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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之恋系列之五:刑警脚事

脚之恋系列之五:刑警脚事

作者:冥界淫男(黑蠍子)

刑警脚事(1 )山路遭遇

一辆警车在郊区的公路上急驶,司机宋强二十刚出头的年纪,从部队转业回 来不久分在市局里给副局长开车,整天除了坐办公室就是开着车在喧闹的都市中 挤来挤去,可把一向好动的他给憋坏了。

可算是有了这么一个机会送局长到下面视察工作,虽然是边远的山区,但是 树绿山青,天更是蓝的让人心慌。宋强不由得心情也舒畅了许多,脚底下油门踩 住不松,越野吉普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公路上呼啸而过。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是一个中年警官,中等身材,身上的警服整齐一丝不苟, 虽然才四十出头的年纪,但两鬓依稀有了白发,脸上也是阅历和经验磨练出的风 尘沧桑,只有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闪动着烁人的风采。

看着宋强把车开的飞快,嘴里还轻轻的哼着小曲,警官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拍了拍司机的肩膀道:“安全第一哦,小宋。”

“是,葛局长!”小宋偷偷伸了下舌头,将时速减到一百以下。

“你们年轻人,永远都有一股子冲劲干劲,真是让人嫉妒啊。”葛战辉道。

“局长也不老啊。上次咱们在刑警队,您和他们较量散打,除了许队长,他 们谁也不是您的对手。”宋强道。“我听说许队还是接您的班去刑警队当队长的 呢!”

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拐上了山路,葛战辉道:“专心开车。”

宋强答应了一声,方向盘在手中灵活的转动着,车子一路飞快的沿着盘山路 向上驶去。

眼看着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刚转过一个急弯猛见路旁的一棵大树倾倒在公路 上,宋强连忙一个刹车将车停住。

“谁这么大的胆子,偷砍树木都偷到公路上来了。”宋强一边说一边跳下车 去,大树拦在公路的正中,车要经过怎么也要把树挪开才行。

“我来帮忙!”葛战辉也下了车,掳起袖子走向宋强。

“不用了,局长。我来就可以了。”可话虽然如此说,一人合抱的大树两个 人费了半天的劲,那棵树却还是纹丝未动的横在路上。

两个警察正一筹莫展,山下一辆货车开了上来,在宋强的警车后面停住。

“我去叫几个人来帮忙!”宋强一边说一边向货车跑去。“师傅!能劳驾帮 个忙吗?前面大树挡着道儿,大家伙都过不去了。”

货车司机是一个满脸胡子带着墨镜的男人,穿着一身油腻的工作服,带着一 双肮髒的手套,此时他站在车门旁用手扒着车门先看了看面前的小警察,又望向 远处站在大树旁的葛战辉。

“帮把手吧!谢谢了。”宋强道。

货车司机没有说话,回身拍了拍车后面的货舱,从货车上相继跳下七八个大 汉,手里拿着撬杠棍棒绳索。

宋强一见笑道:“你们工具倒齐全,这下可好了。”回身向葛战辉挥手道。 “救兵来了!”

葛战辉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一帮大汉,多年的职业习惯使他心里突然有一种不 详的预感。这时,车上下来的几个大汉已经走到了宋强的身旁,有意无意的将司 机小宋围在了中间。

“小心!”葛战辉大喝一声。

宋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听见局长的呼喊,他本能的一侧身,一根木棍狠狠 的砸在了他的肩上。同时身边的大汉也都扑了上来,宋强来不及反抗被几个大汉 扭着胳膊按在了地上。

葛战辉虎吼一声向宋强冲去,立刻和几个大汉展开了一场混战。

一个大汉挥舞着撬杠扑向葛战辉,被葛战辉看准来势,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 大汉一声惨叫手里的棍子脱手,葛战辉抬腿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趁着大汉弯身 的工夫回肘卡住大汉的脖子将他挡在身前。

货车司机看着手下舞动着棍棒却始终近不了葛战辉的身前,他慢悠悠的从货 车上跳下来,走到了被按在地上的宋强跟前,猛的从怀里掏出枪来顶在了宋强的 头上,扬声道:“葛局长,再反抗我可就开枪了!”

葛战辉一听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心里不禁一沉,这帮人显然是冲着自己来 的。而此时宋强又已经落在这帮人手里,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年轻的警察努力 挣扎着,丝毫也不畏惧,但是葛战辉却不得不放开了被制住的大汉。

那大汉一脱开葛战辉的钳制,立刻回手一拳打在葛战辉的下巴上,旁边的几 个大汉也一起扑了上去将警察局长的双手反绑了起来,押到了货车司机跟前。

那货车司机满意的打量着警察局长,葛战辉到了这个地步,只有尽量的保持 着镇定。

被按在地上的宋强也用麻绳五花大绑的捆住拽了起来,绳索横七竖八的将宋 强捆扎的动弹不得,小伙子不禁怒骂个不休。

货车司机嘿嘿笑着道:“你还是省些力气吧!”脱下手上的一只线手套塞在 宋强的嘴里。几个手下又用胶带纸将宋强的嘴绑住,宋强立刻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葛局长,对不住喽。”货车司机说着将另一只手套塞进葛战辉的嘴里,不等他 挣扎,也用胶带纸封住。

到了这种时刻,任何的挣扎反抗都是徒劳的,眼看着绳捆索绑的宋强被拖上 后车厢,货车司机留下两个大汉吩咐他们将警车销毁,另外几个男子则将葛战辉 也押上了货车的后箱。

货车司机又前后坚检查了一遍,看着手下将那辆警车开走,这才跳进了驾驶 室中,货车在山路上缓缓的掉了个头,然后迅速的向来路驶去。

刑警脚事(2 )车厢内的凌辱

货车在颠簸的山路上开出去一段时间,道路逐渐的平稳了。

车厢是完全密闭的,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只有头顶一个圆形的窄小的窗户能 透进些微的亮光。葛战辉和宋强被八个大汉分别押在车厢两边的椅子上,两个人 的嘴都塞着东西,只能默默的对视着,葛战辉用眼神示意宋强镇定一些,伺机行 事。

车在公路上高速行驶着,可以听见车厢外呼呼的风声。坐在葛战辉身边的一 个男人从口袋里摸出烟来散给他的几个同伙,自己也点上一棵,密不透风的车厢 里立刻升腾起一股股烟雾。

男人侧身上下打量着葛战辉,然后将嘴里的一口香烟的烟雾吐在葛战辉的脸 上。“原来警察局长就是你这个样子啊,我还以为有三头六臂呢!”

旁边的几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讽刺挖苦着警察。

葛战辉嘴里塞着肮髒油腻的手套,又贴着胶带。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捆绑,上 车之后双腿也被用绳索栓着,根本动弹不得,满怀着悲愤和羞辱,却只能用沉默 忍受。

那男子见葛战辉没有反应,更加嚣张起来,他摘下葛战辉的警帽带在自己头 上,然后站起来面对着被自己俘虏的警察笑道:“平时总是我们被你们追被你们 抓,这回可颠倒过来了。”他说着话,猛的抡起手狠抽了葛战辉一个耳光。

葛战辉愤怒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男人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怎么,不 服气啊?”又是几个耳光抽了过来。

被押在车厢另一边的宋强看见局长遭受羞辱,他忘记了身上的捆绑,努力甩 开两边男子的钳制,怒不可遏的冲向正在殴打葛战辉的男人。那个男人不曾防备, 被宋强从身后一撞,身子重重的摔在椅子上。

那家伙一发恼羞成怒起来,此时几个大汉已经将五花大绑的宋强按住,带着 警帽的男人冲上来抬膝猛的顶在宋强的小腹上,宋强一声闷哼,疼的身子缩了起 来,男子又用肘部狠砸宋强的脊背,连续几下将宋强打倒在地。

几个人将宋强的双腿曲起,年轻警察被捆绑着的双腿曲起,绳索将他的双脚 栓住然后在大腿根部牢牢的捆扎住。他们让宋强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跪在车厢 正中。

“妈的!不识好歹的东西!”男人兀自气哼哼的道。他另外掏出一根长绳做 一个活结套在宋强的脖子上,绳索穿过车顶的铁杆拽紧,摔在车厢的边上。

宋强的双腿被弯曲着捆绑,无法站立,脖子被绳索向上残忍的拉拽着,使他 不得不挺直了身体跪在那里。他年轻的脸被绳索勒的通红,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到 他的面前。

“跟我斗?!”男子抬脚重重的踢在宋强的裤裆上。

宋强疼的身子震动,却根本无法躲闪,男子的鞋尖戳在他的生殖器上,难以 忍受的疼痛使他的身体颤抖着。而那个男子却更用力的踹着他的下体,宋强被踢 的身子歪向一边,可被栓在脖子上的绳索拽着,身体痛苦的来回晃动着。

看着宋强被残忍的殴打折磨,葛战辉愤怒的挣扎着,但几个大汉将反绑着手 脚的他架到车厢的角落,也用绳索栓住他的脖子吊在车顶上,使他不得不掂着脚 尖站立。

葛战辉被堵塞着的嘴里发出愤怒的声音,却让这帮没有人性的家伙宣泄着狂 燥和兴奋,他们围拢在宋强的身边打的更加的起劲,车厢里一时间喧闹起来。

坐在驾驶室里的人听见车厢里的动静,不耐烦的捶打了几下后窗,骂道: “给我安静点!他妈的你们都不要命了!”

车厢里的这帮人这才又都坐回到座位上去,此时的宋强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 他的警帽被一个胖男人拿在手中玩弄着,一边伸出脚来挑起宋强的下巴。

那张年轻的脸上到处都是青肿,鲜红的血顺着鼻子流下来,滴在他的警服上。 嘴上缠着几圈的胶带使他无法出声,浑身紧密的捆绑和吊着他脖子的绳索更让他 的呼吸都困难起来,但他的眼睛仍然不屈的盯着这群不明来历的人。

先前的男人又走向吊着脖子栓在角落里的葛战辉,旁边的人劝道:“老蔡, 头儿发话了,就等到了地头再玩也不迟!”

老蔡恨恨的道:“平时受够这些条子,今儿可让我拿他们的局长出回气!”

一边说一边脱下脚上的皮鞋扣在葛战辉的脸上,葛战辉无法躲闪,鼻子被埋 在老蔡的鞋坑里面,一股酸臭夹杂着皮革的味道直冲脑门。

“怎么样?好不好闻啊?大局长!”老蔡揪着葛战辉的头发,执拗的将皮鞋 扣在他的鼻子上。

旁边的一个男人笑着取出胶带纸,将那只皮鞋用胶带一圈圈固定在葛战辉的 脸上道:“那就让他闻个够吧!”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葛战辉被强迫闻着皮鞋的臭味,老蔡狞笑着点上一只香 烟,他看葛战辉痛苦的甩着头试图弄掉被绑在脸上的鞋子,骂道:“还不老实!” 一拳砸在葛战辉的小腹上,葛战辉脖子被绳子吊着,身体被打的一震,鼻子扣在 鞋坑里传出沉闷急促的呼吸声。

“知道好闻了吧。”老蔡哈哈大笑着,他叼着烟又转到宋强的跟前,早有几 个人揪住宋强按在那里,老蔡将另一只皮鞋扣在宋强的鼻子上,同样用胶带固定。

“乖乖的闻老子的臭鞋,等到了地头,还有更好的伺候你和警察局长大人呢!” 老蔡在宋强的屁股上重重的踢了一脚道。

不闻是不可能的,浑身被绳索捆绑的两名警察,被八名大汉押在车厢里,一 站一跪,塞着嘴吊着脖子,默默的呼吸着歹徒皮鞋里酸臭的脚味。

货车一路急弛,这些是什么人,车子要开向哪里,葛战辉的脑海里掀起了一 个又一个的疑问。

刑警脚事(3 )石室之中

葛战辉被从车厢中押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了,车开了足有四个多小时 的时间。

伫立在他面前的是一排阴森的水泥建筑,一排黑漆漆的窗户,正中有一个铁 门,在建筑的两头各有两扇小门。在建筑的四周是空旷的场地,没有树木掩隐, 视野很开阔。远处有三米多高的围墙,看不见外面的景物。

货车司机看见绑在葛战辉脸上的皮鞋,笑道:“葛局长还喜欢闻臭鞋子,那 等会也尝尝我脚上的味道吧。”他移开葛战辉脸上的臭皮鞋,却并不去掉,就让 鞋子挂在他的脖子上。

葛战辉深吸了几口新鲜的口气,想要说话,嘴仍然被封着无法出声,这时宋 强被两个大汉架着从车上拖下来押进建筑一侧的小门里。

看见葛战辉关注的眼神,货车司机笑嘻嘻的道:“葛局长不用为你的手下担 心,我的兄弟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才是我们的贵客。”他推开正中的铁门,做了 个手势道:“请吧!”

身后的老蔡猛推了一把,葛战辉脚上栓着绳子,踉跄着走进了铁门。

果然如同葛战辉所料想的那样,在这排低矮的建筑下面有着庞大的地下设施, 他在老蔡的押解下跟着货车司机走进通向地下室的甬道。

老蔡对货车司机道:“邢伟,现在该打电话了吧!”

货车司机邢伟回头狠狠的看了老蔡一眼,然后道:“不急,等老板来了再说 吧!”

葛战辉被押进一间屋子,房子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架,上面挂着绳索和铁 链,右边的整面墙壁上镶着玻璃镜子,显得房间更加的宽敞和冷酷。屋子里面坐 着两个身材壮健的男人,他们都带着只有眼睛鼻孔嘴巴挖开洞的头套,裸露着满 是肌肉的上身,穿着黑色的裤子。

里面的两个男人一见邢伟都连忙站了起来。

“把他绑好,吊起来。”邢伟将葛战辉推进房子,然后掏出手枪将他逼住。

听到邢伟的命令,两个男人拿来绳子,他们将葛战辉反绑的手解开,从前面 重新捆绑。老蔡冲上前去拿过绑着葛战辉双手的绳索,将警察局长拖到铁架顶端 固定的一个滑轮的下面,绳索穿过滑轮,用力一拉。

“……呜呜……”葛战辉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身体逐渐的被拉的绷直,一 阵钻心的疼痛,绳索拽着胳膊,整个身体都被悬空吊了起来,老蔡才把绳索固定 住。

“欢迎警察局长的光临!”老蔡将警帽重新带在葛战辉的头上,转动着葛战 辉在空中转动的身体,让他面对着镜子,笑嘻嘻的道。

邢伟冷冷的说:“老蔡,你还是先去找双鞋穿吧,这边没有你的事了。”

老蔡一脸悻悻的表情,却不敢违逆邢伟的命令,低着头走了出去。

两个蒙面的男子又用绳索将警察局长的双腿大叉着分开,也用绳子捆绑起来 栓在镶嵌在铁架两侧的铁环上。

邢伟看着完全无法动弹的葛战辉笑眯眯的道:“葛局长,希望你能喜欢我们 的欢迎仪式。”

四周的几盏射灯同时照向刑架的中央,镜子中的警察被大字形悬吊在空中痛 苦的挣扎着,可是绳索拉扯着他的身体使他完全无法动作。

邢伟闪到一边命令两个大汉道:“现在开始吧!”

