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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屯的故事

嘎子屯的故事

作者:zhxma

引子

哎呀,稀客!稀客!真是稀客啊!哥们,快进屋,快进屋,上炕,赶快上炕暖乎乎吧!哥们,你这是才下火车
吧?不对啊,火车应该早就过去啦,什么?火车晚点啦,哦,俺说的呢!

喂,孩子他妈,赶紧涮锅炒菜啊,俺与大兄弟好好地喝一顿,俺的大兄弟,告诉俺,你想吃什么?猪肉炖粉条
子?小鸡炖蘑菇?排骨炖酸菜,咱们家里啥都有哇。怎么,太腻啦?那好,孩子他妈,赶紧给我们拌一盘凉菜。

来,喝,喝,啥也别说啦,话都在酒里呢,感情深,一口焖,感情浅,舔一舔!怎么喝,你说怎么喝吧?是到
中央还是到地方?嗯,你不懂什么是中央和什么是地方啊!嗨,俺告诉你吧,就是你们城里所的一开还是半开,啊,
半开,行啊,半开就半开吧,那就先到中央吧!干!

哎,你吃呀,吃呀,别客气啊,别见外哦,到了咱们嘎子屯就实实惠惠地吃,大口大口地喝,喜欢吃什么菜就
吃什么菜,管吃管添啊!

唉,哥们,不容易啊,难得你还记得俺,这么大的雨天还特意跑来看看俺,俺的心里热乎乎的,朋友,我的好
哥们,铁子,你绝对是这个(竖起大姆指)。

什么?十一放长假没有地方玩。嗨,你们城里人净能搞那些嘎咕玩意,俺们这圪嗒可不过什么五。一节、十。
一节的,嘿嘿,今年的十。一节与八月节碰到一块啦,这才叫城乡结合呢,咱们十。一节与八月节搁在一块过吧!
可是,这十一节期间俺们农村人可正忙活着收拾地庄稼呢,不过嘛,就快忙活完啦,从现在起,就开始他妈的猫冬
啦。

哥们,等喝完酒我约几个朋友俺们好好地麻他几圈,别玩太大的,就是为了乐合乐合呗,嗯,不想玩?没愿意?
那,那,那干什么有意思啊,跑皮?不行,天太冷啦,……

啊,什么,什么,你愿意听俺讲故事,哎呀,我的朋友,我的铁哥们,俺是个大老粗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哪
有你那一肚子的墨水啊,从俺的嘴里能讲出个什么来啊!

什么?什么?哦,你让俺给你讲一讲俺们这个嘎子屯的故事啊,那中,中,俺这一辈子哪也没去过,最远的地
方就是县城啦,俺在这嘎子屯里呆了大半辈子,屯子里哪家户的大事小情俺差不多全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朋友,你让俺讲国家大事,天文地理那绝对是难为俺啦,俺肚子里没货啊,如果你让俺讲讲这嘎子屯里那些个
嘎咕人做出来的嘎子事可是多去啦,简直就是大鼻子他爹,老鼻子啦!你说俺应该从哪说起呢!嗯?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嘎子屯里嘎事多呀,划拉划拉就是一大箩啊。

张家长来王家短呢,三天三夜那也讲不完哟。

李家姑娘偷汉子哎,赵家老娘们与人私奔啦。

刘大干他爱耍钱呢,一宿就输了个纸屄无哇。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嘎子屯里嘎人多呀,奸嘎咕咚都坏冒了烟啊。

范家猪肥牛又壮哦,两天内保管嘎屁朝凉啊。

吕家新居搞庆典呢,吃得跑肚拉稀穷折腾啊。

马家娶亲收礼金呀,混乱间假币乘机出手啦。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

什么,你说什么?哦!别唱啦,吵得慌!嗯,俺明白啦,朋友,俺的哥们,你们城里人不太愿意听我们农村的
地方戏——二人转!唉,那就算了吧,俺不唱啦,主随客便嘛,来,再喝口酒,干!哥们,如果你不喜欢听俺给你
唱二人转,那俺俩就一边喝酒一边唠唠咯吧。

大兄弟,你先喝着,我先讲一个小段子,就当是段插曲吧,先溜溜缝!

就在昨天,我们这圪嗒来了一个贩买服装的生意人,他赶着一辆小驴车,车上摆放着一堆你们城里人连看都懒
得看一眼的旧衣服,俺们嘎子屯里有不少人围拢上去摆弄着那些旧衣服。但是,看的人多,真正掏钱买衣服的人少,
或者说根本就没人买,穷啊,粮食还没卖呢,没钱呢。

屯子里的嘎小子李二楞子也晃晃悠悠地凑到驴车前:

「哎,卖衣服的,这件衣服我试一试行不行啊?」

「行,为什么不行呢!」卖衣服的生意人热情地把那件衣服塞到二楞子的手里。

屯子里的人都清楚,这个嘎子小一分钱也没有,连他妈抽根烟都向别人伸手讨要,他还能买得起旧衣服。

「好,那就我穿上看看合不合身!」那个嘎子小子啊,他穿上那件旧衣服之后转身就往屯子里跑,眨眼功夫就
没了踪影,气得卖衣服的生意人破口大骂。

什么,你说什么?哦,这个生意人怎么不去追赶他!

嗨,我的朋友,我的哥们,卖衣服的生意人他敢丢下他那一大堆旧衣服跑过去追那个嘎小子吗?如果他当真去
追赶李二楞子,能不能追上那还是个问题,即使追上啦,把那件旧衣服抢回来,等他拎着那件旧衣服再回到小驴车
前时,我敢肯定,我敢拿脑袋跟你赌,他的那堆旧衣服一件也剩不下。

真得,我们嘎子屯的人,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就连流着大鼻涕的小屄崽子那都一个赛一个的是个偷东西
的快手,绝对是快手,不用你离开毛驴车,有时你正与别人讨价还价,一转身的功夫没准就丢了一件衣服。

怎么样,这李二楞子够嘎咕的吧?嘿嘿,但是,他还不行,还欠嫩着呢。还有比他更嘎咕的人呢!

有一次,俺们嘎子屯里来了一个卖烧酒的家伙,屯子东头的、长着六根手指头的许大埋汰拎着一个二十斤的大
梆子走到卖烧酒的马车前,把空酒梆子往车老板手里一塞:

「快,给我装一桶六十度!」

卖酒的车老板一看来了生意,非常高兴地给许大埋汰装满一桶六十度小烧,许大埋汰冲着卖酒的人指了指自己
家的院子:

「喂,你看好啊,那是我的家,你先等我一会,我回家跟我媳妇要钱去,一会就把酒钱给你送过来!」

卖酒的车老板欣然应允,点上一根香烟,坐在马车上等着许大埋汰送酒钱来。

你说这许大埋汰都嘎咕到什么份上了吧,他把酒梆子拎回家以后偷偷地倒进酒缸里,然后将空酒梆子灌满了大
凉水,这下子,好戏上演啦。

许大埋汰的独眼媳妇操起家里的扫地条帚一把将手里拎着一梆子大凉水的许大埋汰推进家门,由于出手太重,
许大埋汰打了一个迾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他的媳妇一边推搡着许大埋汰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扫地条帚并且不停地
破口大骂:

「该死的败家玩意,成天就他妈的知道没完没了地往肚子灌尿屄水,家里连米都快没有难道你不知道吗?哪有
闲钱给你买这尿屄水喝!」

许大埋汰捂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跑到马车旁:

「嗨,伙计,这个败家娘们,你看,……」

许大埋汰回过头去瞅了瞅依然骂不绝口的媳妇,又望了望卖酒的车老板,脸上显现出左右为难之色,卖酒的车
老板只好说道:

「算了吧,怕老婆就别喝酒啦!」

「唉,实在不好意思,来,」许大埋汰闻言立即跳上马车,非常热情地掀开酒桶盖:

「来,来,我给你倒回去,唉,他妈的,这败家娘们!」

这就样,许大埋汰十分巧妙地用一梆子大凉水换回一梆子老白干。怎么样,哥们,俺们嘎子屯的嘎咕人做出来
的事够嘎咕的吧,嘿嘿!

……

哎哟,这些嘎咕玩意准时报道来啦!

喂,进来,都进来,真他妈的准时啊,喂,各位,还是按老规矩办事,进屋之后在墙上划个道道,表示你今天
准时上班来啦。

大兄弟,你喝你的,别见外,这些都是俺嘎子屯的嘎咕人,大家伙刚刚收拾完自家那点地,苞米搭起了垛,柴
禾也拉回了家,什么大事也没有啦,眼瞅着就要猫冬啦,这一天到晚可把人闲死啦,只有吃饭是活。这不,刚撂下
饭碗,左邻右舍的七大姑八大姨、三舅舅四大爷、黄毛丫头楞小伙们都跟上班似的一个接着一个、仨一群俩一伙地
到我家来报到啦。

什么,这么乱啊,嗨,成天这个样,就跟唱大戏似的!我喜欢这样,闲着干啥啊,摆小牌?嗨,那副小牌都快
让我摆飞边子啦!

来,来,都上炕坐啊,别见外,这位是城里来的朋友,我的铁哥们,你别看人家是城里人可是一点架子也没有
哇。哦,对啦,俺正要给俺的朋友讲一讲关于俺们嘎子屯的一些比较嘎咕的事情,刚刚开了一个头,还没正式进行
下去就被你们给搅黄啦。

喂,各位,我看这样吧,你们大家伙都坐到炕上去,俺们一起扯扯大蓝吧,我知道你们都不是一般战士,一个
他妈的比一个嘎咕。今天,趁这个难得的大好时机还不赶紧地把自己那些非同寻常的经历以及道听途说的、捕风捉
影的、不着边际的事情一一道来,啊,来吧,讲一讲啊!谁先讲?

嗯,俺说啊,李英啊,这里你的年数最大,你就给大家伙开个头吧。嗨,脸红什么呢,你李英的大名在俺们嘎
子屯谁不知道哇,过来吧,给俺们城里来的朋友讲一讲的倒是怕个啥的啊!

「哼,讲就讲!人这一辈子不就是那点屄事嘛!这位城里来的贵客,我叫李英,女,今年,今年,……,嗨,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岁数啦,妈妈生我的时候没记住是哪一年,可能是民国,民国,……,得啦,多大岁数不重要
吧,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就把自己大半生的经历讲给你听,想不想听啊?想听的话你就吱一声,小伙子,想不想听
啊?」

李英

唉,说来我的命也够苦的啦,不知前世作了什么孽今世投错了胎,没托上个好人家。我爹是个耍大钱的,一听
到耍钱便精神焕发,劲头十足,一看到牌局眼珠顿时像夜猫子般地雪亮,闪烁着逼人的咄咄寒光,一坐到牌桌上便
什么也不管不顾啦,管你是铲地还是趟苗呢,都他妈的远点扇着吧,等老子过完牌瘾再说吧。

哼哼,我这没正事的老爹啊,等你过完了牌瘾,黄花菜都凉啦,地里的野草早就把刚刚出来的小苗给没啦。

我的老爹因为耍钱不但误了正事,影响农时,到头来还把个三间破草房也输给了人家,姥姥一气之下把妈妈领
回娘家去不再跟我老爹过日子啦。

老爹带着我在屯子边上一块谁也不愿意种的涝洼地里压了一间破草房,房子又低又矮、即湿且暗的茅草屋冬不
保暖,夏不隔热,尤其到了数九隆冬,我和老爹蜷缩在冰冷的破棉絮里冻得浑身发抖。

「孩子,过来,到这来!」老爹掀起破棉被让我钻进他的被窝,我想这样也好爷俩在一起能相互暖和暖和,于
是便钻进了老爹的被窝。

老爹晚上喝了一点烧酒,他将喷着呛人的酒气、长满又粗又硬的大胡子的嘴巴贴在我冻得红通通的脸蛋上:

