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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母狗的经历(我的母狗经历)

(1)

那是去年夏天七月上旬的一个周五的晚上,白天我和上司吵了一架愤然辞职了,我决定休息一段时间再找工作。晚上我就去迪吧放松自己。去迪吧以前我脱下穿了一周的职业装,换上了蹦迪的前卫的少、露、透服装。我上面穿上开胸级低露着小半个乳房和深深的乳沟全裸背露脐式小吊带衫,背后只有三条细带连着,一条挂在我脖子上、一条拦在我胸后面、另一条从两肋下穿过去系在我后胯上。

下面先穿上三条细绳中间吊着一快三寸长二指宽布条的丁字裤,外面穿上低腰式刚刚提到胯上好象一动就会掉下来的刚到大腿根只有八寸长的牛仔热裤。脚上穿上后跟细的象牙签,足有十二公分高的火箭头高筒靴。

穿好衣服以后我就开始化妆,我先把我留着象男孩子似的头发染成一半黄一半红再喷上发胶,用手拽成一撮一撮的,接着把眉毛修成细细的弯弓眉,在脸上搽上膏状粉底霜,再搽上里面含有亮星的定妆粉,然后是描眉,把眉下的地方用银粉打亮,再下来是粘上长长的上翘的假眼睫毛,给眼睫毛刷上兰色睫毛膏,化上黑眼线,在眼皮上打上亮银色和兰色眼影。再往下用黑紫色唇笔画出饱满性感的唇型,在里面填上红唇膏,重复几遍以防脱色,最后再抹上唇彩。最后的步骤是化上鲜艳的手指甲,再在耳朵上每边戴上五个夸张的耳环就完成了。

化完妆,照照镜子,镜子里的我一下子变了样,从一个职业女性变成了一个前卫,时髦,性感女郎。

我一进迪厅,「唰」象闪电一样,一下子吸引了里面全部的眼光,我尽情地。

放纵地蹦着,跳着。

等我蹦跳了一两个小时我发现总有一个身影在我身边晃,我仔细大量了一下,呀!原来是个帅哥,他好帅啊!高高的个子,白白静静的奶油小生般的脸庞却有着高大的魁梧的身体,简直棒级了。这么靓的帅哥正是我们年轻女孩子心中的白马王子,我友好地朝他笑了笑,并抛了个眉眼,他就蹦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两个使劲蹦,蹦的实在太累了,他请我到卡座去休息,在卡座他要了酒,我们边喝边聊。一会他就坐到了我这边,慢慢地他开使把我搂着了,过了一会他就试着想亲吻我了,看我没反对,他就得寸进尺地大胆亲吻了我。

深深的一个吻以后,他悄悄地问我今晚愿不愿意陪他,我使劲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是『鸡』呀!你要是想赶快去找个『鸡』算了。」他却说他是留学日本的,在那里学了特好玩特刺激的玩法。我问他什么特刺激的玩法,他说只有玩了才知道。我实在也是太喜欢他了,但是也不能现在就跟他走啊,那也太丢面了,于是约好第二天晚上在这里见。

第二天他果然来了,我们又蹦了一晚上。到第三天晚上蹦完以后我跟他走了。

他住在一个挺高档的小区里,自己单独租住一个单元,是那种两室一厅的楼房,在一层。进了卧室以后我们俩个又开始接吻,边接吻边在床上翻滚。他边吻我边脱我的衣服,把我脱的一丝不挂以后我以为他要和我做爱了,那知道他打开衣柜门拿出来一个提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副手套给我带在两手上。戴上以后我一看,吗呀!这是什么手套啊!手套长长的一直戴到我的肩膀下的腋窝处在手腕和腋窝处各有一副袢带把手套牢牢固定在我的手臂上,手套下面是皮的,我的手只能握成拳头伸进去,伸进去以后我的手就再也伸不开了。手套做成一个狗爪子形状。手腕以上部分是莱卡布做的,紧紧箍在我的手臂上,我的两手带上这副手套以后,手在手套里就再也伸不开了,手套的底色是白色的上面画了好多黑斑点。

完事后他又拿出一双高筒靴的给我穿在脚上,一直穿到我的大腿根,大腿根部和脚腕部也有两个袢带把它牢牢固定在我的腿上,脚掌处同样有狗爪子,同样脚上的是皮子的。腿部的是莱卡布的,也是白底上画了好多黑斑点,不同的是脚腕部和大腿跟部的袢扣上个多了一个小钥匙环似的螺旋铁环。

给我穿好以后他让我站起来,我往起一站,呀!我只能是脚前掌着地,我的脚后跟不能着地了。他问我:

「你看看你现在象什么?」

「啊」我突然明白了,他要把我打扮成一条狗,我在网上看到过,在外国一些网站有把女孩子打扮成狗的照片,外国网站上叫这些女孩子是「女犬」、「犬女郎」。以前只是在网上见过,没想到今天我也要被打扮成「女犬」了。他接着问:

「刺激不?」我点点头。他说:

「别着急,刺激的还在后面呢!」

说完他让我坐到床上,把一条狗脖圈戴在我脖子上,这狗脖圈是黑色皮子做的,他把狗脖圈紧紧戴好,把后面的袢扣扣紧,然后拿来有一条小手指粗的铁链子,铁链子的两头上各有一个单个的小手指铐子的铐环,上面还带着锁眼,他把一个小铐环穿进我脖子后面的狗脖圈的袢扣里,一按就锁上了,这样,没有钥匙,我脖子上的狗脖圈和这条铁链子是拿不下来了。给我戴上狗脖圈以后他说:「别着急,还有呢!」

说完他又拿出来一个狗嘴,这个狗嘴上还连着两个狗耳朵,还有不少带袢扣的皮带,他把这个狗嘴戴在我的嘴部,把皮带上的袢扣系紧,这狗嘴只戴在我的眼睛以下到上嘴唇的地方,我的下嘴唇还露着,皮带从我头顶上压过去和穿过我腮边饶到脑后的皮带系紧以后,两个狗耳朵正好耷拉下来盖住了我的耳朵,长长的狗嘴就牢牢固定在了我的脸部,那狗嘴上还长着几根长长的狗须子呢。

这就是我戴上狗嘴的样子:

他给我戴上狗嘴以后,又拿来一条圆形口枷,他把口枷一头连接在狗嘴的左边,对我说,张嘴,我把嘴张开以后他把口枷的圆环塞进我嘴里,把另一边的皮带扣在狗嘴右边的袢扣上,然后说:「把舌头从圆口枷里伸出来,我照做了。

他又从里面拿出来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说:「来,给你按上」我想,这怎么能给我按上呢?谁知道人们玩女人的方法可真多啊!那条尾巴的根部竟然有一个象是陀螺似的东西,他把那个陀螺似的东西塞进了我的肛门里,那条狗尾巴就实实在在地按在了我的后面。

他对我说:「下来」我下了地,他在前面牵着铁链子,我在后面用前脚掌慢慢走着,他把我牵到了客厅的大落地镜子前面,我往镜子里一看:「吗呀!着是我吗?」镜子里只有一条斑点狗!我抬起手来看看,这那是手啊?分明是一只狗爪子吗!再看看我的后面,完全成是狗腿了,还有那拖在后面的狗尾巴。只是我的身子和胸前的大乳房还能看出来一点人的摸样。没想到我今天竟然变成了一条狗了?

哇!我也当了女犬,成了母狗了!

看着镜子里我的狗摸样,真刺激,看着看着,我的底下慢慢地有了感觉,着感觉越来越强,慢慢地变成了快感

哇!我真是贱啊!被打扮成这样竟然还来了快感,我感觉到我的底下开始流出了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他看到了,说:「什么样,刺激的流骚水了吧?别着急,还有好的呢!」说完他让我趴在木地板上,把我的小腿抬到和我的大腿靠紧,他把我大腿根部的小铁环旋进我脚腕处的小铁环里,旋好以后对我说:

「站起来!」我往起一站,差点歪倒,我根本站不起来了,我只能两前掌着地蹲着。他一牵动铁链子,我失去了平衡,两手也着地了,他牵着铁链子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四肢着地爬行。

他又把我牵回到落地镜前,这时候,他开始脱衣服,他从后面进入了我。

吗呀!我头一次这样和男人做爱,我看看大落地镜,镜子里是一个帅哥和一条母狗在交尾,看着看着,我觉得我真的是一条母狗了,我的主人在和我交配。

吗呀!高潮!从未有过的高潮。天啊!是这么刺激,这么消魂,我要飘上天去了!

他的大家伙在我的B 里使劲抽插着,我快活的快要撑不住了,到最后,我浑身勐地一抖,我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过来,已经在他怀里,他问我:「过瘾吗?」我嘴里戴着口枷不能说话,我使劲地点点头。他让我戴着狗嘴给他做口交。我从来没给男人做过口交,可是这次我十分想尝尝我被打扮成这种摸样做了母狗、戴着口枷给男人口交的滋味,我乖乖地把舌头从口枷的圆环里伸出来舔他的JJ,没一会他的JJ从口枷的眼里含伸进了我的嘴里。我戴着的狗嘴十分不得劲,可是越是不得劲口交起来有约束就越刺激越是另有一番风趣。

他的鸡吧越来越硬,都插进我的嗓子眼了,他抽了出来,这次他让我仰躺在木地板上,我的两条腿抬着,他给我的腰下垫上了沙发垫,让我的臀部噘的高高的,他勐地一下就插了进去,插的我底下象撕裂般的疼痛,可是没一会,随着他的大力抽插,我的快感又来了,而且,这次比刚才那次还厉害,我的快感象大海的波涛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我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叫声,我在心里叫着,他却把我的口枷给我摘下来了,于是我在心里的叫声不自觉的就发了出来:

「哥哥!不,我的主人,使劲干我!」

「干死我吧!」

「干死我这条母狗吧!」

「把我的狗B 插烂!插死我啊!」

「我的主人啊,你永远把我打扮成母狗,让我永远戴着狗嘴,再给我穿上狗皮!」

「把我脖子上的狗脖圈换成钢的吧!永远牵着我!插我!」……

一夜我们干了四次,实在太累了,第四次干完,他从新给我戴上口枷把我牵到了卫生间里,把铁链子上的小铐环铐在了水管子上,给我垫了块毯子,他就回去睡觉了。

吗呀!这就是做狗的结果,人躺在床上睡觉,狗只能被栓在卫生间里趴在地上睡觉。

(2)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把我放开,把我肛门里的狗尾巴拿出来,脱去我手上脚上的狗腿套,解下来我头上的狗头套,让我解决了大小便,洗了脸,然后重新化好浓妆,再把这些一样不缺地重新给我武装上,然后把我牵出卫生间牵到客厅说:

「现在开始吃早饭吧!」说完拿出来面包、牛奶等食物,他吃了起来。我却看着食物干瞪眼。他问我什么不吃。我说:

「我什么吃啊?」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一条狗,狗怎么吃东西,你就什么吃好了。」他接这说「要是不吃那你只好饿着了。」

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试着把嘴凑到蛋糕上,把头使劲低下,真的象狗一样,费了好多劲才把蛋糕吃到嘴里,后来他看我太费力就把吸管插进牛奶里让我喝了。

吃完早餐以后他说:「现在对你开始调教,也就是让你学习做狗的动作。」他让我学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在小便的时候把腿抬起来。再一个动作是用我的前脚掌站着,把两只手耷拉在我的乳房下面,把头抬起来然后转圆圈,我一上午对着大落地镜练习这几个动作,他在旁边看着,不时地指教纠正我的动作,我有时候故意把动作做的不好看还向他扮鬼脸,他就用藤条轻轻地抽打我的屁股。

到了中午他买回来蛋炒饭,我闻着特香,可是他却给我的嘴里戴上了口枷,他自己吃了起来,边吃蛋炒饭边故意气我:「来呀!吃蛋炒饭呀,哇!好香啊!」气的我直用头撞他。等到他吃完了以后,又要调教我,我则趴在地上不起来,他用藤条打我,我也不起来。

他说:「那好吧,我去睡觉去了。」

说完就把铁链子栓在了沙发腿上,走了。

我也趴在木地板上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一会我就被尿憋醒了,我就开始动,希望把他惊醒,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我实在急了,可我嘴里戴着口枷,说不出来话,我只好学狗叫了,我叫了好几声,他出来了,我憋的直跳,一挣一挣的。

他过来说:「我的小狗狗,你怎么了?」我对着他把腿抬起来,他明白了,解开栓我的铁链子,把我牵到卫生间里,我抬起腿来撒尿。撒完尿他拍拍我的头问:「小狗狗,饿不饿?」我点点头。

他又问:「听不听我调教?」我又点点头。他说:「那现在开始调教。」他说完,从兜里掏出块巧克力说:「我扔,你用嘴接着吃。」我明白了,原来他中午故意不给我吃饭,原来就是为着下午的调教我。我也真是饿了,就点头答应。

他拿出来一块巧克力往起一扔,我一下子没接住,巧克力掉在了地上,他说:

「小狗狗,用嘴拣起来!」让我用嘴叼着吃,本来用嘴叼着吃也没什么,可是我的嘴上戴着长长的狗嘴,它使我的嘴不不能直接触到地面,要想吃就难了。我趴在地上,用嘴叼了半天也没叼起来,我看看他,希望他能帮帮我,可是他故意仰着头不理我,我只好在把头低下使劲吃那块巧克力。啊!我终于把他吃到了嘴里。

以后,我有的时候能接住,有的时候接不住,接不住我就用嘴叼着吃,一直玩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我的巧克力也吃饱了,他吃了饭以后,我们两就开始做爱,我们换着各种动作欲死欲活地一直玩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他又把我牵到卫生间里把我栓在铁管上去睡觉了。晚上做爱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叫林海。

第二天早上,林海起来以后把我彻底放开,让我清扫个人卫生,待我彻底收拾干净,他又让我化妆,这次他递给我一盒化妆品说是法国进口的名贵化妆品,特别是它里面的定妆液,化完妆以后喷在脸上以后,无论是水还是什么香皂都洗不掉脸上的妆,而且越洗脸上的妆越鲜艳,要想卸妆只有用它的专用卸妆液喷在脸上以后,五分钟,用水轻轻一洗,脸上的妆就掉了。

我用他给我的法国化妆品在脸上化了个浓浓的艳妆,看着镜子里我的脸,我想我的这种妆要是在夜晚的马路上,会被人认为是『鸡』的。我化完妆以后海又拿出来一个包,他从包里拿出来一套新的狗爪子,他把狗爪子递给我让我看。

我拿过来仔细看,这狗爪子只能及到人的手腕和脚腕上一点点,底部是用硬塑料做成狗爪子的摸样,还分五个突起的硬丘,上面还有尖尖细细的狗指甲,我试着把手伸进去里面,手到了里面以后必须把手握成拳头,里满刚好能放下我握成拳头的手,上面是用软皮子做的,软皮子上面还有狗毛。

我再拿起来狗的后爪看,底部也是用硬塑料做成狗的后爪摸样,有狗爪子底下突起的硬丘,只是这个狗的后爪比我昨天戴的那个小。外面有狗毛。我把脚伸进去,呀!大小正好脚,因为把狗的爪子做在了人脚前部脚趾和前掌的位置,所以我的脚不能全部着地,只有前脚掌能着地,我看出来脚后跟不能着地是因为里面放了块钢板把脚抬高的原因。

林海拿过来狗的前爪,给里面倒进去胶水,晃了晃,把剩下的又倒出来,然后,拿着倒过胶水的前狗爪过来,让我把手握起来伸进去,他把边上的皮子仔细地箍到我的手腕子上,我的手伸进去以后没多大会工夫,就被牢牢地粘住了。他边K 作边说着是日本人的最新研究成果,粘在人手上只要不放特殊的液体永远不会开胶。

林海如法炮制,把四个狗爪子粘在我的手脚上。他让我站起来。我站起来后因为后面狗爪子着地面积过小,我怎么也站不稳,只有扶着东西才能站稳,要是不扶东西我只能四肢着地。

给我粘上狗爪子以后,他拿出来一条狗尾巴,这次没插进我肛门里,也用胶水粘在了我的后尾骨上。他又再出来一个狗头面具,他把狗头面具给我戴在脸上,把脖子和下巴上的袢扣带系紧。,这个狗头面具比昨天我戴的那个更逼真,上面不知道写着什么英文字。它整个把我的头发包起来,耳朵也被全部盖起来,只有眼睛和颧骨露在外面。

最后他拿来两个小盆和两把刷子,把一些稀稀的东西倒进盆子里,搅拌均匀后端到我跟前,告诉我说这里面是美容店染头发的锔油膏,我看见里面一盆是白色的,另一盆是黑色的。他先用刷子把我的身上刷成了全白色,从手到脚连脖根一点都没少,然后他用另一把刷子粘着黑色锔油膏给我身上画黑色的圈,有大有小,有的特圆有的成为椭圆型。他只是把我的乳房和阴部留了出来没画任何颜色。

全部给我刷完以后林海用吹风机吹我的身体,他边吹边说,这锔油膏干了要一个月才能洗去。

到最后他把一条狗脖圈给我带在了脖子上,只是这条狗脖圈上不是铁链子而是一条带子,做完以后他牵着我,我在后面爬行到了大镜子跟前,我往里一看,吗呀!里面一条实实在在的斑点狗,一点点人型都没有了。

这就是我当时的形象,怎么样,够刺激吧:

他最后还把一条细铁链套在我的嘴里,我就说不出来话了。然后他拉起我脖子上狗脖圈的带子,我只好跟着他趴行。呀!他要把我往凉台上牵,到了客厅往凉台上出的门口,我使劲往后挣,嘴里「呜呜」叫着。

他返回头来对我说:「萌萌,出来吧,出来享受享受阳光!」这个坏东西,简直要坏死了,我使劲挣住,不肯让他把我牵出去。他又说:

「告诉你,出来以后你会体验到另一种另类刺激的感觉的。按照日本人的研究,把女孩变成女犬,让女孩体验另类的快感,一共有九层高度。第一是把女孩打扮成狗的摸样。第二我学着做狗的动作,第三是暴露在外面,就想我现在要把你牵出去是第三层快感体验,只有暴露在外面才能享受到那种羞辱的快感。第四是野外训练。第五是野外虐待,比如把你在野外捆绑起来或者吊在树上等。第六是和真正的公狗交尾。第七是用手术对你的体型进行修改,比如把你的嘴拉出来,做成真正的狗嘴,把你的胳膊、腿手术成狗腿等。第八是全身的改造,也就是从第七的基础上再给你全身披上狗皮。第九是级至快感体验,也就是把你处死的时候你才能体验到的那种级至的快感。」

吗呀!还有这么多说法,什么办呢?我想了想,出去吧,既然都到了这地步还说什么!他正好在使劲往出牵我,我也就随着他出到了凉台上。

出到凉台上,他马上就把栓我的带子栓在了凉台的栏杆上,他回去端了个盘子出来,里面放着几块巧克力、饼干,他解开我嘴里的铁链后说:「母狗萌萌,你在这里吧。我要出去了,等晚上回来放你!」一说完,立刻就把凉台的门关上,走了。

这个凉台是那种铁栏杆式的,又是在一楼,我能清楚地看到对面楼上和地面上的东西,那么,对面楼上、地面上的人也肯定能看清楚我,我一个女孩子,赤身美丽的被栓在光天化日之下多羞啊!想到这里我感觉到特别的恐惧和羞耻,我把身体使劲往后靠,紧贴在墙上趴着,我怕人看到我没画上白底黑花的乳房,至于我的阴部,那就顾不上了,再说也没办法遮掩啊!

一个姿势趴着实在太累了,我就起开换换姿势,我也往外看看,外面人来人往的也没人注意我,对面的楼上阳台上也没人看我,或者看一两眼,以为是栓了一条斑点狗,也没有引起注意。在不断的观察中,我慢慢地胆大了点,我开始起来来回走动,并且走到了凉台边上,我这时心里有一种感觉,就是想引起人们的注意,想让人看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越来越想让人看见我了,心里头有种异样的兴奋,低下有了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和做爱不一样,啊!慢慢地,这种快感越来越强了,我开始躺在地上呻吟起来,一边呻吟一边把我毛茸茸的狗爪子伸到我的阴部摩擦着,啊!我达到高潮了,我觉得我底下的淫水象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一下午我一直在做这种游戏,快感也一次比一次强烈。我的小穴第一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现在就是有人要把我牵回去我怕还不干呢!