葛战辉看着镜子中两个大汉一步步的靠近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闭起眼睛准 备迎接残酷的折磨。然而他想像中的酷刑却没有来临,迎接他的却是更恶毒的折 磨。

警察制服被两个男人解开了,他们的动作很缓慢温柔,也很认真,扯开他的 警服和衬衣,一个男人拿过一把匕首,将他的背心从中间挑开。

衣服被尽力的向两边拉开,显露出葛战辉略微有些发福却依然强健结实的身 体。

从两个男人的动作中,葛战辉发现他们总是侧身在自己的两边,而让他的身 体完全暴露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起初他以为对方要让他看着自己遭受折磨,可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却被无形的阴影笼罩着。

他的警裤也被脱下来,因为两腿被大张着,裤子都堆积在大腿下部。两个男 子的动作更加的缓慢和小心,他们拉下他的平角内裤,葛战辉只觉的耻辱和难堪, 男性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歹徒们的视线之下。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眼睛死盯着警察裤裆下悬垂着的阴茎,他们各伸出一 只手拖着葛战辉的生殖器,抚弄着他的阴毛和睾丸,在手中轻轻的拍打他的阴茎。 同时两个人一左一右靠近了葛战辉的身体用嘴含住了警察的两个乳头。

葛战辉突然意识到一定有一个人隐藏在镜子后面观看着此时他们在他身上进 行的一切举动,他愤怒屈辱的挣扎起来,然而无济於事。

“……呜呜……”侮辱和厌恶让葛战辉奋力的挣扎着,被堵塞着的嘴里发出 抗议的哼鸣。

他们也知道警察局长察觉到了镜子后面的秘密,他们中的一个人含着警察的 乳头吃吃的笑了。

两个人持续着粗暴的玩弄,根本不理会技巧和葛战辉的感受。

镜子中的警察被悬吊在空中,灯光投射在他的身上,更突显出肌肉的轮廓。 身体在身边两个男人的淫乱中逐渐的发生了变化,他的阴茎在粗鲁执拗的玩弄下 逐渐的挺立起来,被射灯投下的光影清楚的暴露出来。

葛战辉咬紧牙关竭力的忍耐着,但是看着镜子中痛苦屈辱的自己,他的身体 却被邪恶的欲望侵占,下体的肉棍更加的亢奋起来。

“好了,可以拍照了!”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葛战辉挣扎着望 去,在墙角架设着一只扩音器。果然,在镜子后面,一定有另外一个房间,在那 里操纵这一切的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刑警脚事(4 )空地火光

老蔡回到建筑顶层自己的房间,连脚也顾不得洗袜子也不换,匆忙的穿上一 双皮鞋,转身直奔关押宋强的屋子。

刚才在刑讯室里被邢伟训斥的他一肚子闷气,他决定在这个年轻倔强的小警 察身上美美的发泄一番。

走进建筑边的小房子,只见房子里横放着长条凳,木马等刑具,绳索散乱的 扔在地上,却没有他的那帮同伴和小警察的影子。

老蔡正自纳闷,隐约听见外面一声声嘶哑的怒吼夹杂着众人的哄笑,他连忙 掉头跑了出去。

声音是从建筑后面的空地上传来的。

只见空地上一只汽油桶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桶里横竖插着几只木棍,在火 焰的舔噬下发出劈啪的声响。

几个大汉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只燃烧着的木棍,将宋强围在空地中央。

小警察狼狈不堪的站在那里,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带着牢固的铐镣,一条连 接着手铐和脚镣的细铁链更限制了他的自由。

尽管如此,他仍然怒吼着冲想环伺在他周围的歹徒,歹徒们嬉笑着用燃烧的 木棍逗弄着年轻的警察,身上的警服被点燃了,又在棍棒的拷打下熄灭,衣服上 点点的星火烧灼的肌肉剧烈的疼痛,他不顾一切的冲向离他最近的大汉,但旁边 伸过来几只燃烧的木棍又立刻挡住了他的去路。

暮色中,精疲力尽的警察被困在火圈之中,但他仍然不屈的怒视着眼前的这 帮歹徒,烟火将他年轻的脸庞熏的发黑,身上的警服被烧的破烂不堪,在晚风中 飞舞着。

“来呀!怎么不叫了?怎么不冲了?”身后一个大汉猛的冲上来用棍头戳向 宋强的脊背。

棍头的火虽然已经熄灭了,但温度仍然很高,按在宋强的身上,烫的他一声 惨叫,向前冲出去几步,身前的几只闪动着火焰的木棍也立刻向他迎了上来。

“小警察,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一个大汉的棍子顶在宋强的胸膛上。

年轻的警察无畏的抵挡着恶徒们的暴行,同时连忙拍熄身上的燃起的火焰。

老蔡见此情形脸上闪着兴奋的光,他二话不说从汽油桶里抽出一只燃烧着的 木棍猛的向宋强的腿上砸去。

带着脚镣的警察无法躲避,被一棍打倒在地上,“……啊……啊啊……”那 些灼热滚烫的棍子一起向他身上戳来,带着手铐脚镣的宋强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 挣扎着。

最后,被折磨的没有一丝气力的警察被几只木棍戳着胳膊大腿肩膀,死死的 按在地上。

只有老蔡的棍子上还残存着火焰,他狞笑着将棍子头一点点的靠近宋强被强 迫分开的大腿根部。

年轻的警察脸上露过一丝绝望的悲壮,看着那根燃烧着的木棍逐渐逼近,额 头的青筋跳动,紧张的压迫感使他满头大汗。警裤被点燃了,火苗由小而大,冒 着浓烟。围观的众人在火光的掩隐下,如同一群地狱的恶魔。

“……你们……你们这群杂种!……啊……啊……”宋强的惨叫声在空旷的 场地上回响。

在地下室中的葛战辉隐约听见了年轻警察的惨叫和怒吼,他的身体本能的挣 动着,在镜子的反映下却如同淫乱的舞蹈。

男人的舌头砸吮着他的胸膛乳头,那种粗鲁的侵占却诱发了心底最原始的欲 望,由於身体的重量,高高吊起的双臂几乎麻木了,完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他 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挑逗下异常的亢奋。

邢伟举着一架袖珍的摄像机在他的身边不断的拍摄着,为了照清楚他的脸, 他们扯掉了贴在他嘴上的胶布,葛战辉挣扎着吐出嘴里塞着的肮髒布团,却没有 说话的力气,他屈辱的低着头,邢伟又将镜头从下向上仰拍他的脸。

他能清楚的看见拿着摄像机的人裤裆处高耸起来的生殖器的轮廓,思想逐渐 的混乱起来,他挣扎着抬起头,对着面前的镜子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你… …究竟是……是谁?”

没有人回应他的疑问。

镜子里是自己暴露在灯光下屈辱的身体,身上的警服已经凌乱不堪,多年锻 炼出的结实肌肉此时绷紧扭结着,如此雄壮的身体却在绳索的捆绑下变的脆弱并 且无助。

邢伟的镜头再次对准了他的脸,葛战辉无力的盯着那黑洞洞的摄像镜头,只 觉得口干舌燥,一个男人低下身子将他那只坚硬的肉棍一点点的含进嘴里。

“……哦……啊!有种的就给我出来!啊!……啊……啊啊!!!”温暖湿 润的嘴唇使他的阴茎完全的膨胀着,葛战辉的身体机械的抽动着。

仍然没有人理会,房间里的人默默的蹂躏着警察的身体,在他们控制操纵别 人的身体和生命的同时,他们自己也被控制和操纵着。

邢伟透过摄像机浏览着葛战辉痛苦屈辱的脸,镜头经过警察结实的胸膛和小 腹然后停留在为警察进行口交的男人的嘴边上,那只坚硬挺直的阴茎在男人的嘴 中快速的进出着,一些口水和黏液顺着男子的嘴角流下来,粘在他黑色的头套边 缘。

“……啊……啊啊!”葛战辉的身体绝望的颤抖起来。

同一时刻,在镜子的另一边,一个黑暗隐秘的房间中,一点香烟的微弱火光 随着吸烟人的呼吸忽明忽暗。

此时,他一边观赏着被捆绑吊在半空的警察,一边用双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刑警脚事(5 )监视器的另一边

老蔡的一只脚踏在了年轻警察的裤裆上,火焰在他的踩踏下熄灭了,警裤被 烧的破烂不堪,老蔡用脚拨拉掉焦黑的裤头,露出宋强的下体。

“……呜呜……啊啊……”一个男人的脚踩在警察的脸上,鞋跟用力撬开宋 强的牙齿塞进他的嘴里使他做声不得。

随着老蔡的拨弄,被烧焦的阴毛簇簇掉落,他用鞋尖挑起小警察的阴茎玩弄 着。

年轻的阴茎被烫起了水皰,又被熏的发黑,他的每一下逗弄都让宋强感到一 阵钻心的疼痛。

老蔡顽固的用皮鞋踢着他的阴茎和睾丸,然后鞋尖开始向下移动。

宋强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使劲的挣扎着,坚硬的皮鞋开始摩擦他两腿 间男人最隐秘的角落,警察尽力的想并拢双腿,反而被两边的大汉拉扯的更大更 开,鞋尖肆无忌惮的戳动着他的肛门。

宋强绝望的扭动着身体,却无法阻止那只皮鞋的凌辱,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 受的耻辱感使坚强的警察无助的流下了泪水。

“快看呀!这小子流马尿了。”伸脚踩着警察嘴巴的大汉笑道。

“看他这骚样,真像个娘们!”旁边一片哄笑。

“既然这样,咱们就把这个条子当个娘们操了吧!”老蔡兴奋的喊道。

强奸就这样开始了。

他们将带着手铐脚镣的警察拖回房间,三抓两扯的撕开警察本已经被烧的破 烂不堪的警服,年轻警察结实匀称的身体呈现在一帮发泄兽欲的歹徒面前。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宋强的反抗在歹徒们的眼里是那样的幼稚可笑, 几只粗糙的大手猛的抓向他的胸膛和屁股,开始用力的揉搓。

宋强的脑子中一片空白,他被推倒在桌子上,锁着铁链手脚被用绳索捆绑在 桌子的四条腿上,将他的身体最大限度的展开。

那些手掌在他的身上又是捏又是按,老蔡的手指按着警察的乳头来回摩擦着, 迫使警察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发出屈辱的呻吟。

“住手!快住手!”警察绝望的呼喊着,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滑向他平滑的 小腹,绕过他被烧光了阴毛的生殖器,停留在他的肛门处。

“不!!!”随着宋强的一声惨叫,一个大汉的中指已经迅速的插进了他的 肛门,并且不停的按扣挖摸起来,那种从未经历过的疼痛让警察的身体控制不住 的颤抖,被捆绑着的双腿肌肉绷紧,身子也挺直了。

“这里面很紧很热,老子都等不及了!”那个男人嘴里不断的发出粗拙的喘 息,胸膛也急速的起伏着,他猛的低下头去趴在警察的两腿间,伸出流着口水的 舌头舔起宋强的肛门来。

“……啊……快停下!”警察再次痛苦屈辱的喊道。

“臭条子!闭嘴!”老蔡抬手打了宋强一记耳光,反手揪住宋强的头发,将 他肮髒多毛的手指塞进宋强的嘴里。

“……呜呜……啊……”宋强年轻的身体在桌子上扭动不停,异样的难受和 屈辱已经使他浑身冒汗了,下体在那个男人的玩弄下开始变的燥热,嘴中哈出的 热气喷在他的大腿内侧竟然使他的身体兴奋了起来。

“这小子居然勃起了!”一个男子敲打着宋强受伤的阴茎狂笑道。

“我可不愿意看见他这玩意!”舔着宋强肛门的男人站起来说,他拿过一个 空烟盒套在警察半硬的阴茎上,然后一手扶着宋强的大腿一手掏出自己高挺的阴 茎,对准警察颤抖不已的屁股缝下方,“扑”的一声,又粗又长的阴茎全部没入 警察的体内。

“啊!!!”宋强发出惨烈的叫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穿着西装的青年人悠闲的坐在玻璃前,欣赏着自己的手下对葛战辉实施的淫 乱。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觉到他的年轻帅气和冷酷残忍。

崭新光亮的皮鞋整齐的摆在椅子旁边,他将双腿大叉着翘在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一双修长美丽的脚,穿着黑色的真丝袜子,只是那双几乎完美的脚却酸臭异 常。

他自己也很知道这一点,不过那酸臭的气味却总是使他联想到暴虐的欲望。

他的嘴里叼着香烟仰靠在椅子背上,身上名贵的西服敞开着,露出肌肉发达 的胸肌和平滑的小腹,那只秀丽挺直的阴茎从黑暗中挺立起来,随着他的手指有 节奏的套弄而展现出骇人的形状和色彩。

隔壁房间传来警察的呻吟和怒吼,看着被欲望和耻辱折磨着的警察,青年的 眼神更加的兴奋,他欠起身,盯着警察那只在两个蒙面男人粗野的套弄下精液狂 射的阴茎,自己的阳具亢奋的颤抖个不停。

但是青年却克制着自己的高潮,他停下手淫的动作,从桌子上摸过香烟来给 自己点燃,他深吸了一口香烟,将烟雾喷吐在他依然昂扬挺立着的骄傲的阴茎上。

随着一阵敲门声,邢伟走了进来,黑暗的屋子中弥漫着强烈的酸臭的脚味, 邢伟不敢露出一点厌恶的表情。他很恭敬的将一盒录制好的录像带放在桌子上。 “都办妥了,老板。”

青年没有回身,一边吸烟一边玩弄着自己逐渐软下来的阴茎。

“要不要让这个公安局长伺候老板?”邢伟很小心的问道。

“不急,我要让我的宝贝等待另外一个人来呢!”青年的嘴角露出一抹恶毒 的微笑。“你明天一早就给刑警队打电话,那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他们的局长 失踪的消息了。”

刑警脚事(6 )黑牢噩梦

从玻璃窗望过去,葛战辉已经从铁架上放了下来,两个蒙面男人将他面对着 镜子反剪着双手铐在架子上,双脚也用铁链捆住。身上的警服被重新穿戴整齐, 只有那只残存着精液的阴茎挂在警裤外面。

葛战辉不忍再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他痛苦的垂下头。

“不愿意看见自己的下贱摸样吗?”旁边的男子捏着警察的下巴将他的脸抬 起来抵在身后的铁柱子上,用绳索在他额头上横捆了几圈固定在铁架上。他们逗 弄着他软垂着的阴茎,笑嘻嘻的道:“好好的欣赏一下你自己吧!”

“你们这些禽兽!”葛战辉咬牙道,他的手脚被手铐反锁着,头也被用绳子 固定在身后的铁架上,他被迫看着被凌辱折磨的自己。

看着挣扎怒骂的警察,青年自己的阴茎又一次缓慢的勃起了,他探身打开了 身边的话筒:“你们做的很好!再来一次吧!”