「看把孩子冻得,小脸蛋跟个红苹果似的,来,爸爸给你暖暖!」说完,老爹张开大嘴亲吻着我的面颊。

我依偎在老爹被酒精灼烧得热乎乎的身体里,不由自主地把几乎冻僵的身子紧紧地贴靠在老爹的胸脯上,老爹
粗壮的大手抓握着我冰凉的手和脚:

「哎呀,看把孩子冻得,这小手比冰棍都凉啊,来,爸爸给你暖和暖和。」

说完,老爹伸两只大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手和脚:

「哎呀,孩子的大腿冻得连一点热乎气都没啦,来,爸爸给你搓搓!」

老爹撸起我的衬裤抓住我的双腿,长满硬茧的、铁锉般的黑手抚摸着我冰凉的、娇嫩的白腿,在老爹的按摩之
下我的身体渐渐产生丝丝暖意,我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靠在老爹的胸脯上。

我正如痴如醉在享受着老爹给我带来的一点点可怜的温暖时,突然感觉到老爹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我的
小裤衩里,放在我那细白的、尚未完全长成的小嫩屄上,我瞪着惊异的眼睛看了看老爹,老爹不以为然地说道:

「孩子,别怕,爸爸就摸一摸,不会碰坏的!」说完,老爹的大手便开始贪婪地抓挠起我的小嫩屄,一会摸摸
这,一会又抠抠那,搞得我浑身上下直痒痒,慢慢地产生一种我还从未体验过的奇妙之感,我的呼吸渐渐地又深又
快。

老爹见状嘻滋滋地扒下我的小裤衩分开我的大腿,胡萝卜般粗硬的手指冲着我的小嫩屄便扎了进去。

「哎呀,好痛啊,爸爸!」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感使我本能地喊叫起来,老爹则语气和缓地安慰我道:

「别怕,孩子,一会就不疼啦,想当年我抠你妈的时候她也直喊疼啊疼啊的,可是没过多久便嘻嘻地笑起来,
最后,我不想抠啦,她还不干呢!」

老爹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抵我那小嫩屄的深处,起初,我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瞪着惊惧的眼睛,两条腿死
死地夹住老爹的手掌企图阻止他的非法进入,可是,尚未成年的我哪里有老爹的力气大啊。

老爹体壮如牛,扛起二百多斤的苞米袋子行走如飞,面不改色气不粗喘,老爹每当输得精光纸屄没有时,便跑
到粮库去扛麻袋挣点现钱,粮库那些卖苦大力的家伙谁也扛不过我老爹!尽管我拼命的抵抗,老爹的手指还是恶狠
狠地插进我那还是幼女的小嫩屄里,一股鲜红的血水从我那可怜的小嫩屄里流淌出来,我吓得咧开嘴巴哭闹起来,
老爹的手指一边在的小嫩屄抠搅着,一边回过头来疯狂地亲吻着我脸蛋:

「别哭,啊,好孩子,别哭,过一会就好啦,孩子,你还小哇,你不懂,女孩子早晚得有这一天的,这叫开苞!
爸爸给你开苞呢,以后再玩的时候就永远也不痛啦!」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小嫩屄在老爹的搅动之下由疼痛演变成酸麻,我停止了哭喊,却又无法自制地哼哼起来,
我不能不哼哼,老爹的手指把我的小嫩屄搞得奇痒无比,流出一片又一片粘乎乎的东西,顺着屁股一直淌到褥子上

「啊,啊,——我要尿尿,爸爸,我要尿尿!」我一面哼哼着一面冲着老爹喊道。

「孩子,你不是想尿尿,你这是发情啦,好哇,好样的,爸爸稀罕你,来,爸爸给你一个好玩意。」说完,老
爹翻身坐起一把掏出他那浓毛簇拥着的大鸡巴。

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哪里见识过这玩意啊,我的妈妈啊,可真长啊!都块赶上大黄瓜啦,可是,黄瓜是细长,
而老爹撒尿的大鸡巴却是又长且粗,活像一根榔头把,真挺挺地在我的眼前可笑地晃来晃去,老爹重新把我按倒在
被窝里再次瓣开我的大腿,我不知道老爹要耍什么鬼花样,直楞楞地望着他。

老爹握着硬如铁铳的大鸡巴直抵的我小嫩屄而来,啊,老爹要把这个可怕的玩意插进我的小嫩屄里,我的天呢,
那不得捅死我啊,不得把我那又白又细的小嫩屄捅个稀巴烂!我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拼命地挣扎着,可是无论我怎样
努力都无法逃脱老爹铁钳般的巨掌。

只听「扑哧」一声,老爹那根大铁铳明晃晃地插进了我小嫩屄里。

「啊,啊,——痛啊!」我惨叫一声,完啦,完啦,我要死啦!

「咕叽——咕叽——!」老爹紧咬着脏乎乎的黄牙,抓着我的两条白腿,扭动着狗熊般壮硕的身躯,铁铳般的
大鸡巴在我的小嫩屄里频繁地进进出出,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小嫩屄尽头的花蕊。

我的呼吸加快,心脏剧烈地抖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大张着的嘴巴里吐出来,小嫩屄的深处在老爹大鸡巴
无情的冲撞之下可怜的痉挛起来,不停地收缩着,大概是在躲避着大鸡巴野蛮的骚扰。

随着大鸡巴力度的再次加强,一种无以言表的、飘飘欲仙的、即将死去的感觉从小嫩屄的顶端传到我的脑神经
里,我紧紧地死闭着眼睛忘乎所以地哼哼着,周身上下无法控制地哆嗦着,两条大腿更加猛烈地颤抖起来。

啊,原来极其可怕的大鸡巴竟还有这种妙不可言之处呢!难怪妈妈与老爹在一起过日子那咱半夜三更的时候经
常被老爹搞得直哼哼,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是咋回事,还以为是老爹因为耍钱输光了回家找妈妈出气呢!哦,原来
是这么回事啊!嘿嘿,虽然疼点,不过挺好玩的,至于到底怎么好玩,好玩在哪里我可说不清楚,反正从此以后老
爹的大鸡巴一插进我的小嫩屄里便会产生一种极其幸福的感觉,嗨,简直妙极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啦,任何事情有好的一面,便会有坏的一面,这是我们上政治课开会时村干部讲的,村干部
说这是毛主席说的: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

老爹的大鸡巴给我的小嫩屄带来了妙不可言的快感,可是,可是,由于我当时年龄太小,骨骼还尚未长成,尤
其是这两条大腿被老爹长期地按压,又因为插鸡巴时两条大腿必须得大大的分开,结果啊,你看,成了今天这副模
样,两条腿又粗又短,而且严重弯曲,并拢不上,屯子里的人都叫我罗圈腿。

怎么,笑啥笑啊,罗圈腿怎么啦,罗圈腿照样有人要,还挣着、抢着地要呢,捞不到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呢。

好啦,好啦,没人跟你们瞎唠叼,还是言归正题吧。

从此以后,整个冬天我都跟着老爹躲在热乎乎的棉被窝里不知疲倦地玩着大鸡巴插小嫩屄的游戏。

一晃到了年关,卖完那几亩地的大苞米之后,老爹的赌瘾又犯啦!在众多赌友的怂恿之下,老爹揣着卖苞米得
来的钱,信心十足地坐到牌桌前。结果,种植了一年的大苞米没用半宿的功夫便让老爹输个精光,分屄不剩。老爹
不服气,可是,没有赌资谁还跟你玩啊,谁愿意让你空手套白狼啊。老爹四处求借,屯子里的人家都知道老爹是个
耍钱鬼,钱到了把的手里立刻没影,驴年马月也还不上你,所以谁也不肯借钱给老爹。

「操,」老爹恨恨地骂道:

「大家伙都是屯子里住着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平时嘻嘻哈哈的,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全他妈的不好使啦,
算了,老子不跟你们求借,瞧把你们吓得那个样。」

随即,老爹一把抓住那个赢了钱便想乘机溜走的家伙的衣领子:

「别走哇,接着玩啊!」

「你,你一分钱都没有啦,用什么玩啊!」

「操,」老爹突然伸出手来指指炕梢的我,然后怒气冲冲地吼叫道:

「我把闺女押上,你敢不敢赌!」

「啊!」老爹一言即出,满屋惊赅。

那个赢光了老爹卖苞米钱的家伙外号叫二鬼子,听听这个名字你们就能猜想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啦,此人
身材矮小,长着一个刀割般的狭长脸,一双混浊的小眼睛闪着阴险无比的暗光。

他是屯子里有名的二神,我不止一次地欣赏过他怎么与大神手舞足蹈地请神驱鬼,那场面真是热闹透啦。二鬼
子跳大神时能装神弄鬼,玩起牌来也是如此,老爹的钱没少让他糊弄,可是,我那死不开壳的老爹就跟中了邪似的,
专门愿意跟二鬼子赌,永远也不服气。

二鬼子原来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媳妇,却不知为什么让他卖给了县里的窑子,如今他已是光棍一个,正缺少女人
来发泄,一听到老爹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我说老哥啊,这可使不得啊,咱们只不过凑在一起乐和乐和,怎么能把活人押上呢,那成什么啦,现在可是
新社会啦,不许买卖人,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行,我还要跟你赌!」一年的粮食款被老爹全部输掉,老爹红着眼睛死皮赖脸地纠缠着,说什么也不肯让
二鬼子出屋。二鬼子则顺杆往上爬:

「老哥,我耍了半辈子钱还没见过你这样的,这样吧,咱们两个最后赌一把,如果你赢啦,我手里这些钱全都
给你,如果你输啦,哼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我把你的闺女领走给我作媳妇,你看怎么样?」

「行,」老爹慨然应允。

不用说,这次老爹又输掉啦,他一屁股瘫坐在土炕上,绝望地垂下头去,二鬼子把手里的大把钞票往老爹跟前
一扔:

「给你,这些钱我不要啦,我只把你的闺女领走就行啦,这钱你留着过年用吧,老哥,我真诚地劝你一句,别
赌啦,你那手法不行,玩到今年得输到明年。

别赌啦,你再把这些钱也输掉,那我可没有办法啦!」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被二鬼子领回家去做媳妇去啦。我心里想道:嘿嘿,这也行,姑娘家家的反正早晚得嫁
人,不过,我却不太喜欢老爹以这种方式把我嫁给别人。

二鬼子美滋滋地把我领到他们家,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啊,我家已经够破落的啦,这二鬼子家比我家还要
狼狈许多倍。空旷的院子里凌乱不堪,满地都是猪屎鸡粪,稍不小心便会踏满鞋底。

我一步迈进门槛里,哎呀,他妈的,我差点没跌个大跟头,草屋深深陷入地下,我一脚踏空向前打了一个大趔
趄,二鬼子一把拽住我:

「小心点,小心点!」

屋子里一片昏暗,草席已经焦糊,中央用一根烧火棍支撑起来以免被彻底烤焦,土炕的尽头呆呆地坐着一个与
二鬼子年龄相仿的男人,结满眼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二鬼子在身后推了我一把:

「上炕,快上炕!」然后又冲着炕梢的那个男人夸耀道:

「瞅什么瞅啊,这是我赢来的媳妇,嘿嘿,馋死你,没你的份。……」

「柱子啊,」突然,在土炕的另一端传来一个老太太有气无力的喊叫声:

「柱子啊,快把屎盆给我端来吧!」

「去,去,去,哼,没人伺候你,一天到晚拉起没完!」炕梢那个被唤作柱子的呆男人没好气地冲着老太太吼
叫道。

啊,这是个瞎了眼的老太婆,蜷缩在发散着呛人臭气的棉被里,浑身不停地抖动着:

「好哇,小狼崽子,操你妈的,……」

……

什么,让我继续说啊,唉,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哇,真的,这,这。

豁出去啦,反正也是老天巴地的没几天活头啦,爱咋咋地吧!

这二鬼子哥俩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吃!