一直到了晚上海回来,他把我牵了回来,一进客厅我就扑上了他的身,我用我的嘴解他的腰带,他明白了,脱下裤子,就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对着大落地镜干了我。我边被他K 着边扭头看着大落地镜子里一个男人在干一条母狗,啊!我的兴奋达到了极点:

「啊!海哥!啊……啊!」

「海哥,啊!我真快活……海哥,你快点把我……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吧!我受不了了……」

「啊!海哥……你把我的……手脚……割去……给我接上真的……狗爪子吧……」

「啊!海哥……我这条……母狗要……啊……我谢了……爽啊!」他却一直坚持着不射,一直到我第四次的时候,他才射了,没有射在我的穴里而是射在了我的唇边,他把我搂进他怀里,一边用手指头抿着他射在我唇边的精液往我嘴里抹一边说:「母狗萌萌,想不想我把你牵到野外去调教啊!」呀!还要把我牵到野外去,我一边吃着他抹进我嘴里的精液一边把头扑在他怀里,声音细的象蚊子似的:

「想」

他说,:那好,我们明天早上五点出发,半个小时出城,上高速一小时路程,再行使半小时土路就到了一个原始森林里,我们到那里可以尽情的玩耍。

我说:「那你今万搂着我睡。」

「不行,再高贵的狗也只是条畜生,畜生是不能上主人的床的!你还是去你的狗窝——卫生间里吧。」说完就把我牵会了卫生间,把我栓到水管上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早早起来,收拾完卫生,天才蒙蒙亮我们就准备出门了。

他说现在天还不十分亮,看不清楚,赶快下去,就是有人看见也以为是熘狗呢!

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牵着我脖子上的狗脖圈上的带子下楼了,我好羞啊,恨不得一步跑进车里。可是越想快点下楼越是下不去,因为我毕竟是第一次穿戴着狗爪子走路下楼,我得要用我的前爪先下一个台阶,后爪才接着下,我特别不习惯,下的很慢,他不时的牵拉我脖子上的狗脖圈。我好不容易下了楼。上了车我就不害怕了,原来他是部丰田越野,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开进了原始大森林里。在森林里他专往没有路的地方开,一直到开不了了,才停下来,下了车,我们找了块林中空地,他铺上塑料布,摆上吃的,我们玩了起来。

他先是用吃的逗我,接着开始对我进行调教礼让我做各种动作。我们玩到吃了野餐午饭,他开始和我做爱,我是第一次在野外和一个男孩野合,又是装扮成一条母狗,觉得特别刺激。我们做爱到了高潮,我又兴奋的几乎死过去。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在我们身边站着三个男人,我赶快用我的狗爪子推开我身上的海,他也发现了情况。三个男人中的一个走到我身边弯下腰,仔细看看我,又用手摸摸我的乳房,起来对另外两个说:

「她不是条狗,是个女人。」

另一个说:「是两个流氓,先带回镇上再说。」说完掏出来麻绳把林海两手捆在后面。

[ 本帖最后由 tim118 于 2011-9-3 03:11 编辑 ]

(3)

他们三个人拿着猎枪,身上穿着工作服,胸前的胸牌上有『护林员』三字。

林海老实地让两个男人捆绑起来。那两个男人捆好林海以后又往我身边走过来,一个男人拿着麻绳搭在我的肩上,三下两下把我也捆绑了起来,把我的两个手臂高高地捆在了后面。捆绑的好紧啊!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捆绑起来,尤其是这样的打扮被五花大绑上,麻绳深深地勒进我的肉里面,捆的我好疼好疼的。捆绑好我两以后三个男人就押着我和林海往前走,我刚走了两三步就摔倒了,原因就是我脚上粘着的狗爪子太小了,一走就失去了平衡,两个男人过来看了看,商量了几句又给我松开了麻绳,一个男人手里牵着我脖子上的狗脖圈带子把我们不知往那里押去。

我在后面四肢着地爬行着,我庆幸林海没给我用上那种第一天戴的那种把我的大腿和小腿连在一起的那狗靴子,否则我现在就得用膝盖着地爬行,那我就更惨了。

可是我一个女孩子打扮成这样被人牵着也够惨的呀!

那又能怎么办?除了被牵着还是被人牵着。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慢慢地走近了一个小镇,首先发现我们这里情况的是在镇子外玩耍的孩子,他们起先对被捆绑着的林海赶兴趣,后来有个大点的孩子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个孩子就到了身边,他用手摸了摸我就象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声叫着:

「快来看啊!这不是条狗是个女人,是个女人狗!这是个女人狗!」吗呀!我成了女人狗了。我好羞耻啊!

孩子们一下子就跑到了我身边,围着我看、说。这时候我真想有条地逢让我钻进去!

到了镇子里,守林员把我和海押进了门上写着林区派出所的院子里。对警察说了原委,我才知道我们被抓的原因。只听那个护林员说道:

「我们上午护林巡逻的时候发现林子里停着一辆车,我们用望远镜看了看,是一个年轻男人牵着一条狗在做游戏,我们也没多注意。平常也有不少人在周末的时候来这里放松度假的。当我们巡逻回来的时候,刘师傅又用望远镜看了他们一下,刘师傅这次吃惊地说,哪个男人正在和他的狗在性交。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大家都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发现是真的,那个男人真的在和狗性交,就是人们说的兽奸。于是我们过去,他们还在做,当我们上前去以后,发现这条狗原来不是真狗而是一个女人化装的,我们肯定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把他们带回来交给警察审查。」

警察听完护林员的陈述,过来仔细地看了看我,还用手摸了摸我手上粘着的狗爪子,然后给我戴上手铐并且把我脖子上狗脖圈上的铁链子栓在了派出所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我是平生第一次戴手铐,看着手上的铁铐子,我不禁感到害怕,同时也感到很有趣,你想啊!一双毛茸茸的狗爪子上戴着一副手铐,多滑稽啊!

过了一会,来了两个女警察,她们到了我身边,打开我手上的铐子,女警察却用力把我的双臂拧到了背后,从兜里掏出来的一根警绳,把我捆了起来,捆的我紧紧的,反绑的双手几乎被吊到了颈部,绳子几乎勒到了肉里。身体不由得向下弯成了90度,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捆完我,身后的女警察喝到,「跪下!」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把我揣跪在地上。

两名女警察坐在了审判桌后,一名问我道:「姓名!」「哑巴么?」,女警察不耐烦了。

「萌萌」,我支吾着。

「哪里人」,女警察又问。

「花城人」,我不愿实说。

「职业!」,女警察又问。

「无业」,我不愿说我的职业。

「无业?娼妓吧!」,另一名女警察补充说。

两名女警察嘀咕了几句出去了,反锁了门。

这时候我看见林海也跪在地上,身上也被麻绳捆着,我看了他一眼,他对我说:「他们认定你是娼妓。」我不禁浑身一颤,林海继续说:「我俩将被押到镇中心广场示众。犯人正式伏法前,都要被示众。不过程度不同,性犯罪类的,要裸缚着示众,并得承受这里人的各种羞辱。」

我不寒而栗,我并没有犯罪呀,我只是玩sm而已,又碍他们什么事?我想,可是,我又如何解释清楚呢?想想,再看看我现在的打扮,我也真够无厚颜无耻。

两名女警察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块狭长的白色木版,一块写着「淫妇萌萌」,一块写着「嫖客林海」。一名女警察将淫妇的牌子绑在我的背后,另一块绑在林海的背后。女警察给我和林海绑好背后的牌子以后又把我头上戴着的狗头面具上固定在我下巴上和脑后的袢扣解开,这个狗头面具就耷拉在了我的脖子下面了。

「起来吧!」,两名女警察说。我是被警察扶着站起来的,两名女警察分别架着我,并牵着我背后的绳头,推推搡搡地来到了屋外,走在了街上。

我好羞辱啊!要是头上戴着狗头面具还好一些,这下,我的真面目完全跑路在人民面前,羞的我紧紧地低着头被女警察押着走在小镇的土路上。

已经过了中午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行人不时地向我投以鄙夷的目光,还有人向我吐口水。

我低着头感觉路很漫长。裸露的乳房一起一伏,女人身上最隐秘的地方,全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羞得无地自容。被裸缚着游街,竟是如此的不堪。

我和林海被带到了中心广场,广场中央是四层高的塔楼。塔楼前有几个四五米见方,一米多高的木台。每座木台上有两根木桩,两桩之间有横梁,桩及横梁上挂满了铁环和绳索。我和林海分别被押到两座木台上。女警察命令我跪下。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他们都拥到我跪的台前,向我吐骂,向我身上扔脏物。

夏日正午的阳光如火,刺得我香汗淋淋。我羞愧地跪在台上,我现在真是人们说的人摸狗样的一丝不挂,反绑着双手,背上背着耻辱的牌子,跪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众目睽睽之下。女人的尊严、女人的隐私,被剥得精光。

但是我在无情的羞辱中,却感到莫名的兴奋,下体竟有些潮湿,我更为此感到莫大的耻辱。一个女人,赤身美丽跪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兴奋,还能流出淫水,我不是淫妇,又是什么呢?

就这样,我在下午的骄阳下跪着,膝盖胀痛,手臂酸麻,眼前发黑。时间、空间似乎都凝滞了,人们的谩骂声变得越来越遥远,只有一丝原始的欲望在我的被缚的裸露的身体爬行,吞噬着我的尊严。下体的淫水越留越多,高潮一次次淹没着我,我淫荡地呻吟着。

我淫邪的丑态激怒了看客,他们上来,把我拖起,用更粗的绳子,缠在我反绑的双臂上,提起,挂在两根木桩的横梁上。又把我的两腿最大幅度地掰开,分别绑在两侧的木桩上。我的私处以最大的开放度,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更加羞愧,更感屈辱。耻辱使我的淫水流的更多,欲望如火一样焚烧。有人不知向我的阴道内插入了什么硬物,我痛苦而淫荡地嚎叫起来。有人把插入我阴道内的硬物用绳子紧紧地固定住,又有人用毛笔在我的双乳写字,好象是「淫妇」。有人拿钉子扎我的乳房,有人在背后用鞭子抽我。我不清楚他们从哪弄来的这些武器,也许就在这个台子上。疼痛、泪水、淫水、屈辱,搅和在一块,令我难以忍受,又无法抑制,我几乎要崩溃了。

示众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我被押回来时,全身酸软无力,瘫软在地上。两名女警察还命令我对着墙跪着,又踢了我几脚。我浑身胀痛难熬,被反绑的双臂麻木得似乎已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不得不强忍着,对着墙跪着,耷拉着脑袋,背上沉重的、耻辱的罪名牌也没被解去,双乳上的「淫妇」二字似乎永远也洗不掉了。

我和林海就这样被押着跪在这里,警察又进来审问我们,说要是再不老实就送我去劳教,我没办法,只好按照他们问的承认是卖淫妓女。晚上他们把我和林海松了麻绳,给我们戴上手铐分别关进了两间房子里。到了屋子里后,给我端来了一碗半稀不干的饭让我吃,我确实饿了,端起来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第二天早上,林海被释放了,派出所警察告诉他,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将对他不客气劳教他。林海看了看我就走了。

我用无助的眼光看了看林海。而我又是照昨天下午的样子把我捆绑起来押到台上示众,我赤身美丽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上,背后用样插着「淫妇萌萌」的大牌子,乳房上昨天被人写上的「淫妇」还清晰可见。我脖子上戴的狗脖圈上的铁链子被人栓在了我背后的柱子上,使我的头一点都不能动。今天我的下体里又被插入了东西,我发现这是一个电动阳具,它在我B 里还不断转动着,因此我不住地浪叫,我象昨天一样,我的B 里又流出了淫水。人们过来不住地看着我的狼狈样子。

不知道那个孩子去牵来了一条大狼狗,孩子们把大狼狗脖子上栓的铁链子栓在了我的狗脖圈上,吗呀!着条大狼狗可真大呀!它和我栓在一起后,不断地用它真正的狗鼻子闻我,吓的我紧闭着眼睛,怕它咬我!

到了第三天仍然把我押到台上示众,一直到太阳落山以后那两个女警察来了,她们给我解开麻绳,然后把耷拉在我脖子下的狗头面具从新给我戴在头上,并且把袢扣上紧,对我说:立刻离开这里,否则不客气。

吗呀!总算放了我了,我点点头立刻往小镇外的路上走,走了没有两步我摔倒了,我爬起来四肢着地往前面快爬,我真想立刻立刻这个使我屈辱的地方。

当我爬到前天我们被抓的地方以后,这里空空的,根本没有林海的影子,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吗呀!我可怎么办呀!

我一个女孩子,赤身美丽的,身上被化装成狗的摸样,头上还戴着狗头面具,在无边无际的大森林里,我只能办啊!

天越来越黑了,一会工夫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我吓的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正在我无助地哭泣的时候,远出有灯光传了过来,看着越来越近的灯光,我是既兴奋又害怕。

我兴奋的是无论是谁都可以搭救我了,我不至于在大森林里喂狼了,我害怕的是我就这打扮,多无耻啊!以后出去怎么见人呀!

当我的心情矛盾的时候,灯光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我在树后看清楚了,是林海!

我用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海哥」接着我只觉得我的身体一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以后,我发现我躺在林海的怀里。

我哭了!

林海扶着我,可是我脚上套着的狗爪子着地面积实在太小了,我站不住,走了几步我就歪倒了,我又只好在地上爬。林海牵着我,我们回到车里,我们上了车,回来了。

进了家,林海搂着我说:「你受委屈了,萌萌。」我说:「海哥,我不后悔!海哥,我愿意永远这样,做你的小狗狗,让你搂着。」

林海哥说:「可是我要去日本工作啊,我不能带着你呀。」停了一会,他又说:

「萌萌,这样吧,我在日本留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南方的老板,我喜欢女犬还是在日本跟他学的,这个老板姓梁,我们都叫他梁叔。他特别喜欢女犬,要不我打个电话给他,介绍你们认识好吗?」

我说:「不,我只做你的小狗狗。我不要见什么梁叔。」林海见我这么说,也就算了。可我是太喜欢这种刺激的生活了,有天中午我不好意思的对林海说:「海哥,你说的哪个梁叔长什么样啊!:

林海一看我说这样的话就说:「怎么?愿意见见!」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说:「那我可打电话了!」「去你的!」我说。

过了一会林海对我说:「行了,梁叔在昆明等你,叫我给你卖上飞机票。你去吧,愿意就做,不愿意呢就当去昆明旅游了一回也不吃亏。」我答应了林海,这几天抓紧在家里洗澡,洗去我身上锔的斑点狗的花纹。

到了约定的日子我告别了林海坐飞机去了昆明,下了飞机按照电话里说的我找到了梁叔住的酒店见到了梁叔。

这梁叔是个将近五十岁的半大老头,长的唯唯诺诺的又小又抽吧,但是他旁边那个小伙子却非常精神,简直是个帅哥,有一米八几的个头,虎背熊腰,却有一张奶油小生的脸,帅极了,梁叔介绍说,这是训狗员阿辉。

本来我想立刻就走的,可是看见这么漂亮帅气的训狗员我舍不得走了,我红着脸坐下来看梁叔他们带来的合同。

梁叔见我看合同,就说:这合同只能在这房间里看,不能带出去而且也不能改动,要是愿意就签字,不愿意决不强求。

他最后说:这是三份合同,一份是短期合同一年时间。一份中期合同是六年时间。一份长期合同是永久性的。梁叔对我说,我看完了只要愿意可以自己选一份合同签上字,按上手印就行了,要是不愿意可以走人。他们决不会留我的。但是签了合同就必须遵守,否则那是要受到惩罚的。

他说完就带着阿辉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仔细看合同。

吗呀!这那叫合同,简直就是卖身契!条款特别多主要就是我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我的身体任何部分都是属于梁叔的,我的行动、吃饭、穿衣包括我的性都属于梁叔。虽然条件非常苛刻,但是报酬却也非常诱人,而且是签了合同立刻把款项一次性的付给我。我算了一下,我要是签了那份六年另外增加一年去日本的调教的合同的话,是七年,我今年二十三岁,合同到期我三十岁,我因为身体有特殊保护的原因,也不用害怕变老。到那时我以后可就再也用不着为生活奔忙了,我可以有自己的汽车、洋房,能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

我想了想,人吗,咋过还不是一样,趁年轻为自己下半生挣下用不完的钱多好啊,不就是六年吗?我咬了咬牙,在那份六年的合同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并按上了手印。

我把自己卖了!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梁叔和阿辉回来了,梁叔看到我签了六年的那份合同高兴了。对我说:「萌萌小姐,太好了!我们吃完中午饭立刻给你划款。」说完领着我和阿辉到楼下餐厅用餐。在吃饭的过程中,阿辉给我介绍说:梁叔是个大企业家,不但是国内,在缅甸、泰国都有企业,用不着的美元就上亿元,都在瑞士银行存着。

吃完了饭,梁叔只带着我来到了银行,他叫我自己在银行开了一张存款单,我把钱马上就给我划上了,然后告诉我在银行租一个只带密码的保险柜,把存折放进去,把密码记牢他就出去了。

剩下我自己在银行里办理租用保险柜的业务,等我办好了出来后,梁叔说他有事情要先回去了,让阿辉在昆明陪我。说完就坐上他的大奔走了。

第二天,阿辉领着我去了一家很大的美容院,他进去以后让我在外间等,他到里间和一个男医生说着什么,说了好大一会,和那个男医生出来,那个男医生指着我问:「就她?」阿辉点点头。哪个男医生说:跟我来吧。

我们跟着他进了一个手术室里,哪个男医生说:「等我一会》」出去了。

我问阿辉:「这要干什么?」

阿辉说:「萌萌小姐,要给你做一点小手术。」吗呀!要给我做手术?我说:「不!」

阿辉说:「萌萌小姐,别怕,是很小的手术。你忘了,你签了合同,你的身体就是属于梁叔的了。这是梁叔安排的。」

「唉!谁让我签了卖身契呢?只好让他们做了!」我不吭气了。

一会哪个男医生和两个护士进来,男医生要我躺在手术床是,我躺上去以后,他们脱了我的衣服,边脱我的衣服边对两位护士说:「准备给这位小姐阴部全身做巴西式永久脱毛。」

吗呀!要给我做永久脱毛,那我以后不就成了人们说的白虎了吗?