“……啊……住手!住……啊……住手!”警察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怒吼 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你太多话了,休息一会吧!”一只黑色的橡胶阳具塞进了葛战辉的嘴里, 蒙面男人握着橡胶棍的根部来回抽动着。

“……呜呜……”葛战辉的口腔被橡胶棍子戳的生疼,唾液从嘴角流溢了出 来。

他们用匕首割开警察的裤裆,将沾满了唾液的橡胶阳具顶在了他裸露的屁股 上。

“住手!住手……啊……啊!”下体的剧痛让葛战辉的身体痉挛颤抖,黑色 的橡胶棍子残忍的塞入他紧密的肛门里。

“还不够爽吗?”蒙面男子按住他的身体,转动着那只插在他肛门中的棍子。

“他嘴上不说,心里很觉得不错呢,看他的鸡吧都硬了。”另一个人在同时 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熟练的套弄起来。

“……啊……”痛苦和欲望紧密的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楚。他知道镜子 后面有人在窥伺着这一切,可这种感觉却让他的身体被一种邪恶的欲望占据,很 快的兴奋起来。

警察被羞辱着反抗着,青年美孜孜的点上一只香烟,随手脱下脚上那双散发 着恶臭的黑色丝袜递给站在身后的邢伟道:“让我们葛局长用嘴尝尝我的美味吧。”

宋强已经没有了挣扎反抗的力气,捆绑着的手脚失去了知觉,只有下体如同 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着,嘴里塞着不知道谁的内裤,一股强烈的下体味道让宋强 做呕。

那些肮髒丑陋的阴茎一次次疯狂的攻击着他的肛门,将精液残忍的灌进他年 轻的身体。

还有些没轮上的人一边手淫一边折磨玩弄着警察的乳头,“老蔡,你有完没 完?!你不是刚才操过吗?”其中一个大汉不满的道。

老蔡不情愿的将阴茎从宋强被操的红肿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握着亢奋的肉棍 走到被捆在桌子上的宋强的头顶。“把嘴张开!”他掏出警察嘴里塞着的布子, 恶狠狠的道。

那只丑陋的阳具上青筋毕露,棍子上粘满了黏液和宋强体内深褐色的粪便。

宋强已经被干的头昏眼花,望着面前那只肮髒恐怖的肉棍,他痛苦的摇着头, 呻吟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小心这条贱狗咬掉你的鸡吧!”一个大汉掳动着自己的阴茎,嫉妒的道。

“他敢!我把他的牙全都敲掉。”老蔡看着宋强哀求的眼神,知道这个年轻 警察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他得意洋洋的道。“老子的鸡吧上还有你自己的大便, 快张嘴给我吃干净!”

宋强绝望的张开了嘴,龟头怒张的阴茎立刻插进了他的嘴中。

老蔡的龟头几乎塞满了警察的口腔,他伏身两手抓着警察的两块坚硬的胸肌, 扭动屁股开始在他的嘴里抽送起来。“用舌头舔,不然插死你这个条子!”

宋强吃着肮髒苦涩的阴茎,用舌头嘴唇摩挲着那只坚硬的棍子,酥麻的感觉 阵阵袭上老蔡的心头,老蔡仰着头,屁股一前一后的做着活塞运动,嘴里发出阵 阵兴奋的喘息和呻吟。“……哦……哦……再深一点哦哦……”

操着警察肛门的男子首先射精了,当他剧烈碰撞着宋强的下体时,宋强含着 阴茎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这时嘴里的阴茎突然喷射出精液,没有防备的宋强 被呛的咳嗽着,浓稠的黏液从嘴角鼻孔里喷了出来。

腥涩的液体充满了宋强的口腔,那只阴茎却仍然冲动着将更多的精液注入他 的嘴里,宋强痛苦闭起眼睛,艰难的咽下嘴里的精液。

漫长的黑夜也有尽头,蒙面男子终於停止了对阴茎的攻击。

绳索将警察从始至终的绑在铁架子上,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遭受暴力的淫 乱。

葛战辉警服胸膛的部位划开了两个小洞,将他的两颗乳头裸露出来,铁夹子 钳制住他的乳头,然后用一条银色的铁链连接着。

精液浸透的警裤也被用匕首在裤裆的位置割开,一条皮带将频繁射精的阴茎 从根部牢固的捆扎起来那只残忍的黑色橡胶棍仍然插在他的肛门里。

蒙面的男子解开捆绑着警察的绳索,一脱开绳索的控制,葛战辉只觉得浑身 酸软无力,脑子里昏沉沉的,“扑通”一声疲惫的跪在了地上。

“玩的还尽兴吗?”蒙面男子检查了一下反剪着警察胳膊的手铐和脚镣,然 后悠然的点上一只香烟。

葛战辉痛苦的将头埋在胸前,塞在嘴里的袜子异常的酸臭,刺激着唾液大量 分泌,濡湿的酸水缓慢的流进喉咙,鼻孔沉重的喘着粗气。

刑警脚事(7 )铁鹰出狱

一大早刑警队队长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个不停。

“是刑警队吗?我找许大队长。”电话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许军。”许军冷静的道。昨天葛局长和司机宋强失踪的事情让 他整夜没有睡觉,此时电话那边嚣张的语气让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人与失踪案件 有关。

电话里的男人果然道:“我这里有一个叫葛战辉的警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 趣?”

“你是谁?”许军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示意负责监听的刑警侦测电话的来源 和方位。

“我是谁不重要,我现在说你听好了,我们保证葛局长和那个小警察的生命 安全,你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按我们所说的去做,否则……”对方没有把话说 下去,而是干笑了几声。

“你们要我做什么?”许军问道。

“你一定认识一个叫铁鹰的人吧,他现在关在东郊的监狱里,我们要你带着 他来换你们的葛副局长!”那个男人道。

铁鹰!许军的心里一惊,那还是他初到刑警队在一次任务中做卧底的时候在 一个毒品集团中认识的人,在那次残酷惨烈的相遇中,许军了解到铁鹰也是被毒 品集团的头目抓走了弟弟做人质才为他们卖命的,虽然最后铁鹰被判刑入狱,但 是他们最终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就在一个月多以前,许军还去监狱探望过铁鹰。

“怎么?舍不得吗?”对方没有听到许军的回话,恶狠狠的道。“我们知道 你和铁鹰的关系很暧昧,不过铁鹰和公安局长,你只能挑一个哦!”

许军心中的震惊是如此巨大,对方的口气里好像知道自己和葛战辉以及铁鹰 之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他猛然想起那次破获的案件首犯曹飞扬提到过的大老板, 难道是这个国际毒品巨头偷偷回国打算再次兴风作浪?可他为什么不救曹飞扬而 要铁鹰呢?

就在这个时候,刑警小王打手势示意找到了对方的方位。

许军点了点头,他知道对手是一群狡猾的狐狸,不容易对付的。果然电话里 的男人狞笑着道:“你们大概已经找到我的位置了吧。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市中心 的公用电话亭,不过不要轻举妄动,这对你们的副局长可没有什么好处。铁鹰的 事情你现在就得去办,拿着你的手机,我会和你联系的。”

电话嘎然中断了,许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整个事情的前后想了一遍,敌 人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当下只有先跟监狱联系,用铁鹰做饵引狐狸出洞了。

刘青快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了许军的电话。

“怎么?不能来了吗……”刘青的语气里有一些失望。“没有没有,没关系 的……还有一段日子呢,改天好啦。……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多当心啊!”

“婚期临近,够你们俩个忙活的了吧。”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小吴最好管闲事。

刘青道:“也没怎么办,他们单位忙,顾不上呢。”

“那怎么行,警察再忙也要结婚啊。”年纪最大的何姐在一边插话。

“小刘的新郎官可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维护社会安定繁荣的中流砥柱,当 然与咱们这些人不同啦。”小吴笑着说。

“贫嘴!”刘青斜了一眼小吴,但有人夸自己的未婚夫,她的心里也充满了 欢喜和自豪。

“刑警队长怎么了?刑警队长也是人啊。结婚可是件大事情,马虎不得。为 了他,你们的婚期已经一拖再拖,这次你可要用点心了。”何姐还在苦口婆心的 说教着。“他都二十八了,你也不小了,可得抓紧点……”

刑警队长许军放下打给未婚妻的电话,英俊的脸上却没有笑容,眼前的事态 发展的太突然了。他马不停蹄的趋车直奔坐落於城市远郊的省监狱。

上午的时间他已经和上级以及监狱方面取得了联系,在办理了相关的手续之 后,在狱警的押解下,铁鹰出现在许军的面前。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魁梧男人,他的模样和许军初见到他的时候没有什么变 化,只是剃着光头,脸看上去有些消瘦,刚刮过的胡子人看上去很精神,见到许 军,他微笑着走了过来。“没想到你会来接我出狱。”

许军一怔,他看了看跟在铁鹰身后的狱警,把要说的话忍住了。两个人在回 来的车上许军才告诉铁鹰事情的原委。

铁鹰奇怪的道:“可是我昨天晚上就听狱警告诉我要放我出去了,我还以为 是我在里面表现好政府给我减刑了呢!”

“今天早上我才接到绑匪的电话,怎么昨天晚上你就会知道消息呢!”许军 的两道剑眉紧紧的锁在了一起。“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又是那个陌生的男人打来的。“刑警队长就是 不一样,办事效率很高嘛。”那人笑着道。“你不用回去调派人手了,我们现在 就进行交易。”

对方很快的说了一个地名,那是离城市不远的一个小镇。电话挂断了,许军 更加警惕起来,看来敌人的魔爪显然已经在四面扩张,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敌 人设置的圈套,却不得不继续前进。

汽车在公路上急驰,许军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看来要找你的人就是曹飞 扬的老板,他们为什么如此费尽周折的要找到你呢?”

看见许军脸上严峻的表情,铁鹰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失落的神殿!”铁鹰 的嘴角有一丝轻蔑却又苦涩的笑容。

刑警脚事(8 )小镇

“传说中最大的黑帮的据点,难道真有这个地方?”许军听说过失落的神殿, 那是传说中豪血寺的巢穴,一个制造毒品的庞大基地。“因为你去过失落的神殿, 所以他们才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找到你。”

“是!”铁鹰沉重的点了点头。“为了这个我的结拜兄弟就被他们绑架了做 为人质,到现在下落不明,也许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

想起那些往事,铁鹰的心里一阵刺痛,那个年轻美丽的少年,那段浪漫快乐 的相遇,如今却遥远的不真实。他再看向坐在身边的许军,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 也瞬间在心里涌动,那身威武的警服下面魁梧美丽的身体是他深切渴望着的,但 正是那身神圣不可侵犯的警服和刑警队长刚正坚定的眼神打消了他的念头,铁鹰 压抑着心里的欲望,嘴唇颤抖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按照绑匪的要求,他们住进小镇外一个旅店事先预定的房间。草草的吃了点 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许军通知刑警队争取尽快和当地派出所取得联系,然后 又给刘青通了一个电话。

铁鹰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凉水澡,他已经知道许军就要结婚的消息了,也由衷 的为朋友找到终生的伴侣感到高兴,然而想到自己所经历的过去和未蔔的将来, 魁梧阳刚的汉子也有些黯然了。他随手拿起许军的手铐摩挲把玩着,那些激烈的 情节又一次让他骚动起来。

看见许军挂断了电话,铁鹰拉过一只原木椅子来道:“坐过来。”

许军只是挑起一双剑眉,却没有任何抗议,依言坐在了椅子上。铁鹰身形高 大,有着强健傲人的体魄,随意的姿势都让全身的肌肉暴露无遗。许军记挂着葛 战辉的消息,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却没有留意铁鹰那双带着邪气的眼睛始终盯 着自己。

铁鹰很紧张,眼睛闪闪发亮,粗糙阳刚的脸上有一些兴奋的红色。他深吸了 一口气,让心中翻腾着的兴奋情绪稍微平息一些,突然拉住许军的手扭向椅子的 后面。

许军还来不及反抗,双手已经被反铐在椅子背上,魁梧的刑警队长被限制在 椅子上,他皱起眉头,发现动弹不得时,心里闪过几分诧异和警觉。铁鹰火热的 目光和粗重的喘息让他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他试图翻转被铐在身后的手腕,但是 铁鹰的举动让他瞬间呆若木鸡,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一直到胸口因为缺氧而疼痛时,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屏住呼吸的。

铁鹰跪在自己的面前,眼神里带着渴望的迷醉,双手缓慢的拖起他的一只脚, 除掉皮鞋和袜子,俯下身亲吻着许军的脚面。那是一双完美的大脚,有一些淡淡 的脚香,铁鹰只感到口干舌燥,忍不住将许军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我很想你……”铁鹰呻吟着道。“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

许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并因此而愤怒起来。 “快放开我!”

铁鹰有一些惊慌和沮丧,他盯着许军。

“把我解开。”刑警队长低声吼道。汗水凝结在带着警帽的额头上,因为铁 鹰的亲吻和抚摸,他的身体颤抖着,绷紧的肌肉虬结在一起,目光烁烁的双眼几 乎已经以为情欲而通红。显然,他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手铐打开了,许军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逼视着铁鹰,却不知道该说些 什么。

“对不起。”铁鹰的语气中有一些疲惫和失落,他转身穿上衣服,向门口走 去。

“你要干什么?”许军忍不住问道。

“去买盒烟,在监狱里想的快要疯了。”铁鹰的眼圈有些发红,勉强笑着说。 “我知道自己还是个犯人,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放心,我就回来!”

外面的街上很冷清,街灯的光昏黄暗淡,如同铁鹰的心情。

铁鹰买了一盒雪茄,掏出一根咬掉一节然后叼在嘴里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草吸入肺中,停留片刻再吐散出来,粗糙阳刚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悲伤 和迷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铁鹰哥!”

“小弟?!”铁鹰身子如遭电击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他望向街的对面,整个 人都呆住了,雪茄从嘴角掉落,在道沿上滚了几滚,随着风的吹动亮着微弱的火 光。“真的是你吗?小弟!”

那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白皙的皮肤,清秀而且美丽,眉毛挺拔,眼睛 明亮清澈如同晴朗的夜空,他的嘴角噙着微笑,定定的看着铁鹰。

“真的是你!”铁鹰一把将青年揽进怀里,随即他又奇怪的问:“他们不是 把你抓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那帮人把我囚禁着,昨天他们还抓去了一个警察,是他帮助我逃脱 出来的。”青年道。

“哦?!那个警察呢?”铁鹰的眼睛猛的亮了,一想到能帮助许军破获这个 案子,他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他受了伤,在离这里十几里路的一个仓库里,我是去报警的,可对这里人 生地不熟的,已经转了好半天了。”青年一边说一边抚摸着铁鹰的脸颊。“哥, 我好想你啊!你还好吗?听说他们把你进监狱了,没有受苦吧?”

子夜的街头没有人,但铁鹰却在对方温柔光滑的手指间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 感觉,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却全是刑警队长许军的身影,他推开了青年的手臂道 :“我的事回头再说,我就是协助警方来办这个案子的,可真没想到他们把你也 押到这里来了。走!你带我去找那个救你的警察!”

“就我们俩个?万一那帮人追了来……”青年有一些迟疑。“还是去报案让 警察处理这事情吧。我就想和哥哥在一起,以后永远不分开了。”

“那好吧,市刑警队的队长和我一起来的,离这里不远,我们去找他。”铁 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转身向旅社走去。

刑警脚事(9 )小镇

“你朋友呢?”许军一边听铁鹰讲述经过一边迅速的穿好警服。可是两个人 疾步走出旅社,外面却是一片沉寂的黑暗,街灯的光暗淡遥远,门口空无一人。

“他……他刚才还在这里的,前后还不到五分钟。”铁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心里不禁为自己的朋友担心。“我去找他,你在这里等我们。”

“这样吧,我先去救人。你找到你朋友之后去这里的派出所报警,让他们过 来协助!”猛然知道了葛战辉的消息,许军一刻也不愿多等了。

“你不怕我就此跑掉?”铁鹰望着许军,忽然道。

许军愣了一下,嘴角闪过一丝微笑,他没有说话,眼睛里却充满了信任。看 着许军返身进旅社的停车场取车。铁鹰的心里也荡漾着一种欢乐的情绪,警车在 夜中远去,红色的尾灯逐渐消失在长街无尽的黑暗中,铁鹰站在街边久久的凝望 着。

“也许,你应该跟他一起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铁鹰猛然回头,那个青年正微笑着站在不远的地方。“你刚才去哪里了?我 正打算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和我永远在一起吗?”青年侧脸看着铁鹰,他的笑容有一些 狡猾。

“我们去报案,许军还在等着我们呢!”铁鹰不愿意提及其他的事情。

“这么巧?!我们也在等他,而且等了很久了!”在昏黄的街灯下,青年嘴 角的笑容从狡猾转变成一种阴险的恶毒,那变化实在太快,让铁鹰措手不及的呆 怔当地。

在街的对面,转角和身后的暗处都有人影晃动着,隐约如同鬼魅。铁鹰高大 的身体蕴含着压抑着的暴怒:“你……一直在骗我!”