哪怕只有一角钱,二鬼子哥俩也要跑到商店买根麻花吃,如果听说屯子里谁家杀了一头大肥猪,二鬼子就像馋
嘴的老猫闻到鱼腥味似地一路直奔而去:

「快,快,给我砍十斤肉!」

「钱,钱呢!」屠夫伸出挂满血污的脏手。

「操,急个什么啊!还能白吃你的猪肉不成,先记上帐,等秋后苞米下来的时候再给你!」

二鬼子哥俩不但赊吃猪肉,白酒、豆腐差不多全是赊欠来的,一到了秋天,讨帐的人简直能挤破门框。

二鬼子哥俩胃口之大、之好令人叹为观止,他们一顿可以非常轻松地吞下一大盆肥油直滴的大肥肉,喝掉两斤
老白干,末了还得咽下三块白喷喷的大馒头。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活人,没有他们不敢下咽的玩意,瘟死在道边的小鸡他们拣回来收拾收拾便扔到大锅里津
津有味地蒸煮起来,令人作呕的米痘肉二鬼子哥俩照食不误,大嚼大咽,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扬溢着无比满足的、
无比幸福之色。

我最讨厌看二鬼子哥俩的脸,从我进他们家门那天起,我就没有看到过这哥俩正八经地洗过一次脸,更别提洗
澡啦。他们的白衬衣已经穿成了黑紫色,领口闪着耀眼的油污光,嘿嘿,铁匠铺里打铁的洋铁匠穿得衣服也没有二
鬼子哥俩光亮。

最令人生厌,使人无法忍受的是二鬼子那双奇丑无比的脏脚。至于这双脚有多臭,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咱们
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

有一次,我生了病,二鬼子送我去县城看病,我们两人蹬上了火车,车厢里根本没有几个乘客,二鬼子懒洋洋
地倒卧在坐椅上将一双臭脚直挺挺地伸到过道处。

列车员出来巡视车厢,搞不清楚从哪里传来一股奇臭,皱着眉头四处找寻,一会打开厕所门看一看,一会又俯
下来头把探到坐椅下面检查一番,可是,却始终没有寻找到臭源。毫无所获的列车员渐渐走到我们这边来,一眼看
到二鬼子那双臭脚,气乎乎大叫起来:

「哎呀我的天啊,还有这么臭的脚啊,我在值班室里就闻道啦,我就纳闷,哪来这么臭的味呢,我从这节车厢
找到那节车厢,怎么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来的臭味,你还不赶快把你的臭脚给我放到坐椅下面去。……」

酒足饭饱之后,二鬼子皮笑肉不笑地搂住我求欢,坐在一旁的,不给那个老太太端屎盆的柱子忍不住也凑了过
来,二鬼子见状没好气地说道:

「滚,滚,滚,没你的事,这是我赢来的!」

「操,你要是不让我玩,你就滚蛋,这间房子是我的,是我的!……」柱子毫不示弱,以房屋主人的口气对二
鬼子下起了逐客令,二鬼子随即改变了口吻:

「嗨,你瞅你,急个什么啊,亲哥俩的吵个什么吵的,什么你的我的,你等一等,一会保证让你玩个够!……」

较之于为人刁滑阴险的二鬼子我比较喜欢高大英俊,纯朴老实的柱子,我总是睡柱子的身旁,而对于二鬼子则
是能躲即躲,实在躲不过去就草草应付应付他。

由于我早已熟悉男女之间的床第之事,并有多年的实践经验,所以对付这两个男人来并不觉得吃力,反倒感觉
十分开心,我把他们俩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整天在我的身前身后团团乱转。

为了得到我的温情,哥两个比赛似地讨好我,柱子悄悄地塞给我一只海棠果,二鬼子见状,不言不语地溜出家
门,很快便拎着一根油光四溢的大麻花得意洋洋地递到我的手上。

「又是从哪偷来的!」柱子气鼓鼓地说道。

「你管得着吗,想偷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呢!」

一到了晚上热闹事就来啦,这亲哥两为了能够与我发生关系,你吵我骂争得脸红脖子粗,我则躺在被窝里嘿嘿
地冷笑着瞧着他们那副可笑的样子,等他们吵累啦,嗓子喊哑啦,我便说道:

「柱子,你先来,……」

柱子闻言冷冷地冲着二鬼子做个鬼脸然后一头钻进我的被窝里搂着我便胡乱啃咬起来,我拍拍他宽阔的肩膀:

「柱子,给我舔舔这个,」我指了指自己的小嫩屄,哦,不,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小嫩屄啦,它已经长成肥壮的、
浓毛密布的大骚屄。

柱子十分乖巧地俯下身去,长满细绒绒胡须的嘴巴轻轻地贴靠在我的大骚屄上非常温顺地吸吮起来,我最喜欢
柱子给我口交,细细的胡须深情地按摩着我那成熟光鲜的大阴部,那个舒服劲就别提有多美啦。

可是,柱子虽然身高体壮,下身的鸡巴却极其细小,并且又软又绵的,没有意思。二鬼子你别看他又瘦又小,
却不可思议地长着一根令我极其过瘾的,与老爹不相上下的特大号的大鸡巴。

当柱子非常卖力地、极其殷勤地把我的大骚屄吸舔得淫水泛滥,四处流溢的之后,我便冲着二鬼子使使眼色,
啊,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暗送秋波,比鬼魂还要精灵的二鬼子心领神会,掏出他的大鸡巴一把将依然吸吮不止
的柱子推到土炕底端然后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将早已饥渴难忍的大鸡巴塞进我的大骚屄里。

哦,好大好粗的鸡巴啊,我的大骚屄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二鬼子旋即开始拼命地抽插起来,嘴
巴里还轻声地嘀咕着:

「一下、二下、三下、……」

通常情况下,二鬼子可以一鼓作气地把我的大骚屄撞击数百下,搞得淫水横流,整个阴部一塌糊涂,亮晶晶的
淫水挂在浓稠的阴毛上,此刻,柱子也没闲着,默默地坐在我的身旁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二鬼子如何卖力地操着我的
大骚屄,时尔伸出一支手,抓起我那粗大黑沉的阴蒂,顽皮地揉搓着。

「啊,好痒啊!」我不得不伸出手去制止柱子这种疯狂的动作,我拉住他的手:

「柱子,再给我舔一舔奶头!」

柱子像只温顺的绵羊一口叼住我那粉红色的小乳头叭嗒叭嗒地吸吮起来,坚硬的牙齿轻轻地咬嚼着。

「哦,好,好,还有这个,把这只奶头也舔一舔!」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身下的二鬼子突然加大了动作,他已经不知疲倦地插送了足足有一刻钟,将
我的大骚屄撞击得麻麻酥酥,大骚屄的最里面的子宫口不自觉地痉挛起来,排出滚滚淫液。

「二鬼子,你先下去歇歇,该柱子啦!」

二鬼子极不情愿地从我的身上翻滚下去,抱住我的脑袋没头没脸地乱啃乱咬。

柱子满心欢喜地将很不争气的小鸡巴非常勉强地塞进我的大骚屄,然后轻手轻脚地扭动着腰身。我的大骚屄顿
时产生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仿佛是一根细小的冰糕棍在里面搅动着,虽然不太爽,却也搞得直痒痒。我伸出手翻
开两片细长的大阴唇:

「柱子,使点劲,使点劲,再使点劲!」一边说着我一边向下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迎合着柱子的小鸡巴。可是,
柱子实在让我生气,小鸡巴有气无力地在我的大骚屄里进出着,没有丝毫的快意,我不耐烦地嚷嚷道:

「二鬼子,上,你接着来!」

二鬼子得令一脸淫笑地推开柱子:

「废物一个,看我的!」

「啊呀,啊,——好,好,好玩!」我的大骚屄重新被塞满,获得一种充实感,我忘情地呻吟起来,柱子一脸
不悦地呆坐在我的身旁,我拉过他的手:

「柱子,跟你弟弟好好学习学习,啊,怎么这么长时间一点进步也没有哇!」

柱子非常难过得搂住我的头,我们相互间长久地亲吻着,柱子将厚厚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深情地吸吮着我的
津液,我则以细嫩的舌尖触碰着柱子的舌身,我们两人的口液很快便溶合在一起。

「啊,啊,——」二鬼子尖厉地大喊起来,我预感到他要完蛋啦,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二鬼子咬紧牙关,玩
命般地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大骚屄,很快,一股热气翻滚的液体喷射在我那大骚屄的深处,液体在我的大骚屄里缓缓
地流淌着,我感觉无限的幸福、浑身无比地滋润。

「啊,——好啊——」我刚想坐起来,柱子一把按住我,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小鸡巴突然间变得坚硬异常,不
可阻挡地冲进我那盛装着二鬼子精液的大骚屄里,然后便疯狂地抽送起来,把二鬼子的精液搅动得一片狼籍,挂在
他的的小鸡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晶莹的白光。

「好样的,柱子,好样的,有进步!快,使劲,使劲啊!」

「啊,——」没过多久,柱子也跟二鬼子似地大喊大叫起来,我立刻感觉到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进我大骚
屄的深处,不用问,这一定是柱子的精液。

就这样,我一女伺两夫,日子得过也算比较开心,我渐渐适应下来,二鬼子时常出门做些小买卖,当他不在时,
我与柱子作爱时显得索然无味,总像缺少点什么。同样,当秋天的时候,柱子在大地里护青,一连数日不归,我与
二鬼子作爱同样也是索然无味。后来,如果他们之中缺少一个,我便不再作爱,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
才感觉非常有趣,极其剌激,过瘾!

我生了两个男孩,屯子里的人们都叫他们为双交种,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两个孩子哪个是柱子的,哪个是二鬼
子的,管他呢,反正没有别人,不是柱子是那便是二鬼子的,也许,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种子结合在了一起。

柱子由于长期过量的酗酒,一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渐渐失去光明,屯子里的人们说这是报应,报应他不好好地
伺候瞎眼的母亲,说什么这是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还有的人说这是因为柱子吃了太多的米痘猪肉,眼睛里生
满了虫子攻瞎了眼睛

哎,真是有苗不愁长啊,转眼之间两个孩子就长大成人啦,树大分枝,娶了媳妇之后哥俩个便张罗着分家,房
子一人一半,老人当然也要对半分啦,可是,两个儿子,三个老人,这可怎么分呢?争论来争论去,哥俩个一人养
活一个爹,唯唯多出了我不知应该归谁,两个儿子让我任何选择,当然,我现在只能选择一个,我毫不犹豫地选择
了柱子,尽管他不能满足的我,但对我却是服服帖帖,我在他跟前说一不二。

……

嗨,一女伺两夫这种事情在俺们嘎子屯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一提篓一大把,你看,这是俺们嘎子屯一女
伺两夫的最新现代版本,并且发扬光大,连公公也捎带上啦。二玉,过来,别不好意思啊,把你那段罗曼蒂克给大
家伙讲讲听听!

二玉

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家伙怎么扯到这种事情上来啦!