他们把我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给我做全身消毒,那个男医生则在一边调药水,等护士做完了消毒工作他过来对我说,要先给我脱毛,他把一种黑褐色的液体抹在我的下体上,还给我的两个眼皮上和眉毛上面也抹了点,再就是抹在我的两只胳膊两个手背上和两条大腿小腿上。他抹完了,也就等了十几分钟就用棉球来给我擦,呀!还真好使,我身上的毛全部都掉的光光的了,手臂特别的光滑,男医生又端着另一种液体过来说给我往身上边抹边说,刚才是脱毛剂,现在抹的的绝毛剂,就是把毛囊全部破坏,让他再不能长出毛来,这种绝毛剂抹上要一个小时一切就OK了。

他又说小姐的下体好漂亮啊,绝对不象有的女孩子的下体皱多多的又黑黑的好难看,小姐你的下体非常平滑没有皱折还红白红白的真漂亮。他一边给我抹绝毛剂一边让护士给我注射麻醉药,等他抹完了,护士的麻药也注射完了,他就开始给我身上做孔了。

他先在我的两条大腿根部取了两块皮肤下来,然后在我的两个耳朵上各做了八个孔,接下来在我的两眉的眉梢各做了一个孔,然后就在我的两鼻翼上各做了一个孔,在我的鼻间隔上做了一个大孔,里面镶进去铜管还固定在两面,再下来就给我的上下唇各做了三个孔,分别做在两个嘴角和嘴唇的中间,然后就把我的舌头拉出来在上面做了三个孔,我头部的孔就全部做完了,一共做了三十个孔,他每做一个孔就把我的一块皮肤修剪好抹上人体胶水然后把它镶进孔里面,再把一小段塑料胶管放进孔里,他说那是起支撑作用的。

做完了头部的就开始做我身体上的了,他每做一个都要给我讲解。他先在我的每个乳头上做三个孔,两个是平的一个竖的,两个平的一个在乳尖一个在乳根,那个竖的在中间,他还解释说两个平的戴乳环一个竖的戴乳链。

做完乳房就开始做肚脐了,肚脐做的是上下左右个一个,上下是竖的,左右是平的。再往下就是耻骨了做了四个孔,三个平的一个竖的。然后就开始在我的大小阴唇上打洞了,两片大阴唇每片上打了四个洞,每片小阴唇上打三个洞,再在阴蒂上打两个洞共给我打了十六个洞最后在我的肛门前后各打一个洞,后尾骨上打一个洞就全部完成了。一共给我做了六十三个孔。

最后男医生把我身上涂抹的绝毛剂洗去说,从今以后你的皮肤就永远我光滑的了,再也不会有那些烦人的毛了。他又给我的孔上上了药说不影响任何生活,到了满四天就可以把孔里的支撑塑料拿出来,你就可以戴任何你喜欢的环和链了。

做完手术以后阿辉就和我回到了酒店,本来应该十几天才能好,可是因为我身体里的特殊保护,我只用了七八天就好了。然后阿辉给我好多铜环叫我戴在孔里。我对阿辉说:「阿辉哥,我能不能少戴几个,如果我嘴唇和鼻子都戴上这些铜环,太难为情了!」阿辉答应我可以少戴几个。我就给我的两个乳头上每个戴了一个铜环,在每个铜环上挂上一个铜铃,再在我的肚脐上戴上两个铜环,最后在我的大阴唇上每边戴上两个铜环,在小阴唇上每边戴上一个铜环。

我戴完铜环以后阿辉进行检查,他检查完说必须把阴蒂上也戴上铜环。我说:

「阿辉哥,不要吗!」

阿辉说:「听话,那里必须戴!」我级不情愿地只好在我的阴蒂上穿进了一个铜环。

第二天起来,阿辉就和我坐车回去了,汽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走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我们住在了一家小酒店里,阿辉说我们才走了一半,明天还要走一整天才能到。

第三天我们有走了整整一天,到傍晚的时候我们的汽车穿越了国境线。原来梁叔住在外国呀!过国境线的时候阿辉把两个证件让检查人员看,检查人员看了一下就挥手放行了,看来阿辉他们早就给我办好了手续。过了国境汽车走了三个小时,车外全是没有人烟的大森林。

汽车开进一个大门里停下了,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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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车子开进一个很大的门里来到了一座小二楼门前,阿辉拉着我下了车进到楼里一层的大客厅。

我看见梁叔坐在中间的那个沙发上,他见我和阿辉进来就对我说:「小姐,我是这个市里一家大集团公司的老板,外面的人叫我梁总或是梁老板,自己人叫我梁叔。我这人一生没有什么特别爱好,我烟酒不动,也不爱赌博,不近女色,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狗,所以我在这里着建了座养狗厂。一共有各种狗二百八十多隻。 全是大犬,有德国牧羊犬、纯种黑背、萧伯纳犬、爱斯基摩了猎犬、苏联红、日本打狼狗、、还有西藏藏獒。其中八十八只是公狗,是作爲种犬的,其馀的是母犬,它们生了小犬,我们卖了赚钱。」

他接着说「前两年我去日本我的生意朋友家作客,他非常热情地招待我,请我吃遍了日本的山珍海味,看遍了日本的秀美山川,最后请我坐飞机去到他在日本南方一个很大的岛屿上的一个别墅里让我看了一个节目,这个节目看的我特别刺激。于是,我回国来后想照着他那样玩玩。」「这个节目就是一个K —9和几条大狼狗玩耍,最后和大狼狗交配。看的我热血沸腾,你想啊,在好几条狗里面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和狗一起,做着狗的动做,做着狗的游戏,狗摸狗样地,多好玩啊。」「忘了给你说了,K —9是西方的叫法,就是人过狗的生活,在SM里叫做调教,在日本叫人犬,其中小孩子叫做童犬,男人叫男犬,女的叫女犬。童犬就是从小开始按狗的生活模式开始调教,即从小就开始过狗的生活。男犬和女犬分爲标准犬和完全犬,标准犬是平常过正常人的生活,只有戴上首轮才过狗的生活。

手轮是SM里的专业名词,就是狗脖圈,连着狗脖圈的带子叫做手首带。标准犬也就是平常有自己的生活、工作、家庭,只有在特定的时期才过狗的生活。完全犬就是全部时间都过狗的生活,按狗的样子调教。」「我在临回国前认识了阿海,他也喜欢,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分别时互相说以后多联繫,有了节目大家一起玩。前几天接到阿海的电话,于是我们就认识了。

小姐,你确实漂亮,是我理想的女犬。我想,你即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签了合同,就要严格遵守。我们以后就按合同里规定的办好吗?」我点点头。

梁叔说:「那就从现在开始吧!阿辉,给萌萌小姐打扮吧!以后,由训犬师阿辉负责调教你,阿辉就是现在牵你的这个靓仔。你看见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铁鞭了吗?那是我们从俄罗斯买来的训兽鞭,由钢丝拧成,在训兽鞭的把手里面装着高能电池,一按按钮能放出高压电,专门对付虎豹的。你不听话阿辉也会抽打你、用高压电教训你,我们想,女孩子也要给她吃点苦头,她才会乖的。不过,我想,你学起来一定很快,因爲你毕竟能听懂人的语言。」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问道:「梁叔,我可以这样叫您吗?」他看了看说:「嗯,不行,你不能叫我梁叔,因爲你今天就要成爲一条女犬,是完全犬,我怎么可以给母狗当叔呢?你必须叫我主人。」他继续说:「这半年里,由专业训犬师调教你。专业调教师会使你在行爲上成爲一条完全的母狗,无论是动作和习惯都是,然后我们会把你送到日本进行全调教,就是要不但让你在行爲上成爲一条狗,就是在心理上让你完全成爲一条狗。

那时你看人就会和真正的狗看到人一样,看到主人你会跑过去摇尾巴,看到生人你会狂叫甚至会扑过去咬他,你看到人的时候,你不会把他们看做是你的同类。

你只把狗看做是你的同类,到了你忘记你是个人的时候,你会认爲你从来就是一条狗,你认爲你和别的狗没什么两样,只是外型不同。那时,把你裸体牵到街上,你不会有任何的不适,反而会高兴的乱跳。要是给你穿上衣服你倒会不适的。这就是最邪道的女犬调教。我付给你的钱就是这种邪道调教的钱。「梁叔说完对阿辉说:「开始吧。」阿辉就过来脱去我的衣服,拿来四个狗爪子,把里面抹上人体胶水然后让我把手握成拳头伸进去,把它这狗爪子牢牢地粘在我的手上面,这个狗爪子比林海的高级,我手进去以后,五个手指甲却露在外面,但我是手一点作用也没有了。

又把狗的后爪里抹上胶水,穿在我的脚子上,和林海的一样,穿上这种狗爪子以后,我就不能站立了,我只能四肢爬地。接着拿来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给我粘在我后尾骨上面。他又从里面拿出来一条狗舌头,他把我的舌头用夹子佳出来,把我的舌头上也抹上了人体胶水,小心翼翼地让我的舌头那条狗舌头前面预先留出的空里,然后把狗舌头夹牢,等胶水干了以后,我把舌头宿回我的嘴里,呀!

这舌头又软又绵,和真的舌头完全一样,只是在我嘴里有点大,不太方便,我试了试,绝对不影响嚼东西。

下来,阿辉把一个狗头面具拿来,把里面也抹上人体胶水,然后粘在我的脸上。这个狗头面具不像是林海的哪个,这个是连我的下巴骸一块粘住的我的整个头部除了眼睛以外全部被这个狗头面具遮盖了,要是单看头,绝对不会看出来我是个人了,我的头已经完全是一个狗头了,我也把舌头从我长长的狗嘴里伸出来了。

再接着给我身上化上了白锔油最后画上黑点,只给我留出了乳房,然后用吹风机吹干。再把一条狗脖圈戴在我脖子上,给我狗脖圈上挂上牵手带就彻底把我打扮好了。

梁叔在旁边看着阿辉打扮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走了。

阿辉对我说:「你也累了,先睡一会吧。」说完把一隻注射器里灌上药水给我注射进了臀部,没一会工夫,我的眼睛就挣不开了,我卧在地上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过来,天还是黑黑的,我发现我身下扎扎的,我翻翻身,还扎我伸手一摸,恩?在旁边有呼噜声,我仔细一看,啊,我的吗呀,竟是三条大狼狗。我和三条大狼狗睡在一起了,吓的我赶快爬起来想跑,我往起一爬,只觉得脖子一紧,我这才发现,我脖子里戴的狗圈上的铁链竟栓在一条大狼狗脖子戴的狗圈上。哇,把我和大狼狗栓在一起了。吓的我再也不敢动了,生怕我一动牵动了大狼狗起来咬我。

但是那只大狼狗还是醒了,它看着我,吓的我冲着大狼狗直说:「别咬我,别咬我。」可是,我发现我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这几个字,我的舌头不好使,说不出话了。我说出的话就成了谁也听不懂的呜噜呜噜声。

这时候,那条大狼狗也彻底醒了,它爬过来,我以爲它要咬我,吓的我都快哭了,嘴里呜噜呜噜也不知说些什么,那知大狼狗过来,伸出它的舌头开始舔我。

吗呀,吓的我一动不敢动,身体象僵尸似的任大狼狗舔。

现在我的身体被大狼狗舔着,慢慢我也感觉到了一点快感。尤其当大狼狗舔到我的乳房的时候,快感慢慢增强。呀,也好爽啊。这时候另外两条大狼狗也醒了,它们也过来舔我,我一动不动,任三条大狼狗舔着,慢慢地天就亮了,我发现我是睡在狗窝里。

等到天大亮,阿辉过来,他站在狗窝门口看这直乐,直到看够了,阿辉才进来呵住狗,解开我脖子上挂在狗脖子上的铁链,牵着铁链把我拉到房子里。

阿辉对我说:「卧下,这样,两腿跪下。」我两腿跪下。

阿辉又说:「把你的两隻前爪放到你两个膝盖中间」。没办法,我也只好照着做了。做完这一切,他牵着我脖子上的铁链,我跪在地上,象一条真正的狗。

「阿辉和女犬向梁叔报到,请梁叔训导。」

梁叔的看了看我们,放下茶杯点点头,对我说:「好好调教!」阿辉就把我从新牵回了狗窝,他开狗窝的门,把牵我的首轮带解下来放在狗窝门里面的一个挂鈎上,然后对我说:「记住,这条是你的,以后无论是你的主人或者是我来,只要叫到你的名字,你就要用嘴叼着首轮带爬出来,把首轮带交给叫你的人,让他给你戴上首轮带。不戴首轮带是绝对不准出去的。记住了?」他又指着狗窝门里面的一个半高的铁桶对我说:「这是便桶,这里不许随地大小便。」

我点点头。他又说:「以后不准点头,明白了主人或者调教师的话就高声的『汪』叫一声。要是不明白就低声的『呜,呜』叫两声。以后你只准发出这两个声音,要是再发出别的声音,哼,小心点这个。」说着他举起调教棒对我晃了晃:

「明白了?」

我小心地点点头,刚点完头,我屁股上就被抽了一棒,接着阿辉又把调教棒的头顶在我屁股上,一股强大的电流直击我的身体,打的我一个跟头翻倒在地上。

「刚和你说了,就忘了?」

阿辉用脚踢了我屁股一脚:「起来」我赶快爬起来。「明白了?」我刚又要点头,阿辉又举起调教棒,吓的我赶快「汪」地大叫了一声。阿辉说:「嗯,你很聪明,不过,你怎么也得吃十次八次苦头才能彻底改过来。」「哎,对了,」他说:「主人说你的名字还叫萌萌就挺好听。记住。」我又点了一下头,屁股上马上又挨了一下打,我立刻「汪」地大叫一声。

这时梁叔过来了,我友好地冲着梁叔「汪,汪」叫了两声,梁叔过来轻轻地拍拍我的头说:「好了,进去吧。」

我进了狗窝,这狗窝有五六平方大小,大概是狗活动的地方。里面一半上面盖着顶子,地上铺着乾草,就是狗睡觉的地方了,狗窝的牆有半人高。我刚进狗窝,有一条大狼狗「呜」地一声扑出来,直扑到我的身上,两隻前爪按在我的头上,吓的我「嗷」地高叫一声,两手抱着头,趴在地上,浑身直抖。

刚转过身去还没走远的梁叔和阿辉听见我的叫声立刻转回身,阿辉爬在牆上对着那条大狼狗说:「惠惠,不准欺负萌萌,快放开!」那条叫惠惠的是条黑背,它放开按着我的前爪,我抬起头,阿辉接着对惠惠说:

「看你把萌萌吓的,还不赶快过去亲热亲热。」那条叫惠惠的日本大狼狗听了,马上过来,伸出舌头,舔我的身体。阿辉又叫着另外几条狗:「倩倩、花花快出来和萌萌亲热亲热,。」那几条大狗也爬出来,倩倩是条藏獒,长的好高大,有一米多高,花花是条黑背,惠惠是条萧珀那母犬。它们几个伸出舌头舔我,一股狗腥气直呛我的鼻子,呛的我差点吐出来。想到我以后要和它们生活在一起,心里真不是滋味,可到了现在,后悔也迟了。

我闭着眼,强忍着,心里说:「习惯就好了。」这时就听阿辉说道:「萌萌,它们卅都是母狗,人家都向你亲热了,你怎么也的有个态度,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啊?」

我怎么表示,我不会啊。这次我记住了,我低低的发出「呜呜」两声。

阿辉说:「你回舔它们啊!你只要一回舔它们,就表示你们几个是同类了,它们以后再不会欺负你了。」

「啊,让我舔它们,噁心死了!」阿辉看我不愿舔就说:「萌萌,你要是不舔它们,就等死吧,它们会咬的你浑身是狗牙印的。」「唉,舔就舔吧,有什么办法?」我伸出舌头舔这几条大狼狗。

阿辉又说:「不对,表示同类和友好的回舔方式是舔对方的生殖器口,萌萌,你必须舔它们那里才能获得它们的认同。」

「吗呀,还要舔那里。」我把头凑近一条大狼狗的屁股,嘴贴上它的B 口,哇呀,一股又腥又骚的气味呛的我胃里直翻个,强韧着才没吐出来,我伸出舌头舔在它的B 口,哇,有水从里面流出水来了,流到我的舌头上腥腥的咸咸的,我刚想吐,就听阿辉喊到:「萌萌,不能吐,你要是一吐,它们就知道你嫌弃它们,那时它们几个就会一块咬你。你必须吃了他们B 里流出来的水才行。」「啊,还要吃?唉!咽就咽吧。」我只好咽下去狗B 里流出来的骚水。没想到我第一天做狗,就吃了母狗B 里流出来的水。那水好腥臊啊!

当我舔完第二条狗B ,开始舔第三条的时候,我觉得那腥臊味没那么呛人了,也许我适应了这种味道。每当我舔完一条母狗,那条母狗就到我的后面闻我的阴部,并伸出舌头舔我的阴部,吓的我把腿夹的紧紧的。阿辉又说:「萌萌,看,它们开始认你了,你让它们舔吧,这是它们对你的回报。

「啊!还要让它们舔我的阴?」我害怕被咬,赶快鬆开腿,那条狗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我的阴部。

在我舔母狗的时候,就听有人走过来,接着听阿辉说道:「开饭了!」就见一个有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手里提着两个铁桶进来,她吃惊地看着我。吗呀!我想,她肯定看见了我舔母狗的阴部,还看到一条母狗在舔我的阴,她心里一定在想:

天下还有这么无耻的女孩,竟然舔母狗的B.

我一个女孩做这样的事被人看到,羞的我立刻把两手捂着脸头低的低低的。

阿辉看我不舔了就说:「萌萌,没事的,她是梁叔顾来专门给你们这些狗做饭的,还有她的老公老刘专门打扫狗舍,我们叫他刘嫂,她和老刘都是哑巴。你快舔吧,要不你会在它们中间留下一个敌人的,这条狗认爲你看不起它,它会咬你。」

听到这,我想:「反正以后要常和这个刘嫂见面,她每天都会看到我和这些母狗在一起。」我就又伸出舌头舔这最后一条母狗,我边舔边看刘嫂。

只见刘嫂从一个铁桶里拿出来几个带矮边的盘子摆成一排,又从另一个铁桶里那勺子舀饭放在盘子里,她每舀一勺饭都要看我一眼。

看就看吧!我想,以后还不知道要看到我什么呢?

我满不在乎的继续舔着母狗,舔完母狗,这条母狗又来舔我的阴,其他几条母狗则蹲在一旁,没过去吃盘子里的东西,我好奇怪啊!它们怎么不去吃呢?

直到第三条母狗舔完我,那个刘嫂拿铁勺敲敲铁桶的边,发出当当的响声,她敲完后提起两个铁桶出去了。那三条母狗一起奔向盘子吃起来。原来,敲铁桶是开饭的信号。阿辉对我说:「萌萌,你也去吃吧。」我过去看了看,盘子里是米饭,拌着有肉块菜什么的,味满香的,我从昨天中午吃了饭到现在整整一天了,也实在饿了。可怎么吃啊,我把嘴凑近盘子式了式,怎么也不得劲。阿辉又说:「萌萌,你必须得学会吃东西,要不,你非饿死不可。」

我一想,是啊,我要过这样的生活,不学会吃饭怎么行,就狠下心来,低头把嘴放在盘子里吃起来,因爲饿,不一会也吃完了。

看见我吃完了,梁叔拍拍阿辉的头说:「走,咱们也吃饭去。」然后接着说:

「你真坏,本来,萌萌可以不吞咽母狗B 里流出来的骚水的,只舔就可以了。」说着梁叔先走了。

听见梁叔这么说,我抬起头狠狠地瞪着阿辉,阿辉举起手里的调教棒对我晃了晃说:「就让你吃了它们的骚水,你敢怎么样?」看见调教棒我低下了头。那对我来说就是强权,可是我心里老是不忿,想着怎么报复阿辉。

吃完东西我和三条母狗都爬回狗窝,横七竖八地趴在地上休息,有一头母狗的尾巴还搭在我身上,睡了一会,阿辉就来了,在外面喊:「倩倩、惠惠、萌萌出来。」一听到喊声,那两条狗立刻起来到门口用嘴叼起它们的手轮带站在门口,我也过去也用嘴含着我的手轮带。

阿辉开门后看到我们都含着手轮带,满意地点点头放我们出去。出去后,阿辉没给那两条母狗戴手轮带,而是给它们脖子上扣上一条只有一尺来长的两头都带扣环的短带,轮到我的时候阿辉给我戴上了手轮带,然后他把惠惠脖子上刚戴上的短带的环扣在我脖圈右边的环上,把倩倩扣在我左边的环上,这样,我就和两条母狗联在一起。然后阿辉牵起我脖子上的手轮带,牵着我和两条母狗,不,应该说牵着我们三条母狗往前走,你说,我不是条母狗是什么呢?

他牵着我们来到后面。这里有一片低矮的房子,阿辉打开门,我一看,呀,原来是狗舍。中间是过道,两边是狗舍,这狗舍也和我们的一样,临近过道是无顶的供狗玩耍的地方,里边是盖顶的,地下铺着草。不同的是临近过道不是牆而是铁栏杆,铁栏杆上有门,这样站在过道里就可以看到所有的狗。

阿辉把我们牵进去,那些狗看到了,都扑到铁栏杆上叫,有的还把前爪伸出铁栏杆外够着,倩倩和美美也激动地往两边扑、叫,被阿辉呵止住。阿辉牵着我们一边往前走一边对我们说,其实他只是对我一个说,这里全是公狗,那是什么品种,这是什么品种。

我看了看,这里的狗都养的非常壮实,最高大凶勐的是藏獒,最漂亮的是爱斯基摩犬,最秀气的是苏联红,最文静的是萧珀那犬,日本大狼狗和德国黑背差不多,最难看的是德国牧羊犬,长长的毛,样子也不好看。

阿辉继续牵着我们往前走,迎面又是一道木门,他打开木门,只见里面好大啊,足有篮球场大小,结构也象个篮球场,中间凹,有三四间狗舍大。四边高起来有一米多的台子,有台阶能上去,台子上有座位和茶几,上面还盖着顶子,顶子上有灯。看来,像是看什么表演的地方。和篮球场不同的地方是篮球场的四边都是广告牌,而这里四边都是一米高的大镜子。

果然。阿辉说:「这地方叫做配种站,中间的地方是狗配种的,四边的台子是供人看配种的。」他说完,不怀好意地看看我,我心里不由的一动,该不是……?