“现在就是因为骗不了你,所以只好换一个方式了。”青年优雅得体的点了 点头,隐匿在四周的人慢慢的靠拢过来,将铁鹰围在当中。“以前我是你最爱的 人,可是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失落神殿的下落,如今你已经爱上了别人, 不知道这一次,为了你的爱人,你是否还要拒绝我呢?”

铁鹰双拳紧握,冷静的面对着四面围上来的敌人,这几个虾兵蟹将,铁鹰还 没放在眼里,但是他的心里却担心着许军的安危。

果然那青年道:“不要试图反抗,要让我这帮手下费事伤神的话,他们会拿 许队长和他的那些警察朋友们出气的。”

铁鹰冷哼了一声道:“你就那么确定能抓到他?”

青年狂笑了起来。“我太了解他了,他和你有一个共同的习惯,把友情朋友 看的太重。”他收起笑容,冷酷轻佻的道:“你是不是会因此为你的朋友感到高 兴呢?”

许军将车停在路边,让车头冲着那一排废弃的仓库,下了车向仓库一侧的废 墟走去。

雪白的车灯灯光映照下,穿过齐膝的荒草,一个警察躺在堆积的枕木旁边。

“葛局长?!”许军看见警察身上的衣服,已经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躺在那里的警察似乎动了一下,随即没有了声息,许军连忙一个箭步冲了上 去。就在他准备扶起躺在地上的警察时候,那个警察突然坐了起来,手中黑洞洞 的枪口对准了许军。

从草丛里同时跳出几个大汉下掉许军的枪,拧住刑警队长的胳膊,冰冷的枪 口顶在许军的头上,一个汉子掏出一根手指粗细的麻绳搭在许军的脖子上分别从 两边顺这在胳膊上绕了几圈,然后将他的两条粗壮的臂膀在背后交叉捆紧。

“许队长,我等的你好辛苦啊。”邢伟一旦得手,厌恶的脱下身上葛战辉的 警服,扔在脚边。

落入敌人的圈套,许军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被自己信任的人出卖, 却让他悲愤交集。铁鹰的出卖让他的心一阵刺痛,他不愿意再想下去。

捆住许军双手的绳子向上穿过脖子后面的绳套拉下来,将小臂向上提起,再 与手腕上的绳子捆绑在一起。许军不禁皱了皱眉头,手臂被拧的一阵疼痛,胸膛 挺着,头不由的向后仰起。

刑伟换上自己的长裤,皮鞋和袜子,然后点上一只烟,握着手枪命令手下年 轻英俊的刑警队长用绳索捆绑结实。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刑警队长仍然挺身傲然站 在那里,英俊阳刚的脸上充满了顽强和坚韧,映衬着身上的警服更是威风凛凛, 不禁让他更生起残忍暴虐的冲动。

几个手下已经取出另一条绳子在绑许军的双脚,邢伟拿起刚从脚上脱下的袜 子送到刑警队长的嘴边。“许队长是个聪明人,把嘴张开吧!”

那是葛战辉的袜子,现在又被邢伟穿过,灰色的线袜上散发着脚味,又酸又 臭。许军剑眉微皱,将脸扭向一边。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顽抗?”邢伟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将那团袜子塞在进刑 警队长的嘴中。“先品尝一下你们局长的袜子,等会你就要见到他了!”邢伟恶 狠狠的说。

身后立刻有人用一条绳索勒在许军塞满袜子的嘴上,绕着脑袋来回绕了几圈 在脑后打结,将酸臭的袜子牢牢固定在刑警队长的口中。

这时许军的双腿也被捆绑结实,邢伟抬脚踹在他的身上,许军站立不住扑倒 在草从中,几个人按着许军强迫他屈膝坐在地上,把脚腕上的绳子绕过脖子回到 脚上交叉拉紧打一个死结,再看这时的刑警队长已经被捆成一团,嘴里塞着袜子 呼呼的喘着粗气。

邢伟说不出的兴奋,又在许军的身上狠踢了几脚,一辆面包车无声的停靠在 公路边上,几个大汉抬起被捆绑的如同肉粽子般的刑警队长,迅速的登上了面包 车。

“委屈你了,许队长。”邢伟将一个麻袋套在许军的头上。

随着车门沉重的关上,面包车发出低沉的嘶吼,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立刻 仓库向黑暗中驶去。

许军被捆的浑身疼痛,紧勒在身上的绳索使他丝毫动弹不得。在整个过程中, 许军始终沉默着,这些人显然是奉命来抓自己的,这当中又有什么样的阴谋呢?!

刑警脚事(10)刑警队长

四周一片漆黑,随着车子的颠簸,捆绑在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手脚都已经 麻木了。窗户关的很严密,汽车里浑浊的空气中满是烟草和汗臭的味道。

许军头上蒙着麻袋,只觉得闷热难当,身上的警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偏 偏嘴里还塞着又鹹又涩的袜子,更加的难受异常。

车上的人抽着烟轻声的嬉笑着,被发动机单调的声音和偶尔油门的轰鸣声所 掩盖。

许军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冷静,他想到和铁鹰的接触,很快排除了铁鹰出 卖自己的可能性,随即又为铁鹰的安全担忧起来。还有葛战辉和宋强,他们现在 又怎么样了呢?

许军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对手是一个狡猾恶毒的犯罪集团的黑手,而他此刻 只有隐忍着,希望等待一个机会好给这些犯罪分子以致命的打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车子终於停了。

几只大手架着被捆做一团的刑警队长提出车外,又曲曲折折走出去一段路, 身材高大结实的许军被捆的如同肉粽子一般,几个大汉提着他直累的气喘吁吁。

刑警队长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许军的腿骨撞在坚硬的地板上,一阵沉闷的疼 痛。他的双腿被交叉捆着栓在脖子上,整个人侧倒向一边动弹不得,他们将他拉 正身子坐在地上,然后野蛮的抽掉了罩在头上的麻袋。

这是一间昏暗的房间,右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面落地的镜子。面对着镜子的 是一张阔面铁桌,旁边的铁刑架上绳索捆绑着一个中年男人,许军定睛一看,正 是他的老上级公安局长葛战辉。

葛战辉浑身赤裸,被绳索紧密的捆定在铁架上,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他的 嘴被塞着,一只两头带着铁夹子的细铁链挂在他的乳头上,阴茎上套着一只粘湿 的袜子,用麻绳捆扎着。

猛见被扯下蒙头麻袋的警察竟然是刑警队长,一刹那葛战辉的脸上露出一种 绝望的屈辱和苍白,他在绳索中挣扎了几下,嘴里卡着一只橡胶口撑,里面填塞 着臭袜子“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算你们有眼福,一来先看场好戏。”屋子中两个蒙面的男人笑着说。

“真羨慕你们,可以每天操公安局长,一定很过瘾吧。”押着许军进来的汉 子中有一个羨慕的道。

“我们也是按老板的吩咐,一天三顿的伺候这个局长大人,他的屁眼早被插 的松了,一点都不过瘾,你们带来的这家伙倒还不错,什么时候给他上刑啊?” 蒙面的男人一边说一边色迷迷的打量被捆绑成一团的许军。

“这是大名鼎鼎的刑警队长许军,可是老板指名要的人,我们可没那么大胆 子动他。”邢伟笑着道。“你们还是赶快让我们的刑警队长看看他的上司的丑态 吧。我这帮兄弟们也可以欣赏一下。”

“不如我们一道来玩吧。”一个手下兴奋的道。

“你还是老实点。万一老板不高兴麻烦就大了。上面不是还有个小警察在等 着你们吗?”邢伟道。

说话的工夫,两个蒙面男人已经解开了捆绑着葛战辉的绳索。因为长时间捆 绑折磨的原因,葛战辉无力的反抗挣扎被他们轻易制服,他的手脚无力的搭了下 来。男人用绳子对折在他的胸膛上绕两圈收紧再把双臂反扭到身后并拢捆住拉紧, 葛战辉的两个胳膊肘几乎并在了一起,他被迫挺着胸膛,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一个蒙面男子用手指拉动着葛战辉的乳头上栓着的铁链,狞笑道:“有你的 同事欣赏,你要表现的好一点哦。”

葛战辉被面朝下按在铁皮桌子上,反剪的双手也用绳子绑住,两只脚向后弯 曲,小腿紧贴大腿捆扎结实。他的双腿被尽力的向两边分开,葛战辉奋力的挣扎 着,却无法阻止他们恶意的戏弄。

“怎么?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你屁眼里吃的大鸡吧吗?”蒙面男人将他的双 腿掰开,用绳索拉向桌子的两侧在桌子腿上固定住。

葛战辉的肛门终於完全暴露了出来,在他的肛门里赫然塞着一只黑色的橡胶 棍子。

绳子把如同一个肉蛋一般的葛战辉完全固定在桌子上,看着警察局长撅着屁 股屈辱的趴在桌子上,屁股里塞着假阳具,痛苦的呻吟,蒙面男子点上一只香烟, 兴奋的吸了两口,笑着道:“好戏开场喽!”

蒙面男子先是脱下脚上的皮靴,将一只散发着汗臭的脚踩在桌子上,用脚掌 在葛战辉的脸上一阵揉弄,葛战辉被绑的动弹不得,濡湿发热的脚掌按住面孔, 鼻子被踩住,不一会脸就涨的通红,蒙面男子嘿嘿的笑了几声,略微放松一些脚 掌,葛战辉顾不得脚上的汗臭气味,贪婪的呼吸着污浊的空气。

塞在口撑里的湿淋淋的袜子被拉了出来,蒙面男子的脚趾从橡胶口撑中插入 葛战辉的嘴中。脚趾来回动作着,将上面的污垢刮在警察的嘴中。

葛战辉的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浸泡着脚指头的口水又鹹又涩。

在这同时,另一个蒙面男子拔出塞在他肛门里的橡胶棍,挺身将自己套弄的 坚硬的阳具猛插进被捆绑着的身体。

许军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折磨蹂躏,紧紧捆绑在身上的绳索使他无法为 同伴伸出援手,嘴里塞着袜子,甚至连一句安抚激励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男子一边凶猛的操着用绳索固定在桌子上的葛战辉,一双眼睛却贪婪的 看着被捆绑在角落里的许军喘息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咱们尝尝刑警队长的 屁股是什么滋味。”

尽管许军被绳索横七竖八的捆做一团,但英俊魁梧的刑警队长依然英气逼人, 身上的警服更让他看上去威武不凡。光是他愤怒的表情也让旁边的歹徒们一个个 生出邪念来,大家都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当这个年轻英俊魁梧高大的警察跪在自 己的面前时,那是怎样的一种征服的快感。

几个个打手再也忍不住,同时扑向许军,大家都是一般的心思,要在这个他 们一直畏惧害怕的刑警队长身上施展他们暴虐的淫威。

不等邢伟阻止,他们已经放开许军捆绑着双腿栓在脖子上的绳索,将五花大 绑的刑警队长从地上押了起来。

刑警脚事(11)皮革

在青年的注视下,铁鹰换上了一条紧身的皮裤和长筒皮靴,他宽阔健壮的上 身赤裸着,皮裤是特制的,生殖器和臀部都完全裸露在外面。脖子上套着一只皮 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分别带着皮质的铐扣。

“这才像是我的奴隶!”青年笑着道。他将铁鹰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铁链 穿过他手腕上的皮铐向上栓在皮项圈上,铁鹰的双脚也被系上铁链。“许军呢?” 铁鹰试着挣动了一下,铁链非常坚固的束缚着他的手脚。“不要急嘛,你乖乖的 合作,很快就可以见到我们的刑警队长了。”青年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口衔球来。

“把嘴张开!”口衔球将铁鹰的嘴完全撑满了,皮扣在脑后绑住将橡胶球固 定在他的嘴里。

穿戴着皮装和刑具的铁鹰因为自己的装束而感觉到一种骚动,浑身的燥热让 他的脸有些发烧。在青年将橡胶球塞进他嘴里的时候,本能的挣扎更使他的欲望 强烈起来。

青年注意到铁鹰急促的呼吸,并很快发现他挂在皮裤外面的阳具半硬的挺立 着。

青年提起膝盖用大腿摩擦着铁鹰的阳具,笑着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忘记我 们的过去哦。”

铁鹰下意识的看了看青年的双脚,几乎立刻想到了那双名牌袜子里包裹着的 美丽的双脚和那特殊的味道。他为自己的想法羞耻,拖着脚镣向后退了一步,让 开了青年的挑逗。

青年的嘴角露出狡猾的微笑,他望着铁鹰的下体不怀好意的道:“你现在挂 念着的一定是那位刑警队长吧。那就随我来吧!”想到自己的装束和处境,铁鹰 不禁有些迟疑。

看着青年推开门走进那条幽深的甬道,他犹豫着还是下定决心跟了出去。青 年说的不错,他迫切想知道许军现在怎么样了?!