唉,女人啊,难那,大老爷们把媳妇丢在家里理直气壮地去外面寻花问柳,风流潇洒,不但不被人耻笑,反而
被看成为有能耐,是个大老爷们。反过来,女人稍微有些违规便会招致众人的冷嘲热讽,说三道四。

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尤其是这种男女之事传得简直比电波还快,不出几日就满城风雨啦。这个世道实在
是太不公平,我听说现在已经跨入新世纪,时代不同啦,应该男女平等。

喂,我说,这位喝酒的朋友,我叫二玉,怎么样,人长得还可以吧不瞒你说,我可是咱们嘎子屯子里有名的大
美人啊,你看,我这杨柳细腰的、细皮嫩肉的谁见了不眼馋啊,我在屯子里转上一圈,没有一个男人不回头看看的。

我做姑娘的时候,保媒的人简直都快挤破了门,可是,我一个都没相中,真的,整个嘎子屯就没有我看上眼的
男人,我挑来挑去,挑花了眼,不知该嫁给谁才好,妈妈对我说:

「二玉啊,后街老曲家的大小子人长得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人家在粮库上班,是国家正式职工,有固定的收
入,一个月能开七、八百元呢,年终还有奖金,你如果能嫁给他保证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过得逍遥自在!」

「我的妈妈啊,你可得了吧,你那是啥眼光啊,那小子长得太矮啦,还很单薄,缺少男人味,没有意思!」我
反驳道。

「哎呀,你这个人啊,我的傻丫头,你咋这么死心眼那,嫁郎嫁汉,穿衣吃饭。只要有钱花,管他高的矮的、
胖的瘦的呢,如果跟他在一起过实在觉得没意思,你就不会找点野味偿偿?哼哼,傻丫头!」

妈妈的一番话提醒了我,对啊,嫁给老曲家那小子的确不愁吃穿,并且我还听说那小子心灵手巧很会干活,妈
妈说得对,跟他将就着过吧,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寻寻野食开开心。我的妈妈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有其母便就其女啊。
嘿嘿!

我的妈妈性欲其极旺盛,真的,这我可非常清楚啊,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死皮赖脸地纠缠着爸爸,搞得爸爸筋
疲力尽,整天无精打采,日渐枯瘦。为了逃避妈妈的纠缠,爸爸扛起行李卷进城打工去啦!妈妈这下可得到了彻底
解放,嘎子屯里有头有脸的男人都跟妈妈眉来眼去的,一边在地里干着农活一边与妈妈毫无顾岂地打情骂俏。

有一天,我把文具盒忘在了家里,老师让我回家去取,我急匆匆地跑回家去,刚刚走到院子里便听到妈妈那十
分熟悉的、只有与爸爸作爱时才会发出的浪叫声,我不由地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下,我踮起脚尖扒着
窗框向屋子里一瞧,我的老天爷啊,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啊,我看到了妈妈,妈妈,……嗨,这种事真是难已出口
哇!

屋子里的土炕上凌乱不堪,几铺棉被扯得皱皱巴巴,妈妈一丝不挂地厥着白森森的大屁股忘情地呻吟着,三个
粮库里扛麻袋的临时工也是同样赤身裸体地正站在妈妈的屁股后面一个接着一个、你上来他下去、津津有味地、扑
哧扑哧地插着妈妈的骚屄。

面对此情此景,我的脸刷地一下红涨起来,仿佛被炉火烤灼似的,热辣辣的,我的心脏极其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小便突然哗哗地流淌出一片片又湿又粘的玩意,将内裤彻底浸透。

我不自觉地将手伸进内裤里抓挠着奇痒无比的小便,手指渐渐插进了小便的深处,妈妈的浪叫声越大,我的手
指插得越深,最后,当我抽出手指时,发现整根手指沾满了腥红的鲜血,啊,淌血啦,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使我流下
大滴的泪水,为了避免被屋子里的妈妈以及那几个扛麻袋的家伙们听到,我尽量不使自己哭出声来。

尽管四处偷人,妈妈强烈的性欲依然无法得到满足,黑沉沉的漫漫长夜里,妈妈躺在棉被窝里辗转反侧,久久
无法入睡,双手拼命地抠摸着她那几乎被嘎子屯里的男人们操个遍的臭骚屄。

「啊,啊,啊!——」妈妈一面抠摸着一面无法仰制地淫叫着,我瞪着眼睛出神地望着她,自己的手指又不由
自主地伸进内裤里轻轻地抠摸起小便来。妈妈突然转过脸来,发觉我正在呆呆地瞅着她便气鼓鼓地吼道:

「小骚屄,过来,快过来,……」

还没容我反映过来,妈妈一把将我拽进她的被窝里:

「快,快,给妈妈抠抠这里,太痒啦,我受不了啦!」

我将细嫩的手指插进妈妈淫液横溢的骚屄里缓缓地抽送起来。

「快啊,快点,小骚屄!」妈妈咧着大嘴巴没好气地嘟哝着,我不敢怠慢,很快便加速地搅弄起来。

「不行,不解痒,多放进去几根手指啊!」

我忙活得满头大汗,手指都搅酸啦,可是,我又细又短的手指始终无法使妈妈能够「解痒」,妈妈又气又恼:

「他妈的,完蛋玩意,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给你,用这个玩意捅一捅!」

妈妈将做针线活用的木线板递给我,我接过木线板咬紧牙关恶狠狠地捅进妈妈的臭骚屄里,妈妈的骚屄又松又
长,木线板渐渐没入到骚屄的最深处,只剩下短短的手柄,我握住手柄拼命地搅拌着。

「啊——呀,啊——呀——,……」妈妈挺直了光溜溜的身子,声嘶力竭喊叫着,不时伸过手来帮助我往骚屄
里插送着木线板:

「快,孩子,死劲捅,真好哇,里面都捅麻啦,好,好,好舒服啊!」

我正捅得来劲,妈妈又把一件器物塞进我的手里:

好孩子,来,来,接着,用这个抽抽妈妈的大屄,好痒啊!——「

我将手中的器物在黑暗之中借着月光一瞧,哎呀,这不是白天妈妈尚未纳完的鞋底吗,怎么,妈妈让我用这又
厚又硬的大鞋底子抽她的臭骚屄,这能行吗?

不疼吗?我手里拎着大鞋底子一脸疑惑地望着妈妈。

「瞅什么瞅啊,你傻啦,不懂人话啊,快抽哇!」

我举起大鞋底子冲着妈妈那千锤百炼的、久经沙场的大骚屄猛抽过去,只听「啪」地一声,大鞋底重重地击打
在妈妈浓毛密布的阴部。

「哼!」妈妈深深地呻吟一声,脸上显现出丝丝难得一见的满足之色:

「对,就这样,就这样,接着抽哇!」

「妈妈,你的小便都抽红啦!」我向妈妈发出警告。

「没事,没事,挺舒服的,真解痒啊!」

没事?哼,没事咱就接着抽,想到这,我再次举起大鞋底子运足气力冲着妈妈的阴部发起疯狂的进攻。

啪——啪——啪——

……

于是,我遵从妈妈的旨意,嫁给了老曲家的大小子彦彪。我的丈夫虽然奇貌不扬,一点也拿不出手去,但是令
我心慰的是,他非常本份,下班回到家里便埋头做家务,干起活来比女人还要细心,干什么像什么。

妈妈的眼睛可真够毒的,没有选错人,在家务活方面,彦彪绝对是个最合适的好老爷们,所有的家务事做得景
景有条,尤其是烧得一手好饭菜,过门之后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我做,全部由彦彪一手包揽下来,他把我伺候得舒舒
服服的,那可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啊。

美中不足的是,彦彪在那方面却很愁人,真的,他的大鸡巴,嗨,这哪里能够称得上是个大鸡巴啊,简直跟小
孩子的牛子差不多少,并且也像小孩子一样没有半根鸡巴毛,我只听说女人有不生性毛的,那是白虎,可是男人竟
然也有不生一根性毛的,这可真无聊哇,太没意思啦!我想起出嫁前妈妈对我说的那番话,便跃跃欲试决定寻找野
味来满足我的欲望。

我的首选目标是彦彪的亲弟弟彦龙,我总是想方设法地与他套近乎,没话找话,故意往他的身上撞,很快彦龙
便被我搞得神魂颠倒,想入非非。一天夜里我与彦彪作爱时,无意之中回头瞅了瞅门窗,啊,我发现彦龙正扒着窗
户呆呆地望着我们,我与他贪婪的目光对视到一处,彦龙顿时惊惶失措,扑通一声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第二天早晨吃饭时,我再次看看他,彦龙的脸立刻涨得红通通的,大家下地干活后,我们默默地做在一处,我
突然嗅闻到彦龙身体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味,啊,多么诱人的体香啊!

彦龙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我没有拒绝,彦龙得寸进尺,一把抱住我,这正和我意,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彦
龙将有力的大手伸进我的怀里,抓挠着我那丰满的大乳房。

我突然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意,我不由自主地亲吻着他那粗硬的胡须,我喜欢男人的胡须,硬硬的,浓密的,扎
在我细白的脸蛋上那种感觉好极啦。

彦龙将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我十分温顺地分开双腿让他任意抓摸,嫩屄里很快便湿润起来,我仰卧在土炕上掏
出彦龙的大鸡巴,哇,好惊人的大鸡巴,我得意地将彦龙的大鸡巴放进嘴里深情地吸吮起来,啊,我含着软乎乎的
大鸡巴尽情地舔食着,一股浓烈的骚腥味传到我的口腔里,我喜欢这种气味,我抓挠着上面黑乎乎的毛发,用舌尖
轻轻地舔着。

彦龙精神大震,大鸡巴很快就挺直起来,变成一根大铁棍,我继续舔食着,把玩着,彦龙已经忍耐不住:

「嫂子,让我插进去吧!」

「来吧!」我顺从地分开两条大腿,彦龙满心欢喜地把粗硬的大鸡巴塞进我的嫩屄里,哦,望着眼前不停抽送
着的彦龙,我心里想到,被亲哥两个操真是挺剌激人的,想着想着,我春心荡漾,搂抱住身上的彦龙,疯狂地亲吻
着他腋下的浓毛,强烈的气闻令我窒息,真是消魄啊。

彦龙扒在我的身上拼命地扭动着,我则闭上眼睛回想着当年妈妈被那三个扛麻袋的男人狂操的壮观场景,唉,
哪天我也能享受到那份无比剌激的艳福呢?

「啊,啊,——」身上的彦龙狂叫起来,我睁开眼睛,欲感到他要射精啦,便伸出手去揉搓着淫水横流的嫩屄,
触碰着彦龙那频繁进出的大鸡巴,然后将挂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嘴巴里,嗯,好奇特的味道。

于是,我示意彦龙停止下来,我抓住他的大鸡巴塞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上面的分泌物,彦龙则心花怒放地把
大鸡巴在我的嘴里抽送着,我发觉口交比操屄要有趣的多,我喜欢吸吮男人的大鸡巴,真的,味道好极啦,不信你
就试试。尤其是男人的精液,那简直是世上绝佳之品,我一滴不剩地将彦龙的精液吞咽到肚子里,并且津津有味地
把大鸡巴上剩余的残精吸吮得干干净净。

夜晚,彦彪下班之后,我又接着与彦彪作爱,我示意吸吮他的小鸡巴,彦彪皱起了眉头:

「玉儿,这不太好吧,太脏啦!」

「哼,」我一把推开彦彪转过身去不再理睬他,彦彪讨好地凑过身来,骑到我的身上,将他的小鸡巴递到我嘴
边:

「玉儿,你想吸就吸吧!」

我握住彦彪那光溜溜地小鸡巴狂吸了几口,奇怪,酸溜溜的,没有一丝彦龙那美妙的味道,我没好气地推了他
一把:

「没意思!」

从此以后,我乘白天彦彪上班之机如饥似渴地与小叔子彦龙做爱,吸食他那诱人的大鸡巴,吞咽着美味的精液。
突然有一天东窗事发,我们两个人精赤条条地被婆婆撞见。婆婆恶狠狠地抽了小叔子彦龙一个大嘴巴:

「没出息的玩意,亲嫂子也是你操的吗?」

然后回过头来冲我恶言恶语地谩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臭骚屄,一个老爷们伺候不好你,是不,让亲哥两个
一起操很过瘾吧,是不是?」

忠厚老诚的彦彪并没有怪罪我,而我却反倒有理似地,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无明之火,我再也不与彦彪作爱,
依然与叔子彦龙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婆婆看在心里,气得整天摔盆子砸碗,指桑骂槐,而我与小叔子彦龙则置若罔闻,视而不见,一旦得到机会依
然问心无愧地我行我素。