看完后,阿辉把我们牵出来,到了右面的一片树林里,他解开两条母狗的环扣,拍拍它们的头说:「回去吧。」倩倩和惠惠就高兴地跑了。他把我的手轮带栓到树上走了。

啊,怎么,不管我了?

过了一会,他搬着把椅子,手里提着一个塑胶袋回来了。他坐在椅子上,解开我说:「咱们练习玩耍,说着打开塑胶袋,从里面拿出来几棵花生米说:」练习接东西。「说完把一棵花生米往高一扔说:」接着「我抬头一接,没接着。

他拿起调教棒照我的屁股就是一棒,打的我:「嗷」地一声。

他说:「你要往起跳。」说完又扔一棵,这次我往起一跳,还是没接着。屁股上又挨了一棒。

他说:「好好地配合好,张大点嘴。」又扔。一直扔了好一会,我慢慢地能接着了。后来接的比较熟练了。他又换一个,南方人夏天都穿拖鞋,他把脚上的拖鞋往出一扔说:「拣回来!」

我立刻爬过去,又听他喝道:「你见过谁家狗用爪子拿东西的,用嘴叼!」又喝道:「快叼,小心挨打!」

没办法,我只好用嘴叼起那满是污垢的拖鞋回来,刚放下,他「吱」一声又把另一隻拖鞋扔了出去说:「拣回来!」我又爬过去叼回来。我就这样来回叼鞋,接花生米。屁股上挨了不少打。

当我又一次叼回来拖鞋的时候他没再扔出去,我心里想:谢天谢地,总算完了。谁知他却把他那又髒又臭的不知多少天没洗上面粘满污垢的黑的几乎看不出肉色的脚伸到我脸前说道:「把他舔乾淨。 」啊,让我舔他的脚?我直往后退。他看我不舔,起来对我坏坏地笑笑,掏出来他的小弟弟撒起尿来,鸟到一个小坑里,尿完后两脚走进小坑里,两脚来回粘着尿液,直到尿液全被粘干了,他又坐回到椅子里对我说:「舔!」我摇摇头,只往后退。边退边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这么坏。他一手拉着我脖子上的首轮带不让我后退,另一隻手用调教棒打我的屁股,边打边说:

「你舔不舔?舔不舔?」只打的我屁股火辣辣疼,人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气的我勐地照他小腿肚子就是一口,直咬的他象狗一样嗷嗷叫。等我鬆开口,他小腿肚子已经被我咬破了,流出血来。

他气坏了,把我栓在树上嘴里说这:「好!好!」你等着,就一瘸一拐地走了。我被栓在树上心里有点害怕,不知他要怎么收拾我。

等了会。他回来了,腿已经用纱布包上,手里提着一个比医生背的诊疗箱稍大点的箱子,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盖,从里面拿出细细细的麻绳,我知道这是要对付我了,可是我现在这样子,有什么办法呢?

他用细麻绳把我两手,应该说把我两隻前爪捆在树上,然后把我两隻后爪也栓上麻绳,他使劲提起来绑在树上,我就成了脚在上,手在下地被捆绑在树上了。

他又从箱子里拿出来两个尖嘴带狼牙的铁夹子,铁夹子的尾部连着电线,把铁夹子夹在我的两片大阴唇上,两条电线通向一个手摇磁电机上。他开始用手摇那个磁电机,越摇越快,那个磁电机发出的电打的我的阴道象刀割似的疼,疼的我张着嘴「嗷嗷」直叫。

吗呀,他摇的更快了,这种疼不是玩SM那种性感的疼,是那种干疼,疼的我已经成了嚎了,慢慢的我的嚎叫声渐渐的低了下来,我的嗓子都变哑了,已经嚎不出声了,我只点着头,表示我服了。

他见我这样,问我,舔不舔?我赶快点头。服不服?我又点点头。他把我放下来,这次我没等他发话就立刻过去用舌头舔着他的脚。

他说:「舔乾淨!」我赶快「汪汪」叫两声。没一会我就把他两脚舔的乾乾淨淨,白白的了。

他又说:「脚指头逢里!」我立刻把舌头往他脚指头逢里舔去。

等我彻底给他舔乾淨,他说:「好了。你虽然舔乾淨了,不过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出你还是不服气,等以后再收拾你,非让你老老实实不可。」说完他就解开裤子蹲下。呀,他在我面前就解大手。可是我看出他根本就没有,只是使劲往出拉。

他在那拉屎,我则看着他的阴茎,呵,好大的鸡吧,是那种特大号的,我在想,这么大的鸡吧,吃上肯定快活,哇噻,怎么想办法吃一回。

我正想着好事,他已经解完大手,拉出来一个象小香蕉似的小屎头。他喊我:

「过来!」我爬过去。

他指着拉出的小屎头说:「把它含着!」我听到他的话,抬头看看他:世上怎么有这么坏的人?想到今天受的侮辱,我的眼泪「哗」地流下来。

他看看我说:「哭什么?哭就不含了?含着!」说完扬起调教棒晃着。

「唉,含就含吧!谁让我当了狗呢?当了狗,那里还有人的尊严?」我张嘴把那个小屎头含在嘴里,一股臭气立即冲进我嗓子眼。

他又说:「告诉你,别化了,要是化了,你就的吃下去!走!」我嘴里含着他拉的屎头,跟在他后面往狗舍走。走到半路碰到刘嫂提着饭桶过来,刘嫂看我嘴里叼着东西,她没看清是什么,就弯下腰仔细看,羞的我赶快把头低下,谁知越想隐瞒越出错,一时没做好,我把那个小屎头掉在地上,正好掉在刘嫂脚边,这下她可看清是什么了。她不由的用疑惑的眼光看看阿辉,阿辉呵到:「叼起来!」说着举起调教棒。

我看了看刘嫂,刘嫂也看看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见阿辉的调教棒就要打到我身上,我赶快叼起来那个小屎头。到了我住的狗舍,他开了门说:「进去吧,把它放进屎尿桶里。」我才把小屎头放进尿桶里。

刘嫂紧跟着进来拿出来盘子放好,在大桶里舀了饭放在盘子里,又从身上拿出个小瓶拧开盖倒出四粒药片分别放在两个盘子里,刘嫂把那两个放了药片的盘子放在惠惠和花花的位置,开始敲铁桶,桶一响,几条母狗立刻跑到盘子跟前吃起来。当然,其中也包括我。

我们吃完又趴在地上休息,没多大一会,惠惠和花花就开始叫,还在狗舍里来回走,过了会,它们两就焦躁地来回跳了。我看见的阴道里流出水来,不住地往下滴着。

阿辉来了,手里拿着个玻璃杯,他进到狗舍里,叫住两条正在叫跳的狗,把惠惠和花花栓到门框的横杆上,他用手不断地给惠惠和花花的阴道口瘙痒,那两条母狗的阴道里的水流的更多了,阿辉就用玻璃杯的口刮着那些骚水,阿辉刮刮这条母狗的,再刮刮那条母狗的,那两条母狗的骚水真多,不一会就刮了一满杯,大约有二百多毫升。

这时那两条母狗的劲大约也过去了,它们趴在地上也老实了。阿辉把那一满杯骚水倒进一个大点的医用葡萄糖瓶子里,盖上胶皮盖。他对我说:「莉萌萌」,我立刻「汪,汪」叫了两声,他朝我一比画,我立刻叼起我的手轮带走到他身边,把首轮带递到他手上,阿辉接过手轮带挂在我的脖圈上,把我也栓在门框的横杆上,把惠惠和花花放开,它两跑了。

阿辉出去拿来一个刷油漆的刷子,提过那个盛着狗屎尿的铁桶走到我身边,他刚走到我身边,那股薰人的狗骚味就呛的我直噁心。他把桶放下,用刷子蘸着桶里的狗屎尿往我身上刷。

哎呀!这是干什么?他刷完我的背,接着给我刷在胳膊上、腿上,还让我仰卧着刷在我的胸前、肚子上,反正给我全身都刷上了,最后,刷我的头,把我的头髮刷的湿湿的,等过十几分钟凉干了又刷第二遍,一直给我刷了五遍。等他彻底刷完,再闻闻我,简直能薰死你,老远就能闻到我身上一股狗腥气。

等刷完我,他就走了,一会回来,手里拿着两个比我现在奶头上戴着的更大的铜铃,他把我原来奶头的的铜铃拿下来,把细铁丝栓在我的两个大乳房上,然后把铜铃栓在上面,栓好就牵起我来走了。

我一走,挂在我奶头上的铜铃就叮噹响。阿辉牵着我走进下午看的配种站里,这里的台阶上坐着梁叔和他的三个保镖,他们边喝着茶边乘凉,看见阿辉牵着我进去,梁叔说:「呵,还戴上铜铃了?」

阿辉说:「梁叔要是不喜欢,立刻摘下来。」

梁叔说:「不用,不用,戴着就挺好。」

阿辉听后就开始忙起来,他先把四个木噘子用斧子钉在地里头,又在四个木橛子上栓上麻绳,然后把我牵到木橛子那里,把我的两个手腕分别栓在两个木橛子上,然后让我跪趴着,把我的两个膝盖栓在后两个木橛子上,把麻绳栓紧。

他又找来一个凳子塞进我的腹下,这样,就把我固定住了,一动不能动,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栓好我以后,阿辉拿一个环型口枷给我戴上,我的嘴就再也闭不上了。最后,阿辉拿着那个盛着狗B 里的骚水的葡萄糖瓶子过来,他用注射器抽进骚水,然后把针头拔下来,把针管插进我B 里,他把骚水推进我B 里,一连推进去三管。

做完着一切,阿辉说:「梁叔,都好了。」

梁叔说:「开始吧。」

「呀!把母狗B 里流出来的骚水灌进我B 里做什么?啊!莫非是让我和公狗……?」

我心里猜疑着。

[ 本帖最后由 tim118 于 2011-9-3 03:03 编辑 ]

(5)

阿辉就出去没一会牵着四条日本大狼狗进来了,他把三条栓在进口的门栏杆上,牵着一条走进场子里,还象摸像样地立正,给梁叔敬了一个礼说:「女犬交尾表演现在开始!」

啊,我猜的果然不错,现在怎么办?已经被栓在了场子里。

「唉。受着吧!任他们怎么样吧!」

想完我无可奈何地低下头等着那些公狗肏我!!!

阿辉说完牵着那条日本大狼狗绕场一周,在他们绕场的时候,我看见那条大狼狗的狗鸡吧伸出来好长好长的,红红的,那狗鸡吧前面特尖特细然后突然变粗,成爲一个粗大的圆拄,然后又变细,最根上是个大疙瘩。

绕完后,阿辉拍拍那只狗的头说:「你这个癞蛤蟆今天可吃上天鹅肉了,去吧!好好享受吧!」

说着把那条大狼狗放开,那条大狼狗直向我扑来,它跑到我身边,用鼻子绕着我的身体闻,还时不时的用舌头舔我,最后它用舌头舔舔我的阴道口勐地趴到我身上,也许是动物都有的天性,那狗鸡吧就刚在我的阴道口旁边。我现在知道了,阿辉给我B 里注进去母狗B 里流出来的骚水,就是让公狗闻着找到我的阴道的,给我身上刷上狗的屎尿是让狗闻不出我人的气味。

那狗鸡吧在我阴道边左一下右一下地插着,呀!它终于找对地方了,我终于被狗干了!!!

吗呀,我们真象两条狗交配一样了。

被两条狗连着操,我也来了快感,我的臀部也一扭一扭的来回动,阿辉看见,过来把我腹部底下的凳子抽出去。这样我动的回旋余地就大了。

这时阿辉过来,手里拿着注射器,他把里边的母狗B 里的骚水用注射器嘀在我的嘴边,他滴完又放开一条狗,那条狗也跑到我身边,围着我转,一会它侧着身子把它的狗鸡吧对准我的嘴,这条狗真聪明,我的嘴里戴着环型口枷,那狗鸡吧插进我嘴里。我想被一条狗干是叫狗日了,被两条狗干还是叫狗日了,既然已经叫狗把我日了,那就随便吧。

我开始主动配合狗日,我快活的「嗷,嗷」叫着,挂在我奶头上的铜铃在叮叮噹当响着组成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我真恨我自己:我真是下贱啊,被狗肏都能来快感,好羞耻啊!

梁叔在上面也看的起劲,走下来到我们跟前,拍拍我说:「不错!不错!阿辉调教的真好!来!阿辉,把她的口枷解下来。」阿辉把我的口枷给我摘下来。梁叔又拍拍我的头说:「好好表演表演。」我抬头看看梁叔,朝他「汪,汪」叫了两声,我就把头伸进狗的挡里,用嘴含着狗茎口交起来。

梁叔看我不得劲,又对阿辉说:「把她的四肢解开!」阿辉就把我四肢从四个木橛子上全部放开了,我自由后,底下配合上面吹萧和两条公狗更好地干我,看的梁叔他们眼都直了。

一边和两条公狗性交,一边往台阶的边上挪,等挪到边上,我从边上的大镜子里看到我和两条公狗性交的景象,吗呀,羞死了。镜子里的情景是那么淫荡,那么斜恶。我是那么无耻,那么下贱,连一点点人格都没有了。

唉!人说当了小姐就不叫人了,那知道?我当了女犬就完全是条母狗了。吃着狗食、住着狗窝、脖子上戴着狗脖圈、被人牵着和公狗性交。

虽然羞耻,可我还是忍不住要看,当我仔细看清楚镜子里的我嘴里含着狗茎,穴里插着狗茎的时候,哇噻,我的快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简直快活的欲死欲仙,産生了幻觉,再看镜子里的我,慢慢地我的身上也长出了毛,呀!我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看到这里,我真想真的变成一条母狗,尝尝做母狗的滋味。

哇呀!镜子里的我好前卫!好另类!好刺激哇!!!

这时,在我嘴里的狗阴茎射了,一股狗精射进嘴里!呀,原来狗精和人的精液味道差不多,只是比人的精液多了点骚味。

梁叔拍拍阿辉的肩膀说:「你的主意不坏,女犬非常好。回头梁叔奖励你。

去再牵几条来!「阿辉乐颠颠地走了。我想,牵吧,反正也这样了,多牵几条算什么!

我斜眼看见阿辉又牵着几条公狗来了,我边和两条公狗边干边数着,一、二、三、四、五……啊,阿辉又牵来八条公狗,有日本大狼狗还有黑背。吗呀,今天一共是十二条公狗要和我干啊!

狗们两条两条的过来,一个射在嘴里,一个射在的B 里,每个都要喷射五六次,我和十二条公狗一直干了整整一晚上,灌的我的小肚子和胃里全是狗的精液。

十二条公狗全都肏了我,阿辉把它们放回去后,他手里牵着我脖子上的手轮带要把我牵回去,边走边对梁叔说:「梁叔,等你三天后办事回来,我让你看更精彩的节目。」

梁叔满意地点点头说:「好好干,你梁叔不会亏待你。」听着这个阿辉献媚的话,我内心深处想着他的大鸡吧突然想作弄他一下,就冲着梁叔「汪,汪」叫了两声,梁叔拍拍我的头说:「怎么了?好好表演给梁叔看。不要调皮,啊!」

我又叫了两声,冲着阿辉叫,看他们都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乾脆就用嘴叼着阿辉短裤的下沿用力往下一拉,南方天热,年轻男子都穿短裤,短裤上只系一根鬆紧带,我往下一拉,就把阿辉的短裤拉下来了,趁阿辉愣神的工夫我又用嘴叼着他的内裤拉了下来,接着我抬起臀部,把阴部在阿辉的大鸡吧上来回蹭了蹭。

这回,梁叔他们全看明白了,梁叔哈哈大笑,过来拍拍我的头说:「还没过足瘾?还是看阿辉的傢伙大?阿辉,你就伺候伺候她!」阿辉的脸涨的通红问:「梁叔,在这?」

梁叔说:「怎么,不愿意让我看?」

阿辉赶紧说:「不是!不是!」说完就用手握着他的大鸡吧往我穴里插,可是他因爲紧张,鸡吧怎么也硬不起来,就说:「梁叔,他不硬,进不去。」我一听这话立刻回过头来,用嘴含着他的鸡吧吹起来,我用上功夫,没三分钟,阿辉的大鸡吧就又粗又长了,我又把臀部靠过去。这次阿辉没说的了,无可奈何的把他的大鸡吧插进我的穴里。他一进来我就把他夹的紧紧的,并且用千年天山冰蚕筋骨的牙轻轻地抓咬着他的龟头,把阿辉舒服的仰着脖子直喘粗气,一会,他就开始抽插起来。

我也来了快感,配合着阿辉的抽插动作,和阿辉来了一场大战,直到阿辉射了,快活的阿辉大叫一声,才结束。

梁叔高兴地说:「没想到这么刺激,今天晚上看了女犬和公狗交尾表演,又看了女犬和训犬员的性交表演,好!好!好!」我第一天当女犬就被十二条公狗强奸了!

阿辉和我性交完,他穿好衣服牵着我到门口送梁叔他们上了两辆汽车走了。

他把我牵到了地下室,恶狠狠地看着我说:「你竟当着梁叔的面让我出丑。

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拿出来一条麻绳把我的两隻手腕捆在一起,牵着麻绳把我的两手从头上牵到脑后,然后让我仰着半躺在一张带扶手的木椅子上,把我的两手捆在椅子背上。

在把我的两隻脚放到椅子上,把我两个膝盖用麻绳捆在椅子扶手上,他捆着我,我边想,这个阿辉不怎么会捆人,捆的一点也不紧,可比以前我玩SM时候被捆绑的轻多了。他捆完我又给我嘴里戴上口枷就出去了。我想,这就是他对我的惩罚?

没一会阿辉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木箱,另一隻手拿着写细细的铁丝到我面前把木箱放下,打开一个小逢伸进去一隻手在里面,一会功夫那只手出来了,吗呀,手里抓着酒杯粗一米多长的一条蛇,吗呀,好可怕。

阿辉把细铁丝缠在离蛇头七八寸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绕着,把细铁丝都勒进蛇皮里去了,他缠好一条放回木箱里又伸手进去抓出一条来缠,他一共缠了三条一米多长的大蛇,缠完大蛇又缠了四条一尺多长的小蛇,他边往蛇上缠铁丝边对我冷笑着,我虽然不知道他缠蛇干什么,但我猜他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我们女孩子从小就害怕这些东西,尤其见了老鼠和蛇就嗷嗷叫,见他这样,我吓的一点也不敢吭气。

他缠完第四条小蛇却没放回木箱里,而是拿着走到我身边,吓的我戴着口枷的嘴里发出「呜——呜」恐惧的叫声。他才不管呢!他把缠蛇剩下的铁丝头穿进我奶头的铁丝,吗呀,那条小蛇就在我身上乱爬,他接着把第二条小蛇栓在我的另一个奶头上。接着拿出第三条、第四条小蛇把细铁丝穿进我的两个耳朵孔里。

等他把四条小蛇都栓好,我也吓的昏过去了。

这个阿辉简直坏透了,他看我昏过去了,就拿来一碗凉水喝了一口,猛地喷向我的脸,把我喷醒说道:「昏过去也不行!」说完拿出来大蛇。

「啊」这个恶魔阿辉,他竟然把大蛇的蛇头插进我的肛门里,然后把细铁丝在我臀部捆紧,那大蛇的蛇头在我肛门里来回蜿蜒地钻着,好可怕啊!我「呜——呜」叫的更高了,他才不管我叫不叫呢,接着把第二条大蛇的蛇头插进我阴道里,把细铁丝在我大阴唇上饶到我的臀部也捆紧,那蛇头就开始在我阴道里乱钻了。

吗呀!他又拿来第三条蛇把蛇头放进我戴着口枷的嘴里,细铁丝在我的上下嘴唇之间穿了好几道,那蛇头一直爬进我嗓子眼里,吓的我第二次昏过去。

他把剩下的凉水一下子全泼在我脸上说:「你在这享受吧!明天还有更刺激的呢!」

说完走了,出去后还把地下室的门上了锁。这个恶魔阿辉,我在心里千遍万遍地咒他。可是那些蛇却不管你怎么咒,仍然在我的嘴里、阴道里、肛门里乱钻,小蛇也在我身上乱扭着,它们那凉凉的身体使我皮肤一阵阵发麻,我恐惧的一直睁大着眼睛,连一下也不敢闭,那蛇扭着爬着,我一会又吓昏过去,过了会又醒过来。

我一直遭了一整夜的罪,我的眼睛整整睁了一夜没敢合眼。到了第二天上午,那个恶魔阿辉也没来放我。直到下午四五点才来了。

我以爲他来放我了,谁知道他却连椅子带我一块搬着出来,走到另一间地下室里,这间地下室里放着一个大木箱,他把我连椅子一起倒着放进大木箱里然后盖上大木箱的盖,揭开大木箱盖时间的一个小孔,塞进来一个点亮的电灯泡,紧接着就听「扑棱」一声从小孔里掉下一个东西,我的吗呀,是一隻老鼠!接着又是一隻,吗呀!