通道里一盏一盏昏黄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朦胧的投射在他们的脚下,铁鹰 的双腿拖着铁链笨拙的挪动着,寂静中只有铁链的碰撞声清晰可辨。

他们走进那间带有监视设施的房间,青年拉开遮在玻璃上的厚帘子,隔壁房 间里残酷暴虐的一幕立刻映入铁鹰的眼帘。

一个赤裸着的中年男人被绳索捆绑成一团固定在桌子上,栓住他反绑着双脚 的绳索将他嘴里口撑上的皮带向后拉扯着,迫使男人仰着头正对着监视窗,他的 嘴里脸上头上满是肮髒的黏液,中年男人没有留意自己所遭受的暴虐,而是关注 的望向旁边。

在桌子的另一侧,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大汉正在殴打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警察, 铁鹰听不见那些大汉说着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们正在讥讽辱骂着他们的俘虏,那 些人脸上的表情是偏执而且疯狂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警察的身上,被捆绑着手 脚的警察无力反抗,被打倒在地。

在几个人的交错缝隙中,铁鹰看到了那个警察英俊不屈的脸庞,许军!正是 许军!在那瞬间里,铁鹰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上的铐镣,他踉跄着撞向监视窗,猛 烈的撞击发出巨大的声响,但是坚实的玻璃却纹丝不动,那边沉浸在暴虐中的人 也完全没有察觉。

许军无力的躺在地上,头顶上方一只只皮靴仍然凶狠的踹着他的胸膛小腹, 他拼力忍受着身上剧烈的疼痛,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汉脱下鞋子将脚踏在了许 军的脸上。“平时威风八面的刑警队长今天怎么成孙子了,闻闻爷爷的臭脚,好 闻吧!”大汉的脚掌执拗的捂在许军的脸上碾动着。

湿腻的袜子在脸上涂抹着,鼻孔里闻着男人的脚臭味,许军的反抗完全无济 於事。看着刑警队长在他们的脚下痛苦挣扎,几个大汉爆发出得意的狂笑。“闻 够了爷爷的脚,要不要尝一下味道啊?!”那个男人笑着掏出塞在许军嘴里已经 湿淋淋的袜子,然后伸脚踏住许军的脸,转动着脚趾塞进他的嘴里。

“啊啊……呜呜……呜呜……”歹徒的脚趾粗暴强硬的撑开许军的牙关,粗 糙的脚皮摩擦的嘴唇一阵阵疼痛,那只脚指头在刑警队长的嘴里转动着并更深的 插入。鹹腻腻的脚在许军的嘴里横冲直撞,许军屈辱的挣扎着,塞在嘴里的脚趾 如同濡湿的虫子一般蠕动着,他羞怒交集,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那个汉子疼的长声怪叫,急忙抽脚,脚趾却被牢牢咬住挣脱不 开。旁边的几个人冲着被捆绑的许军一通拳打脚踢,那男子拼了命才算把脚抽了 出来,早忘了玩乐一脸狼狈的向后跳了几步,依靠在桌子旁,再看他的脚趾上一 排深刻整齐的牙印,四周乌青一片。“妈的!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

汉子恶狠狠的冲上来在许军的小腹上狠踏了一脚。邢伟在一边笑道:“玩出 火来了吧,你以为这个警察好对付啊!”那汉子狞笑道:“哥儿几个把这个臭条 子给我按住,让老子插爆他的屁眼,不信他下面也长牙齿?!”众人哄笑起来, 七手八脚的将许军拖起来按在桌子上,就有人动手剥下许军的警裤。看着一帮歹 徒玩弄年轻英俊的刑警队长,铁鹰痛苦的呜咽着。

他疯狂的撞着面前的观察窗,直到浑身酸疼没有了一丝力气,坐在他旁边的 青年看着面前这个被锁链束缚着的大汉疯狂的举动,心里有一种难以克制的嫉妒 和愤恨。但当那个挺着阳具的汉子开始靠近许军的身体的时候,青年却突然从扩 音器里出声阻止,并示意他们让被捆绑在桌子上的葛战辉为许军进行口交。

关闭了麦克风,青年冷冷的对铁鹰道:“你最好明白你们的处境,所以乖乖 的带我们找到失落的神殿,否则像那么一个威风凛凛又英俊魁梧的警察,我可不 能担保他每次都这么好运!”

刑警脚事(12)狗

“……住手……啊啊……”许军挣扎喊叫着。刚才突然传来的那个沙哑的声 音让一帮歹徒停止了对他身体的袭击,可是更大的痛苦和屈辱在等着他。

自己的阴茎在两个蒙面男子的揉弄下逐渐的坚硬挺立起来,他们拽着他的阴 茎,将他押到葛战辉的面前。

一个歹徒揪着葛战辉的头发让他仰起脸来,眼睁睁的看着刑警队长完美而雄 壮的阴茎,许军晃动着的龟头一点点的靠近他被大撑着的嘴。

“住手!啊!”许军绝望的吼叫着,昂扬着的阴茎却在蒙面男人的导引下插 入葛战辉的嘴中。

“鬼叫什么?操你的上司一定很爽吧!”身后的人抓住许军结实的臀部来回 推送,让他的阴茎在葛战辉的嘴中进行活塞运动。

被许军咬了脚趾的汉子抓起自己的皮鞋恶狠狠的塞进许军的嘴里。“你不是 喜欢咬吗?就乖乖的咬我的皮鞋吧!”

许军嘴被皮鞋撑的疼痛,圆睁着通红的双目,紧绷的肌肉不由自主的颤抖, 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贯穿葛战辉的口腔,他的心中仿佛刀剜一般的刺痛,可是 身体却在欲望的煎熬中机械的运动着。

“怎么样?葛局长口交的技术不错吧。”邢伟笑眯眯的看着许军因为痛苦和 亢奋而扭曲的脸。

在监视器的一边铁鹰看着那淫秽邪恶的场面,下体却无法抑制的勃起了,坐 在椅子里的青年眼睛注视着许军,脸上也闪动着兴奋的光彩。

生理上的反应无法克制,许军的身体抖动着射精了。

青年按下通话器,冷冷的道:“把刑警队长留下!带我们的葛局长上去,让 兄弟们爽个够!”

邢伟等人喜动颜色,他们从桌子上解下绳捆索绑的公安局长,用已经被唾液 浸透的袜子重新从口撑中填塞进嘴里。葛战辉浑身无力,被众人推搡着押了出去。

被许军咬伤的男子拔出塞在许军嘴里的皮鞋,敲打着刑警队长还没有完全软 下来的阴茎笑道:“你先伺候老板,过不了多久,就是轮到我们了,到那时候…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将鞋套在脚上急忙走了出去。

“……你们放开他!”许军挣扎着喊道。

房门却已经关闭了,屋子里只剩下绳捆索绑的刑警队长和那两个蒙面的男人。

“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一个蒙面男子笑着道。

许军看着得意忘形的歹徒,愤怒的将一口唾沫吐在蒙面人的脸上。

“不识抬举的东西,那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一番!”蒙面人恼羞成怒的冲上来 抓着许军的短发把他的头拽起来,啪啪抽了几个耳光,然后将刑警队长按在地上, 将捆绑着他的绳索在身后拉紧使许军的四肢在背后连接在一起,接着又用绳子在 许军的胸膛上下捆了几道,使刑警队长的双臂完全不能左右移动。

许军的手脚身体被长时间的捆绑早已经麻木的失去知觉,只有听凭两个蒙面 男人的摆布。

另一个蒙面人用绳子将刑警队长拦腰捆了一圈然后向下捆扎住他露在警裤外 面的阴茎,从裤裆间转到身后拉紧到腰部捆住,绳索紧紧的勒在屁股缝里,那蒙 面人还特意在许军肛门的位置绑了一个绳结,更牢牢的嵌在他的身体里。

一根长绳与捆手脚的绳子连接,绳头绕过头顶的一个吊环,许军突然觉得身 体一轻,自己已经被四马攒蹄吊在了空中。绳索割着警服紧紧的勒进他结实魁梧 的身体里,蒙面人满意的将吊在半空的刑警队长轻轻一推,许军的身体在半空中 不断的摆动旋转起来。

“你的要求我都已经满足你了,现在该你回报我了吧。”青年从椅子上站了 起来,在铁鹰的面前舒展了一下身体。

铁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美丽却又虚伪邪恶的男子,膝盖颤抖着弯曲下来。

“不不不,不是在这里。”青年露出残忍的笑容,他拽着铁鹰脖子上的项圈 走向隔壁关押许军的房间。“在你的心上人面前你的服务一定会更尽心尽力吧。”

一只黑皮眼罩套在了许军的头上,束缚牢固。许军的眼前立刻一片漆黑,任 凭被吊在半空的许军扭动挣扎,四周再没有人回应。

寂静的房间中只有悬吊着许军的绳索发出吱吱哑哑的声响。

痛苦迷惑愤怒和屈辱使得许军发出骇人的嚎叫,那声音在整个阴暗的建筑中 回荡着。

在这幢建筑顶层的走廊上,老蔡正眉飞色舞的向旁边一个年轻的同伙吹嘘着 自己如何俘虏了公安局长,他拿下嘴角的烟蒂,口沫横飞的道:“要不是老板留 着那个姓葛的做诱饵,现在我就有两条警察狗了。”他说到这里,甩动了一下手 腕上的铁链,对正在舔着他皮靴的宋强道:“换一只鞋舔!”

警察宋强跪在他的脚下,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伤痕和污垢,脖子上套着的粗皮 项圈上栓着铁链,铁链的一头正套在老蔡的手腕上。极度的暴虐摧残使他的意志 完全崩溃了,听到老蔡的命令,他浑身本能的颤抖了一下,笨拙的移动着身体, 去舔老蔡的另一只皮靴。

“真是只不错的畜生,老蔡你真是厉害啊。”他的同伴是一个矮个子青年, 此时看的兴奋不已,裤裆也高高的涨了起来。

老蔡更加得意,哈哈笑道:“还有更有趣的呢。”随即对宋强喝道:“现在 做一个狗撒尿,做的好有奖励哦。”

宋强仰起脸,他年轻的面容此刻被耻辱扭曲着,让自己像狗一样的撒尿,他 摇头抗拒,换来的却是老蔡凶狠的一脚。

“一只狗不会撒尿吗?”老蔡用皮靴不停的踹着宋强的脸威胁道。“该不会 是又要我给你导尿了吧!”

宋强绝望的屈从了,他爬到走廊下的一棵树下,翘起一条腿来小便,旁边的 老蔡和他年轻的同伙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刑警脚事(13)刑讯室

在歹徒的威逼下,宋强忍着屈辱尿完了,他用手臂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更 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小个子男人勃起的丑恶阳具突兀的挺立在他的面前。

“看你这么听话,就奖励你一个新鲜的鸡吧吃吃!”老蔡走到宋强的身后, 踢了一脚宋强的屁股。

宋强的身子向前一冲,脸已经挨着了那只坚硬的棍子,龟头上的黏液沾在了 他的脸上,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站在他面前的小个子男人不等趴在地上的警察做出反应,早一把捏开他的下 颚,将阴茎迅速的插了进去。“哇靠!好爽!”小个子男人忍不住叫唤着。

屁股扭动着,小个子更深的攻击着宋强的口腔,老蔡的皮鞋从他的身后踢打 着睾丸和阴茎,宋强紧闭着双眼,不得不默默的吮吸着嘴里的肉棍,心里只希望 这场噩梦快些结束。

“老蔡,有烟么?”邢伟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老蔡连忙递一根烟过去,用手里的打火机帮邢伟将烟点燃。

邢伟抽了一口烟,打量着旁边努力操着宋强的小个子,笑道:“你们跑这里 快活来了。”

老蔡道:“你要不要爽一把?”

邢伟不屑的吐了一口烟雾道:“刚操了两次,没兴趣了。”

老蔡眼睛瞪的如同牛铃一般道:“又来新货了?”

邢伟炫耀的道:“老板把那个公安局长赏给大伙了,我第一个上,连干了两 次中间都不带软的,真他们爽!现在那帮兄弟还在那里玩呢。那个警察头儿都被 操昏过去了。”

老蔡听的抓耳挠腮,急道:“这好事你也不叫我,真不够意思,快带我去看 看。”

邢伟笑道:“你的狗不要了?”

老蔡就对小个子道:“玩够了记得给我送过来。”也不等对方回答拉起邢伟 就走,一边还说:“一想到要操公安局长,我这鸡吧硬的连裤子都快撑破了。”

随着一阵铁链声响,黑帮青年押着铁鹰走进了关押许军的刑讯室,被悬空吊 着的许军身体随着绳索的拧动在空中缓慢的转动着,听见声响,他仰起脸来,头 上的黑皮眼罩却完全遮住了视线。

青年走到刑警队长的面前,用手扳起许军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

许军狠狠的甩头摔开青年的手,青年立刻又揪住了刑警队长的短发,将他的 脸按在自己满涨的裤裆上。

许军挣扎着,被迫闻着青年裤裆里浓重的男人下体的气味,铁鹰呜咽着冲上 来想要阻止,但手脚上带着铐镣不是对方的敌手,被青年一脚踹倒在地。

“铁鹰?!”许军从那几声低沉的嘶鸣中努力的辨认着。

铁鹰高大的身躯侧倒在地上,反剪着的手脚的铐镣使他一时间无法站起,带 着口塞的嘴里“呜呜……”的发出声音应答着许军。

“你是什么人?”许军喝问。

“我是什么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青年嘿嘿冷笑道。

突然听到那个声音,许军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颤栗,那声音是如此熟悉,他 在黑暗中努力翻寻着残存的记忆,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还想再问,青年却 猛的捏开许军的嘴,塞进一个带槽的橡胶圈,牙齿刚好咬在槽子里,橡胶圈两端 的带子在脑后系紧,使得刑警队长的嘴巴大张着无法合拢。

“呵呵……”许军说不出话,痛苦的挣扎着。

青年将铁鹰从地上拽起来,他揪着铁鹰的头发让他定定的看着被四马攒蹄吊 在空中的许军,一边用手揉弄着铁鹰的阴茎。“怎么样?想不想和你的警察朋友 做爱?”

铁鹰痛苦的摇着头,但是身体却在青年熟练的套弄下坚硬起来,许军带着口 撑的嘴就在他的胯下晃动着,他本能的将阴茎从橡胶圈中塞入许军的嘴里。

青年又用绳索套住许军的脖子然后缠绕在铁鹰的腰上,使铁鹰无法将阴茎从 刑警队长的嘴中抽出。铁鹰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许军的嘴里正在逐渐的膨胀,终於 完全充满了许军的口腔,那粘施温润的感觉让他浑身兴奋的颤抖。

看着被欲望和痛苦折磨的铁鹰,青年悠闲的点上了一只香烟,他的手里握着 一只多股皮鞭,他让皮鞭子在铁鹰赤裸的脊背上滑过。“你不是一直都想让许队 长吃你的鸡吧吗?我帮你完成了心愿,你该怎么谢我呢?!”