无可耐奈之下,婆婆只好给小叔子找媒人说个媳妇完事大吉。可是,忠心耿耿的小叔子彦龙谁家的姑娘也不娶,
这令我极其感动,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在各种场合私下幽会:绿葱葱的苞米地里、破烂不堪的仓房里、尘土飞扬的柴
草垛下、……凡是能够野合的地方我们都一一地光顾过啦,我与小叔子彦龙的事情渐渐成为嘎子屯里公开的秘密。

「小龙,我不喜欢总是这么偷偷摸摸地,咱们跑吧!」

「行,嫂子,我跟你走!」

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我与小叔子彦龙卷走了家中所有的积蓄悄悄地溜之乎也,我们跑到城里租下一间小房子住
了下来,从此乐不思蜀,尽享鱼水之欢,而欢快之余小叔子彦龙却抹起了泪水:

「嫂子,我想家,我想妈妈!」

「没有出息的家伙,窝囊废,把你操屄的劲头拿出来!」

「嫂子,这里无依无靠的,咱们没有任何收入以后可怎么活啊!」

「完蛋操的玩意!」

……

我不得不与小叔子彦龙灰溜溜地回到家里,可是家人并没有惩罚我们,尤其是我的老爷们彦彪十分令我意外地
谅解了我们,我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索性同居一处,我睡在中间,彦龙在左边,彦彪在右边。哇,
好不快活,这亲哥两个任我挑选,任我玩弄,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

人的欲望永远也没有满足的时候,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对彦龙渐渐失去兴致,我要寻求更大的剌激,我不再终
日守着明亮的大瓦房、温馨的安乐窝,我满屯子四处游荡,没出半年便将十多个公牛般强壮的大老爷们勾引到手,
这些家伙们臣服在我的脚下,我让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向西,我让他们站着,他们说死也不敢坐下。

盛夏的中午又闷又热,我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仰卧在炕上懒洋洋地睡着午觉,突然外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
开,我以为是彦龙铲完地回来啦,便娇嗔地喊道:

「小龙,给嫂子舀瓢水喝!」

门被轻轻地推开,我依然仰卧着懒懒散散地伸出手去接水瓢,啊,迷迷糊糊之我摸到一支粗硬的、干巴巴的手,
我惊惧地睁开眼睛,哇,原来是公爹给我舀了一瓢凉水送进屋来,我立即缩回手慌慌张张地拉起被单覆盖在赤裸裸
的身体上。

「给你水啊,你不是要喝水吗!」公爹一边说一边向土炕凑拢过来,一双阴邪的眼睛直勾勾地死盯在我白嫩的
身体上:

「真白啊!」公爹被我的美色彻底倾倒,忘乎所以赞叹道。

看到公爹这副丑态,我心里暗想:这个老家伙都这么一把年纪啦,见了漂亮女人也动心啊,哼哼,我净玩年青
稚嫩的小男人啦,还没有品尝过臭老头子的鸡巴是何种味道,于是我笑迷迷地对公爹说道:

「白吗?想不想摸一摸啊!」说完,我冲着公爹打了一个媚眼。

公爹闻言,浑身立刻筛糠般地哆嗦起来,两条腿仿佛被钉上了铁钉一动不动地立在土炕边,我伸过腻嫩的白胳
膊一把将公爹拽到炕沿上:

「爸爸,想不想跟我亲热亲热啊!」

「这,这,」公爹语无伦次地说道:

「玉啊,这,这,这能行吗?你是我的儿媳妇啊!」

「嗨,」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有什么不行的啊,不就是随便玩玩吗!」说完我便给公爹解开裤带,一把握住他的大鸡巴。

公爹呆呆地望着我,又瞅了瞅自己的鸡巴流露出一脸羞愧之色:「这,这,这成何体统啊,这不乱套了吗!」

「哎呀,就别想那么多啦,快上炕吧,一会回来人啦!」我俯下身去将公爹的大鸡巴塞进嘴里狠狠地吸咬起来。

「哎哟,哎哟,好痛啊!」公爹咧着嘴痛苦地呻吟起来,我根本置之不理继续吸咬着,很快便将他的大鸡巴搞
得昂然地挺立起来,我三把二把便拽掉身上仅有的一条内裤分开两条白雪的大腿冲着公爹喊道:

「快,快,赶快插进来吧!」

公爹被我吸咬得精神大振,一扫方才的重重顾虑,犹如恶狼一般向我猛扑过来,坚挺的大鸡巴哧地一声塞进我
的骚屄里胡乱撞击起来,看着身上可笑的老公爹我美滋滋地想道:嘿嘿,有意思,够剌激,老曲家爷仨的味道都让
我一一品尝过啦。

……

光说一女伺两夫啦,要说潇洒,谁也比不上俺们嘎子屯的老傀儡啊,你们哥俩共用一个媳妇,人家老傀儡这个
老东西一个人有两个媳妇,并且是亲姐俩,晚上睡觉一边一个,上半宿操姐姐,下半宿操妹妹。

老傀儡

嘿嘿,大家伙都叫我老傀儡,他妈的,人老啦,没有能耐啦,能不成为傀儡吗!

想当年,我当队长那咱,在俺们嘎子屯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啊,为了能够多记几个工分,屯子里有许多要钱
不要脸的老娘们都跟套近乎,想尽各种办法讨好我,嘿嘿,我也不客气,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趁着这天赐的良
机,我尽情地调戏这些不要脸的老娘们,美滋滋地抠摸她们的骚屄,要说这帮家伙也真够骚的啦,稍微搭咕搭咕就
轻而易举地上钩啦,我那间破旧的办公室简直成了交配所,在那间屋子里我到底操了多少个骚娘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段历史令我终身难忘。

哇,我坐在椅子上,不要脸的骚娘们握着我的大鸡巴给我啯啊啯啊,真是他妈的爽死人啦!我把手伸进身旁另
外一个骚娘们的裤裆里,哈哈,她的骚屄早已湿漉漉的啦,我示意她脱掉裤子扒到办公室桌旁,然后我推开给我啯
鸡巴的老娘们握住坚挺的大鸡巴塞进那个老娘们的骚屄里恶狠狠地撞击起来,很快便把她的臭骚屄搞得一塌糊涂,
啊,真他妈的过瘾呀,我抽出淫液淋漓的大鸡巴重新放进刚才给我啯鸡巴的那个老娘们嘴里,让她继续给我口交,
……。

现在的队长可不好当啦,哦,对啦,现在已经不叫什么队长啦,有新名词啦,叫村主任。

嘿嘿,这村主任的差事可不好干的,你看看咱们嘎子屯那个李村长,嗯?这个可怜的李村长啊,为了早日将村
子里的提留款、统筹款、敬老院的开销、小学校的维护费等等等等名目繁多的、凡是能叫上来名的以及那些叫不上
来名的、五花八门的费用收缴上来,一天到晚马不停蹄地东跑西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就是收不上钱来,农民
没有钱啊,拿什么来交这个费的、哪个款的啊!

县里的大老爷们可不管你有没有钱,一门子地催啊、催啊,把个李村长催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愁眉
不展,束手无策。情急之下不知道从哪来了一股无名之火,得了一场重病差点他妈的没一命乌乎。

打了几个点滴稍微能动弹动弹啦,还得挺起身子挨家挨户地去催款啊!可是依然收不上来钱,这还不算,上个
星期五那天,被逼疯眼的小六子将赖在家里索款不止的李村长一通暴打,哈哈,那可真叫热闹哇,小六子全家老少
齐上阵,把个李村长打得鼻青脸肿,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从小六子家里逃了出来,你们知道不知道,李村长住院啦!
这些款项如果不能按时上缴到县里,来年他就别想当这个村长啦。

昨天,我去医院看了看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李村长,我们的关系不错,我管咋地曾经也是村子里的干部啊,我们
都受过党的长期教育,组织的精心培养。李村长躺在病床上,脸上、胳膊上缠着渗透着血水的白绷带,那个可怜样
别提有多可笑啦,一看见我,李村长哭丧着脸对我说道:

「我说老傀儡啊,帮哥们想想法子吧!怎么才能把这些款项收缴上来呢?」

「嗨,」我无奈地回答道:

「哥们,你收不钱我有什么法子啊!」

「唉,哥们,你以前当过队长,应该知道如何开展群众工作啊,怎样把村民们的思想工作做通,让他们尽快地
把钱交上来,我也好向上级交待啊!」

「哎啊,我的李村长,时代不同啦,情况有变啊,我当队长的时候可没干过向村民们索要这么多连他妈的名字
都叫不上来的什么这个款、那个费的啊!我每天只负责带领社员们上工干活,然后根据每个人的具体表现给他们记
工分!我的工作就是这些啊!」

「那,那,那我应该怎么办呢?这些提留款什么的如果缴不上去县里不得收拾我啊,我他妈的死了算啦!」李
村长绝望地嘟哝道。

「哎,」我突然灵机一动:

「村长大人,我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李村长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村长大人,我给你出个主意,不知你的意见如何?」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别他妈的卖关子啦,快点说啊!」李村长迫不急待地问道。

「村长大人,」我坐到病床边对李村长说道:

「村长大人,出院后你赶紧张罗着借高利贷吧,抬点钱把这些什么什么款的先交到县里去!」

「什么,你他妈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让我抬钱缴提留款,那以后谁还呢?

打酒跟提搂瓶子的要钱,我用什么还啊,卖房子啊?」

「嗨,你啊,死心眼,」我冲李村长轻蔑地冷笑道:

「还他妈的当村长呢,这点小事就把你弄成这样,你先抬点钱把这件差事应付应付,等村民们卖完苞米的时候,
让粮库直接把钱扣下,到时候他们不想交也得交,苞米装进了粮库,主动权就掌握在粮库主任的手里,就看你跟粮
库主任的关系处得怎么样!」

「啊,哈哈!」李村长一声,顿时来了精神,嗖地一声从病床上坐起来,一把拽住我的手:

「老哥,姜还是老的辣啊,你不愧是我的老前辈,过的桥比我走得路的都多,我咋就没有想出这个办法来呢,
老哥,等我病好出院后一定请你好好地喝一顿,如果你有兴趣,我给你找个小姐,费用我全包!」

……

哎哟,哎哟,别骂我啊,怎么你还要动手打人,啊,你们说我太坏啦,给村长出了这么一个馊主任,让全村人
吃亏。唉,我确实是老啦,糊涂啦,我在医院里看到李村长他挺可怜的便给他想了这么个办法,当时没有想到这个
办法会使村民们受损失,连抬钱的利息都得让大家共同承担,唉呀,别骂啦,别骂啦,求求你们啦,老疙瘩,你他
妈的真是没大没小,你拽我耳朵干什么啊!我他妈的比你爸爸岁数都大,我当队长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你还在你
娘肚子里转筋呢。我知道大家伙对我有意见,可是,我也是受害者啊,等到卖粮的时候,我的粮食款不也得被扣在
粮库吗!

哼哼,大家伙都消停消停,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继续给这位城里来的客人讲一讲我的故事。哎哟,对啦,
这位城里来的客人,你们城里人都很有钱,李村长正愁着没处抬钱呢,你想不想借给他点啊,我听说他现在还差三
万块钱。没事的,绝对差不了的,到时候一定能还给你,连本带利,你干不干?这可是三分利啊!啊,不干,不干
就算了吧,你信不着我,算了吧,我还是讲我的故事吧!

