乐的时候了,可是现在自己去被她当作敌对的同性来侮辱。

我的热力上来了,我开始努力地去嗅她的味道,眼睛在贪婪地欣赏着女人胯间的绝世美景。

她的毛发呈中分式分布,向上越来越密直至小腹下边形成了匀称的倒三角,并聚成耸立的一簇;向下绕开肥厚的阴唇,弥漫至肛门逐渐淡没。由于下蹲分开两腿的原因,暗黑色的大阴唇已经分开,粉嫩狭长的小阴唇之间晶光闪烁,隐含着无限诱人的秘密。美丽的唇口下不远处是那臀沟的尽处,在这里,肉向内收缩,穴成一处紧紧闭合的孔洞,这便是她用来惩罚我的枪口——女人的肛门了。

肛门的肉开始向外凸起,孔隙内的肉不断向外扩张,我听到了李佳用力的声音,“吭,噢——”

感觉也许在那美丽的肉洞中马上就会有物挤出,我不知道该怎样接受这种惩罚,最迷人和最污秽的东西同时袭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终于她的肛门重新收紧了,收得更紧。

“我便不出。”李佳叫道。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肉山并没有要移走的迹向。忽然感觉她那一蓬毛从下的肉在凸出,小阴唇在下坠。猛地,阴唇收放之间,一道飞泉激射而下,顷刻间,热热的尿浪拍击着我的口鼻。李佳有意的调整方向,尿泉在我的脸上划了一圈后,固定在我的口中,根本来不急闭上嘴,已经吞咽下去两大口,其余的在我的唇迸散开来,一时间,被强烈的尿臊气味呛得我几近窒息。最后的两滴随着李佳臀部的两次甩动,抖落在我的眼颊,有一种流泪的感觉。

李佳向后挪了挪,拉起我的衣巾,在那阴阜擦净。拉起内裤,得意地看着我笑着。

大家随之退去,留下我满面尿迹,紧闭双眼,我的意识被彻底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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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舒

(三)奴化

晚间例行查监。

查监的是两名女狱警。我分明看到了救命草。

“狱警同志。我要见狱长。”

“有事要喊报告,没规距吗?。”

“报告,我要见狱长。”

“监狱长不在,有事你就说。”狱警冷冷地。

“这所监狱太没人性。”

“你不犯罪怎么能让你到这个没人性的地方来呢。”

“她们破害我,侮辱我。”

“怎么回事?”女狱警环顾众犯。

“谁敢惹刘红啊,她一进来就横行霸道,还抢我们的东西。”

“看,她打了我。”李佳指和我撕打时划坏的伤口。

其他女犯纷纷捏造了我是如何欺付他们的事实。

于是狱警对我大发雷霆,警告我如果再不服管教就关我禁闭。

狱警走后,我遭受了更强烈的一轮攻击。经过大约两分钟左右的拳脚加身,我终于跪在地下臣服了。

夜深,照例张楚娴和李乐搂在了一起,郑奇奇为李媛手淫。牢室中回荡着女人性兴奋时“吭吭哧哧咿咿呵呵”的呻吟声。

我躺在自己的床边,床下不远处依旧是便桶。此时的我周身疼痛。

“晋小芝!”李佳喊。

“二姐,有事吗?”

“我也要做和男人的那种事。”

“二姐,胶棒现在大姐用着呢。”

“我要你用手指。”

刘红不情愿地爬起来。

“二姐,我,我指甲太长,怕插痛了你。要不,叫刘红,她刚进来,指甲不长。”

“好,刘红你过来。”李佳喊我。

“一群野兽!”我心里暗骂着。

“刘红,你她妈的想跟咱姐们对抗到底啊?”

“是,二、二姐,我来。”

李佳一手抚揉着乳房,一手正在摩娑着阴部。眼睛看也不看我:“你让男人插过吗?”

“插过。”

“是不是舒服啊。”

“不,不太舒服。”

“你她妈的刚在外面风流个够,在我面前装蒜!”一只脚狠狠踢在我的肚上。

我退后两步,又走上前。

“来,象男人插你那样,用手指插我。”

女人的身体借着月光丰满地呈现在我面前,可以说这是一具绝美的女体,高耸的双峰即使李佳仰躺着也绝不坍软,孤傲地耸立向上,腹腰细而平实,阴阜隆起而鼓胀,双腿结实而丰硕。

我开始热力上升,有物燥动于腹下。

这世间最神奇的就是性了,性可以使丑恶在一瞬间变成无限的瑰丽,可以使仇恨在一瞬间化为惜爱。手指在触到毛丛中的一瞬间,自己那不争气的家伙横了起来,于是我另一支手赶紧挡在胯间,守候着最后的秘密。

毛发入手柔软,上面水渍入手则凉,待手掌覆住那一痕嫩沟,又感无限温热。

那一团蜜肉正在抽动着,不断有水渍润出。

“快,慢慢插进去。”李佳那充满淫荡的面目紧闭着,胸乳不停地起伏。

我的手指转了个圈,拨开阴唇,滑了进去。

“啊!”李佳叫了起来,又一只脚踹向我,“你安什么心,手这么重!”