铁鹰呜咽着,低头看着含着自己阴茎的许军,无法克制的欲望正在侵蚀他的 意志。

青年开始了拷打,皮鞭由慢而快,由轻而重,一次次撕痛着铁鹰的肌肉。铁 鹰尽力忍受着,不让身体做大幅度的扭动,尽管如此,他的阴茎却还是不由自主 的到达了高潮,随着几声闷哼,铁鹰的嗓子里发出困兽的嘶鸣,身体抖动着将精 液射在许军的嘴里。

“这么快就射了,你一定非常兴奋吧!”青年放下皮鞭,换上一只镶着铜钉 的扳子。他用钉板抬起铁鹰的屈辱的脸,嘲弄着道:“我们的刑警队长来到这里 之后,还没有吃饭呢!你就负责喂饱他哦。”

木扳对准铁鹰暴露在皮裤外面的屁股抽了下去,铁鹰长满了黑毛的屁股很快 被打的充血红肿,疼痛细碎却密密麻麻的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塞着衔口球的嘴 中发出一声声闷哼,身体却在青年的刑罚中再次兴奋起来。

反铐着的双臂因为用力而肌肉虬结,无论铁鹰如何的忍耐,看着面前被捆绑 吊着的许军,感受到身上皮鞭钉扳拷打的伤痛,他的阴茎不受控制的坚硬抖动, 又一次射精了。

许军陷落在一片黑暗之中,身上的警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勒在身上的 绳索深陷入结实的肌肉。耳边不断传来皮鞭拷打的声音,而插在他嘴里的那只硕 大的肉棍更一次次刺入他的喉咙,射出粘稠泛着腥味的浆液。

刑警脚事(14)调教课程

在让许军茫然的黑暗里,视力被封闭了,铁鹰那使他感到窒息的阴茎让许军 再次记忆起他们初遇时候的那些经历。说不出是残酷暴虐还是一种畸异的情感, 他能从铁鹰痛苦的声音中感觉到那个汉子对自己那种不可名状的情感,并在身体 涌动着不安的同时默默的咽下对方的精液。

“看啊,我们的刑警队长倒是很享受呢!”青年推了一下吊着许军的绳索, 让他的头还埋在铁鹰的裤裆里,身体却在铁鹰的面前左右晃动。

青年分开许军被反吊着的双腿,露出刑警队长绳索捆扎着的下体,许军半硬 的阳具因为绳索的束缚而通红挺立,两股麻绳更经过他的生殖器,在肛门的位置 扭结成一个绳结,粗糙的绳结因为许军的挣扎一半填入肛门里面。青年抠着紧绷 的绳索向两边分开,然后用手指蘸着一些唾沫涂在许军被绳索勒的发红的肛门上。

看到青年将自己的阴茎顶在许军被分开的两腿中间,铁鹰的意志完全崩溃了, 他的嘴里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哀求的眼神望着青年,无助的摇头。

青年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怎么,不愿意我分享你的爱人么?要知道我 可比你更早就拥有过他哦。”

许军的眼前一片漆黑,这句话却像惊雷一般在他的耳边炸响,这么熟悉的声 音,他是谁?!他感觉到被绑在自己嘴中的阴茎又再蠢蠢欲动,而他的脑海中却 完全被凌乱的记忆充满。

就在这个时候,肛门处突然剧烈的刺痛立刻打断了他的思绪,一只火热坚硬 的棍子长驱直入插入他的下体,强烈的刺痛让许军再忍耐不住,嘴里发处含糊不 清的惨叫呻吟。在那瞬间里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而铁鹰插在他口腔中的阴茎也 在这个时候立刻完全勃起了。

刺痛在扩大并更加的深入,青年和铁鹰面对面站立着,中间隔着悬空捆吊着 的许军,两个人的阴茎同样的亢奋挺拔,分别插入警察的口腔和肛门。

青年狰狞的笑道:“你说此时你的警察朋友感觉如何呢?”说着话,他扭动 着屁股开始野蛮的抽送起来。

尽管铁鹰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屈辱,但是生理上的反应却更加的强烈并且难 以控制。随着青年凶猛的攻击,悬空吊着的许军身不由己的用嘴“伺候”着铁鹰 膨胀坚硬的阳具。

精液源源不断的注入警察的嘴中,许军已经来不及咽下浓稠的浆液,乳白色 的精液混合着口水随着铁鹰阴茎的抖动从他的嘴角流溢了出来。绳索使他的嘴无 法逃离铁鹰已经疲惫了的阴茎,在这同时,身后剧烈的碰撞中,一股灼热的液体 射入警察的直肠。

青年依然不肯罢休,他将一只黑色的橡胶阳具转动着塞入警察的肛门里,拉 紧绷在许军两腿间的绳索固定住假阳具的根部。随后又拿起一只更加粗长的电动 阳具来到铁鹰的面前,“现在我们再换一个方式。”他打开电动阳具上面的开关, 那只可怕的棍子颤抖着,微型电机发出沉闷的“嗡嗡……”的声音。

铁鹰满是汗水的脸痛苦的扭曲着,青年先是在铁鹰的下体蘸了一些黏液,然 后将湿淋淋的电动阳具在他的脸上逗弄起来。

铁鹰嘴上的衔口求被解开了,他用微弱的声音恳求着:“放了他,不关这个 警察的事情,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青年不屑的摇了摇头道:“现在你们都落在我的手里,哪里还有权利跟我讨 价还价?!先尝尝你自己的精液,混合了警察的口水是不是更好味道!”

青年将颤动着的阳具塞入铁鹰的嘴里,残忍肆意的搅动抽送着,铁鹰满嘴腥 涩的液体,“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把你自己的髒东西舔干净,不然我就把这个也塞在刑警队长的屁眼里!” 青年威胁着道。

铁鹰呜咽着摇头,连忙用舌头尽力舔食着电动阳具上面粘稠的液体,在艰难 的咽下自己的精液的同时,他的下体被这种羞辱刺激的又一次坚硬。

青年看到铁鹰不安的拧动着身体,知道对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於是将被 口水浸湿的棍子从铁鹰的嘴里抽出来,用棍子逗弄着铁鹰坚挺的乳头。

“……放……放了他,我只有这一个要求……”铁鹰无助的道。

青年嘿嘿的笑了两声,拿着那只电动阳具转到了铁鹰的身后。

“不……不要这样……啊!”铁鹰的话被肛门处的剧痛中断了,电动阳具插 入了他的肛门,将他的身体顶的向前挺直。

肛门里的棍子疯狂的震动着,铁鹰的身体几乎站立不住,他尽力的弯着腰忍 受着肛门的折磨,而不让绑在许军嘴中的阴茎有太大的动作。

“这样我们的刑警队长可不爽哦。”青年看穿了铁鹰的心意,他一下一下的 拉动着许军的头发,许军的嘴也只能一下一下随之套动着铁鹰的阴茎。

“……啊啊……你这个恶魔……啊……啊……”铁鹰发出绝望的嚎叫。

青年就这样强迫铁鹰不断的射精,许军身上的警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身体已 经完全麻木了,铁鹰也被折磨的毫无力气,而青年的兴致居然更加高涨。

塞在肛门中的振动器又被命令含在嘴中,青年再度勃起的阴茎挺进铁鹰的肛 门,他的胳膊环抱着铁鹰粗壮的身体,双手掐捏着铁鹰的乳头,身体如同一只野 兽般进攻着,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铁鹰疲惫的阴茎更深的插入许军的喉咙。

大量的精液囤积在口中已经无法下咽,许军只觉得一阵窒息,他艰难的喘息 着,猛的一阵呛咳使腥涩的精液从他的鼻孔嘴角喷溅了出来。

铁鹰呜咽着,双腿酸软的站立不住,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噩梦仿佛永远 不会停止,生理上的高潮已经无法刺激他的神经,铁鹰机械的抽动着身体,泪水 从他粗犷的脸上流淌下来。

刑警脚事(15)阴谋

宋强被听到的消息震惊了,原来刑警队的队长许军竟然是黑帮老大的结拜兄 弟,葛战辉去县上蹲点的消息也是他透漏给黑帮的。

“这个败类!”他的心里暗暗骂着,想到自己和局长几天来所遭受的凌辱和 折磨,只气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没你什么事了,滚回老蔡那去吧!”邢伟冲着宋强命令道。

看着宋强远去的背影,邢伟的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

旁边的小个子因为邢伟来告诉自己这么机密的事情而受宠若惊,不识趣的问 道:“大哥,那个刑警队长真是咱们的人啊,那咱们以后可就享福喽。”

邢伟不屑的哼了一声,迈步走了出去。

宋强走进那幢阴暗的建筑,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他一手托着脖子 上项圈挂着的铁链,轻手轻脚的走进平时关押他的房间。

老蔡等人不知道哪里去了,宋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靠着墙壁缓缓的坐了下 来。这时他赫然看见房间尽头的刑架上横躺着一个人,宋强心里一惊,连忙扑上 前去,只见葛战辉赤条条的躺在刑讯台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一只皮鞋一半 插在他的嘴中突兀的竖立在那里。

“葛局长……葛局长……”宋强把着葛战辉的牙关,将塞在他嘴里的皮鞋取 出来,忍着泪水,低声的呼唤着。

葛战辉满身满脸的精液和血污,已经昏迷不醒人事,手脚上的镣铐绳索都已 经松开了,显然歹徒们对他进行了残酷的摧残,宋强这时才发现另一只皮鞋被完 全插进了葛战辉的肛门,肛门处的肉涨裂向外翻卷着,大腿的内侧流淌的鲜血和 黏液已经凝结。

宋强试图卸除那只插在警官肛门里的皮鞋,轻微的触碰却让葛战辉的身体剧 烈的颤抖,昏迷的人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揪心的疼痛使他醒了过来。

“葛局长……”宋强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葛战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逐渐的,不久前的记忆才恢复在脑海之中,无休 止的强奸和拷打,一个个散发着汗臭的野蛮的身体,一只只形状各异的阴茎和工 具,一波波精液喷溅在他的喉咙里,灌满了直肠。

那个叫老蔡的壮汉竟然将手塞进他的肛门,剧烈的疼痛使他昏了过去,可歹 徒们立刻用烟头烧他的生殖器,把他弄醒,当他醒来,那个壮汉的半条小臂居然 都已经塞进他的身体,歹徒们们就这样强迫着他挨个舔他们的臭脚,然后又用皮 鞋塞住他的嘴,他们扳开他的双腿,将一只皮鞋恶狠狠的插进他已经红肿破裂的 肛门。

此时肛门处仍然传来一阵阵清晰的痛感,那只皮鞋仍然插在他的身体里,他 浑身无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痛苦的闭了起来。

意识在痛苦的记忆中延伸,穿着警服威武不屈的刑警队长许军被捆绑在自己 的面前,歹徒们解开他的裤子玩弄他的阴茎,那只美丽雄壮的阳具充满男人阳刚 魅力,在监视窗后面的人发话了,歹徒们押着许军,将刑警队长那只勃起的阴茎 插进自己的嘴里……

刑警队长被吊在了空中,当自己被一帮人押着走出房间的时候,隐约看见阴 暗的走廊的另一头,两个男人正走向关押着许军的房间,他看不清他们的面目, 但是其中一个人那阴森邪恶的眼神却让他打心里产生一种战栗的感觉。

想到这里,葛战辉艰难的睁开眼,用尽全力说:“……许……许军……”可 是身体过度的打击使他再次昏了过去。

听见这个名字,宋强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咬牙道:“葛局长,我已 经知道了,我一定想办法为您报仇!”

这时门外的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老蔡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许队长要叫 他的上司去伺候他呢,我们快点!”

宋强连忙缩身躲藏进角落里一只铁床的下面,几只大皮靴在屋子里一阵晃动, 葛战辉被他们拖了出去,看着那双光脚被粗暴的拖过门槛,宋强的心像刀绞一般 的疼痛。他从架子上拉下一只黑皮短裤穿在身上,向外张望了一下,四周寂静无 人,宋强将脖子上的铁链盘绕在手臂上以免发出声响,闪身冲入了无边的黑暗之 中。

一扇微微开启的窗户里,老蔡一手捂着葛战辉的嘴,一边向外张望着。他的 裤裆从身后顶着葛战辉的屁股来回摩擦,葛战辉在下体惨烈的疼痛中苏醒过来, 却无力挣扎。

看着宋强奔过后面的空地,翻过围墙消失在黑暗里,老蔡长出了一口气道: “好险!差点穿帮。”

“不过这一次有他们的局长作证,那小傻瓜就更深信不疑了!”邢伟满意的 直起身子,笑道。“只是你的小狗狗跑掉了,你可又寂寞了哦。”

“走了那只小狗,这里不是还有只老狗吗?”老蔡将一条项圈套住葛战辉的 脖子,拉着上面的铁链道。

“不过这只狗可不好驯服哦。”邢伟点上一只烟,挑唆道。

老蔡哼了一声,一甩手中的铁链,命令道:“跪下!”

葛战辉想要不从,老蔡飞起一脚正踢中露在他肛门外面的皮鞋鞋跟上,葛战 辉一声惨叫,身子不由自主的扑倒在地。老蔡抬起皮靴踏住他的脊背将他按趴在 地上,狞笑着道:“这么不老实,是不是还想尝尝我把手塞进你直肠是什么感觉 啊?”

葛战辉心里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接连不断的暴虐使他坚强的意志受到了前 所未有的打击。在老蔡肆虐的殴打下,邢伟抬起脚,将皮靴横在他的面前。

葛战辉屈辱的低下头,默默的舔着那只黑色的皮靴,生命在这里变的卑微渺 小,尊严被肆意的践踏着。

刑警脚事(16)雷蒙

“尝尝铁鹰后面里的味道,香不香?”青年揪着许军的短发,将从铁鹰的肛 门里抽出泛着腥臊气味的阴茎狠狠的戳进刑警队长的嘴里。

许军的身体仍然被绳索五花大绑着吊在空中,汗水湿透的警服上遍布着肮髒 的黏液,精液和着口水在他的下巴上缓缓的滴落。虽然眼睛上蒙着皮罩,但从嘴 中生殖器的形状大小能分辨面前的这个人不是铁鹰,他的阴茎虽然不如铁鹰的硕 大,但却更加的凶猛残忍,他的每一下刺入都仿佛要洞穿许军的咽喉,许军用超 出想像的坚强忍受着凌辱。

一条铁链栓着铁鹰的脖子,将他高大的身体挂在天花板上的滑轮上。铁链扯 的极紧,使他不得不掂着脚尖站立,尽管如此,紧迫的窒息感也仍然让他做声不 得。

青年一手揪着刑警队长的头发,一手拽着铁鹰的皮裤,将阴茎轮番插入铁鹰 的肛门和刑警队长带着口撑的嘴里。他坚硬野蛮的阴茎肆意的在两个人的身体里 搅动抽送,在一片呻吟中将精液喷溅在刑警队长的脸上。

你还要做什么?“铁鹰被解开栓着脖子的铁链,青年将他推倒在地,然后拽 着他带着脚镣的双腿将他拉到四马攒蹄吊在空中的许军的身体正下方。

青年淫笑道:“你光顾着自己爽了,也该让刑警队长发泄一下啊。”他从许 军的嘴中取出那只被精液口水浸的湿淋淋的口撑填塞进铁鹰的嘴里,然后发低绳 索,悬吊着的许军逐渐的押向铁鹰的头顶,铁鹰的脸恰好被凌乱汗湿的警裤压住, 而许军低垂着的头也顶在了铁鹰满是黏液的裤裆上。

青年导引着许军的阴茎插入铁鹰大张着的嘴中,然后拉过一只椅子坐在旁边, 用脚踩住连接悬吊许军绳索的绞盘,来回蹬动着。许军的身体随着他的蹬动上下 晃悠,他的阴茎在被迫的套弄中坚硬起来,随着身体一次次的落下升起不由自主 的操着铁鹰没有防范的口腔。

铁鹰在痛苦的挣扎扭动中,下体反而又坚硬了起来,青年索性放开绳索,让 刑警队长的身体完全押在铁鹰的身上,铁鹰因为窒息大力的挣动使得许军呻吟着 达到了高潮。

绳索再次拉动,让许军的身体稍微升高一些,但阴茎依然停留在铁鹰的嘴中。

青年脱下鞋子,用脚玩弄着铁鹰涨硬的阴茎,阴恻恻的道:“原来被警察操 也会让你这么兴奋啊。”

警察的精液完全流入铁鹰的喉咙,在一种莫名的兴奋中,他的舌头不自觉的 吮吸着刑警队长的阴茎,许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呻吟着想要阻止铁鹰的举动, 但一只热乎乎的脚掌立刻捂住了他的口鼻,使他做声不得。

青年用脚跟踏在铁鹰的小腹,脚掌立起来扣在许军的脸上,强迫他闻自己酸 臭的袜子。

穿着袜子的脚趾还不时的塞入刑警队长的嘴中,许军的嘴因为长时间的口交 而变的麻木,他屈辱的闻着袜子上的酸臭气味,吃着又鹹又腻的脚趾。那酸臭味 道如此的浓重熟悉,在瞬间里唤起许军记忆的同时又如同催情的药剂,让他的身 体逐渐的发生着变化。

“……啊……你……你是……雷……蒙!!!”许军愤怒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雷蒙发出一连串得意放肆的狂笑,终於卸下了许军头 上的眼罩。“想不到隔了十年的时间,你居然还记得我。”

许军挣扎着抬头望去,雷蒙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叼着香烟,傲慢的站在他 的面前。十年过去了,比起当年足球队里那个清秀美丽的少年,现在这个男子更 多了一份阴险和恶毒,使得他整个人仿佛都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很高兴十年后我还能用这种我们曾经用过的方法来欢迎老朋友。”雷蒙用 脚趾轻浮的戏弄着许军。

许军厌恶的摔开头道:“想不到你居然……”

“长江后浪推前浪嘛。何况高海波,曹飞扬那些家伙都已经老了,怎么跟的 上现在飞速发展的社会,现在的天下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只可惜……”雷 蒙吸了口烟,继续用濡湿的脚趾玩弄着动弹不得的许军。“……总有你碍着我的 事儿。”

“即使你除掉我,像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仍然会有人管的。”许军正色道。

雷蒙得意的道:“我现在有正当经营的公司企业,闲着没事也做些慈善事业, 社会地位你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可是比不了哦。”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迟早你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许军怒喝道。

雷蒙的脸一沉,又伸脚开始蹬动悬吊着许军的绞盘,刑警队长的身体起伏颠 簸着,被铁鹰吮吸的坚硬无比的阴茎又开始在铁鹰的口中抽送。

许军的脸涨的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雷蒙充满异味的脚掌立刻又蒙在了许 军的脸上。

“雷蒙,住……呜呜……呜呜……”刑警队长刚一说话,雷蒙的脚趾立刻塞 入了他的嘴里。

“许军,你这个人就是太简单了,黑白分明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现 在是什么时代了,还有你这样的铁血人物……”雷蒙看着在自己脚下痛苦挣扎的 许军和铁鹰,继续道。“凡事不是只分对错的,人也不能用好坏来区分。”

许军在屈辱的呻吟中射精了,雷蒙将两只脚的脚趾都塞进许军的嘴里,脚趾 向两边拉扯着刑警队长的嘴,让他发出愤怒屈辱的叫声。“警察也是人啊。”雷 蒙笑着道。“而且我们也学聪明了,跟你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是葛战 辉葛局长,后是你许军都曾在我们的组织里卧底,也都吃过我们的苦头,却偏不 知道进退。现在我们也学会了这招,你们公安局里也有我们的人,不然葛战辉能 那么容易的落在我们手里?!”