……

我这个队长在外面把嘎子屯的骚娘们玩个够,在家里我他妈的更是跟皇帝似的,真的,我的媳妇对我那是百依
百顺,我让她坐着她绝对不敢站着,我让她躺着不得到我的命令,吓死她也不敢坐起来。我的丈母娘死得早,还有
一个小姨子没有出嫁,因为我是队长,家里生活比较富裕,所以,尚未嫁人的小姨子便寄住在我家里,小姨子极其
惧怕我,我的命令就是圣旨,整天洗衣涮碗,吃饭的时候那得看我的脸色,我不高兴的时候狠狠地瞪她一眼,她就
不敢上桌吃饭,操,你不信呢?不信的话去问问屯子西头的老徐头!这可不是我吹牛屄啊。

小姨子比我的媳妇小八岁,那年刚满十六岁,睡在炕梢,我与媳妇操屄时,她便悄悄地蒙住脑袋装作不知道,
没看见。望着身下哼哼叽叽的媳妇,我突发奇想,干脆把她们亲姐俩一起操了得啦!那滋味一定是美极啦。在一次
大醉之后,我乘着酒劲把小姨子从炕梢拉过来,小姨子颤颤兢兢地嚷道:

「姐夫,干什么!」

「干什么,一块过来玩玩吧!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也得尿尿!」

「不行啊,姐夫,不行,这怎么行啊!」小姨子拼命地挣扎着。

「妈个屄的,」我啪地给小姨子一计耳光:

「操你妈的,有什么不行的啊,我他妈的白养活你啦,你吃了我多少干饭,你该报答报答姐夫我啦!」

说话之间,小姨子早已被我拽进被窝里,这回可好,亲姐俩并排躺在一起,我乐得嘴都合不上啦,三下二下便
将小姨子的衬裤褪了下去,一把抓住她处女的小嫩屄,媳妇瞅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安慰道:

「小红,别怕,陪你姐夫玩玩吧,挺有意思的,女人家早晚都是这么回事!」

小姨子不再抵抗,其实她也是做做样子,听到姐姐的话,便顺从地分开双腿,将自己的嫩屄展现在我的眼前,
小姨子的阴部与媳妇的作所不同,阴毛稀少,而两片大阴唇却极其出奇,又厚又长,布满皱纹,我欢天喜地的叼了
起来含到嘴里,右手的一根手指顺势溜进处女的嫩屄里,好紧啊,我不得不使劲往里钻。

「啊——」小姨子痛苦地哼了一声,我置之不理,手指扑哧一声便捅进小姨子粉嫩的小屄里,顿时感觉到十分
滑润,美妙无比,我贪婪地吸吮着从小姨子嫩屄里流淌出来的淫水,哇,处女的淫液就是好吃。

「小红,痛吗!」媳妇抱住亲妹妹的头,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妹妹微微隆起的乳房,抚慰着惊恐的妹妹,我冲着
媳妇喊道:

「快,帮个忙,快把大鸡巴给我发动起来!」

媳妇不敢怠慢,慌忙爬过来,抓住我的大鸡巴便塞进嘴里,我这边抠着小姨子的嫩屄,那边大鸡巴不停地在媳
妇的嘴里进进出出的插动着,很快便挺立起来,我跪坐起来,按住浑身颤抖的小姨子,信心十足地将大鸡巴插进她
的嫩屄里。

「哦,姐夫,轻点,轻点,好痛啊!」小姨子带着哭腔嚷嚷道。

「没事,捅几下就好啦!」我淫笑着抽动起来,处女的小嫩屄令我发狂,让我忘乎所以,媳妇凑过身来,扒开
妹妹的小屄抹着里面流淌出来的血水,我抓过她红通通的手指肆意吸吮起来,弄得满嘴一片血红,就跟女人抹了口
红一般。

「你,过来,」我令媳妇转过身去呈狗卧式将肥壮的大屁股背对着我,我拔出鲜血淋漓的大鸡巴塞进媳妇的骚
屄里:

「哇,换换口味,让你也偿偿妹妹的处女血吧!」

「哦,哦,哦——!」

媳妇纵声浪叫着,小姨子则泪水涟涟地抹着眼睛。

「他妈的,哭什么哭,过来!」

我命令小姨子钻到媳妇身下去,哈哈,这姐俩的骚屄一上一下全部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将大鸡巴从媳妇的骚屄
里拔出来塞到下面小姨子的骚屄里继续抽送,另一支手也不闲着,恶狠狠地抠挖着媳妇的屁眼,将小姨子的处女血
涂抹在媳妇的屁眼里。

从此以后,小姨子成我名副其实的小老婆,我好不快活,天长日久,小姨子渐渐地取代媳妇的位置,成为家中
的女主人,连我也降为二把手,小姨子在给我生了一个宝贝儿子这后,在家里的地位更是扶遥直上,说一不二,家
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包揽过去,就这样,我一步一步地登上了傀儡的宝座。

但是,小姨子对我依然情意绵绵,知痛知热,这使我很受感动,使我能够心安理得地坐在傀儡的宝座上。而人
老珠黄的媳妇则沦落成为我们的老妈子,我早就不再操她啦,没意思,太老啦!

……

嗨,他老傀儡有两个亲姐俩媳妇就牛逼啦,就美出鼻涕泡来啦,这有啥了不起的啊,想当年,我王亚军风光的
时候,玩过多少个女人,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我王亚军落破啦,啥也别提啦,落破的凤凰不如鸡啊!

王亚军

我王亚军可不是你们嘎子屯的人,我怎么能与你们这些屯二迷糊、庄稼把式、老土拉坷相提并论呢,我过去在
三岔子林业局工作,主管局里的财务工作,那年月,可真叫风光啊。

我这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女人,我不吸烟,对酒也不太感兴趣,有就喝点,没有就拉倒,只要一看见漂亮的
女人,我便精神抖擞,兴奋异常,一双细细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她们那白嫩嫩的小脸蛋上、颤微微的大乳房上,
壮硕丰满的大屁股上,这些美艳的骚娘们真是令人想入非非,魂不守舍,使我再也迈不动脚步。

由于我掌握着局里的财政大权,许多人都有求于我,像报销药费啦、购买办公用品啦、木材进项款啦以及工资
奖金之类的等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凭借着这些权力我肆无岂惮地追逐着喜欢的女人,局里稍有姿色的女人
哪个也逃不过我的手心,不瞒你们说,我他妈的搞了一辈子破鞋,为这事老婆与我离了婚,离就离呗,我不在乎这
个,女人有的事,谁愿意总守着一个破骚屄啊。

改革开放之初看到许多人经商发了财,我也动了贪欲之心,私自挪用公款去作生意。可是,我这个风月场上的
能手经商作买卖却是一个地道的白痴,什么也不明白,屡屡被骗,这一来二去的把我赔得是稀里哗啦,焦头烂额,
被挪用的巨额公款全都打了水漂。

我无法向上级交差,只好偷偷地拿走财务室里剩余的六万元公款一走了之,我说这位省城来的朋友,八十年代
初的六万元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那个时候全中国才有几个万元户啊!

起初,为了逃避抓捕和打击,我东躲西藏,尤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后来,我发觉没有什么危险啦,我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总算落了地,于是,我这爱搞破鞋、喜欢玩女人的老
毛病又他妈的犯啦。

我从长白山深处流窜到一座小县城里,我的口袋里有点是大钞票,把兜子涨得鼓鼓溜溜的,我天天流连于酒楼
舞厅歌舞餐,如鱼得水,乐不思蜀,大把大把的钞票尤如流水一般,全他妈的塞到那些三陪小姐们的臭骚屄里啦。
我日日花天酒地,天天作新郎,夜夜当皇帝。

在这纸醉金迷的荒淫生涯中,我命中注定般地遇到了小崔,喂,郑重声明,小崔可是个良家女子啊,是我最为
风光的时候在一家酒店认识的服务员小姐,我一看见她就被那出色的容貌吸引住,馋得我直流口水。但是,人家是
个正正经经的服务员,不是三陪小姐,更不出台,我那个时候腰杆子硬,酒店老板对我敬畏三分,不敢得罪我这个
财神爷,我通过酒店老板给这个姓崔的非常漂亮的服务员过了话,如果她同意与我处朋友,我绝对不会亏她,我要
明媒正娶!这位单纯的小服务员不知我的底细还以为我是什么大款、大老板、大经理呢。

小崔将此事告诉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慨然应允,非常主动热情地招待我这个未来的新姑爷,小崔的妈妈小我
好几岁,那也没有办法,我照样得称呼人家丈母娘啊,谁让我想娶她的姑娘呢!

于小崔完婚之后,我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继续肆意胡来,怎奈坐吃山空,没过两年腰包便渐渐地
瘪了下来,六万元钞票已经所剩无已,我不得不有所收敛,揣着仅剩的几张钞票,带着忠心耿耿的小崔漫无目标的
流落到了嘎子屯。

我们租下一间东倒西歪、行将坍塌的破草房安顿下来,草房不但又破又旧,低矮昏暗的屋子里任何生活设施都
没有,连烧饭的铁锅也没有。我徘徊在杂乱无章的院子里思忖着该用什么东西来烧火做饭,一抬头突然发现隔壁邻
居家的院子里有一口修房子时用来浇沥清的破铁锅,于是我便拣回来将沥清擦试干净按放到灶台上凑和着烧饭吧!
夜间,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搂着心爱的小崔,屋外凛冽的西北风像鬼哭似地号叫着,我不免心潮起伏,感慨万千!
唉,早知有今日当初为何不用那些巨款干点正经事呢!

尽管我已穷途未路,山穷水尽,可是我的生活节奏、生活方式丝毫也没有改变,我是城里人,我是国家干部,
我是有身份的人,虽然我现在背运走麦城不得不蜗居在荒凉的村野,但是我绝对不能与那些混混噩噩的农民们同流
合污,像他们那样稀里糊涂地白活一生。

你别看我租的这间破草房不起眼,而室内我则完全依照城里的格局重新进行规划,予以彻底改造,仅剩的一点
点可怜的家具、什物等等摆放得井井有条,小崔每天都要不厌其耐地将所有物品精心地擦试一遍,我还亲自动手改
造了房后的厕所。

我每天早晨按时起床洗濑完毕之后便跑步做早操,然后开始用早餐。通常情况下,我的早餐是一杯牛奶和两只
煮鸡蛋,可是,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只能用土豆咸菜来替代牛奶和鸡蛋,这是特殊的历史情况下的特殊事情,越
王勾践不也睡过草铺、偿过苦胆吗?一代伟人毛泽东不也睡过土窑洞、穿着打布丁的粗布衣、喝稀溜溜的小米粥吗?
唉,缺衣少食的境状特别他妈的难挨,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啊,人一旦没有了钱腰杆子也就直不起来啦,麻绳总是折
在最细的那个地方。最后,就连果腹的土豆咸菜也断了炊,万般无奈之下饥肠漉漉的我只好忍痛割爱拿出自己的衣
物让小崔走家串户地出卖换点买米的钱。

每天晚上就寝之前,小崔都要给我洗一次热水脚,这是雷打不动的铁律,我每次都要美美地泡上半个多小时,
这期间,小崔用她那细白的嫩手不停地按摩着我的脚面和脚心,啊,真是舒服极啦,那才是人生最美好的享受呢!