“对不起,二姐,我不是有意。”

“你恨我是不是?”

“不,我爱你,二姐。”我惊奇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没有性的吸力我会这样低贱吗?

“是吗?”李佳狞笑着,“那好,二姐现在想男人了,这里很需要,你用舌头给二姐弄弄好不好啊。”

似乎我早已在盼望着这道指令了,我内心的需要此时大概和李佳不去甚远,但我必须保证不能露出最根本的秘密,这是失去一切理智前的绝对自制。

我握住李佳的两腿将她的身体向床边拉过来,跪在地下,将脸向那散发着温热与无限神秘之香的躯体的根部靠去。我在嗅,拼命地嗅。女犯终日生活在牢中,很少洗澡,那隐秘之处由于便溺残留,厚积而气味颇浓。而此时,这原本是世间最难闻的气息竟熏得我意乱神迷。

我紧抱她的双臀,口鼻在那绒毛上轻柔地蹭坚动着。

“快,舌头,你的舌头。”李佳呼吸急促走来,阴部挺起来,送向我的脸。

于是,我的舌头尽力地伸长,伸长,轻轻地向那沟痕最底处的无毛处印去(紧紧硬硬的肉隙,是肛门——日间曾用来试图惩罚我的枪口)轻轻地向上沿着毛系中间的光滑之痕一路滑上去。整个温香的髋胯向我挺了挺,分明感觉她上身也在扭动,伴随着女性本来的妖柔的兴奋呻吟。

我不再轻柔了,接下来是狠狠的,重重的滑上,滑下。用自己的舌尖在那畦温柔的生命之源中耕犁着,时而重重地去撞击那生命的深处,舌尖在那肉壁上搅动,女体更加狂燥,拼命迎合着我的深入,将臊府不断向我唇舌击来,她的两只手按住我的头拼命向胯间按去。

我真想也本性地哼出声来,但我必须抑制。

终于,李佳长声地喊叫出声,两只手指指甲直抠到我颈中的肉里,下体猛烈地在我口唇上撞击着,研磨着,一股股热热的略感猩咸的水流沿着我舌尖涌渗出来,她高潮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力甩动着头颅,在那里拼命地吮吸舔咂,拼命地啃咬那硬而凸起的肉尖,拼命地将舌头向着那子宫的通道中刺进!

女人略略安静了些,我任由她按着头,留在她乱乱糟糟的阴府中,继续慢慢地品咂,拔弄,久久不愿离去——因为我那横支着的东西根本不情愿落下去。

我注意到,其他的女犯们早已围在了四周,我和李佳合作的完美让她们惊呆了。

“原来刘红是这种人!”

“刘红,该我了。”李乐朝我喊道,另一张床上她早已写成个“大”字,美妙的胴体等我多时了。

我顺从地搬过她又腿,埋下脸到那女人排便之处,望情的哄起来,又一个女体激情地喷发了。沾着满嘴的淫液,牙缝中甚至还绕着不知是谁的毛发,我又拱入下一个臊臭而无限迷情的阴部中,我象一头发了情的公狼,始终不得发泄,在诸女的两腿间拱来拱去,不断吞咂着女人生命的原浆,体验着不同女人不同的分泌,以及不同女人不同的燥动不同的声音。

最后一个是郑奇奇,当舌尖探向她生命的通道中时,突然遇到了阻塞,那里面通路被堵死了,似乎只有很小的缝隙。我惊愕之余才悟出这原是一片真正的处女之地。

郑奇奇才十九岁,如果不在这监室中,如果不是被其他众犯所误导,如果她在外面的世界中,也许还是一个见男人就脸红的娇羞小女孩,而此时此刻,受其他女犯们的熏染,她也成了一个以摧残同性为乐的小魔女!

我细心地用舌尖耕梨着她那娇嫩的处女地,忘情的品咂着,终于,郑奇奇娇嫩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刺激,对于一个处子,也许真的无法做到这点,她放弃了。

我嘴中已经过了六名不同女人生命源泉的洗礼,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只觉得下体那挺壮的一根简直在受着煎熬,一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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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舒

(四)禁闭

太阳升起来,又一个清晨来临了。邪恶的欲念被压制后,内心又升起了对这人间地狱的无限憎恨。对这六个彻底丧失人性的母狼我发誓出去一后一定要如实向狱方汇报,给予她们最严厉的惩戒。

“大姐,你看刘红那家伙,拿眼睛瞪我们呢。”晋小芝指着我向李媛告状。

“是吗,怎么,刘红,已经进来两天了还和姐几个生气呢?”李媛走到我面前,带着一种轻蔑的笑。

“你们是犯人,在狱中不能再犯错误了,你们也是人,要相互尊重,好好改造,可你们所做所为连野兽也不如,将来怎么出去呢?”我尽量压制住怒气,想把道理给她们讲通。

“啊!你真要和我们装到底啊!”女犯们被激怒,我又陷入了包围。

我已经没有退路,后面是马桶。

“你们不能再打人!那是罪上加罪!”