老鼠一隻接着一隻往下掉,吓死我了!一会工夫,大木箱里就满是老鼠了。

那些老鼠在我身上乱爬,那些蛇开始抓老鼠了,一条小蛇抓住一隻老鼠,吞下去了,那老鼠在它嗓子下面成了一大团,真噁心。

哇呀!有一隻老鼠爬到我脚上咬我了,我吓的浑身乱抖,叫都叫不出声,一下子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那些老鼠仍然在我身上乱跑,还「吱——吱」地叫着。

我又噁心又害怕,恐惧的全身上下起大鸡皮疙瘩。一直到第三天下午,那个恶魔阿辉才来放开我。放了我后把我领到我住的狗舍门口对我说:「萌萌,滋味怎么样?」

我这次可是彻底服了,趴在地上直舔他的脚,边舔边双手给他做揖,表示彻底服他。他这回满意了,说:「今天就饶了你,等梁叔回来好好给他表演。」我朝他「汪——汪」叫了两声表示服从。

我进了狗舍,那几条母狗都过来舔我,可能是表示欢迎,我也用舌头回舔它们,到下午吃了饭,没事就睡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恶魔阿辉就来了,在外面喊到:「萌萌,出来!」惹不起,我只好叼起我的手轮带在门口等着,门一开我就出来了。这个恶魔阿辉又把我领到小树林,在那里调教了我一上午,又是立正,又是敬礼的,我特别的乖,叫怎么做就怎么做。恶魔阿辉拍拍我的头说:「挺乖的啊!不过,一会还有个考验呢!」

我也不知到他又要出什么鬼主意收拾我。到了中午他就牵着我回到了狗舍。

正好刘嫂也提着饭桶过来,他叫住刘嫂,从桶里拿出一个盘子放在地上。

就在我和刘嫂面前脱下裤子就把大便拉在盘子里,还往盘子里里尿了一泡尿。

他尿完提起裤子指着盘子里的屎尿说:「萌萌,把它吃了!」「啊!让我吃屎尿?还当着刘嫂的面!」

恶魔阿辉看着我又问:「你吃不吃?」

想起夜里的事,我只好走到盘子跟前,先趴下头闻闻,一股臭气直扑鼻子,可是有啥办法啊?

我要是不吃又得脱层皮,我的眼泪哗地流下来,低下头用嘴钓着屎吃起来,吃完一口抬头看看刘嫂和阿辉,刘嫂用那种眼光看我,阿辉则高兴地说:「味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等我一直把盘子里的屎尿吃完,阿辉连盘子也叫我舔乾淨才把我牵回狗舍里。

下午这个恶魔阿辉又来了,他把我叫出来先打开一个小瓶给我吃了两粒什么药片,过了一会,这时我感觉到我的脸开始发烫,有种异样的感觉慢慢生出来,像是性的需要。这种感觉越来越强:「呀!是不是刚才阿辉给我吃的药片有什么问题?」

阿辉用吃惊的眼光看着我:「简直都认不出了,萌萌,你真漂亮啊!」一看见阿辉,我那种性的需要的感觉更强了。

阿辉过来,用手摸摸我的大乳房:「它们好大,好性感啊!」我再也把持不住了,一下扑进阿辉怀里,用渴求的眼光看着他,他拍拍我的腮:「好骚啊!」我抬头望着阿辉,阿辉两手脱去身上的衣服,口中喃喃自语:「小宝贝,你真是迷人的尤物,今晚非要干痛快你不可。」

脱了衣服的阿辉,真是雄壮,浑身全是腱子肉,虎背熊腰,下面乌黑的丛林中一根特别粗大的大鸡吧翘翘着,足有大鹅蛋粗、八寸长。

看着他的大阳具我早已按耐不住:「辉哥……啊……快来啊!……小妹的小穴早就痒了……」当然,我喊叫出来的声音绝对不是这样的,只是些谁也听不懂的呜呜声。

阿辉将我诱人的胴体翻过来,我仰躺在他怀里,两条修长的大腿张的大开,纤腰火辣的象水蛇般的扭动,我底下的欲火越来越强,我渴望地看着阿辉,故意卖弄风骚。爱护看着我淫荡的浪样说:「浪宝贝,我来了,今天梁叔他们不在,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你的肉体。」说完,翻过来重重地压在我的玉体上。

「哎呀!……辉哥……你压死妹妹了……快……给小妹插上……」我又呜噜呜噜地叫着。

可是,阿辉在上面就是不进入我,却低头一口吻向我的乳房,把我的乳头含进嘴里使劲地吸裹,手摸着我另一个又坚又挺雪白的乳房,用力的揉捏着。

在阿辉的一揉、一捏、一吸的摧残下,我底下痛苦万分,放声地浪叫:「好……辉哥……小妹的……奶子……快被你……揉碎了……小妹……好痒啊……辉哥……快……给我……插进来吧……」

我叫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不过,他知道那是叫床的声。

阿辉听着我的浪叫,得意地一笑,左手更用力的揉捏我的乳头,右手往下滑到我高凸丰满的阴部,轻轻地磨搓着,并不时地撩斗着我的柔嫩的阴蒂上的铜环。

我再也支援不住了,浑身不止的多嗦。阿辉看着我这样,却笑了,从沙发底下掏出来一条麻绳三下两下把我捆绑起来。

捆绑好以后,两手继续揉捏我的乳头和阴蒂,我被这个恶魔阿辉玩弄的难受死了,欲火越来越高、越来越强,谁知道,当我的欲火达到最高潮的时候,阿辉却扔下我自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把他的内裤团把团八塞进了我嘴里。我被麻绳绑在这种南方的木条沙发上,动也动不了,下面被欲火焚烧着,真是死的心都有,我恨死这个恶魔阿辉了。

当我的欲火慢慢小了,消失了的时候,阿辉又来了,又是对我一阵折磨,把我的欲火撩起来以后又走了。我真想杀了这个恶魔。到第四次他又把我的欲火挑起来以后我哭着求他:我汪汪的叫着,传达着我心里的想法:「我的主人,你饶了我吧!饶我我这条母狗吧!别再折磨我了!」阿辉说:「小乖乖,记住,我不是你的辉哥,我是人,你是条狗,是个畜生。」说完把我扶起来,让我坐在他身上,我刚坐下,就急不可待地运用我的绝技把他的大阴茎吸进我的身体里。吗呀!哪个痛快!哪个爽啊!

我被捆绑着,身体坐在阿辉上面,我的臀部一上一下地来回运动着,让他的阴茎在我穴里来回抽插着。爽的我仰着头,嘴里不住发出淫声浪语:「汪汪汪,爽……爽死小妹了……」

「汪汪,爽死小母狗了!」

一会,阿辉翻过来,把我压在下面,我的两条腿被他抗在肩上,大鸡吧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抽插着我,干的我在下面大叫:「汪汪,啊……我的主人……你好会干呀……干的我的穴爽死了……你快要干死我了……快要干穿我了……」我媚态十足的叫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

「汪汪,小母狗被你干的好舒服啊……我的……主人……使劲干……啊……爽……爽死了!」虽然他听不懂我叫的意思,单他看着我的那种媚态我想他肯定知道我是在叫床。

到他快射的时候我对准了他的马眼,当阿辉到了高潮射精的时候,我也把我的阴精射向他的马眼,他也爽死了,射完趴在我身上好半天起不来。搂着我的头说:「好不好?」

我说:「汪汪!」

「母狗萌萌,想不想在来!」

我:「汪汪!」

阿辉说:「那你起来,用嘴含着,一会它就又硬了。」我爬起来,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吸裹着,一会他的阴茎就硬的象铁棍一样了,都插进我的嗓子眼里了,我吐出来,他把我压在身下,插入我的阴道里,这次我们都不象第一次那么疯狂了,而是慢慢地抽插享受着,他的鸡吧在我阴穴里慢慢地来回抽插着,边和我说着话:

「母狗萌萌,我好么?」

我摇摇头。他问:「爲什么?你是说我刚才那么狠地收拾你,还让你吃我拉的屎。」

他说:「告诉你,刚才那叫控制你的高潮,那才是一点点呢,要把你送到日本去调教,控制你的高潮是必不可少的专桉,还有让你吃屎那都是你必须做的。」阿辉说:「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我大概知道对成人的人型犬调教分爲全调教和半调教,半调教有四方面,一是和真的狗同吃同住叫习惯性调教,习惯调教就是叫你慢慢地习惯和狗们一块吃住,时间长了,你就会自认爲自己也是一条狗。

二是模彷狗的动作叫外型调教,所有狗的动作你都得学会,比如狗吃食的动作卧地的动作见了主人摇尾巴的动作,还有舔主人的动作以及见了生人咬叫的动作。

三是学习狗的特殊地方叫行爲调教,比如狗看见屎就想吃,母狗见了公狗就想和它交尾,你也必须见了屎就吃,反而是主人呵斥你不许你吃屎,你不管在那里见了公狗就想扑上去交尾,是主人使劲拉住你的首轮不许你随便和公狗交尾。

四是思想方面的调教,叫你每天念:我是条母狗的句子,听说日本人有种特殊首轮,给你带上以后,能记录你念我是条母狗的话,当你完不成念的数目时候,你就要受到惩处。「

「这样,你和狗同吃同住,按照狗的动作生活,有了狗的特殊爱好,再加上每天念叨着我是条母狗,时间长了,你就会变成一条合格的狗了。」「这是半调教,全调教在日本叫邪道调教还叫摧毁性调教,就是要完全摧毁你的人的概念。它是在半调教的基础上另外加药物调教,听说日本有三种药物,一种是从狗的大脑里提炼出来的活体细胞,把这种药物注射进人体以后,药物到达人的大脑后,会慢慢生成新的狗大脑细胞,这种细胞还会吞噬人的正常大脑细胞,还会阻止人大脑正常细胞的分泌。你知道,人的细胞正常存活期是一百八十天,这种狗脑活体药物即阻止人大脑正常细胞的分泌,自己又分泌狗脑细胞还不断吞噬人大脑细胞,时间一常,人大脑细胞就会变成狗大脑细胞,这些细胞就会把人脑变成狗脑,人也就成了狗了。我听人说经过摧毁性邪道调教的女孩很少能恢复人的生活。」

「啊?是这样!」我在心里说。可是我又想:我身体里有天山冰蚕保护,他们的药品不会起作用的。

阿辉接着说:「第二种和第三种药物是从公狗和母狗性腺中提取的活体细胞,它会改变人的性分泌物,使人具有狗的交尾意识,也是特别厉害的,对男人型犬使用公狗性腺提取剂,对女人型犬使用母狗性腺提取剂。」「吗呀!这么厉害?」我脸上现出不屑的神色。

阿辉说:「你别不信,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惩罚的种类有:第一是电击,这种电击是绝对不会让你産生快感的那种只有疼痛的那种电击。第二是爬行类动物惩罚,就象我昨天做的那样,把蛇、蜥蜴还有老鼠等放进你身体,让它们吞噬你。第三是控制你的高潮,就像是我们刚才做的那样。到时候日本人会给你吃或者注射上大剂量的催情剂,再用各种手段撩斗你起性,而把你用绳索捆绑起来,叫你干着急就是得不到。那时侯你要死不能,要活不行,那种难受的滋味,听说好多女孩子都想一死了之。」

阿辉又说:「听说他们不论你是不是愿意都会连续最大程度控制你半个月高潮,就是要让你尝到那种欲死不能要活不行的滋味,使你以后再不敢反对主人的任何指令。你想啊,母狗萌萌,他们要是没有这种方法,谁还会听他们的呢?所以肯定会半个月把你折磨的要死要活,然后在大马路的栏杆上栓一条被催情了的真正的大公狗,那时,你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和那条大公狗性交,而不管马路上人来车往,不管谁再看你和公狗性交。你连续半个月被撩起的性欲望回在那时体会到无限的高潮。」

「另外,当着路人在马路上和真狗交尾你也会体验到另一种又羞辱又另类的快感,使你以后乐此不彼。」

就这样,我过上了母狗的生活,每天晚上阿辉都会牵来公狗和我性交,以后乾脆把我关进了公狗窝里去住了,在那里,那只公狗只要它们愿意都可以随便把我按在公狗身下干我。

被公狗们干好爽啊!

这样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那天晚上阿辉来了,把我从公狗的窝里牵了出来。我被牵进了阿辉的房间里以后,他给澡盆里放满了水,让我洗澡。

我高兴坏了,我自从被牵进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洗过脸,更别说洗澡了,我身上、脸上除了饭绩就是公狗们的精液和母狗们的屎尿了,我在进浴盆以前爬到镜子前看了看我的摸样,哇!镜子里一条完完全全的髒西西的母狗,那还有一点人的摸样?

我进了澡盆以后,因爲我的手上戴着狗爪子,所以阿辉来给我洗,他给我身上打了两遍香皂,才把我洗乾淨。 洗完以后他把我抱到了他的床上,边走边说:

「母狗萌萌,你的小妹妹特好,从那天在配种站以后,我每天都想着她,今天梁叔和他的人都不在这里,我们好好玩玩。!」

说着把我放到床上并且把我嘴里舌头上粘着的狗舌头刷上液体,给我取了下来。

啊!我又能说话了,我双手楼着阿辉使劲亲吻。

接下来,我拿出在天山学的本事,把阿辉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阿辉也特高兴,和我做完爱以后就和我说起了梁叔。

他说梁叔从小生了病,从记事开始,他的小弟弟就没有硬过,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医生,使用了多少偏方,可就是不管用。后来有了钱更是看遍了全世界的医生也都没有硬起来过。所以梁叔一直没结婚。

我听了以后对阿辉说:「阿辉,你看见我的本事了我在天山学了特别的工夫,你把我的本事告诉梁叔,也许我能帮梁叔治好呢!」阿辉说:「快别做梦了,自从有了小姐以后,别人说小姐能治好梁叔的病,也不知道找了多少小姐,那些小姐们用尽了办法,哪个也不管用。」「阿辉,你就告诉梁叔,让我试试吗!」

阿辉说:「好、好,等梁叔回来我告诉他。」

阿辉接着说:「梁叔因爲不能接触女人,才在日本有了这种把女人打扮成母狗的特殊爱好,梁叔有了这爱好以后,派我可选了不少小姐,梁叔就是看不上,他要求小姐长的漂亮、性感不说,还要求小姐有风度、有派头,能拿的出手才行。

那天我们到昆明去看你,梁叔在看到你之前其实也没包多大希望,在车上给我说,想干的都不漂亮,漂亮的女孩子谁愿意做女犬呢?那知道梁叔只看了一眼就看中了你。你也是太漂亮了。母狗萌萌,人都说,人的命天注定,也许,老天让你下半生做母狗,你认命吧。「

说着又骑上了我的身体,加大力度使劲K 我,不一会我们就都谢了。这晚,阿辉和我一共干了六次,我使尽了我的工夫,把阿辉干的美死了。

干完,阿辉又把狗舌头给我装上,把我牵回了母狗的狗舍。

一直到第四天晚上,梁叔才回来,吃完饭阿辉又把我牵到配种站让我和大公狗交配给梁叔看,在我和公狗交配的时候,我看见阿辉不住地和梁叔低低地说着什么。梁叔不住地摇头,我估计阿辉在说我的事,最后,梁叔点了点头。等第二天晚上,阿辉把我牵出来,边走边对我说:「母狗萌萌,昨晚我费了好大事才说通了梁叔,梁叔答应让你试试,今晚你就把你的本事全拿出来伺候梁叔吧!」阿辉把我牵到二楼一间大房间里,让我洗澡,等我洗乾淨后,阿辉把我牵到门里对我说:「你就跪在这里等候梁叔吧。」说完关上门走了。

我一丝不挂,只脖子上戴着狗脖圈在门口里跪着,一会梁叔推门进来,他进来后看看我,对我点点头,说:「过来」我爬过去,他仔细看看我,说:「真性感!」就拉着我进了里间,把我抱在床上,他也脱了衣服上了床,用眼睛看着我不吭气。

我知道这是我显露的好时机,我先就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又是舔又是吸裹,又是吹的,可怎么弄,梁叔的阴茎就是不硬,连点意思也没有。我又使出绝招,把梁叔的阴茎夹在我两个大乳房中间来回摩擦,也不行,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了,也没把梁叔的阴茎弄的硬起来。

梁叔垂头丧气地说:「别折腾了,没用的,这些要是管用,还能轮的上你,早就好了。」

我想,我该用古书上说的往进吸的那招了,可我从没用过,我试着把阴部对准梁叔的阴茎,来回摩擦着,我一用力,使劲一吸,梁叔的鸡吧一下子被我吸进了阴道里。只听梁叔惊愕颤抖地叫道:「啊?进去了!」我点点头,慢慢地坐在梁叔身上,轻轻地来回摩擦着,一会工夫,我感觉到梁叔的鸡吧开始在我的阴穴里硬了起来,虽然不大,但确实硬了。我的臀部开始上下来回抽动,梁叔在下面爽快的「啊!啊!」只叫。他从来没尝到过和女人交媾的滋味。

一会,我感觉他的鸡吧已经硬的够大,我抽了出来,梁叔惊喜地看着自己那我们休息了一会,我又把他的鸡吧吸进了阴道,又和他进行了性交,直高兴的梁叔「嗷嗷」叫。那晚,梁叔射了四次才把我搂进怀里睡了。第二天上午梁叔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晚上我又把梁叔给细了进来。

以后每晚梁叔都要把我搂进怀里和我做爱。

那天,梁叔和我做完爱以后说要取我,我摇摇头,梁叔问我爲什么?别的女孩子想还来不及呢?我爲什么不答应?

我用手。其实是爪子指指我的舌头,梁叔叫来阿辉把我嘴里的狗舌头取了去,我趴在梁叔的怀里,详详细细地说了我在天上的际遇。梁叔都听呆了。

最后说:「你不能生育,真是遗憾啊!但是我决不会亏待你的!」我点点头,让梁叔去找一个好姑娘结婚,梁叔摇摇头说:「不瞒你,这两天我也出去找过女孩子,但她们没有你的工夫,根本就不行!」我给梁叔出了个主意,我让梁叔把他看中想要和她结婚的女孩子领回来,晚上准备好先躺在床上等着,我和梁叔在旁边,等我把梁叔的小弟弟吸进我的阴道等梁叔的小弟弟硬了以后,梁叔吗上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插进那个女孩子的里面,这个方法保准能成。

梁叔高兴地勐亲我。然后叫阿辉把我牵回狗窝里。

唉!我不管立多大功劳,也不管和阿辉还是梁叔,他们和我玩完以后都把我牵回狗窝,从来就没有把我留在我们那里!

过了两天,梁叔果然领回来一个特靓的女孩子。他来到我身旁,对我说他已经准备好了,并且说那个女孩子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今天晚上就做。

晚上,梁叔让阿辉给我洗了澡,把我牵到梁叔屋子里,梁叔指着我对那个女孩子说:「薇薇,着就是我对你说的母狗萌萌。」那个女孩子点点头,过来看看我并且用手牵了牵我脖子上的首轮带,我好羞啊!同样是漂亮的美眉,她打扮成高贵的小姐。象公主一样,我却赤身裸体手脚上都粘着狗爪子,脖子上戴着狗项圈,奶头上挂着铜铃被人牵着。

先不管这些了,我开始和梁叔K 作,等梁叔的阴茎进了我的里面以后并且硬了以后,他马上抽了出来,嘴里叫着:「薇薇。快过来。」薇薇早在床上躺着了,梁叔过去,一下子就插进了薇薇的小妹妹里。他插进去以后高兴地大叫道:「啊!天啊!我行了!我行了!」看着梁叔和薇薇在高兴地做爱,想着刚才梁叔的鸡吧还在我的阴道里让我快活,一转眼就属于别人了,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不是我出的主意吗?