「啊,怎么搞的,你弄痛我啦!」说完,我抬起湿淋淋的大脚恶狠狠地踢在小崔娇嫩的小脸蛋上,毫无思想准
备、正专心致致地给我按摩脚掌的小崔受到这意外的一击,扑通一声摔倒在脏乎乎的土地上,小崔羞愧地瘫坐在泥
土地上捂着脸无比委屈地痛哭起来。

「起来,还没洗完那,哭什么哭!」我厉声吼叫道。

听到我的吼叫声,小崔潺弱的身体惊赅地哆嗦一下,条件反射般地从泥土地上爬起来,简简单单地拍打拍打身
上的灰土然后迅速蹲跪下身来重新捧起我的臭脚小心奕奕地揉搓起来。

小崔惧怕我就尤如耗子惧怕老猫,这是我多年精心调教结下的硕果,小崔低垂着头默默地按抚着我青筋暴起的
脚面、狭长的脚趾头,肉乎乎的小指头放在脚趾缝间反复地、轻柔地磨擦着,一丝快意涌上心头,我忘情地闭上眼
睛,尽情地享受着。突然间,我感觉到麻酥酥的脚面上滴上几滴湿漉漉的水点,我睁开眼睛一瞧,原来是小崔辛酸
的泪水滴落下来,掉在我的脚面上:

「行啦,行啦,上炕吧!」

「等一下,我给你打点香皂!」

说着,小崔拿起香皂在我的脚面上涂抹起来,很快便传来一股股香喷喷气味,如此一来,睡觉时别提有多舒坦
啦。

钻进暖洋洋的被窝里之后,小崔下一项的工作便是啯我的大鸡巴,这些年以来,我早已把小崔培养的服服帖帖,
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性奴,小崔的樱桃小嘴深情地含着我的大鸡巴,反复地吸舔着,香醇的口液滋润着我那永远不
老的大鸡巴。我将小崔浑圆雪白的小屁股拉到头置上贪婪地抚摸着,小崔凝脂般的细腻皮肤令我着魔,我真想一口
吞到肚子里,嚼个稀巴烂。

我扒开小崔粉嫩的骚屄将血红的大舌头伸到淫水充溢的阴道里吸吮着,大口大口地吞下从里面流淌出来的琼浆
玉液,在我不停的吸食之下,小崔娇美的胴体频繁地扭动着,嘴里轻轻地呻吟着,我兴致昂然地用两只手将小崔的
骚屄分开到极限,一堆淡红色的嫩肉显露在我的眼睛,我兴奋地将两只手的四根手指狠狠地往里面抽塞,小崔的骚
屄顿时洞门大开。

「呸!——」我将一口唾液吐到小崔阴道的深处,然后伸进两根手指极其用力地搅抠起来,小崔娇嫩的阴道里
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啊,——哦,——」小崔拼命地向后扭摆着丰满的屁股,迎合着我手指的抠插。

「上来吧,小崔!」我拍拍小崔的屁股,小崔放开我的大鸡巴顺从地爬起来骑到我的身上,然后分开粉嫩的小
骚屄将我坚挺无比的大鸡巴塞了进去,随即便开始非常卖力地扭动起细柳般的腰身,我的大鸡巴在小崔那滑润无比
的小骚屄里频频地进出着,一种奇妙的快感传遍全身。我伸出手去抓挠着小崔上下翻滚的大乳房,死死地拧着粉红
色的小乳头。

「啊,好痛啊,——」小崔一边大力动作着一边尖声喊叫起来。

我一把拉过她的脑袋狂热地亲吻着她汗水淋漓的脸蛋,同时另外一支手溜到小崔淫水泛滥的阴道口,手指贴在
我的大鸡巴边缘滑进小崔的阴道里,我的手指很快便涂满了小崔的分泌物,我抽出淫水淋淋的手指塞到小崔的嘴里,
然后再与小崔接吻,我们两人共同品偿着鲜美异常的爱欲之液!

「小崔,先下来,再给我啯一啯!」长久的狂吻之后我放开小崔的脑袋命令道。

小崔闻言从我的身上爬下来握住我那滴着淫水的大鸡巴疯狂地吸吮起来,我在下面加快了进出的力度,很快便
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到小崔的嘴巴里:

「小崔,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小崔不假思索地吞咽着我的精液,然后又将我的大鸡巴上的残液舔食得干干净净,我懒洋洋地瘫卧在被窝里,
小崔情意绵绵地依偎在我的怀抱里,潮湿的小嘴继续亲吻着我的乳头,一支手轻轻地摸着我赤裸裸的身体。

……

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生活是无法维持的,原有那些可怜的生活物品越卖越少,直至再也没有任何值钱的、可以
出卖物品!小崔让我给人家打工赚点微薄的工资来填填饥肠漉漉的肚子。

「哼,亏你说得出口,我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是国家干部,我的这双手不是用来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的!」
我恨恨地说道。

「可是,你不出去打工,那咱们吃什么啊,一粒米都没有啦,咱们已经三天没有吃饭啦!……」小崔怯生生地
嘀咕道。

是啊,我都他妈的饿迷糊啦,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几天没有咽下一粒米啦,望着一脸愁容的小崔,我提议道:

「如果想弄点钱买米吃,你就作出点牺牲吧!」

「嗯?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啊,你让我作出什么牺牲啊!」

「明知顾问,大闺女要饭,死心眼,女人的骚屄是吃饭的最好本钱,留着不用,老了白搭!」

「啊,你,你,你真好意思说得出口,你让我去卖屄啊,真是羞死人啦,我不干,……」

「别假正经的啦,都是过来的人啦,让谁操还不是那么回来,小崔,如果你我不想饿死,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啦,
小崔,……」我一把抱住泪水涟涟的小崔,鼻子一酸,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

「小崔,你以为我舍得让你去卖吗,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就是你啊,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啦,咱们总不能等着饿
死啊!」

为了吃饭,为了填饱肚子,我只好舍出最后一件宝贝,那便是我心爱的小崔。

有什么办法呢?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嘎子屯里有不少娶不起媳妇的光棍汉,我偷偷地与他们在私下里达成
一条君子协议,谁拿出十元人民币便可以如愿以偿地玩一次我的小崔。

这帮家伙一听,差点没乐扒下,连北都找不到啦,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是,唉,这嘎子屯实在是他
妈的太穷啦,这些想操小崔的家伙们竟连区区十元钱都拿不出来,我开出的价钱只好一降再降,直至降到五元人民
币。五元钱也有拿不出来的,那个傻葫芦兜里一分钱也没有,可是一蹦老高地要操小崔,我冷冷地告诉他:不交出
五元钱你就别他妈的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傻葫芦急得团团转,最后竟给我背来半麻袋老苞米!他放下大麻袋,喘
着粗气冲我说道:

「老王,这些苞米还不值五元钱吗?」

这些老光棍子们半辈子都没有偿到女人味,个个尢如恶狼一般将小崔操得死去活来,我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唉,
五元钱,可怜的五元钱我便出卖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到当年风光之时那灯红酒绿、一掷千金的辉煌场面,我不由
得再次流下心酸的眼泪!

小崔无法忍受这种毫无希望的生活,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溜走啦,我跑到县城她的娘家,可是没有找到,反倒被
比小我好几岁的丈母娘抽了一顿大嘴巴,我着我的拎脖领子哭着喊着冲我要人,我打了一个马虎眼落荒而逃,从此
再也不敢回县城。

我灰溜溜地回到嘎子屯,走进空空荡荡、冷气嗖嗖的破屋子里,蜷缩在冰凉的棉被里,饥饿和寒冷使我久久无
法入睡,我翻过来调过去,左思右想:混到今天这种惨境,活着还有什么劲啊,死掉算啦!可是,我又没有勇气来
结束自己毫无意义的生命。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饿死,我不得不放下架子出去打工混口饭时,我实在是不愿意参加繁重的农业劳动,可
是,不干活谁给你饭吃啊,我又不是女人,长了一个可以出钱的屄,我这么一大把的年纪啦,想当男妓可是没人要
哇!唉,还是扛起铁锄头参加农业生产劳动吧!

人啊,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人这一生有享不尽的福,却没有遭不完的罪。

大半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我干起农活来还挺入道的呢,别说那帮地道的庄稼把式看得吃惊,就连我自己都
感到纳闷。

几年下来,我学会了铲地、趟苗、追肥、割苞米,尤其令我兴奋的是,我居然可以十分娴熟地驾驭大马车。嘿
嘿,坐在马车上,扬着手中的大皮鞭:「驾!

——」,也他妈的是一件挺潇洒的事情啊!

嘎子屯的庄家人对我刮目相看,许多人家都愿意雇佣我,我挑来选去,经过一番筛选,决定给一家养牛大户卖
劳金。

我本本份份地干了一个多月,老板对我的工作非常赞赏,我顺坡下驴向老板预支一点生活费,老板十分爽快地
掏出一百块钱塞到我的手里,我又向老板请几天假,老板先是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给了我几天假。

我蹬上开往林区的火车悄悄地溜回故乡——三岔子林业局。天不灭操,命该如此,在林业局所属一个小镇的中
学校门口我与青年时代的老相好——小李意外地相遇。

情人相见,泪水涟涟。小李拉着我生满硬茧、结算血泡的手,抹着伤感的泪水倾听着我的讲述,获知我身处如
此的惨境,老相好小李重念旧好,偷偷地带上家里所有的积蓄意无反顾地与我来到嘎子屯。

啊,我再次看到了小李的那曾经无比熟悉的,我被操过不知多回的,现在已经略显苍老的骚屄,已经几个月没
有得到女人滋润的我如狼似虎地进攻着小李的骚屄,直至把她操得哇哇直叫:

「啊,老王啊,你还是那么厉害,力量丝毫不减当年。」小李无比满足地说道。

我不但有屄可操,还有钱买酒喝,我十分坚决地辞掉了喂牛的苦差事,终日与小李厮混在一起,操屄操饿了的
时候,我便信步来到屯子里的小市场买点下酒的好菜。

「王叔!——」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喊叫声,我回头一看,啊,这不是县城的三陪小姐吗,怎么跑到这个小屯
子里卖菜来啦!

「小萍!」我兴奋地走到小萍的摊床前:

「哎呀,老相识啦,怎么,你不当小姐啦,钱挣足啦做起买卖来啦!」

「唉,王叔,我老啦,没有生意啦,没有人愿意在我的身上花钱啦!哎,王叔,你现在干什么呢?」

「做点生意!」

「王叔,你怎么也跑到这个小屯子里啦!」

「县城太闹,太吵,我喜欢肃静!」

「王叔,你现在做什么生意呢?」

「养牛!」

「啊,你可真有钱啊,你是大老板,一般人谁能养得起牛啊,一头牛就值好几千元啊!王叔,你的牛场在哪啊!」

「嗯,后条街,西头第五家的院子里,我是暂租的!」

「哎啊,我知道,我知道,那家院子里有五六十头大肥牛啊,原来是你养的啊!」

「小萍,好久不见,想不想去我家跟我喝点酒,叙叙旧啊!」

「行,走吧,这就走,这菜我不卖啦!」

小萍收拾起她的小摊床兴冲冲地跟着我来到屯边的那间破草房里,小李烧饭、小萍炒菜,我们三个人开怀痛饮
最后醉卧到一处,我乘着酒劲一会操操小李,一会又操操小萍。啊,真他妈的过瘾呢!

「老王,这么大岁数啦你怎么还这么风流啊,你得收敛收敛啊!」深夜,小李醒酒之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老王,别总乱扯啦,天亮之后把那个臭骚屄赶快打发走,咱们两个在一起好好地过日子,嗯!」

「睡你的觉去吧!少管我的闲事。」我不耐烦地将小李推到一边,抱起依然昏昏沉睡的小萍继续饶有兴致地抽
插起她的骚屄。

「老王,你再这样下去,我可不跟你过啦!天一亮我就走!」

「滚,老骚屄,想走现在就滚吧!」

我一边狂插着小萍的骚屄一边没好气地冲小李吼道。

小李背过身去悄悄地抹起了眼泪:

「真没想到,老王啊,我诚心诚意地跟你跑到这里来,就指望着能与你厮守在一起,重温旧好,可是,你根本
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一遇到别的女人你就见异思迁。」

我对小李的忠告根本置之不理,完全沉缅在两女一男的、十分令人兴奋的爱欲之中,绝望的小李终于抛下我愤
然而去,而小萍也不知从谁的嘴里弄清楚我不仅不是什么养牛大户,连根牛毛都没有。受到欺骗的小萍指着我破口
大骂,一边骂一边席卷屋子里仅有的一点生活物品。

我再次孑然一身,孤苦伶仃,身无分文。

……

「我要讲,我要讲!……」

这是谁家的丫头片子呀,大人们说话你瞎吵吵个啥啊?

「我说老圪塔啊,你喝酒喝迷糊啦,这不是吴二家的小三丫吗?她被小卖店的老头给,给,嘿嘿!给操啦!」

哦,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啦,来,小三丫,你就给大家讲一讲小卖店的那个不正经的老东西是怎么操的你啊!