“是啊,刘红,你放心,我们怎么会犯错误呢,我们不打你。”女犯们狞笑着。这时,我发现李媛用眼神向其他女犯们传递了一道命令。于是我的头马上被按住了,猛地向便桶中插去。奇臭的便水马上灌入口腔。接着我被拉出再被按下,直至女犯们觉得累了,我瘫在地上,不断地呕吐,头颈沾满了大小便。我的意志彻底地泯灭了。

这时我听见有人大喊:“快来人呀,有人要自杀,快来人啊!”

狱警很快冲到了室内。女犯们纷纷汇报:“报告,刘红想不开,把头插进便桶要自杀,被我们救起来了。”六犯纷纷编造我“自杀”的过程,众口如一。

狱警一面表扬六犯的“见义勇为”行为,一面掩住口鼻命令她们拉我去洗。

我被关了禁闭。这之前我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

在狱警做我“思想工作”的时候,我极力要求见狱长。狱警告诉我,狱长先生在我进狱的当天突然出了车祸,已经去世了。

“我的叔父,痛我爱我的叔父他已经……”为什么三天了叔父还不接我走,原来他已经……我悲痛万分。现在怎么办,我急着向狱警讲出实情,我不能再在这地方住下去了。

可是狱警以我所说的一切都只当做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

我急得大喊:“你们让我出去,我不是犯人,我是记者,何况你们根本没有我的档案啊!”

“听着,刘红,你还是老实地在这里服刑,将来才有可能出狱,现在不是你想入非非的时候!”

他们根本不相信我所说的一切!

我失望了,叔父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他现在不在了,我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犯人。也许没有希望再出去了。我想马上对他们讲我是男人,可是如果把我弄到别处的男监去不是更没有希望了吗?

我被关了临时禁闭,为的是让我“不正常的神经”平静下来,狱警派了张楚娴来开导我。

“狱中你年龄最大,你关心关心刘红,她刚进来,心态还不稳定,你好好开导开导。”狱警落实给她任务。

禁闭室只有几平方米的面积,铁门一关,只有一个盆口大的小窗射进来一丝关线。

我无力地躺在冰凉地地板上。张楚娴坐在我身旁。

“刘红,你是真想不开啊,既然来这个地方,你还想能出去?”

我不理她。

“你是不是想男人了?”她笑得让人厌恶,“这里面到哪里找男人啊,你得认命啊,我刚来的时候也是拼命地想,可是没办法,自己解决象李媛那样根本不解痒。你看现在我和李乐,其实女人和女人做起来也不错吗。”

我不理她。

“你玩过小男孩吗?十岁的小男孩让他为你吹喇叭,真……”

“滚!”我无力地骂了一句。

她并不生气,反而手掌伸出来,摸上我的脸,“你看你鼻子这么高,嘴这么大,如果是个男人一定很英俊。不如你和我好吧,以后她们再欺负你,我帮你。

“你给我靠远点!”我愤怒地朝她大喊,但无力的我声音并不大。

“看看,小妹妹,你再这样犟下去,她们会弄死你的,听大姐的话吧,好吗?”

她温柔的声音把我内心中和愤怒格格不入的另一种热力激发了起来。她已经爬到我的身上,解开了胸部。两团肥硕的吊乳活生生地浮在我面前。

女人的乳汗味进入鼻腔,我的热力上来了。

“小妹妹大姐现在真的爱上你了,哦,叫你小弟弟可以吗?”

刚过四十岁的女人其实并不觉得怎么老,相反,那种特别成熟的风韵足可以征服一切男人。

她的唇落上我的唇。我本能地吸住,送出了舌尖。这同时,我用手强硬地按下自己胯间翘起的东西,然后用腿夹紧。

我的吻变得疯狂起来,眼前这张曾经那么狰狞的面孔,此时变得格外的温香可爱。我醉醉地吸入她的鼻吸,吞入她的津液,我狂热的程度完全胜过了她。因为此时对于我是真正的男女交欢,而对于她则是在假戏真作。

她扶住两只硕乳,送到我嘴畔。我贪婪地叨住,拼命吮咂。乳肉上带着汗渍的咸味,真正的柔软温香啊,吸过了这边再换那一个,她受不了了。

“你好可爱啊,你比李乐好多了,现在,现在大姐下边流水了。我要男人啊,男人在哪啊,谁来插我来呀……”