雷蒙神情激动折磨着许军,邢伟从外面走了进来,垂手道:“老板,一切都 按您的吩咐办了。”

“实话跟你说,即便我放了你,这里也没有你这个刑警队长的立足之地了。” 雷蒙从许军的嘴中抽出脚来,脚上的黑色袜子已经被许军的唾液浸湿了,他脱下 脚上的袜子恶狠狠的塞进许军的嘴中。“现在我去办点事情,很快,铁鹰就会带 我们离开这里了,当然,我也会带上你这个刑警队长,那样一路上就会多很多的 乐趣,咱们哥俩也能好好的叙叙旧了。”

刑警脚事(17)旷野

两辆越野吉普车在夜色中远离了都市,向西南绵延的山脉中挺进。

开始的时候他们白天躲在旅馆里,只有晚上才拼命赶路,随着人烟逐渐的稀 少,他们的行动开始肆无忌惮,同时,雷蒙也因为就要找到梦寐以求的宝藏而变 的焦躁不安起来。

车灯雪白的光芒撕开了夜幕,铁鹰的心里却是矛盾和凌乱的。他们正走在寻 找失落的神殿的路上,此时自己和许军的处境使他不得不屈从於雷蒙的要求,但 一旦找到了失落的神殿,雷蒙同样会因为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而加以毒手。

但是此时,铁鹰完全无法逃脱命运的摆布。

铁鹰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身上罩了一件宽大的工作服挡住了那条 暴露着生殖器的黑色皮裤。而他的手脚上分别有铁链与阴茎上的鸟环相连,使他 无法轻举妄动。

“抽根烟提提神。”负责看押他的邢伟挤坐在他的身边,此时将一只燃着的 雪茄递到他的嘴边。

铁鹰接过雪茄抽了一口,醇香的烟草味道让他觉得清醒了很多,他忍不住回 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雷蒙和许军。

看见铁鹰回头,雷蒙冷冷的道:“放心吧,只要你带我们找到我们想要的东 西,我是不会为难许队长的。不过,如果你耍什么花样……”他嘿嘿笑了几声。 “……那就不好说了。”

雷蒙坐在第二排,斜靠在椅子上,黑夜中那双眼睛闪着邪恶的光亮死死的盯 着后排座位上的警察。

最后一排的许军被刑讯室那杜宪和杜衡两个人夹在中间,此时两个男人已经 卸去了面罩,却是一对孪生兄弟,两个人都长的俊俏风流,却同样的苍白没有半 点血色。许军穿着警服,四肢分别有手铐和坐在他身恻的兄弟两人的手脚相连, 使他哪怕是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要惊动看押他的人。

雷蒙踢掉脚上的皮鞋,车厢里立刻弥漫着他的脚臭,他脱下一只袜子来,团 在手中道:“把嘴张开!”

刑警队长在面对如此巨大的变故,他紧抿的嘴角显示着超人的忍耐和坚强, 那是历经磨难而始终保持的一种信念。

“敬酒不吃吃罚酒!”雷蒙恶狠狠的捏住许军的下颚,将那只酸臭濡湿的袜 子完全塞进警察的嘴里,他一边将袜子更深的塞进警察的喉咙,一边疯狂的叫着。 “给我吃!吃!吃!”

警察的四肢都被手铐栓在旁边两个男人的手脚上,完全无法挣扎反抗,那团 棉袜子几乎塞进了他的喉咙,他干呕着,只觉得一阵窒息,脸涨的通红,额头的 青筋都暴露出来。

铁鹰怒喝着要翻过座位来阻止雷蒙,但是手脚上的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邢 伟将他重新按到座位上。

“你都看见了,只要你稍微不老实,许队长就会很不好受的。”看着警察艰 难的无法呼吸,胸膛急促的起伏,雷蒙才将袜子稍微的扯出来一些,让警察将那 团鹹腻的臭布团含在嘴里。

“好!我答应你!你不要再动他!”铁鹰咬牙恨声道。

“你早一日带我们找到,许队长就早一日回到你身边,否则,你只有看着他 受苦喽!”雷蒙脸上露出狡猾肆虐的笑容。“至於我们的刑警队长嘛……”他拍 着许军的脸笑道。“为了您的上司和您的朋友,只好受些委屈喽!”

在雷蒙的威逼下,警察只得用嘴含着那只髒布团,又鹹又腻的袜子被口水浸 湿了,黏糊在嘴中说不出的难受,更让嘴里的唾液都变的腥涩,警察的喉头艰难 的滚动着,咽下那些液体。

雷蒙又脱下另一只袜子蒙在警察的脸上,将袜子的一端塞在警帽下面固定住, 恰好让挂下来的袜子脚掌的部分捂在许军的鼻子上。

“吃一只还要闻一只,这个警察还真贪心啊。”看押着许军的男子一边牢牢 按住警察挣扎的双臂,一边戏谑的道。

越野车在山麓上颠簸行进,终於在一条狭窄的山路前停了下来。这里已经深 入山区,人烟稀少,此时天刚破晓,树林中的空气清新而又寒冷,四处更是连个 人影都没有。

十几个大汉乱纷纷从车上跳下来,伸展着懒腰,随手解开裤子挥舞着生殖器 在路上撒尿。

铁鹰被邢伟押下车来,走到路边的大树后面小解。

雷蒙跟下车来,点上一只香烟深吸了一口,随即走向铁鹰盘问着接下来的路 径,前面的山路崎岖狭窄,眼看汽车是无法通行了,雷蒙沉思了片刻,开始部署 手下兵分两路,尽管他有几个私人公司做掩护,但雷蒙可不愿意这些秘密训练的 打手们拖累他的社会地位和名声,所以他命令老蔡等人带着葛战辉驱车往南面的 一个小镇上落脚以便随时接应,同时如果警方追踪而至,也能拖延一些时间。而 雷蒙自己则同邢伟及杜宪杜衡两人押着铁鹰和许军步行进山。

铁鹰本以为雷蒙将许军留下,这样自己可以放手和雷蒙一搏,甚至不惜同归 於尽,可雷蒙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雷蒙道:“知道 为什么要刑警队长陪同我们吗?因为我发现每次这个警察痛苦挣扎的时候你好像 都非常的兴奋啊。”

许军的手脚上换上了手铐脚镣也被从车上押下来小解,袜子塞嘴巴捂鼻孔的 警察惹的大汉们一阵哄笑,老蔡遗憾的道:“可惜我那只狗的警服被我扔了,不 然我也把他这么打扮一翻,一定有趣!”

“要说我们老蔡训狗的本事真是一流,那个警察虽然年纪大了些,可确实被 你调教的像摸像样哦。”旁边的一个同伙道。

老蔡得意的道:“不是我吹牛,凭他多硬的骨头,落在我手里也只有求饶的 份儿!”

铁鹰摔开邢伟的手臂,走向许军。他扯下警察夹在帽子下和塞在嘴里的袜子, 怜惜的看着那张英俊刚毅的脸庞,许军反手也握住了他粗壮的手臂,用力的握了 握。

“我们这就赶路吧!”雷蒙不耐烦的道。

两个人还来不及多说什么,杜宪杜衡已经粗鲁的将许军扯向一边,并给警察 带上黑色的皮眼罩和一个橡胶口塞。邢伟则将那双湿漉漉的袜子塞在铁鹰的嘴里 笑着道:“不愿意他受罪,那么你替他喽!”

铁鹰没有反抗,默默的张开嘴将肮髒的布团咬在嘴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在 这样的环境中竟然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刑警脚事(18)沼泽深处

接连的几天里,许军始终在杜宪杜衡两个人的押解下行进。被蒙着眼睛,许 军无法判断方向,四周也始终幽深安静,偶尔会听见雷蒙询问铁鹰路径,语气一 次比一次暴躁。在一片黑暗当中,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稍微的怠慢,都会遭 致一阵毒打。

许军只觉得路越来越崎岖坎坷,地面也逐渐的潮湿起来。

当雷蒙摘去刑警队长许军的的蒙眼布时,已经是他们入山之后的第四天了。 前面一片无际的沼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如果再蒙着警察的眼睛,他们的行进速 度会更加缓慢的,何况现在他们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也不怕许军再辨认方向。

雷蒙吩咐卸下警察嘴上的口塞,喂他吃了一些干粮。

尽管天空晦暗,但几天没见到光亮的警察仍然感到一阵晕眩。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极度的疲劳和飢饿折磨着他,警察默默的低下头就着杜 宪的手吃了半个冰冷的馒头。

他抬眼望去,在他的视线里到处都是泥沼水塘,蔓生着芦苇和杂草,泥坑错 落着,找不出一条固定不变的路线。铁鹰身上的工作服已经肮髒不堪,下身穿着 那条特制的皮裤,站在前面不远处,手脚上仍然带着铐镣,脖子上栓着一条铁链 被邢伟拽在手中。

此时邢伟猛的一扯铁鹰脖子上的铁链道:“现在可以走了吧!”

铁鹰手脚上的铐镣都有铁链栓在生殖器根部的鸟环上,他无法反抗,只是无 言的凝视了一下许军,然后转身向沼泽中走去。

许军的嘴里又被带上口塞,在杜宪杜衡的推搡下踉跄的跟了上去。

沼泽神秘莫测,好像四处都暗藏杀机,不知名的昆虫在他们周围无休止的骚 扰着他们,停在他们的袖口上,裤腿上,钻进头发里。

“我要被活活咬死了!”杜衡嚎叫着。

“一群笨蛋!”走在前面的邢伟道:“告诉他们警察的血更好味道啊。”只 见他一边说一边扯下铁鹰身上的那件髒衣服替雷蒙披在身上,自己则用鞋带将袖 管裤管都绑束起来。

杜宪杜衡一看连道好办法,两兄弟七手八脚的将警察身上的警服剥了个精光, 混乱的穿在自己身上。

铁鹰和许军裸露着的强健身体,手脚都被铐镣限制住,连挥舞趋赶蚊虫都办 不到。走了才半天时间,已经被蚊虫叮的苦不堪言。

“没有人血的时候,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靠什么活着的。”雷蒙也狼狈不堪, 猛抽着雪茄,用烟草熏走蚊虫。

到了下午的时候情况逐渐的有所好转,但是随着夜晚的来临他们又开始饱受 煎熬,大片大片阴暗潮湿的沼泽被甩在了身后,可那些飢饿的昆虫依旧紧追不舍。

所有的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但仍然默默的朝前走着,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多停 留片刻。

“是什么东西在发光?”雷蒙忽然问。

大家一起向远处望去,东边沉沉的黑暗中一道白光忽隐忽现,那不是曙光, 现在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好像是山顶上的闪电。”邢伟犹豫着道。他一拽铁鹰脖子上的铁链,问道 :“那是什么?”

铁鹰也专注的看着远方,神情肃穆,稍后又低下头继续向前走去,后面的人 只得跟着他继续前进。

许军被押解着跟在铁鹰的身后,过了很久,依然能看到那道白光,还有在它 衬托下的铁鹰高大的身躯,那个铁一般的大汉默不做声的走着,四周的黑暗在他 们的步伐中逐渐的消退。

天亮的时候他们终於将雾气升腾的沼泽抛在了身后,随身携带的干粮已经越 来越少了,所有的人都显得疲惫不堪,群山在他们的前面起伏绵延,石壁千仞, 山脊上可以看到长满青苔的断垣残壁,一些房屋的废墟散落在隘口附近,一道山 隘向东延伸,这里的树木都形状古怪,仿佛受到召唤一般的向着同一个方向扭曲 生长,在森林的包围之中,一座威严高大的神殿赫然伫立。

面对着山谷种这座突兀耸立的庞大建筑,雷蒙也觉得一种被震慑的感觉,他 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深吸了一口气,他尽量平定心绪,催促手下押解着铐 镣缠身的铁鹰和许军,拾级走上神殿的高台。

雷蒙进入神殿巡视了一遍,在坍塌的神像前傲然站立。“通知公司本部,让 老蔡他们尽快来与我们会合。”他一边下命令一边又走出神殿。

在殿前的一侧,浑身赤裸的刑警队长许军被用铁链捆缚在殿门前巨大的罗马 柱上。警察古铜色的肌肤闪动着诱人的光彩,他的身体紧靠着冰凉彻骨的巨大石 柱,被黝黑的粗铁链层层的环绕,丝毫动弹不得。

雷蒙检查着捆绑着警察身上的粗铁链,得意的道:“有了神殿中的资料和设 备,我的生意会越来越大,有了你这张王牌,相信不会再有人和我作对了。”

警察看着得意猖狂的雷蒙,他的嘴中绑着橡胶口塞,他愤怒的声音被完全堵 住了。

雷蒙用手指一会掐捏着刑警队长的胸膛乳头,一会又玩弄他的阴茎睾丸,让 许军的身体在铁链间痛苦的挣扎扭动。

“住手!雷蒙。”铁鹰被用铁链栓住脖子上的项圈绑在另一侧的罗马柱上, 他挣扎着喊道。“你答应我放过他的。”

“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邢伟不耐烦的将一个口衔球塞进铁鹰的嘴里,用 皮带在他的脑后系紧将橡胶球固定在他的嘴里。