我只有知趣地离开了梁叔的房间,回到了我的狗窝里。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一个多月都是如法炮製,梁叔的病彻底好了,他们再也不用我了,阿辉又把我牵进了公狗们的窝里了。

梁叔和薇薇很快结婚了,薇薇也有了身孕。半年很快就过去了。梁叔已经给我办好了去日本的手续,明天就要把我送到日本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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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到了日本东京以后,一下飞机就被一个叫尾崎美枝子的女子接着她好漂亮啊,高高的身材,漂亮的脸蛋,高雅的气质。尾崎美枝子能说比较流利的汉语。

她接到我以后,领我在东京玩了一星期,她温柔、好客,待人特别的好,对我就别说有多好了。领我看了东京所有的名胜,吃了东京大部分的好吃的。在游玩的过程中,当我知道将来是她和她的丈夫对我实行调教后,我心里直叫好:可算碰上好人了,她可比阿辉好多了。玩完东京我们上了飞机,来到了日本南方的一个大岛上。在岛上,她把我领到龟田川一郎博士和龟田芳美子夫妇两开的犬类研究所。原来这个研究所,龟田川一郎博士是犬类心理研究专家,而他的夫人龟田芳美子则是犬类外科学专家,这对夫妇专门做犬类的心理和肢体研究。

尾崎美枝子对我说给我做必须的准备。第二天让我洗乾淨,上了龟田芳美子的手术台,接着给我吸上麻药揖褪颤N 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以后感觉手、嘴、肋骨还有肛门特别的疼,抬起来一看,两隻手全缠满了绷带,嘴也被绷带缠着,心想我的肛门肯定是他们给我做了什麽手术。我心想,做就做吧,反正来日本也是接受调教的,拿了梁叔的钱,就的听梁叔安排啊!

这期间,我都是通过点滴补充营养,我拉了屎尾崎美枝子给我擦屁股。我想,这个女子可真好,我庆倖碰上这麽好的一个饲主。

过了七天,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因为我身体里有千年天山冰蚕的保护,但是他们还不肯给我拆线,又过了八九天龟田芳美子来了,她解开我手上的绷带看了看,点点头,接着给我拆了线,又给我拆了肛门处和嘴里的线。拆完龟田芳美子就出去了,我抬起手来一看:吗呀?原来她把我的两手的手指头窝向我的手掌心,然后把他们用线缝起来了,我的手指头永远也伸不开了!我惊叫了一声:

「怎麽会这样!」

令我更吃惊的是我明明是叫的「怎麽会这样!」可我耳朵里听到的只是「啊,啊,啊,啊,啊」的叫声。我又试着叫了两声别的,听到的都不是我喊出来的声音,我跳下床,来到屋里的镜子跟前,连忙伸出舌头:呀!我的舌头又大又长!

我对着镜子试着说了两句话,我听到的只是啊啊啊的声音,吗呀!他们用外科手术给我改造了我的舌头,从今往后我再也说不了话了!在镜子跟前说话的时候,我觉得后面有什麽东西,我回头一看:哇呀!一根又大又长的尾巴长在我的后屁股上,我用手,不,现在应该说我用我的前爪动了动,我试着往下揪了揪,发现这尾巴是长在了我的身体里面了,非常结实,根本揪不下来,原来也是经过外科手术移植在我的后尾骨上了。

我想着,心里说着:完了,完了,我屁股上长上了尾巴,手也成了狗爪,话也不能说了,我颓废地坐在床上,两眼「吧嗒、吧嗒」往下流眼泪。

尾崎美枝子进来,和我说了好一会话,她的意思是做女犬的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她说龟田芳美子用她那高潮的技艺把我的舌头改薄了,以后是可以恢复的。她还说龟田美芳子把我身上最后一根没有用的两边的肋骨抽出来,然后把两块肋骨切成八块,把每块都修改成骨节的样子,然后把八块骨头用我身体里的筋连起来,又从我的两条大腿内侧取了皮肤包起来,再以后移植到我的后尾骨上就成了一条尾巴。现在,这条移植到我后尾骨上的尾巴已经成活,尾崎美枝子让我以后多加锻炼这条尾巴的功能。

她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说我以后要象狗一样,可以摇尾巴了。

又让我休息了几天,这天早上她给我穿上衣服和我又坐上了船,船在海上航行了近一夜,来到了一个日本最南端靠近台湾的很大的岛屿上。尾崎美枝子和我下了船来到了码头上。刚一上码头,尾崎美枝子就对我说道:

「跪下!」

我听话地跪在了地上。

尾崎美枝子对我说:「萌萌小姐:对你的调教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萌萌小姐了,而是母狗萌萌了!我们大家以后就叫你母狗萌萌了。」她说完就开始脱我的衣服,她把我脱的光光的,把我的乳罩和小丁字底裤也脱了下来。

她一开始给我脱衣服,码头上的人立刻就围了过来,大家都挣着看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被脱的一丝不挂,我跪在地上,把头低低的,虽说我以前也是赤身裸体被调教,可那毕竟是在特定的地方,那象这次在公开的场合就被脱光了。

脱光我以后尾崎美枝子从包里拿出来一条首轮,也就是狗脖圈戴在我脖子上,她给我戴狗脖圈的时候,旁边看热闹的人一阵嗡嗡声,大家都挣大了眼睛露出吃惊的神态。

尾崎美枝子给我戴好狗脖圈以后,有拿出来一副狗爪子戴在我的脚上,扣好狗爪子上的袢扣,然后用手一扽牵手带说:「走」我只好四肢爬行,跟着她往前走。我边走边抬头看看尾崎美枝子,我多麽希望她能再给我头上戴上狗头面具啊!

要是给我戴上狗头面具毕竟使人们不能直接看到我的脸面啊,那样能使我心里也好受些啊!可是,尾崎美枝子根本不理会我的愿望,牵着我往城里走去。

越走人越稠密,我身后跟随的人也越多,大部分是些孩子们跟着看热闹,有些胆大的男孩子还用手摸摸我的尾巴。

我彻底的绝望了,这时候我才真正理解遮羞布的作用,我现在多麽希望我脸上能有一块遮羞布啊!

我也理解了那次我的女同学和我说的话的意义。

记得那是前年夏天最热的季节,我在街上碰见了我高中时候最要好的女同学,我几乎不敢认她了,她那种穿着打扮真让我吃惊。

她那上衣开胸级低。裸露着小半个乳房和深深的乳沟,简直少的不能再少了。

只有一条细细的线挂在脖子上,下面只到胸下,离着肚脐还有小半尺,从中间伸出来两个角,也有两条细细的线饶到后面系住,整个后背全裸露着,只有一条乳罩的带子在后背中间,看着真难为情死了。

再看她那条粉红色的牛仔热裤,那里是裤子啊,它还没有一扎长,大概只有十五六公分的样子,只提到胯上一点点,从胯到胸下一大块全裸露着,现在虽都穿露脐装,可也不能露这麽多呀。再说露就露吧,干吗还把前面挖一块去呢,使前面露的更多。下面只到大腿根,一点都不多,给人的印象就是好象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她脚上穿着高筒靴,是适合矮个子女孩穿的那种,不过也够前卫的了,那前鞋掌有十公分厚,后跟尖的象牙籤,足足有二十公分高,穿上这种鞋,再矮的女人也显得亭亭玉立了。

再看她脸上,粘着长长的假眼睫毛刷上兰色睫毛膏、描上黛紫色细细的弯弓眉、眉下的眉骨用银粉打亮、化上重重的蓝眼线搽上炫彩闪亮眼影,还打了鼻影。

精緻的描画了唇线搽上特别性感的紫炫色口红,唇上抹上亮星唇彩。画着金色花的甲片用指甲胶粘在十个手指甲上,两个小手指甲上还打着小孔,上面穿着小环。

她头髮剪成了比男孩子的寸发稍长些的前面长长的刘海染成了一边是绿色,一边是火红色,头上染成了黄白色,后面留了个兔子尾巴似的一撮被染成了火红色,头顶上头髮用手揪成一撮一撮的,刘海贴在脸上。是一个又妖豔又妩媚,又前卫又另类的女孩,看起来既有十八九女孩的年轻,还有二十五六的成熟。

这样的女孩子一头浅金黄的短髮,前面两撮刘海一红一蓝,后面一撮火红,上面穿着开胸极底露着深深的乳沟和小半个乳房,底下露着小蛮腰、肚脐,全裸背吊带衫,后面三条细带一条是吊带,一条是乳罩透明带,靠下一条是吊带衫的后系带。下麵穿着特短超短热裤,紧紧包着臀部,底下齐大腿根,两边刚刚到胯骨,前面往下凹,刚到耻骨上一点点,给人的感觉只要一动它就会掉下来。脚上穿着黑高筒靴。我敢说化妆打扮成这样决不是做一般工作的。果然在我们在咖啡厅喝咖啡的时候,她说她做了夜总会的「小姐」。

我明白「小姐」的含义是什麽。就问她:「你出台吗?」她玩世不恭地说:「做这行,那能不出台!」

我说她那也不能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啊!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说我应该怎麽打扮?」她乜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我们这些人,既然做了『小姐』。就要打扮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做什麽的呀,要不谁和我们作生意?所以,我穿的这叫做『小姐职业装』。」我没想到在学校那麽腼腆的一个小女生怎麽会变成这样?

她又说:「你不做这行你不懂,这一方面是环境和客人的需要,客人就是要『小姐』打扮的妩媚、风骚、性感,还有在夜总会那只点着三瓦小灯泡的包房里脸上要是不化浓妆,脸就象死人脸一样难看。而另一方面就是心里的需要,这种浓妆就像是块遮羞布,在脸上化上这种浓妆就象戴上遮羞布。摘下来遮羞布我就是我,戴上遮羞布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而是一个无耻、下贱的妓女,一个人们说的『鸡』了。」

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了这番话的含义,现在多麽希望我脸上也有块遮羞布啊!

但是,我没有,只好任人们观看了!

当时我好不理解她,这不是为自己找藉口吗?当时我心里特别蔑视她做了妓女。谁知道我今天做了连下等妓女都不如的母狗!她好赖身上还穿着点衣服,而我却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狗脖圈被人牵着在大街上爬。可是,我爬着爬着,底下竟有了一种感觉,就是那种说刺激还不是刺激,说来电还不完全来电的快感。随着我爬的路越来越长,这种快感也越来越强,我都能感觉到我的下面开始流出水来了。这时候我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就是想让人们看我了。

我不时用眼睛偷偷地乜斜旁边,看到路上所有的人都在往我这边看的时候,我竟然达到了高潮!

我底下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出喷,吗呀!我泻了!

在我正达到高潮往出泻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实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趴在地上,任我B 里的淫水一股股往出喷洒!尾崎美枝子也看到了我的样子,她嘴里露出了怪笑。那些路上的人也围拢了过来,大家都围在我身边看。

我一个女孩子赤身裸体的被牵着趴在马路上,B 里还不住往出泻淫水,还被这麽多人围观,我简直羞愧死了,我把两手包着头,把脸埋在胳膊里,心里面想着:看吧!看吧!看我这条母狗吧!我实在是丢人啊!

等我泻完了,尾崎美枝子又牵着我走了。不一会尾崎美枝子就把我牵到了宠物店,我进去以后看见这是个不大的店,里面挂满了养宠物用的物品,其中大部分是猫狗的东西,有它们睡觉的大小窝,还有猫粮狗粮,最多的是宠物们戴的脖圈,挂满了整整一面牆,有大有小和各种款式。售货员是个年轻小伙,可能还是个大孩子。他吃惊地看着我。尾崎美枝子指着上面一排狗脖圈叫他拿下来摆在柜檯上。我一看,这肯定是给我戴的。这些都是最高级的狗脖圈,外圈是不锈钢做的,里面镶着皮子,有两个对称的挂环,其中一个挂环两边一边一个小铜铃,另一个挂环上有插销孔旁边还有一个带针的表,牵拉带的一头有一个插销能插到狗脖圈上面挂环的孔里。牵拉带另一头是个象大手电筒似的把手,里面可能是装电池的,还有带子可以套在手上。尾崎美枝子对我说:这是一个最好的首轮。装上电池以后能发出高压电流,是惩罚的工具。又指着带针的表说,这是个计数器,专门记录人的大脑某句话的电波的。又指着两个小铜铃中间的挂环说,这个挂环是挂犬名的。她指着这些首轮对我说:

「你喜欢吗?」我只好点点头,她说:「那你就挑一副吧!」我只好用嘴把一副首轮叼了起来,这副首轮的牵拉带是红色的。尾崎美枝子付了款后对店老板说了句什麽,店老板拿起来那副首轮走到我身边就要给我往脖子上戴。

我乖乖地让那个男孩子把狗脖圈给我戴在脖子上。他给我戴好以后示意我坐进旁边的椅子里。等我坐好以后,他把一个带着好多电线的头箍戴在我头上,把一个插针插进那块记数表的插头里,打开电源,那台仪器上的红绿灯就开始闪烁,这时尾崎美枝子走到我身旁对我说:

「母狗萌萌,你说『我是条母狗』」

我就说:「我是条母狗。」

尾崎美枝子说:「念出声来。」

我就轻声地说:「我是条母狗。」我念出来的声音连我也听不明白是什麽。

尾崎美枝子又说:「多念几遍。」

我就念着:「我是条母狗,我是条母狗,我是条母狗」我念了总有十几遍,尾崎美枝子示意我停下。店老板把我戴的首轮上的记数表调了调,对尾崎美枝子点点头,卸下来那个头箍。

我以为给我戴上首轮就完了,谁知道尾崎美枝子又对店老板说了些什麽,那个男孩子这次把我领进里间让躺在一张床上,然后拿出来三个亮晶晶的不锈钢环,他把不锈钢环分别带在我鼻子上和两个乳头上,戴好后用焊锡把口焊死,把两个铜铃也焊在我两个乳头上,我羞的满脸通红。

那个男孩子做完这些以后让我起来,他也牵着我往出走,我被他牵着往前跪爬了几步出了这个房间,外间尾崎美枝子正在喝茶,男孩子对尾崎美枝子说了几句什麽话,尾崎美枝子接过牵我的牵拉带,围着我看了一圈,点点头说了句:

「吆西」就付钱,付完钱以后尾崎美枝子就牵着我出来了,我发现尾崎美枝子另一个手里拿着一个阿辉拿的那种调教棒,只是尾崎美枝子的调教棒的头部不是尖的而是一个像是小手的铁傢伙。

尾崎美枝子牵着我来到大门口,到了大街上,上了人行道以后她让我爬着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大街上人来车往的,人们都在看我,还有几个小孩子来到我跟前看我,我羞愧的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我一个漂亮的女孩,被人赤身裸体象狗一样牵着在大街上走,真是丢死人了,没想到被作为女犬调教是这样。

尾崎美枝子一边赶着我往前跪爬一边说:「母狗萌萌,你现在就开始念,每天要念一千遍『我是一条母狗』告诉你,你每念一边,你脖子后面的计数器就会自动记数,你要是念错了,它就不记数,所以你要认真念,一天念不够一千遍小心受罚。」

她继续说道:「以后每天都是这样了,记住,你每天都会被牵出来熘的,就是要打掉你的羞耻心理,让你象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当你从心理认同你就是一条母狗以后,你就再不会感到羞耻了。」

她牵着我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大十字路口,她不走了,而是把栓我的手轮带栓到了马路十字路口旁边的铁栏杆上,栓好以后她起来走了,不管我了,我朝她的背影叫了两声,她理也不理,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我一个被栓在十字路口的铁栏杆上,一点办法也没有,手也被逢上了,根本就接不开那个扣,就是手不被逢上也接不开,那是个象手铐样的扣。

这里真是一个调教人型犬的地方,我一丝不挂被栓在这里,人来车往的,不时还有员警过往,愣是没人过问,那些员警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几个小孩子觉得好奇,过来看我。我一直这麽被栓在铁栏杆是两三个小时,过往的人都会看我两眼,谁知道我又开始来快感了,一种被羞辱的快感,这种快感越来越强,到最后我半眯着眼睛享受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我竟然来到了高潮,啊!我泻了,我感觉到我阴道里的水一股股地勐喷出来。啊!好爽啊!没想到这样一丝不挂栓在马路上竟然会这麽爽!

一直到了下午,尾崎美枝子才来,她解开栓我的手轮带,把我牵到汽车前,让我上车,过去我一骗腿就上去了,可是现在我的两条小腿被铁链子拉向后面,我再也骗不了腿了,我只好爬进车里。

到了家,尾崎美枝子叫来了她的丈夫和那对佣人夫妇。

尾崎美枝子当着大家对我说:「母狗萌萌,跪下!」我朝四周看了看,谁也不会帮我,我就跪下了。尾崎美枝子对我说道:

「这就是『母狗萌萌』。母狗萌萌,记住了,从今天起,第一;你必须四肢着地行走,以后再也不准站起来。」我想,你就是让我站起来我都没法站了。

她继续说「第二;从今往后不准穿任何衣服,全天全年裸体,不论是在什麽地方。」

「第三;你以后只能和狗生活在一起。」

「第四;你必须象狗一样吃饭睡觉。今天就先宣佈这四条,以后慢慢在继续宣佈。」

尾崎美枝子说完对那对佣人夫妇说:「牵走!」那对佣人夫妇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首轮低矮的尖顶小木房,到了小木房跟前,那个女佣对我说:「进去!」

我就爬进了小木房里。进来以后我开始打量这座小木房。

这小木房只有两米长,两米宽,也就是一张大床的面积,里面的地板是用木头做的,离开地面大约有半米多高,地板上没铺任何东西。我知道,这可能就是我在日本住的地方了。唉!也累了一天了,管他呢,先躺下休息休息。想到这里,我就躺在木地板上了,没多大一会我就睡着了。

我正睡的香甜,只觉得脖子一动一动的,门外传来:

「母狗萌萌!母狗萌萌!」的叫声。

呀!原来在叫我那,我赶快爬出来。我刚爬出来还想往前爬,只觉得脖子一紧,我回头一看,原来我脖子的狗脖圈上连着的铁链子被锁在狗窝门口上方的铁环上,铁链子只有一米多长,我往出一钻就被铁链子勒住了。

我抬头一看,叫我的是尾崎美枝子,她手里端着一个浅浅的铁盘子,里面盛着些像是在宠物专卖店里卖的狗粮似的东西。果然。尾崎美枝子把浅盘子往我跟前一放说:「母狗萌萌,这是你的狗粮,吃吧!」说完一招手,把女佣叫过来说了几句什麽,女佣走了,一会一隻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一隻手里提着一个桶过来了。把两样东西都放在我的狗窝外面。尾崎美枝子指着盘子说:「这是你的水盘。」

又指着桶说:「这是你大小便的桶,我这里可不准随地大小便。要是在外面那另外再说。」她说完,我对她:「汪汪」叫了两声表示知道了。

我吃完狗粮后,喝了点水就钻回我的狗窝睡了。

这是林海给我拍的照片,我在森林被护林员抓住就是这个样子:

(7)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尾崎美枝子拿着一隻针管注射器给我的血管里打针,打完针后尾崎美枝子牵着我到外面遛早,他先把我牵着出了院们来到街上,在街道上牵着我走,边走边呼吸早上的新鲜空气,等走到一个公园的大门口的时候,她把我栓在了公园门口的柱子上,她进了公园。不一会工夫,公园门口就栓了好几条狗,不过那些都是真狗,只有我一条是人型犬。我和这些真正的狗被栓在一起,也没什麽,本来,我在梁叔家就是和很多狗住在一起的。现在我们一会也就熟悉了,大家互相闻闻,那些真狗有的还舔舔我,我也用头蹭蹭它们。等尾崎美枝子在公园里做完了早锻炼出来的时候把我解开牵回家。

这些都没什麽,我已经习惯了,最使我受不了的是上午十点多尾崎美枝子会又一次把我牵着出去,这次把我牵出去是出去买菜等採购物品。这次出门前尾崎美枝子分别给我的两隻前爪上带上一隻手铐,这个手铐是只有一个大的铐环戴在我的手腕上,另一隻铐环小小的也比知道要戴在我的那里。

尾崎美枝子牵着我出去后来到了一个公共汽车站,等公共汽车来了她把我牵上了车。我一上车,车里的人立刻都惊奇地看着我,这时候的我羞愧的把头低低的,真恨不能钻到汽车的底下去。尾崎美枝子却根本不管我怎麽样,她把铁链子栓在门旁边的一根立杆上,然后让我两腿分开墩下,她最后把我的两隻手腕上戴着的两个小铐环打开,把小铐环铐在了我乳头的两个乳环上,我的两隻手就再也放不下来了,就想下面的图里的一样。我的前面完全暴露在大家面前,任人们看我。

一开始我羞愧难当,把头越来越低的,随着汽车的一颠簸,我悄悄太起头对车上的人看了一眼,吗呀!全车的人都在看我,我一下子觉得一股电流『唰』地传遍全身,接着底下一股水喷了出来,吗呀!我没想到我只看了汽车上的人一眼,这麽快的一股快感就立刻产生了出来。接着这种快感一浪接一浪地从我的底下袭了上来,我感觉到我的脸开始发烫,我的两个大乳房也开始坚挺起来了。

吗呀!我不能自製地开始呻吟起来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这种刺激的高潮了!