母狼一般的喊声带着无限的渴求乃至绝望。

她站起身来,完全是在慌乱间除下了下身的衣物,然后一蓬肥硕无比的髋胯压在我的脸上,浓毛刺得我脸颊痒痒的。沟痕中散发着温热以及这几日早已习惯了的女阴的臊腐气味。舌尖滑过粗糙的外阴,里边湿嫩如处子,子宫的分泌液不断渗出,沿着绒毛,沿着肛门,滴淌在我的脸上,口中。我力量加大,拼命在那缝隙中的软肉中搅动。

可女人并不解痒,那淫邪的阴部为了更深入地吞入我的舌头,竟开始重重地向我脸部夯砸!几次她的髋骨击在我的额上,痛得我眼冒金星。

她的唇洞终于放弃了我的舌头,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我的鼻子。我那可怜的高耸的鼻尖此生初次被移作他用。贪婪的阴道无情的吞没了它,整个臀部以全身的力量坐在了上面,左右研磨着。

我舌尖向正对着的位置探出去,很紧的一个肉隙,她的肛门。情迷的我努力的让舌尖挤进去。咸咸的滋味,肛门不住地收紧。

我听到了女人吃力地痛苦般地哼叫。更多的子宫分泌液浸渗出来。髋胯对我口鼻研磨得更加剧烈。她高潮了。

“你也很舒服是吗?”高潮后的女人余兴未消,我的鼻口并没有解脱,但她问完后,稍稍欠了一个臀部,让我能回答。

“舒服,大姐的味道真好。”我情迷意乱地答道。

“他妈的,原来你一个女人长了一个男人心。”女人似是嗤笑,“太美了,十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你的鼻子真好,就是少了两颗肉蛋蛋。哈哈——”

女人就坐在我的脸上,大概在整理自己的头发,“帮我把那里舔干净。”

我顺从地从前向后,再从后向前,把她阴部和肛门上沾的淫液舔入口腔品咂后吞下。然后用舌尖小心地梳理好阴毛。

我一直在忍受着世上最痛苦的折磨,这痛苦并不是遭受女犯们给予我非人的虐待而带来的,而源于自身对性暴发的忍耐,我感觉内心的热力已经积蓄到了极限,我不敢保证下一次遭受性虐时会不会彻底崩溃。

女子监狱逃生记

钟小舒

(五)原形

狱警又对我进行了一番劝教,我不敢再为自己辩解。我想我应该找适当的机会,比如新狱长到任以后再和他们谈。在我看来,我所接触的几个狱警胡涂透顶。

回到监牢已是晚饭时分。我对牢饭已经完全适应,只觉得感到饿,两个窝头几口就吞咽下去,这速度即使再有人来抢也许都来不及。

张楚娴走到我面前,手一扬,半个窝头扔到地上。我抬头看她,性欲满足后的女人暴涙之情明显减少,多少让人能体会到一点女人味。“不会是真的对我动了情吧。”我这样想,“也许是有些感激?或是期待着下一次为她服务?”我拾起窝头接着吃下。

女人的敏感总是超乎常人的,张楚娴这一举动马上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张大姐,怎么对刘红好起来了?”

“你们禁闭时都做了什么?”

李氏三姐妹笑吟吟地逼近张楚娴。

“大姐二姐三姐,你们不要误解。”张楚娴表现出了对她们的恐惧。

“咱姐几个有什么可误解的,只不过让你说说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张楚娴明显感觉到了压力:“是这样,我要她象昨晚那样,为我做。我发现她很投入。”

“那张姐一定很解痒了?”

“二姐,刘红其实是男人心,她很乐意为女人做的,不信一会你们试试,还有,她的鼻子很高,很好用……”

众犯一齐把目光投向我,表情中写满了淫欲。

“刘红,你真的愿意吗?”李佳首先走向我,李媛和李乐也围了过来。

“如果几位姐姐不再打我,我愿意为姐姐们服务。”我感觉自己又要胀起来了。

“你要是给我们当男人,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会打你呢?”

“是啊,可爱的小弟弟,我们一定照顾你,哈哈哈……”女人对女人的笑听起来有些毛骨耸然。

“我真羡慕你,能把自己当成男人,你看我们姐妹们,几年都闻不到男人的味,我们都快疯了。”

查监之后,三姐妹迫不急待地把我拉到她们的床上。然后李乐第一个坐到我的脸上。坐上之前,李乐先到马桶上小便,放光了肚中的赘物,于是坐到我脸上时,那一蓬阴肉还到处沾满着尿水。我贪婪地吮吞着。接着舌尖划开肉裂,向那咸咸的滑滑的唇洞中搅动。李氏三姐妹必意要比张楚娴年轻许多,性门之处让人更觉充满着活力。我忘情地投入到品尝舔吮吸之中,各种秽物不断被我吞下肚中,冥冥中我有些后怕,总吞吃女人下体的分泌物还有残便,能不能害病啊,然而又想自己还会有出去的希望吗,何况眼前性起,陶醉于女体神秘处的探究之中,还管得了那么多吗?