“……呜呜……呜呜……”铁鹰高大的身躯在手铐和脚镣的束缚中挣动,然 而栓着他的铁链纹丝未动,他的眼睛愤怒的瞪着,眼看着警察的阴茎在雷蒙熟练 技巧的玩弄下逐渐的坚硬挺拔起来。

在雷蒙的示意下,杜宪杜衡来到被捆绑的刑警队长面前,用嘴吮吸他的乳头 和勃起的阴茎。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雷蒙看着被欲望折磨的许军和愤怒的铁鹰,悠然 自得的点上一只香烟狞笑着道:“我要你们亲眼看着一个属於我的时代的来临。” 他的笑声尖锐刺耳,那张清秀美丽的面孔变的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刑警脚事(19)失落神殿

在雷蒙的指挥下,神殿的周围建起了高大的防御工事,四个塔楼分布在神殿 的四周,上面把手着荷枪实弹的守卫,纵控着这片原始的丛林。

神殿前的广场上竖立起一个巨大的刑架,关押着葛战辉的铁笼子悬挂在木架 之上。中年警察一副奴隶打扮,浑身赤裸着跪在一米见方的铁笼内,脖子手腕脚 踝上都有铁链栓着,乳头阴茎上都穿刺着亮闪闪的铁环,分别用细铁链拉扯着将 他整个身体固定在铁笼内,无法移动挣扎。

被铁链捆绑在神殿前石柱上的刑警队长许军看着黑帮的势力逐步的扩张巩固, 自己的战友遭受着敌人的折磨和蹂躏,心里愈发的沉重起来。

“舔的卖力点!狗奴隶!”捆绑许军的高台下面,杜宪一身皮革打扮,双手 环抱胸前,傲然站立着训斥跪在他脚下的大汉铁鹰。

穿着奴隶皮装的铁鹰趴在杜宪的面前,双手捧着杜宪的黑色长筒皮靴,他的 脸几乎要贴着那只满是污垢的皮靴。

站在铁鹰身后的杜衡抬起皮靴踏在铁鹰的屁股上,他皮靴跟上钉着的厚重的 脚掌按住插在铁鹰肛门中的肛塞残忍的碾动,猛的用力拉扯栓着着铁鹰睾丸根部 的铁链。

铁鹰疼的惨叫,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绷紧了,杜宪抬起皮靴瞪在铁鹰的 脸上,铁鹰痛苦的呻吟着,他只得用舌头清洁着那污秽的皮靴,靴面,鞋掌,后 跟,并且还有马刺。马刺非常锋利,尽管铁鹰非常的小心,但杜宪还是有意的用 马刺踢着铁鹰的舌头和嘴唇。

手脚上的铐镣分别有铁链栓在他阴茎的根部,使得铁塔般的汉子浑身的肌肉 都虬结着丝毫无法反抗,更让他放弃反抗的意志的原因是在神殿的高台上面,雷 蒙正站在绳捆索绑的许军身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一看到被铁链束缚着的许军, 他的意志立刻崩溃了。

“这只公狗这么听话,完全是为了你这个刑警队长哦。”雷蒙笑眯眯的道。 此时他也是一身黑色的皮装,脚蹬高筒皮靴,带着皮手套的手上夹着一只燃着的 香烟。雷蒙抽了一口香烟,将烟雾喷在许军的脸上,悠然的道:“部知道许警官 会不会为了这只狗舔我的靴子呢?”

许军的嘴上绑着口塞,被用铁链五花大绑在罗马柱上,黑色的粗铁链牢固的 镶嵌在他肌肉丰满的身体上,鼓胀的肌肉被完全束缚住。看着铁鹰遭受着折磨和 凌辱,许军心如刀绞,但是眼前暴虐的情景却让他年轻的身体起着微妙的变化。

“哦!我们的铁血警官居然也有反应了。”雷蒙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把玩着许 军成熟美丽的阴茎,淫笑着道。

许军的心里觉得耻辱和痛苦,可越是抗拒,下体反而在粗鲁熟练的套弄中越 发兴奋起来。

“把那只狗牵过来,让我们的刑警队长好好的欣赏!”雷蒙退后一步,坐在 一张楠木椅子上,扬声向台下喊道。

杜宪杜衡拖动栓在铁鹰阳具上的铁链,让铁鹰艰难的爬上高台,因为手脚都 被铐镣限制住,铁鹰只能跪趴在雷蒙的面前。

铁鹰高大的身体蜷缩着,屈辱的低着头。30“味道如何啊?”雷蒙抬起脚来 踏在铁鹰的肩膀上,用皮靴上的马刺戳着铁鹰的身体道:“现在脱掉我的靴子!”

皮靴的味道很难闻,混合着汗味和脚臭味的皮革摩擦着铁鹰的脸,铁鹰跪起 身子,右手握着靴子的后跟,左手抱住雷蒙的小腿,用脸努力的压住靴面,想将 那只皮靴脱下来。

可那只靴子雷蒙已经接连穿了几天,整天的忙碌使他的脚有一些浮肿,脱靴 子变的异常困难。

雷蒙不耐烦的骂道:“真是一只蠢猪!”他用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用力蹬铁 鹰的脸,靴子终於脱了下来,铁鹰也被雷蒙一脚踢倒在地。

皮靴里是被汗水浸的透湿的棉袜子,几天来雷蒙故意不换袜子而让那双黑色 的袜子变得异常的酸臭难闻。

在雷蒙的强迫下,铁鹰用牙齿把那双散发着恶臭的袜子依次脱了下来。

雷蒙看着许军的身体更加的涨硬,发出一阵得意得笑声,他揪住铁鹰凌乱的 头发猛的掀起他的脸,让他面对着许军在铁链中亢奋火热的身体。

“我们的许警官对你的表演很满意,你可要继续努力哦。”雷蒙拖着铁鹰的 身体靠近许军。

铁鹰痛苦的半仰着身体,他的脸挨着警察勃起的美丽的阴茎,男人下体特有 的气味让他浑身兴奋的颤抖,他的阴茎几乎在同时立刻坚硬起来。

“住手……快住手……”铁鹰无助的呻吟着。

“这条狗好像很中意这个警察哦。”杜宪用皮靴踢着铁鹰的屁股,哈哈大笑 着道。

“那就让他表演个手淫让许队长过瘾吧。”雷蒙狞笑着道。

“不要……求……求求你们……”铁鹰的脸痛苦得扭曲着,他绝望的看着跪 在雷蒙的面前。

可雷蒙等人对他的哀求无动於衷,反而更加疯狂的咆哮起来。“还不快动手!” 雷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铁鹰的两腮,将他那双臭气熏天得袜子塞进铁鹰得嘴里。

铁鹰不得不跪在许军的面前,在众人的环伺下伸出带着手铐得双手握住自己 坚硬硕大得阴茎上下掳动。

雷蒙斜靠在椅子上,叼着烟欣赏着铁鹰手淫,一边抚弄着自己穿着皮裤得涨 硬得裤裆。

在众人的哄笑辱骂声中,一个结实健壮得男人跪在地上,尽力的分开双腿, 用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茎,塞着袜子的嘴里发出模糊屈辱的呻吟,鼻孔喘着粗气, 宽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生理上的变化使他完全放弃了尊严,铁鹰的动作越来 越快,手脚上栓着的铁链发出凌乱的声音,他痛苦的仰着头,咬紧嘴里的袜子, 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把精液射在袜子里,要漏出来半滴,我都会让许警官舔干净。”雷蒙知道 铁鹰就要到达高潮了,冷冷的命令道。

铁鹰一把扯出塞在嘴里的鹹腻的袜子,急忙放在自己涨的发紫的龟头上,随 着他兴奋的喊叫,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已经射在了袜子上,铁鹰高大的身体还在颤 抖着,阴茎持续的抖动,好半天才完全停止下来。

刑警脚事(20)用生命一搏

铁鹰徒然的跪在那里,依旧不停的喘息着。

雷蒙重新点上一只香烟,他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对被绑在柱子上的许军 道:“看这只狗的表演多精彩,现在该轮到你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从铁鹰的手里拿过粘湿的袜子,站在一边的杜宪卸下了绑在 许军嘴上的口塞,同时久着许军的短发不让他的头随便晃动,雷蒙不等许军反抗, 强硬的捏住警察的下颚,将那团粘满铁鹰口水精液的酸臭袜子向许军的嘴里塞去。

“呜呜……呜呜……”警察咬紧牙关,奋力挣扎着,无论如何不让那只腥臊 的布团塞进自己的口腔。

雷蒙索性将袜子上的黏液在警察的牙齿,嘴唇上混乱的涂抹起来,并用袜子 捂住许军的口鼻,强迫他闻上面酸臭难当的气味。

许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年轻英俊的脸扭曲着,捆绑在身上的铁链因为他大 力的挣扎而嘎吱做响,下体却在雷蒙的羞辱中更加坚硬膨胀起来。

杜衡将跪在地上的铁鹰拖在一边。回身一抬脚用皮靴踏住许军涨硬通红的阴 茎猛的使劲碾动。

警察疼的一声惨叫,那团袜子立刻结结实实的塞进他的嘴里。

伴随着杜衡有节奏的踩踏,许军的身体在铁链中痛苦的拧动颤抖,粗糙的皮 靴摩擦着紫红色的龟头,让警察痛苦不堪,嘴里粘湿的布团上腥涩的液体更随着 他的挣扎呻吟而流入喉咙,呼吸随之急促了,为了避免窒息,他只得咽下嘴里鹹 涩酸臭的黏液。

“来啊!让刑警队长尝点更加刺激的!”雷蒙看着被痛苦和欲望煎熬折磨的 许军,兴奋的咆哮着。

就在许军绝望的颤抖的同时,杜衡突然拿开了他肮髒的皮靴,阻止了警察就 要到来的高潮,那只火热坚硬的肉棍无助的颤抖抽动着,杜衡用皮绳残忍的捆住 许军阴茎的根部,然后将雷蒙的一双高筒皮靴悬吊在警察的睾丸下面。

警察塞着袜子的嘴里发出惨烈的哼鸣,杜衡杜宪两人将警察从罗马柱上解下 来,押着他走下高台。

皮靴在许军的两腿之间晃动,他艰难的挪动着步伐。

他们将警察的双手用铁链捆绑在刑架的上方,给他穿上齐腰的黑色皮靴,将 他结实的大腿分开向两边同样用铁链栓住。

雷蒙走到被大字型吊在刑架上的许军面前,看着手下给警察穿戴上奴隶的皮 带,又将一顶皮警帽扣在许军的头上。“今天是我们的新药正式投入生产,也为 了庆祝许警官奴隶生活的开始!”雷蒙推动吊在许军阴茎上的皮靴,让皮靴来回 的晃动起来,许军额头上流下汗水,嘴中发出模糊的惨叫,但是一双虎目仍然愤 怒的瞪视着雷蒙。

他们开始用皮鞭拷打年轻的刑警队长,年轻美丽的男性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 的扭动挣扎,伴随着皮鞭清脆的声音,许军古铜色的肌肤被一次次撕裂,鲜血喷 溅在行刑者冷漠残酷的脸上。

残酷的拷打折磨终於使警察昏了过去,雷蒙走近许军的身边,兴奋的吸了一 口香烟,然后将吮吸的通红的烟头狠狠的按在刑警队长的乳头上。

剧烈的疼痛又让警察苏醒过来,随着胸前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雷蒙又 将烟蒂按在警察另一只乳头上。

许军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两只鳄鱼钳子夹在了他被烟头烧的焦黑的乳头上, 并分别悬挂上一只笨重的长筒皮靴,许军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身体无力的 挂在了刑架上。

“还不打算屈服吗?许警官。看来你只有接受被强奸的命运,用事实证明你 的身份了。”雷蒙重新点燃一只香烟,将烟雾喷在许军汗湿的英俊的脸上,一边 拨弄着悬挂在警察乳头和生殖器上的皮靴。“或者,用我们新研制的药品在你身 上首先做一次实验?!”

旁边的几个大汉听到雷蒙的话,一个个跃跃欲试。就在这个时候,铁鹰的声 音从雷蒙身后传来。“求求你,让我做你的性奴隶吧!”

许军挣扎着抬起头,只见铁鹰只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他手铐和脚镣上的铁 链栓在阴茎的根部,他只能用这屈辱的姿势爬行,他一边爬,一边不住的哀求着。

雷蒙转过脸,看着铁鹰笨拙的爬到自己的脚下,那个魁梧的大汉此时卑微的 跪在那里,无助的哀求着。“求求你,主人。让我舔干净你冒汗的双脚,让我… …”

雷蒙不屑的将铁鹰踢开,铁鹰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又抱住雷蒙的双腿。“我以 后就是为主人而活的,让我舔您的脚,吮吸您的皮靴和袜子,吃干净他们上面的 污垢……求求你!”

四周的人群中发出骚动和哄笑,雷蒙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他得意的 接受着铁鹰的膜拜,将他的一只脚抬起来踏在铁鹰的脸上。“继续求我,你这只 下贱的狗奴隶!求到我满意为止!”他叼着烟傲慢的命令着。

“我活着……就是为了服务您尊贵的双脚……”铁鹰艰难的说着,他低着头 跪在雷蒙的脚下,眼睛的余光看见许军穿着皮靴的双脚在铁链的捆绑之间晃动着, 他强忍着耻辱,继续道。“求您,主人,我企求您让我用卑贱的舌头和嘴来清洗 您高贵的双脚……”

人群中疯狂笑声响成一片,雷蒙叼着烟,发出一阵虐待狂的笑声,他把那双 肮髒冒汗的臭脚猛的插进铁鹰的嘴里。“用舌头和嘴给我的脚按摩!”他命令着, 一边将脚塞满铁鹰的口腔,并用力的向他的喉咙里插去。“吮吸他!品尝他!吞 ……吞……啊!”

就在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的铁鹰突然伸出他肌肉勃张的粗硬的胳膊,一只大 手猛的抓向雷蒙的裤裆。

雷蒙大惊,脸上露出畏惧的表情,他想逃开,但他的脚还塞在铁鹰的嘴里, 就在刹那之间,他只觉得生殖器一阵巨痛,已经被铁鹰牢牢的握在手中,雷蒙疼 的一声怪叫,整个人斜着摔倒在地。旁边的人还来不及冲过来救援,铁鹰一回肘, 他坚实有力的胳膊立刻将雷蒙的脖子卡住,稍微用力,雷蒙的脸立刻涨的通红, 两脚乱蹬起来。

突然的变故让广场上兴奋疯狂着的人群完全沉静了下来,雷蒙还想挣扎,却 无法摆脱铁鹰的牵制,他大张着嘴无助的喘着气,铁鹰丝毫不肯放松,他清秀美 丽的脸已经完全因为恐惧而扭曲了。

铁鹰将雷蒙按在身下,回头看了一眼吊在刑架上的许军,眼睛里闪过一丝温 柔的爱意,随即他转过脸面对着一群虎视耽耽的敌人,悲壮而坚定的道:“想要 救你们的主子吗?先放了许军!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知道你们一拥而上,我一 定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有足够的时间杀掉你们的主子,我没有耐心等,因为我 现在就要动手了。”他一边说,胳膊开始更加用力的卡紧雷蒙的脖子,手脚上的 铁链因为雷蒙的挣动而猛烈的扯动着生殖器,铁鹰忍着疼痛,坚决的扼制着雷蒙。 他要救许军,这也许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