全车的人都在看着我这条淫荡的母狗!我在发情!

等汽车到了市场,尾崎美枝子才把我的两手的小铐环解开,把我牵下车来到市场里开始採购物品。她採购了物品后大多都叫我用嘴叼着袋子跟在她后面走。

市场里的人都会看我。採购完回去的时候又是如法炮製把我栓在汽车上,不过这次我还要增加看护採购物品的任务。

自从到了那里以后,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给我血管里打针,被牵着遛早,然后上午被牵着出去採购就成了定式,天天如此了,时间长了我也就完全没有了羞耻感,反倒觉得那是正常的事情了。

下午开始对我进行其他的调教。因为我本来就是人,又能听懂尾崎美枝子的蹩脚汉语,所以学起来她教我的各种动作都很快,我不到一个月就全部学会了所有的动作。

这天早上她没做公共车而是自己开私家车出来採购,採购完以后她把车开到我第一天当女犬的马路十字路口,又把我栓在路口的铁栏杆上,她去领来了一条大狼狗,哇!这条日本大狼狗真大呀,足有小牛大小。尾崎美枝子把这条大狼狗牵到我面前后放开了它,这条大狼狗围着我转了两圈,又开始闻我,到后来它突然从后面爬到我被上。

呀!它要干啥?我一扭身子把它闪下来,我看见它的狗鸡吧伸了出来。那条大狼狗「呜」地一声有扑上了我的后背,我感觉到它的狗鸡吧就在我的阴道口来回触我。吗呀!它不是要干我吧?我虽然在梁叔家就让大狼狗干过,可那是在特定的地方啊,我毕竟是个女孩,总不能在大马路上让大狼狗干吧?我又一扭身体,又把它给颠了下来。那条大狼狗急的「汪、汪」叫,又扑上来了,又一次被我颠下去。

尾崎美枝子过来举着调教棒对我说:「母狗萌萌!让它干!」我根本不听她的,尾崎美枝子变的色厉内荏,对我喉叫道:「母狗萌萌,叫这条大狼狗干,听不听?」

我扭过头来她大叫了两声:「汪、汪」表示我就是不,气的尾崎美枝子举起调教棒对着我的臀部使劲打,但是我就是不让大狼狗干。大狼狗扑上来,就被我颠下去。最后,尾崎美枝子给我的鼻环上穿上细绳然后把细绳栓在铁栏杆上,又从车里找出来铁橛子钉在地里面,把我的两膝盖栓在铁橛子上,再让大狼狗扑到我的身上,这下我再也颠不下它去了。那条大狼狗的狗鸡吧开始往我阴道里插进,但我有千年天山冰蚕练的功,我使劲闭住阴道口,那条大狼狗的狗鸡吧怎麽也给我插不进去急的「嗷嗷」叫,但我就是不让它给我插进去。

旁边那麽多人看,可就是没人出来替我这个小姑娘说句话,尾崎美枝子看实在没办法就解开我,牵着我和大狼狗到汽车前,打开车门让大狼狗上了车,她又打开后备箱的门对我说:「进去!」我只好爬进后备箱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后备箱的门,没一会汽车就开动了。我知道,我不让大狼狗干我,尾崎美枝子让我在后备箱里这才是对我的惩罚的开始。

回来以后我准备着受惩罚,谁知她把我栓在狗窝里的柱子上就走了,一天也没过来。第二天早上她才来,手里还是拿着注射器,不过我清楚地看,今天她拿着的注射器比过去的大,里面的液体也比过去的多不止两倍,她又给我注射进血管里。

大我针后尾崎美枝子叫我出去,我出来一看,我的狗窝旁边多了一个关狗的笼子,尾崎美枝子揭开铁笼子的门对我说:「进去!」我乖乖地爬进铁链子里,尾崎美枝子把手轮带栓在铁栏杆上就出去了。我心里想,她能这麽就算了?

一会,尾崎美枝子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包,她对我招招手,我把头凑过去,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环铐,打开口,把环铐铐进我的鼻环,再铐进铁链子上的一个小环里,她把环铐锁紧,我的头就再也不能动了。她又拿出来两个小环铐把我的两隻手腕也铐在铁链子的铁栏杆上,还把我的两隻脚腕子也铐在铁栏杆上,最后她用大铐子把我的两个膝盖也铐在了铁栏杆上,这样我的全身就一点都动不了了,我全身有八处被紧紧地铐在铁笼子的铁栏杆上,我只有跪爬在铁笼子里。栓好我以后,尾崎美枝子又给我打了一针就走了。

她走了没多久我就感觉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尤其是我的B 里又酸又麻又痒,只想着让什麽东西给我插进来,这股麻痒劲越来越强烈,我忍不住开始叫了起来。

过了一会尾崎美枝子来了,她给我的阴部戴上了女孩子用的一个剪去阴茎头的震动蝴蝶,打开开关,那个震动蝴蝶开始在我阴部震动,谁知道,不戴的时候还好,戴上以后我的B 越发的麻痒的厉害了,又得不到满足,我大声地浪叫,可是谁也不来管我,送来的饭我也没心思吃,到了晚上这股劲稍微过去一点的时候,尾崎美枝子又来了,又给我打了一针,啊!可受不了了,现在就是头驴我想我也会让它干我的。

我被死死地栓在铁笼子里,动都动不了,尾崎美枝子每天给我打两催情针,又不给我满足,简直折磨死我了,到了第六天的时候我真想一头碰死,可我被栓着,连死都不能够。到了第七天早上尾崎美枝子又来给我打催情针的时候,我朝着她直点头,使劲「汪、汪」叫,她打完针后过来放开我,又把我牵出去,牵到那个马路十字路口把我栓在铁栏杆上,她又去牵来那条大狼狗,那条大狼狗又扑在我的后背上,把它的狗鸡吧对准了我的阴道。

唉!我想,既然做了母狗就别想着什麽人的尊严了,他们想怎麽调教我就怎麽调教吧,我也不管旁边围了好几个人看了,我放开我的阴道口,把那条大狼狗狗鸡吧插到我的B 里,开始在大街上和大狼狗性交。

哇呀!大狼狗的狗鸡吧肏我的B 里了,呀!我爽死了,六七天的淫欲终于被满足了,我也不管它是条狗了,我使出来我的功夫,畅快淋漓地和这条大狼狗性交!痛快。吗呀!可算满足了。

等大狼狗把它的鸡巴插进进我B 里,我满足地舒了口气以后,我才发现我周围全是人,吗呀!羞死我了,我一个女孩一丝不挂被栓着在大街上和一条大狼狗性交,可是不性交又有什麽办法,调教师让我性交啊,我不干她就想一切办法收拾我,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才和大狼狗性交的啊!再说,刚才那种快感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是那麽刺激、那麽爽啊!所以当尾崎美枝子又牵来一条大狼狗的时候,我一点没犹豫就开始和第二条大狼狗干上了,我边干边看着周围的人,呀!

有一种另类的受辱的快感从下面升上来了,哇!好刺激好激动啊!我不禁浪叫了起来,这时尾崎美枝子又牵来一条大狼狗,这条大狼狗的狗鸡吧伸出来好长,我毫不犹豫就把头钻进狗的挡下,用嘴把狗鸡吧含到我嘴里。

我B 里插着狗鸡吧,嘴里含着狗鸡吧,看的周围的人直叫。

没一会工夫,两条狗都射了精,我含在嘴里的那条狗把精液射到我的脸上和我的唇边,我还伸出舌头来舔着我唇边和脸上的狗精,舔着往我嘴里送,直把旁边看的人看了个目瞪口呆。

他们也许在心里想着:从来没见过这麽淫荡的女孩。

可是他们那里知道,我不这样尾崎美枝子还不知道要怎麽收拾我呢!所以,我要做就做彻底。

既然当了母狗就当到底吧!当一条彻底的母狗!

过了几个月,我已经再也不把我自己当做是一个女孩子了,我在心理已经完全把我当成就是一条母狗了,我看尾崎美枝子的时候我已经把她当成和我不是一类了,她是人,而我是狗。我已经学会了狗的几乎所有东西,我走到一个拐弯的地方也会太起我的右腿来往牆角上洒点尿,我回来的时候也会闻这种气味。

尤其是尾崎美枝子对我吃屎的训练,她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一开始我闻到人类大便的气味就噁心,后来我闻到人类大便的气味就觉得香甜,就想吃,而且觉得那就是我应该吃的东西。日本人真是做的绝了!

当天慢慢地凉当天慢慢地凉了的时候,我也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了!虽然说那里是亚热带气候但是天凉了也很冷,尤其是海风。所以,有一天尾崎美枝子给我穿上了衣服。这是什麽衣服啊?简直绝了。

这就像是人们戴的假髮套一样,先用细丝编制成网,再在网上编织上短短的毛髮,吗呀!我身上终于有毛了!!!

[ 本帖最后由 tim118 于 2011-9-3 03:06 编辑 ]

(10)

龟田芳美子说的没错,果然,第二天我就的嗅觉就开始边的异常灵敏了,真的象狗鼻子一样了,对味道非常敏感,有一点味道,老远我也能闻到。同时,我也闻到了我自己身上那股难闻的狗的腥臊气味,我感觉我身上的腥臊气味特别重,就去问龟田芳美子,龟田芳美子说我身上的气味只是比别的狗稍微重一点,说我觉得特别重是因为我刚刚有了这种功能还不是很习惯造成的。慢慢就会好的,等我习惯了,就完全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了。要不,怎麽能辨别出别的气味呢?

只有闻不到自己的气味才能分辨出别的气味啊。

可是从第二天起,我的眼睛有了问题,好象色彩在慢慢地消失,第一天我没怎麽在意,第二天更严重了,到了第三天色彩在我眼里完全消失了,我看到的东西全部都是黑白两色了。我吓坏了,要是我变成一条瞎狗,谁还会要我?我立刻去问龟田川一郎博士,是不是我的眼睛出毛病了。龟田川一郎博士听后说这就对了,在狗的眼睛里,世界从来就是黑白两色的,这说明我的眼睛已经变成狗眼了。

原来是这样!

又过了两天,龟田川一郎博士真的牵来一头公的日本大狼狗,龟田川一郎博士把它牵来放开就走了。它好高大啊,站在地上比我还高一节,呵,这条狗好骄傲呀!它只对我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了,好象对我不屑一顾似的,是啊!它有那个资本,它高大帅气,毛又黑又亮,长的威武雄壮。看到它那个样子,根据我当了七年女犬的经验,我赶快过去,伸出舌头舔舔它,又舔舔它的肛门,接着舔舔它的阴茎,通过我的舔,它慢慢改变了对我的态度,它也用舌头舔我的身体,舔我的肛门和阴道口表示友好了。

我就开始和这条大狼狗生活在一起了。它还成功地和我交配了,这是我变成狗以后第一次和公狗交配。虽然我变成了母狗,可我的阴道还是女人的阴道,我用我的阴道功夫彻底征服了这条骄傲的大日本公狗,自从它和我交配以后,它就成了我的奴隶,每天对我俯首贴耳的非常驯服。我则象一个公主一样对它呼来呵去的,我好高兴啊!

我和这条大狼狗一直生活到六月下旬,龟田川一郎博士对我说,根据时间安排和对我的身体检查的结果,决定下周给我做全身植皮手术。

「吗呀!下周就做?」我用汪汪的叫声问他。

龟田川一郎博士问我:「怎麽,你还有什麽要求吗?」我摇摇头表示没有。

他说既然没有就准备手术吧!说着他把新买来的日本大母狼狗牵来让我看。

哇呀!

这条狗和那条公狗一样美,油光发亮的皮毛,背部全是黑色的,一根杂毛都没有,慢慢地过度到肚腹部又全变成黄毛了,它好漂亮啊!想到它的皮就要披到我身上,我过去伸出舌头舔舔它,心里替它祝福,希望它早日升天,别找我的麻烦。

其实在我心里头多麽想梁叔在我全身植皮以前来看看我啊!他要是不来,就再也看不到我的模样了,连我这半人半狗的摸样也看不到了。

谁知道也许是天意,就在给我手术的前一天,梁叔居然来了!

我好高兴啊,扑到梁叔的怀里撒着欢,伸舌头舔他的脸,用我的尾巴拍打梁叔的腿。把梁叔高兴的直拍我的后脑。但是等平静下来梁叔看到我这个样子,还是流出了眼泪。当龟田川一郎博士告诉他明天就给我全身植皮时,梁叔先是拍拍我的头,后来歎了口气,唉了一声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龟田川一郎博士把我牵到后院的草坪上,这里已经搭好了两个架子,架子都是两根木头绑成人字架支在地上,两个人字架中间横担着一根木头,木头中间栓着绳子。两个架子的中间放着手术台和一个医用小检查床,手术台上放着各种手术用具。龟田芳美子和梁叔都在架子旁坐着。

龟田川一郎博士把我牵到架子底下对我说:「萌萌,今天给你全身植皮,这个手术先是要把你身上的人皮扒下来,在扒你的皮的时候不能用麻醉药,所以你要忍受住疼痛。」

他接着问我:「我告诉你,扒你的皮的时候会特别的疼,你能忍受的了吗?

要是忍受不了,我们还是不做这个手术吧!「

我想,已经到了着个地步了,要是不做了,我其不是要永远出不了门了吗?

我就坚决的点点头。他见我态度坚决,说:「那我们就开始了,这个手术分两步做,第一步是先做你的身体,第二步做你的头部。」他边说边把医用检查床拉到木架底下,对我说:「躺上去。」我一蹦跳上检查床躺在上面。

龟田芳美子过来,手里拿着手术刀,我看见她用手术刀在我的肚脐边上用刀割了一圈,呀!好疼啊!她割完后用橡皮膏帖上,我觉得她又在割我的阴道口和肛门口。她边割边说:「在扒你的皮以前必须把这些关键部位的皮先割开,以免损伤了这些部位。割完她就对龟田川一郎博士说:」好了,开始吧!「龟田川一郎博士就让我下地,他把检查床推开,用木架上的麻绳绑在我脖子上,绑好以后一拉麻绳,就把我吊起来了,我的两隻后爪离开地有一尺多高。人上吊是把把绳扣栓在脖子后面,现在他是把绳扣栓在我脖子前面,所以吊不死我。

把我吊起来后,龟田芳美子过来用手术刀在我脖子周围割了一圈,有两个地方割的特别深,割完后,她和龟田川一郎博士两人就往我脖子上的那两个割的特别深的刀口里倒水银。

这种扒人皮的方法我过去听说过,说是在过去,西藏等少数民族的奴隶主扒奴隶的皮就是先把奴隶吊起来割开奴隶脖子上的皮,把水银倒进去,因为水银重,进入人的皮层后就往下沉把人的皮肤和肉体分开,就把人皮扒下来了。没想到龟田川一郎博士也是用这种方法扒我的皮。我感觉到水银进入我身体以后直往下走,吗呀,疼死我了!我心里直祷告,快点扒吧!呀!水银已经到了我的胸了,哇,到了我的肚脐了!

就在这时,我感到有股快感随着疼痛慢慢涌来,呀!这快感越来越强,象海里的波涛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哇呀!慢慢地越来越爽了!啊!好爽!爽死我了!

爽的我四肢乱抖!梁叔看见后问龟田川一郎博士我是不是疼的浑身抖,龟田川一郎博士说可能是吧。即便他是博士,也猜不出我是因为快感!

疼痛在逐渐退去,爽感在一点一点加强,这时我心里真想让水银慢慢地往下流,慢慢地扒我的皮。真恨不得我有一千张皮,永远把我吊在这里扒我的皮,让我永远享受这种快感。

没想到我被扒皮的时侯还能来快感!这种快感也许世上只有我体会的到,而且这一生也就这一次。

等到水银流到我的后肢以后,我身上的皮就慢慢地脱落下来,我使劲把头低下一点看看我的身体。吗呀!我看见我的身体红红的肌肉,还有清晰的血管,肌肉上沁出殷殷的鲜血,这时,快感已经过去,疼痛又回来了。

这时龟田芳美子过来,用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割下来我的乳房,她割的很慢,怕割着我的乳腺。等她全部割下来后,又一层层分开,然后使劲一抖,把里面的脂肪抖下来,就剩下了千年天山冰蚕的丝,她把丝解开后又抖另一层,一直把四层千年天山冰蚕的丝全部解开,然后把天蚕丝一道道缠裹在我没有皮的身体上,最后还剩下一点天蚕丝。

在龟田芳美子给我身上缠天蚕丝的时候,龟田川一郎博士也把那条大母狼狗也象我一样吊在了另一个木架上,龟田芳美子给我缠完天蚕丝后过去用手术刀也在它脖子上割开一圈口子,把狗的肛门口、阴道口、尾巴四周也都割开。然后龟田芳美子和龟田川一郎博士两个人四隻手拽着狗脖子上被割开的狗皮,两人使劲往下一拽,就听「吱啦」一声,就把那只狗的狗皮扒下来了。那条狗疼的「嗷嗷」叫,全身马上流出血来,龟田芳美子用一个盆接着那血,接上后就过来往我身上淋狗血,等把我身上全部淋到了,她和龟田川一郎博士两人拿着那条狗皮过来,先慢慢套在我的后肢上,套好后,两人拽着狗皮使劲往上一提,就把那张狗皮完全套在了我的身上。

套好后,龟田芳美子又仔细地对好我的爪子和狗皮相接的位置然后他们用细绳分别扎在我的四肢靠近爪子的地方,扎紧。再用细绳缠在我脖子上好多圈然后扎紧。

最后,龟田芳美子用线把狗皮和我的肚脐、阴道口、肛门和尾巴的连接处缝合在一起。又把我的乳腺和狗皮上的乳头缝和固定在一起。她做完这些,坐下喝点水休息一会,又拿着手术刀起来走到我身边,这次她用手术刀把我的两个眼睛周围、嘴唇周围和两个鼻孔周围都割开,再从我的脖子开始,沿着我的头骨中线一直割到我的上嘴唇和刚才割的嘴唇周额割通,又从我的下边脖子开始往上一直割到我的下嘴唇也和刚才割的嘴唇周围割通。她和龟田川一郎博士一人一边用手拽着我的脖子下边被刀割起来的皮肤,看来他们这是要象刚才扒狗皮一样硬扒我的皮了。

龟田川一郎博士对我说:「萌萌,忍着点!」说完两人用力往下使劲一拽,也象刚才扒狗皮一样,「吱啦」一声把我的头皮扒了下来,我只觉得头部一痛,还没反映过来,我的头皮就下来了。然后,龟田川一郎博士先把剩下的天蚕丝缠裹在我的头上再给我头上淋狗血,龟田芳美子就去用刀割那条狗的头,也象割我的头一样,把两个狗眼、两个狗鼻孔和狗的嘴唇周围都割通,却不从中间割开,而是两人用四隻手拽着,使劲往下撕,也是「吱啦」一下就把狗头的头皮撕下来。

龟田芳美子拿着狗的头皮过来就套在我的头上,套上后立即把我脖子上狗皮的介面缝合,再把我嘴、两眼、两鼻孔周围的皮肤和狗皮缝在一起。

缝好以后,给我输上液体,对我说:「萌萌,现在可以给你用麻药了,你睡吧。」说完和龟田川一郎博士走了。

梁叔观看了给我植皮的全过程,他过来看看我,朝我点点头想说什麽,却没说出来,过了一会,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过来,首先看见梁叔。梁叔说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他说他有是马上要回国,看我醒过来就放心了,还说等我完全好了就派人把我接回国,嘱咐我好好养着,我点点头,送走了梁叔。

龟田川一郎博士过来看我,说我还要在床上躺四十天,关键是我的爪子骨和狗皮上的爪子皮完全长在一起,我才能下地。

我就这样在床上躺着,快到四十天的时候,龟田芳美子给我做了详细检查说我已经完全长好,可以下地了,高兴的我立刻蹦下来,果然,没有任何不适,我走到镜子前,一看:啊,这那里还有一点人样的子,镜子里完全是条狗了。我看见镜子里的我,浑身油光的皮毛,长长的狗鼻子和狗嘴,支棱的狗耳朵,黑黑的毛茸茸的尾巴,细长的狗腿。我跑一跑,吗呀!和狗跑一样。

看着我在外型上已经完全成了一条日本大狼狗,我不由得一阵心酸,两眼落下泪来,我以后就要完全地象狗一样生活了!