我想我的技术已经熟练,当李乐的肥阴将我鼻尖吞没时,我已经懂得该如何使鼻尖来回摆动来增加她的刺激。并能自如地让嘴寻到一丝也隙以呼吸。于是鼻子和舌尖各占有了一个洞口。

我想此时我应该是无比幸福的。

李乐三姐妹绝对应该属于漂亮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如果在外面,你怎么能接近得到呢?何况现在能在漂亮女人的私处任意胡为,如果抛却了这里独厚的环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双腿紧紧夹住自己那胀得要暴的家伙,忘情地在李乐的阴沟中拱动,恨不能整个人都沿着那充满温香的肉洞钻进去,被她的子宫吃掉。女人胯下死,做鬼也风流正是一般的心境。

头上的女人淫态万千,得意非凡。

然而此时我分明感觉自己的力不从心,为张楚娴舔的时候已经累得舌头酸软,颈骨欲折,再经过李乐之后,已经用尽了力气。勉强对付完李佳,到李媛之时,只剩下喘气的份了,整个人已经欲死欲昏。

李媛继续坐在我脸上左右碾磨,我只觉得颈骨欲折,头盖欲裂,眼前金星闪烁。这时候我听见李媛在骂。

“死婊子,换我你就不行了我弄死你!”

气极败坏的她重重地用阴阜夯砸着我的脸。她已经性趣全无,只剩下折磨我的快乐了。

“死婊子,你不为我做我就让你起来!”李媛骂。

“我,我没力气了,大、大姐,我头痛,口渴,饶了我吧。”

“你口渴,好呀,我这里有水给你喝呀。”说着,她阴唇已滑到了我嘴上。

“把嘴张开,大姐喂你水喝。”女人喊叫着。

我张开嘴,尽力的张开,含住那湿滑温软的一套。感觉阴蒂下面的软肉在渐渐凸出来,压在下额的肛门也在向外鼓起。猛然间,肉体一颤,粗急的尿流激拍而出,烫烫地打在口腔中,我马上咕咕地吞咽起来,感觉象在喝啤酒,但已无暇分辨是何味道。上面传来了女人得意的笑声。

我忽然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猩红,头一晕,什么也不知道了。

象是在梦中,但记不得梦见什么了,我从晕厥中醒转。首先感觉是热,很热的感觉,身体两侧似乎都放着一个烤炉,热得我喘不过气来。

终于意识到不是烤炉,而是两个人的身体,两个女人的身体,忽然心中一惊,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潜意识中知道自己男性的本来面目已经暴露了。但我并不感到太惊恐,也许早就该这样了。

“小弟酲了。”甜甜的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心里痒痒的。

“小弟,姐姐错了,不要恨姐姐,姐姐怎知道你是小弟呢?”女人的脸原来这么近,温柔的双唇已经紧紧地叨住了自己。是李媛。在性的需要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是仇恨。我只觉得那是一张极美的脸胧,努力地迎合上去,热烈地同她胶吻在一起。

后背上那具烫人的躯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两只玉臂缠绕在我的腰际,两团胀满的乳肉压扁在我的脊上,贴在臀部上的是软软的绒毛。

胯间有物被操纵,方惊觉挺胀起来的阳具已经被吞咬入女人的肠道内。

左边拥着李媛,右边揽着李乐,下面任李佳套住阳具,乳波飞颤,大肆动作。

我调整了一下体位,把李乐和李媛一齐般到身上,一手搂住一人的脖颈,贴上自己的脸,亲亲李乐再吮吮李媛,两姐妹一般的脸型,气质相同,味道相殊,实属人间极乐。

“小弟,你不要怨我们,这里太苦了。”刚才还是盛气凌人的魔女,一瞬间在我的怀里已经彻底恢复了小女儿的情态,无限的温柔。

两个美女像饿狗争食一般在抢夺着我的唇,我则来者不拒,一一相吻咂。

“小弟,要我,我需要男人——”

“好姐姐,我爱你们。”

下边李佳已经到了高潮,整个人疯狂地在我身上颠簸着,她那饥饿的阴肠肆意的吞吐着我可怜的阳具。

“二姐,该我了。”李乐爬过去把李佳推了下去。我也正在紧要关头,突然间无了依托,难过极了。不久,李乐已经握住我的东西,对准她那紧紧的阴肠,慢慢的滑了进去,虽然同胞姐妹,但个中滋味大分分别。我迎合着李乐下坐的节奏,频频上挺。无耐几天来我已经忍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控制,随着全身力量的激发,我在李乐的子宫内大泻了。

女人们没有获得满足,她们用自己香软的身体挤拥着我。我动情地亲她们,三张急迫的红唇努力地抢食着我的口舌。一口口剧烈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受用。我继续吸吮着三姐妹口中的津液,品咂着吞下去,我爱抚着她们温柔的身体,直至她们渐渐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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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暴发

三姐妹同我亲热的整个过程,其他三位女犯围在旁边看个有头有尾。直至一切趋于平静,她们才各自爬回自己的床。

“你是男人,怎么被关进这里来?”李媛问。此时李佳和李乐也离开了,我的怀里只剩下李媛。

我紧紧地抱着她,疯狂的女魔头此时在我怀中如小猫一般地温顺。

“我说过,我不是罪犯,我是一名记者……”直到此时,我才有机会把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讲出来。大家都在听,都在为我的经历感到万分惊奇。

“你一定很看不起我们,是吧,比如发生的这些事情。”李媛也许为她们对我的虐待有些歉意,声音非常弱。

“我恨你们不争气,你们犯了罪,但也是人啊,首先要尊重自己和狱友,将来……”

“不。”李媛打断我的话,“我们没有将来,你知道我们被判了多长时间吗,无期,无期徒刑啊……”怀中的娇驱开始抽动起来,贴在我胸膛上的脸开始渗出水渍。我进一步搂紧她的身体,她开始哭出声音来,那是多年来积蓄的委屈,借我的胸膛喷发而出。女人的委屈只能发泻给男人。

她狠狠地咬了咬我的胸肌,停止了哭泣。

“你说我们是人,可我们不是人。人怎么能在这里。我知道你是好人,好男人,可我们还要欺负你。你在外边一定有女朋友吧,我们嫉妒她,凭我们的条件,我们也应该有男朋友,应该有自己的家,好好地过日子,恩恩爱爱,可这辈子别想了,别想了——”

“是的,记者谁让你进到这里来的,你是来侮辱我们的,我们不会放过你,姐妹们,大家不是想男人吗?这可是地地道道的男人,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哈哈哈哈——”

我想我真的无法说服她们,也许我该同情她们了。我不再说什么,捧起李媛的俏脸,狠狠地吻下去,泪水打湿了我的脸颊,香舌缠绕上来……这一夜李媛并没有要求我插入,最后她睡着了,两手紧紧地扣着我的背,脸埋进我的胸膛,睫毛扎着我的胸肌,很迷人的睡着了——不时地抽动着鼻息。

凌晨的时候,我被她一阵疯狂的吻惊醒,我马上迎合她,很快地把她压在身下,然后嘴唇向下滑去,咬上她的乳肉,同时两手搬开她的双腿,对准绒毛中间,自然地寻到了窄处,慢慢地深陷了进去。随着她长长的一口热息喷在我脸上,两腿紧紧地勾住了我的臀部。

我开始猛烈地抽送,女人大张着口,低低地哼叫着,在我猛烈的撞击中逐渐蒸腾起来。

整各第二日,监舍里弥漫着一种怪怪的氛围。犯人们安静了许多。

见到狱警的时候,我同她们争执起来,我坚决要求我要出去,我大喊我不是罪犯,甚至我说我不是女犯人!我告诉他们我是记者,我工作的单位,还有我的叔父……“

然而狱警们对我反应冷淡,连她们许诺一定要向上级汇报也似乎是为了安慰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犯人。

但我还是有了一丝希望。

这一天,她们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们开始重视起自己的卫生,每个人都尽力把自己梳理好,很少再说脏话,言传举足间恢复了女性的温柔色彩。我意识到这些是我这个男性带来的变化。我真的应该约束住自己,不能再和她们滥交了,也许我是在伤害她们,因为一切都是在她们意志泯灭,自暴自弃中发生的。

晚餐时,没人再抢我的食物,相反,大家都让我,说我是男人,食量大,应该多吃点。但我没有动别人的食物。她们的确可怜,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夜晚来得真快,查狱结束后。室中的氛逐渐向前一晚的方向发展了。

我早些时候躲回自己的床上,我感到累,我真的不想再和她们做那些事了。

可是她们会放过我吗?

是张楚娴,她先摸上了我的床。

身体贴过来,象一赌肉墙,她很胖,胸前的暴乳挤在我的背上,我有一种欲出汗的感觉。

“记者老弟,现在该和大姐我做了。大姐真的喜欢你呀。”

她的脸移近来,要吻我,被我伸手推开了。这个老女人有点让人恶心,我实对她提不起兴趣。

“滚开!有你三姐在你给我远点!就你这么大年绩,还想要男人?”李乐叉着腰站在眼前。张楚娴恢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昨天你和大姐二姐亲热过了,现在该三姐我了,好弟弟,三姐美吗?”

经过简单打扮过的李佳还真的有些妩媚。

“李乐,不要这样好吗?”

“哼,男人都假惺惺的,其实你心里想要我是吗?”