第二天,龟田川一郎博士牵着我出去,啊!外面的世界真好啊,有半年没出来了。

又过了半个月,梁叔派阿辉来接我回国,一见到阿辉我好高兴啊,围着阿辉又是转,又是跳的。龟田川一郎博士又牵来一公一母两条日本大狼狗,说一条公狗为我做伴,一条母狗以防万一。

他们为我们三条日本大狼狗办好了动物出口和中国的动物进口手续,把我们三条大狼狗装进铁笼子里上船运回中国。临把我装进铁笼子时龟田川一郎博士拍拍我的头说:「萌萌,再见!你要是愿意,过两年再回来换脑。」我朝他和龟田芳美子「汪——汪」叫了两声表示谢谢,就回转身钻进铁笼子里被装到船上运回了中国。

船到中国口岸,把铁笼子卸下来,好多人都过来看,有的说:好大的狼狗呀!

有的说:为什麽进口日本大狼狗?有人回答:肯定是为了给中国的狗配种,你不看里面有公有母吗?

听着这些话,想着我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还是一个标准的女孩,回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一条日本大母狼狗了。从这里走的时候是坐飞机的头等舱,回来的时候被装在铁笼子里运回来,心里真不是滋味。也许我命里头就该是做三十年的女孩,再做三十年的母狗。唉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啊!

也许从我认识林海开始,我就开启了潘朵拉魔盒,那潘朵拉魔盒的魔力一步步把我从一个美丽的女孩变做一条母狗。

(11)

我被运回来以后,还是回到了梁叔在中缅边境的家里。梁叔叫阿辉给我准备了条件特别好的住的地方,是一个挺不错的狗窝。梁叔还叫阿辉专门照顾我,我过上了特殊的母狗生活。阿辉从此以后就成了我的专门的主人。他也不象过去那样虐待我了,一般也不把我栓起来,在院子里由着我随便走。梁叔因为忙也不大来找我了,阿辉也不大管我。

过了好长时间我才明白了:其实是梁叔他们不需要我了,你想啊,就算我是一个女孩子变的母狗,可我和真正的母狗变成一样的时候又和别的母狗有什么区别呢!梁叔他们原来喜欢我是因为我一个女孩子装成母狗的样子引起他们的虐待感和成就感,当我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狗的时候,对他们也就失去了意义。

当我明白了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变成了一条母狗了,而且再也变不回去了!!!

再对梁叔他们失去存在的价值以后,我慢慢地变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狗了,我学会了全部的狗的生活。因为阿辉也顾不上我了,他找了个女朋友,成天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梁叔知道了以后,狠狠地训了阿辉一顿,叫他好好照顾我。可是阿辉的心思不在我身上,他现在需要的是女朋友。

阿辉的女朋友长的非常漂亮,是马戏团的女演员,专门训练动物做表演的。

他俩是在他女朋友的马戏团来我们这里演出的时候认识的。认识了以后,阿辉几乎被他的女朋友迷住了,再也离不开她了,当他的女朋友的马戏团要到别的地方演出的时候,阿辉和梁叔提出来要和他的女朋友走。梁叔说那不行,你要照顾萌萌,不能走。阿辉对梁叔说:我可以把萌萌带走啊!

为了达到和女朋友走的目的,阿辉来和我说,叫我答应让他把我带走。为了阿辉的爱情,同时,我也想出去转转,再这里实在是太憋屈了,我就答应了阿辉。

第二天,在阿辉象梁叔做了保证好好照顾我,并保证不把我的真实情况透露出去和在一年内把我送回来以后,我就随着阿辉他女朋友的马戏团走了。

这个马戏团是随走随演的,他们都是中国人,很快回到了国内。

我一随他们出来,问题就来了,马戏团每到了一个地方演出的时候,在住的问题上他们可以照顾阿辉和他的女朋友,但是不能考虑我的问题了。我每天只好睡在阿辉他们的房间里。阿辉倒没什么,可是阿辉的女朋友不干了,因为他们毕竟要自一起做爱啊!

阿辉的女朋友说:「当着一条母狗做爱特别别扭,叫阿辉把我赶出去,否则就别想碰她。阿辉也没办法了,把我赶出去,万一丢了呢,他怎么象梁叔交代,只好出去买了个大铁笼子,晚上就把我关在铁笼子里,和别的动物放在一起。

唉,有什么办法呢,关就关在铁笼子来历吧,一条母狗被关在铁笼子里也没什么错啊!于是我就开始了铁笼子生活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阿辉的女朋友说:「阿辉,带着条母狗实在别扭,我们把它宰了吃狗肉吧!」

阿辉说:「那可不行,它是我们梁叔的宝贝,要是没了,梁叔可饶不了我!」他女朋友说:「那我们就白养着一条大母狗,什么用场也派不上!」她接着又说:「哎,阿辉,你不是说你着条狗特别聪明吗,我们训练它演出赚钱怎么样?」

阿辉说:「没问题,我看行!」于是,阿辉私下里告诉我他女朋友的决定,我也只好同意了。

于是阿辉的女朋友就成了我的另外一个主人。她每天训练我,让我做各种动作,我本来就是人变的,所以学起来也特别快,阿辉的女朋友也特别夸奖我是条聪明的母狗。

没多长时间我就开始上场表演了。我表演的是认字游戏,就是在出场的时候,阿辉的女朋友牵着我出来,象大家介绍我是条特别聪明的狗,认识很多字,还会做简单的加减算术题。然后把很多上面写着字的纸块放在地上,叫观众说,然后叫我把观众说的字用我的嘴叼出来,摆在地上成为一句话。

阿辉告诉我在我做这个表演的时候特别要注意不要表演的穿帮了,也就是不让我一下子就认出来,阿辉说:「萌萌,你在观众的眼里毕竟是条狗,所以不要表现的一下子就认出来,要表现的犹豫些,又时候还要出点错误才能让观众相信。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天上场的时候,阿辉的女朋友打扮的非常性感每天穿着特别小的吊带衫,化着浓妆手里牵着栓我的带子和我两个同时来到了台上。她说:

「各位先生小姐,今天我们马戏团新填了一个节目,这是我们新训练的一条母狗,它叫萌萌,来母狗萌萌,给各位观众敬个礼!」我就抬起来我的前爪,向观众朝一朝我的前爪。大家就笑了!

接着她说:「现在由萌萌给大家献艺。」说完拿出来一堆上面写着字的纸牌,放在地上对观众说:「现在请大家说字吧!」

第一个观众叫道:「叫它认『我是条母狗萌萌』」阿辉的女朋友就对我说:「听见了吗?萌萌,快去认」我就到纸牌里面去挑选,我故意挑的很慢,阿辉的女朋友就说:「各位先生小姐,萌萌毕竟是条狗,要是挑错了,大家别笑啊!」这时候我一个个的把「我是条母狗萌萌」挑了出来,用我的狗嘴把这些纸牌叼着摆在了地上。

观众就开始欢呼了!这时候我就跑到阿辉女朋友身边用我的尾巴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衣服。阿辉的女朋友就说:「看!萌萌挑对了,它要奖赏呢!」说完从衣兜里掏出块巧克力糖塞进我嘴里。

接下来就是表演算术题,什么三加二啊,五加四的,阿辉的女朋友对大家说:

「各位朋友,我们的萌萌毕竟是条狗,请大家出的算术题别超过十,要是超过了十,它就不会算了。

有时候我会按照阿辉说的,故意出点错,这时候阿辉的女朋友就会呵斥我:

「这条笨狗!好好想想!」这时候观众就会发出善意的笑声!

(12)

我随着马戏团卖艺一年多,我逐渐的成了名狗了。这一带的人们都知道这个马戏团友条特别聪明的狗。于是,生意开始火暴起来了,我也象是稀有动物一样被保护起来了。生活是特别好,除了上台表演以外我可以不理会任何人的。我挚高气昂起来了。虽然我还是住的狗笼子,但是这笼子也变的好了,没有人敢再欺负我。

可是我们马戏团的生意好了以后,也就若了别的马戏团,这就给我带来了祸。

有一天晚上表演完毕以后,我被牵回狗笼子里安心地睡觉了。在半夜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一一种什么味道,我刚想叫,还没来得及张嘴就一头载倒在笼子里,等我在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到了那里了。只见我还是被关在我住的铁笼子里面,可这铁笼子却变了地方,好象在一个饭店的后院里,在关我的铁笼子旁边还有几个铁笼子,里面也关着不同的各种狗。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吧我关在这里?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些疑问在我心里不断地涌现着。

等到天大亮太阳出来以后,这个院子里也开始有人了。又有人牵着两条狗进来了,一个象是老板的人叫道:

「啊亮!快点过来收下这两条狗!」随着他的喊声出来一个男孩子,他过来接过来人手里的铁链子吧两条狗关进一个空的铁笼子里。在狗进笼子的时候我看见叫阿亮的男孩子用手摸了一下狗的屁股对老板说:

「舅父!这两条狗很肥的呀!」哪个被阿亮称做舅父的老板点点头说:

「今天我们的生意要好了,昨夜送来的那条狗在那里?」阿亮指这我说:「舅父,在这里哪,您看,好肥啊!」那个老板走到关我的铁笼子跟前看了看说:

「是好肥啊,今天我们『涮活狗』饭店可有钱赚了呀!」「吗呀!涮活狗?」我心里不禁打起一个冷战!看来今天我要倒霉了。可那夜没办法呀!我一条狗,又被关在铁笼子里,我能怎么样啊!

快到中午的时候,饭店开始忙上了。等刚到中午的时候,那个叫阿亮的领着两个男人走了过来,走到关狗的笼子跟前他向两个男人介绍道:

「二位先生,你们要哪条啊?我们这里可是按质论价的,你可以买一整条,夜可以买一条腿的,您请选吧!」

哪两男人围着铁笼子转了一圈,指着后送进来的一条说:

「我们只有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就一条腿吧!先生,前腿?后腿?」「后腿!」

阿亮:「好来!好、好!一条腿绝对够你二位吃的了。」说完后对着前面打声叫道:「一号桌要四号笼后腿一条啊!」随着他的喊声过来两个似厨师的男人,他们打开哪个铁笼子的门,那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狗就叫着扑了出来,张着嘴要咬哪两个厨师。哪两个厨师等那条狗扑过来以后,藏在背后的手往前一伸,我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一个带勾的铁钩子一下就勾住了那条狗的狗嘴的上嘴上。那条狗「嗷、嗷」叫着被拖了出去。

道了铁笼子外面,那两个厨师把勾着狗嘴的铁钩子挂在了前面的一个横杆子上,那条狗被吊在了上面。其中一个厨师拿出刀来,只几下,就把那条狗的后腿给割了下来。拿条狗疼的在那里干嚎着,血立刻流了出来。厨师割下来拿条狗腿后,走到旁边一个翻滚着水花的开水锅前,他把狗腿下进锅里,马上又拿出来,看了一下又放进开水锅里去,最后拿出来,用手三下两下把狗腿上的毛退干净就放在一个托盘里叫伙计送出去了。原来他把狗腿下进开水锅里,是在给狗腿脱毛,这里的人们吃带皮的狗肉。

那个厨师则从旁边的瓦罐里掏出些什么粉类的东西撒在那条狗的伤口上,那条狗腿就立刻止住了流血了。刚收拾完,阿亮又领来了一个客人,这个客人要挑另外一条狗。阿亮对他说:

「先生,我们这里是,要是有现成的还没有卖完的,您又要不了一条,就只好选这条了,如果您要一整条,那您可以随便选。先生,您选一整条吧,选一整条您可以现吃。就是可以把整条狗栓起来,放在您桌子前,您可以自己用刀割,夜可以让厨师现给您割,您自己涮着吃。别有一帆风味呢!怎么样,先生?」这个客人说:「我们人少吃不了一整条狗,但是我有钱,可以付给你一整条狗的钱,你看怎么样?」

阿亮答应道:「好来儿,先生。」接着又道:

「先生,那您要那条狗啊,您请选吧!」

这个客人指着罐我的铁笼子说:「我就要这条狗!」哎呀,吗呀!终于选上我了,我吓的底下直啦啦尿。

阿亮吆喝道:「二号桌选了一号笼子的了,请上菜啊!」那两个厨师马上过来了,他们打开关我的铁笼子门,我吓的直往里面缩,可是铁笼子就那么大,我能缩到那里去啊,我还是被厨师用铁钩子勾住了下巴被拖了出来。

我被拖出来以后和那条狗一样被用铁钩子挂在了横杆上,只是厨师没往下割我的腿,而是把开水舀出来浇在我的两条后腿上,烫的我挂在杆子上干嚎。

那两厨师才不管呢!他们把已经烫了的我的两条后腿上的毛刮干净,接着把我的两只前爪缚起来,抬过来一个大抬盘,把我放在了上面,又把勾着我下巴上的铁钩子拿下来,给我的下巴上穿进去一根铁丝,把铁丝使劲拴紧在抬盘上面,我就一点也动不了了。接下来把放着我的抬盘抬到了大堂上,放在了客人们的旁边。客人桌上一锅汤在翻滚着。

厨师对客人问道:「四位先生,是您亲自割,还是我代替您割?」客人说:「那就有劳你了!」

厨师说道:「好吧!」接着就下了刀,从我的腿上割下了一块肉,放进了锅里。我疼的从嘴里直往外呲凉气,但一点动静也发不出来,我的嘴被铁丝拴在了抬盘上了啊!

什么叫任人宰割,我这就是任人宰割啊!

我想,我完了,今天就是我最后的时刻了,我后悔啊!我当年是个多么漂亮的美眉啊,但是我喜欢上了SM,从一个漂亮的美眉变成了一条母狗,今天被送上了餐桌。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下场啊!

那些客人们吃着我的肉,边说:「好吃,好吃!太香了!」我心里想,你们吃的是人肉啊,当然香了!

他们来历一个边吃边说:「从没吃过这么好的狗肉,快打电话叫几个朋友过来一同品尝!」

另一个一听,立刻打电话叫朋友:

「喂,快来啊,我们在餐馆涮活狗呢,今天这条狗特别好,味道可香了,快来吧,晚了就没你们的了。」

不一会工夫就来了四五个,他们叫厨师过来,把抬盘弄出去,再把我的两条前腿也烫了,把毛除干净,又抬了上来。

我的四条狗腿都被他们涮着吃了!我疼的昏死过去几次。但是最后还是醒过来了,我多想就这么着。死了算了,死了就再也不知道疼痛了呀,也不受罪了,可是偏偏没死。等到他们把我的四条狗腿都吃完了,酒足饭饱以后走了,临走对厨师说:「今天是我们吃的最好的一顿饭。剩下的就赏了你们了!」我想,可不是最好的一顿饭吗!那是世界上最香的人肉啊!

等客人走了以后,两个厨师把我抬了出来从抬盘上把我扔在了地上。老板过来说道:

「他们说这条狗怎么好吃,今天生意不错,你们把这条人吃剩下的狗扒了,咱们也尝尝这条狗的滋味!再把狗下水心肝炒了,咱们下酒!」两个厨师说:「好来!」就又用铁钩子穿进我的嘴里,把我挂在了横杆上了,接着用刀子慢慢割开我肚子上的狗皮,用从我脖子下面割开了。

呀!这是要扒我的皮呀!

两个厨师的手抓着我脖子下面的皮,使劲往下一拽,只听『呲啦』一声,就把我身上的狗皮扒了下来,疼的我『嗷』地一声就背过气去!

没一会我又醒了过来,疼的我浑身的肉都哆嗦了。那个厨师拿着刀子过来,把刀子比量着我的胸膛,这是要给我开膛了。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时刻的最后来临!

就在厨师把刀子已经要捅进我心脏的时候,阿辉冲了进来,他高呼道:

「不准杀!」

老板愣了:「为什么?这是我买来的狗!」

阿辉说这是他的狗,半夜被人偷了,他愿意出钱买来。老板同意了。

最后阿辉把已经被扒了皮、四条狗腿上都没有肉是我用从我身上扒下来的狗皮包起来,打上车马上回到了梁叔那里。

梁叔看见我成了这样,心疼的掉了泪,他立刻打电话给日本的龟田川一郎博士。龟田川一郎博士和他的夫人一可也没耽误就坐飞机来了。龟田川一郎博士夫妇一到就连夜给我做了移植手术。过了一个多月,我又恢复了。不过,这次我的四肢可是真正的狗腿了,连骨头都是从新移植上去的。

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梁叔狠狠责罚了阿辉!他也再不叫我出去了!梁叔把我圈进了他的狗圈里,我开始正经过上了狗的生活了。谁也没想到,我在同那些狗住在一起以后,过了几个月,我感觉我的肚子开始膨胀。、当有一天梁叔来的时候,我用嘴叼住了梁叔的裤腿,梁叔停下来,我把我自己的情况用我的爪子写给了梁叔,梁叔好奇地用手摸摸我的肚子,他对我说,别着急,他打电话问龟田川一郎博士。等过了一个月不到,龟田川一郎博士夫妇又来了,他们给我做了检查,结果是我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啊!

我不知道我将来生出来的是狗,还是人!!!

又过了几天,我真的生出来了!

吗呀!我生出来的竟是两条真正的小狗狗!

呀!简直羞愧死了,我一个女孩子竟然生出了狗仔!

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啊!可是两个小狗狗竟然过来吃我的奶了,我的奶也流出了奶水,只是不知道,这奶水里面是不是又人奶的成分!

当龟田川一郎博士夫妇要走的以前,他们又给我做了彻底的检查。他们把这次的检查结果告诉了我,我听了以后简直惊呆了。

他们说我的大脑里面的记忆细胞已经快死亡了,至多还有一年的时间,但是有个坏的消息。就是这些我大脑里的记忆细胞在被狗脑的细胞吞噬了以后会变质,会影响我大脑里面正常的细胞的存活。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只有一年的生命了!

不过最后龟田川一郎博士说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挽救我的生命,那就是趁现在细胞还没有被吞噬就直接把这些细胞杀死,这样它们在被吞噬后就不会发生变化了。

但是博士最后说,要是现在就把这些细胞杀死,那你也就彻底失去了记忆,你将不再知道自己过去的一切。也就是说你将不知道你是由人变过来的,那时侯,你就是一条真的狗了!

听完了这些,我简直发狂了,老天连一点点记忆都不给我留下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啊!活着,哪怕就是象我现在这样变成母狗活着也笔死了强啊!

我同意了!

梁叔他们于是给了我一台电脑,并且给我安排了一间很好的房子,让我住在里面,把我的生平写下来。

于是我就开始用我毛茸茸的狗爪子敲打键盘,开始了我过去的回忆。

龟田川一郎博士夫妇说明天是我最后的期限,越过了明天,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决定明天给我做脑细胞坏死手术,龟田川一郎博士夫妇说手术非常简单,就是在我脖子的大动脉上穿进去一根细管,穿到要进行坏死的细胞那里,然后推进去一些特殊的药物就完成了!

今天我在这里把我的经过写完,等明天我从手术台上下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了人的记忆,也将再也不认识字了,成了一条彻底的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