“不,李乐,那不是真实的感情,那是野兽也会做的。”

“呸,你不用再装了,真实的感情,这里只有窝头。是的,别的女人,哪怕比我难看十倍,都会有男人爱她痛她,都可以穿着漂亮的婚纱走向礼堂。可我们都不会有的,你知道吗?”李乐似是哭着喊着说这翻话的。

她那娇怯的身体在颤抖。

我感觉自己的眼泪在积蓄,猛地我把她横抱起来,紧紧地搂在胸前,轻轻把她的红唇含住。我不再说话,只是认真的爱抚着她。她的身体更加颤抖,两行泪水沿着耳边滴落下去。

我小心地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解她的衣带,看着那洁白娇嫩的肉体一点点呈现出来,我小心翼翼亲着吮着。

“你真是记者吗?”她勾着我的脖颈,醉醉的眼睛闪着本性的纯洁。

“你会把我们的丑事写出去吗?”

“不,我只是觉得你们可怜。”

她欠起头来追寻我的唇,我重重地吻住。她呜呜地呻吟着,呼吸急促起来。

我把她那柔软的身体无情地压在身下,碾磨着,直到没有缝隙。任凭勃起的阳物在她小腹上支起。

“我真想做你的新娘,哪怕是来世。”

“如果有来生,一定。”我哄着她,咬上她的乳尖。

女人一只手抓住阳物,向着她的生命的根源处努力着。

我终于被她连根吞入。女人所有的温柔包围了我。我感觉进入了她的生命。

她那饥渴的阴肠异常的敏感,使我的一根有一种被紧紧握住的感觉。于是,我的低吼伴随着她的娇唤,口唇相接,性器相合,乳浪翻滚,床板山响一场肉博展开了。

在我即将喷发的一瞬间,猛地被一股强烈的力量掀翻,接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命根子。张楚娴,那个另人厌恶的已经四十二岁的胖女人赤身裸体的爬在那里,她的两根手指夹在了我的根部,而且还在继续用力,使我感到一阵噬骨般的痛。

疼痛下的本来是挺壮欲喷的男根逐渐萎缩下来,性趣在一瞬间降到了最低点。

“你干什么!”我和女人一齐喊着。李氏三姐妹已经发怒了。

“大姐你看。”张楚娴指着我的阳物,“男人一旦射出精,就什么事也不能办了,难道咱们还要等到明天吗?”

李媛等领悟了她的用意,“还是张姐有经验啊,果然姜是老的。”她跨过李乐的身体,香香地贴上身来,我轻盈地搂个满怀,迎着她香香的鼻息,热烈地亲下去。她撒娇地啼唤着。醉人的乳肉向我胸腔中用力地挤着。

“老公,还要。”

“乖老婆,好老婆,爱死老公了。”我吮吸着她的肉身,啧啧有声。没多久,我第二次滑入李媛那温柔的肠道。李媛星眸流转,吐气如兰,胸乳起伏,下腹吞咬着我的肉根,狂摇剧撼着,无止无休。张楚娴看准了火候,待我精气欲发之时,再次掐紧了我的根部。使我很快鸣金收兵。

三姐妹的身体虽然同源,免不了有相似的味道,但同时拥有同胞三姝,其人间至乐可喟无法形容。然而此刻我注意到了在一旁万分焦灼的张楚娴和晋小芝,张楚娴两次使我泄精不成,看样子她还要这样做下去,直至我上了她的身。但是她那雍肿的身体,和怀抱中正值青春华年的美女相比实在相去甚远。无论她如可卖弄风骚,都很难提起我对她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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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溃败

李氏三姐妹轮翻从我的身体里获得了暂时的满足。这时张楚娴和晋小芝才敢上前来。

“小弟弟,张姐也想……”张楚娴上身胸罩半开,下身只穿个内裤,满身冗肉,淫淫地冲我笑着。

那边晋小芝则怯怯地望着我,目光中似乎在向我讨寻着什么。那张俏丽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当初的邪恶,完全归返为一个娇娇怯怯的小女孩。

“你再等等。”冷冷地对张楚娴说。然后走向晋小芝:“你也想吗?”

晋小芝脸泛红潮,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我猛地把她斜抱在怀里,先是肆意地欣赏她那张充满无限娇羞的脸胧,她双目紧闭,鼻息急促,红唇微翘,我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慢慢含住她的口唇,随着一声嘤咛,嫩舌伸出同我绞在一起。许久,我停下来,再次欣赏她的娇容。这时她流泪了 .“我真想有一位丈夫。”她慢慢地说,接着,又闭上眼睛,香舌半伸,向我努力着。我狠狠含住,她的津液多起来,我吸吮品咂着,象在品咂着饮料。细细体味着和李氏姐妹竭然不同的滋味。

“你实在太美了,我真想要你做老婆。”我情浓地说,然后向下拱开她的乳罩,咬她的乳头,乳肉。女人开始叫出声来,她抓住了我发胀的肉根。狠狠地再也不放开。

进入她的时候,感觉阻力很大,她的阴道很紧,以至于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处女。当我彻底被她吞没的时候,她忽然张开眼睛,看着我灿烂的笑了,笑得真迷人,她痴痴的问我:“你不生我的气啦?”

“为什么生气。”

“一开始我欺负过你。”她眨眨眼。

“生气!你这个可爱的小魔女!”我狠狠地说着,又很很地亲下去,下面开始抽插起来。阳具被她阴肉包裹的滋味真美,随着我一次次的深入,她的阴道壁不时地收缩着,带给我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一只手伸向那里,抚住她的阴蒂,温柔的按摩起来,配合着一阵阵强烈的插入。她的气息更加短促,口唇大张着,高潮轻易地来临了。

张楚娴又及时地制止了我的射精。

我已经到了无法再忍受的程度,我奋力甩脱张楚娴,猛地朝郑奇奇扑过去。

郑奇奇躲开了:“不,不,我不要。”

这个仅仅十八岁的少女一直在旁边看着室内发生的一切,也许是她太年少了,还没经过人道,室中淫欲横流的气氛对于她并没有太大的触动。

“我不要,你再来,我喊了!”

“你喊,明天我杀了你!”李佳威胁道。

郑奇奇怯怯地看了李佳一眼,果然再不敢大声。我终于逮住了她,用身体死死地把她压在床上,她挣扎着,我拼命撕扯着她的衣物,咬住她的口唇。当两只嫩乳蹦出来的时候,我不失时机地把脸埋了进去。

少女的身体开始融化了,软软的,停止了一切反抗。

我开始放轻了动作,认真地在她的肉身上吮吸着,轻嗅着,那种其他女犯们根本不具有的处子之香简直让人发狂。尤其她腋下体香最浓处,醉人心脾。

我捧起她的小脸:“小妹,你不喜欢这样吗?”

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唇:“我还是第一次啊。”

我摸上她的阴部,她敏感地夹紧了双腿。

“对不起,我真不忍心,可是你太可爱了,我要你做我的新娘。”我忘情地含住她的唇舌,吸吮着。她满脸红潮,鼻息香香的打在我脸上。

“可是你和那么多女人……”

“现在我是你一个人的,我现在就做你的丈夫,懂吗?”

她怯怯地伸出手来,勾住了我的脖颈。终于任我亲吻了。

我扶住自己的肉根对准她那生疏的命门那一时刻,我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紧张。

她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呼吸更加短促,眼睛紧紧的闭上了。我没有马上挺出,再次轻轻地亲吮她那刚刚发育的翘翘的乳尖,用牙轻轻地咬着,直至她再次睁开眼,我腰间猛然用足了力。一瞬间全根尽没。

整个娇美的身体剧烈的一颤,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脸稍稍有些变形。

我对自己的残忍有些后悔了,这个美丽的女孩的贞操就这样被我粗莽地,不负责任地结束了,此后她一生之中只能留下这一瞬间无比痛苦的回忆。

接下来我大冲大撞,残酷地摧残着这个美丽的少女。

直到她近乎于晕厥。张楚娴再次迫我勒马回兵。

好吧,现在到你了,对于这个中年肥妇,我实在提不起兴致。我仰面躺倒在床上,张楚娴闷吼一声翻身骑坐上来,重重的冗肉严密地盖住了我,我任她母兽般地在我脸上舔着,咬着,硕大的阴部无情地吞咬着我的阳具。刚才我还在强奸着郑奇奇,现在竟被她强奸了。

这次我自己忍住没有射入她腹中。

连阅六女,此时我的一根还挺壮如初,环顾四周,但见众女尽皆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娇柔的喘吸声连声一片,虽然有胖瘦粗细之别,但见星眸闪闪,婴唇点点,乳波排排,嫩肤坦坦,绒毛成簇,玉腿成林,满室娇喘阵阵,乳香融融。我忽然头脑发胀,淫性大起,站起身来,朝她们叫道:“好姐妹们,你们都已成了我的老好婆,我还要。”于是,我从一头爬上去,一路上见唇就吻,见乳就咬,见穴就插,直弄得众女嘤嘤啼啼,淫态万千。坚忍不住时就任自己在任一一女肠中猛射,累了,枕着腰乳就睡。醒了再挺根狂插。

直到我精欲尽,力欲竭,众女哪肯放过我,我早被按在床上,一人骑跨在我阳物上,一人骑坐在我的脸上,两人各拉着我的手指插入阴门,一时间我全身浇遍淫水,身上娇叫连连。

当太阳再次升起来的时候,我感觉生命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这个时候,牢门打开了,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职员。”

是社长。原来感觉那么让人讨厌的身影,现在在我面前竟然显得无比的高大,还有可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