「本帖最后由 zlyl 于 2012-2-27 23 :18编辑」 三丫

我叫三丫,在我们嘎子屯小学里念书,我有一个坏毛病——嘴馋,可是,家里仅有的一点可怜的好东西妈妈却
不给我吃,她冷着面孔对我说:你的日子长着呢,吃的日子在后面呢!这些好玩意就留着给我和你爸爸吃吧。

我上学的时候,妈妈便偷偷地在家里包饺子吃,等我放学回到家后煮好的饺子已经被妈妈吃得所剩无几,就是
这点剩余的饺子妈妈也舍不得给我吃,而是偷偷地藏匿在桌子底下,当我埋头扒饭时,妈妈乘我不留意从桌子底下
夹起一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地品偿着。

哼,有好东西不给我吃,那我就偷,我经常偷吃妈妈东塞西藏的好食品,为这事没有少挨妈妈的大耳光子,然
而,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我是记吃不记打,只要看到好吃的,我是照偷不误!

我每天上学时都要经过嘎子屯里的一家小卖店,每当我走到这里时,总是鬼使神差般地停止脚步,扒在小卖店
的窗户上嘴里叼着小手指呆呆地望着货架上那些令我垂诞欲滴的小食品久久不愿离去。

有一天,小卖店的老板,一个六十多岁的胖老头发现我正流着口水眼睁睁地望着里面的小食品便热情地招呼道

「小闺女,进来,快进来!」

「爷爷,我没有钱,我买不起啊!」

「小闺女,进来吧,给,爷爷不要钱,爷爷喜欢你!」说话之间,胖爷爷已经走出屋来将一袋牛肉干塞到我的
手心里。

我的手紧紧地抓住那袋牛肉干高兴得像只快乐的小燕子一溜烟地跑到学校去。

第二天上学时我又不由自主地溜到小卖店的窗户下,胖爷爷正坐在屋子里,看见我满脸堆笑地向我招手,我不
再局促、非常自然地走进小卖店。

胖爷爷爱抚地摸着我的手,抓起我的两只羊角辫:

「啊,好漂亮的小闺女,长得可真水灵啊!」胖爷爷说完,长满花白的硬胡茬的嘴在我的小脸蛋上一重重地亲
了一口,扎得我直咧嘴,我正想伸手按揉一下被剌痛的脸蛋,胖爷爷将一袋果冻递了过来,我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从此以后,我每天都跑到小卖里接受胖爷爷无偿赠送的小食品,作为交换,每次得到赠送之前,胖爷爷都要没
完没了地爱抚我一番,我不以为然,反倒觉得挺幸福的。

胖爷爷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渐渐地往我的小便那个地方发展过去,我有些难为情,可是,我无法抗拒那些琳琅
满目的小食品的诱惑,我只好作出点牺牲,让胖爷爷随心所欲地抠摸我的小便。

胖爷爷得寸进尺,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把我拽进里间屋按倒在小火炕上企图剥下我的裤子,我皱起眉头:

「爷爷,不行啊,妈妈知道啦我打死我的啊!」

「好闺女,别怕,爷爷就看一看,咱们两个不说,谁会知道啊,你的妈妈不会知道的!听话,让爷爷看一看,
爷爷给你奶糖吃!」

我想也是,我不说,胖爷爷不说,妈妈哪里会知道呢,胖爷爷想看就让他看看吧,这也没啥玩意,不就是用来
尿尿的吗!

于是,我顺从地爬上小火炕,胖爷爷喜滋滋地剥掉我的裤子,一双昏花的老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的小便,粗
硬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揉搓着我的小便,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慢慢地插进我那用来尿尿的小便里,我惊惧地喊叫起来

「爷爷,痛啊,爷爷的手指是不能插进去的啊!」

「好闺女,别害怕,爷爷会加小心的!」说完,胖爷爷突然把胡子拉茬的大嘴巴嘴凑到我的小便上使劲地亲吻
起来:

「爷爷,不行啊,那是尿尿的地方,很埋汰的啊!」

「不,」胖爷爷兴奋的说话都变了声:

「不,孩子,好闺女,不埋汰,一点都不埋汰,别提有多香啊,比喝三两烧酒还香啊,真过瘾啊!」

我的小便在胖爷爷频繁的吸吮之下,产生一种令我心跳不已的感觉,里面痒痒的,不断地流出许多又湿又粘的
液体,这些东西一点都没浪费,全都被胖爷爷吸进嘴巴里,我无法自制的哼哼起来,我感到很纳闷,可是,不哼哼
又不行。

胖爷爷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插进我的小便里,可是非常奇怪的是,我没有一点痛感,反倒觉得怪好玩的,挺舒
服的,小便里面不停地抖动着,有一种要排尿可是又排不出来的那种即压抑又快活的感觉,我闭起眼睛尽情地享受
起这种快感。

「啊,——」突然,我的小便仿佛被塞进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木棍,整个小便顿时满满当当,一股剧痛从小便口
袭向我全身,我本能地并拢起双腿,抬起头睁开眼睛一瞧,啊,不看则已,这一看吓了我一大跳,胖爷爷不知什么
时候把他那同样也是用来尿尿的、然而则是生满黑毛和白毛的大鸡巴塞进我的小便里,正满心欢喜地、有来道趣地
一会插进来,一会又抽出去,把我的小便胀得流出了丝丝鲜血,我顿时咧起嘴来哭喊起来。

「别哭,孩子,别哭,好闺女!」

胖爷爷一边津津有味地用他的大鸡巴撞击着我的小便口,一边搂住浑身颤抖不已的我,那个刚刚舔完我小便的
臭嘴贪婪地叼住我的小嘴唇,胡乱地啃咬着。

「咕叽——咕叽——,……」胖爷爷臃肿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我幼小的躯体上拼命地扭动着。

我的心脏剧烈地抖动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本能地张大了嘴巴,胖爷爷乘机将臭哄哄的脏舌头伸进我的口腔
里吸食着不断流淌出来的口液:

「真香啊,真好吃啊!」胖爷爷一边往肚子里吸着一边吧嗒着厚嘴唇美滋滋地呻吟着,大鸡巴更加猛烈地撞击
着我幼嫩的小便,我的两条白腿在胖爷爷的按压之下已经麻木,小便被胖爷爷的大鸡巴撞击得淫液横流,混杂着处
女的血污,原本洁净无比的小阴部此刻一片狼籍。

胖爷爷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每一次的撞击,我的小便里便会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胀满感,仿佛被生硬地塞进一根
大木棍,酸痛酸痛的,不过微微的痛楚之余,我突然品偿到一丝暖暖的快意。

当胖爷爷的大鸡巴拔出我的小便时,这种妙不可言的快意顿然消失,我便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疯狂
撞击,再次品偿那令人消魂的、无比陶醉的快意。

「啊,啊,啊——」我正津津有味着品偿着胖爷爷的大鸡巴撞击我的小便产生的快意之时,胖爷爷突然狂吼起
来,我惊恐地睁开眼睛,只见身上的胖爷爷张着大嘴巴,长长的唾液从皱巴巴的嘴角里缓缓流淌地出来,滴到我的
胸脯上。他的两只积满眼屎的小眼睛瞪得圆圆鼓鼓的,混浊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啊,——啊,——,……」

突然,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从胖爷爷的大鸡巴里有一股灼热的、粘稠的东西喷射到我那淫液泛滥的小便深处,胖
爷爷随即抽出滴着白乎乎液体的大鸡巴,喘着粗气重新倒卧在我的身体上。

……

万事开头难,有了这第一次,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为了能够得到好吃的小食品,我将自己的小便奉献给
胖爷爷肆意撞击、抠摸。

大约一年多以后,我的肚子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地膨胀起来,妈妈见状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嗯?」

「我,我,我不知道!」我茫然地答道。

「谁操你啦,啊,告诉我,谁操你啦?」妈妈死死地拧着我的耳朵,阴沉着脸恶狠狠地问道。

我只知道「操」是一句非常不雅的骂人话,却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便摇摇头:

「妈妈,没人操我啊!」

「去你妈的吧,没有人操你的肚子怎么会大起来呢?快点告诉我,谁操你的小骚屄啦?」妈妈一边骂着一边用
干枯的手指掐拧着我的小便。

哦,我终于明白啦,原来「操」就是这个意思啊,我无言以对,只好将胖爷爷的事情和盘托出。

妈妈听后气急败坏地骂道:「这个老不死的家伙,我跟他没完。」

妈妈一把推开我骂骂咧咧地跑到胖爷爷的小卖店:「老王八犊子,」

妈妈的脚刚一迈进小卖店的门槛便破口大骂:「老王八犊子,这是你做的好事,啊,你可真行啊,把我的姑娘
肚子给弄大啦,你说该怎么办吧!」

胖爷爷羞愧地低下头去。

「老王八犊子,你不说话就算完事啦,我这还没成年的姑娘就这么让你给开了苞,你他妈的过完瘾就没事啦!」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胖爷爷忍痛拿出三千块钱,妈妈毫不客气地揣进口袋里,可是,这件事不知怎么搞的传到
了派出所,警察将胖爷爷抓了起来送到县公安局,没过多久,我听说胖爷爷被判了刑。

胖爷爷住进了监狱,小卖店关门大吉,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终于有那么一天,我感觉到有排便的感觉,于
是便捂着肚子跑到房后的厕所里,我蹲在地上拼命地向外排解着粪便,可是,大便没有解出来,却从小便里挤出一
个小脑袋瓜,我顿时吓得大哭起来,妈妈听到我的哭声跑了过来:

「哎呀,这个不要脸的小骚屄下崽啦!」

说完,妈妈一把将我拽出厕所,按倒在土地上抓住那个小脑袋瓜从我的小便里凶狠地向外拉着。

「哇,哇,哇,……」

小脑袋瓜咧着嘴巴凄惨地哭叫起来,妈妈横眉倒立,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掐着小脑袋的脖胫:

「孽种,孽种,你还好意思出来,我掐死你!」

婴孩的哭声渐渐停止,妈妈扯断一条血淋淋的肉带将不幸妖折的婴孩扔进肮脏的厕所里。

……

唉,这些个不要脸的老爷们,想玩女人舞厅歌厅地有的事,为什么要糟踏人家的黄花闺女呢,尤其是还没长成
的小嫩瓜,公安局收拾他们也是活该!哎呀,我还骂别人呢,我的老爷们不也跟那个小卖店的老死头子一个样,玩
了未成年的幼女被判了重刑,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监狱里,他这一死倒是消停了,我可惨啦,我断绝了生活来源,为
了活下去,我只好去舞厅卖啦。

二百五

要说我家的那个老爷们啊,那可绝对是个老实人,不抽烟不喝酒的,一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便是里里外外地忙
着干家务活。他在屯子里从来也不遭灾惹祸的,跟谁也不争强好胜,让人推倒了都不敢爬起来。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就连屯子里的那些小孩崽子都敢熊他,拿他开心,想尽各种嘎咕点子耍戏他。但是,谁
也没有想到,这个一扛子压不出个屁来的玩意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蔫巴人咕咚心啊。

我家的老爷真是一个能干活的人啊,每天夜里二点钟必须准时起床做豆腐,六七点钟的时候热腾腾的豆腐出了
锅,这个时候我也起了炕,洗一把脸、吃过一点饭之后,我出去负责把豆腐卖掉,而我家老爷们则推起自行车到个
各屯子里卖冰糕,那是风雨不误啊,每天都能卖提一箱冰棍,挣上个三元五元的。

要说现在小女孩就是不值钱,为了几根冰棍就让人操,我这个不要脸的老爷们,为了一时的快活拿冰棍给一个
屯子里的小女孩吃,然后嘛,那个还没长成的小女孩就让他操,这一来二去的玩得可到挺有味道。

怎奈乐极生悲,东窗事发之后被扔进了大监狱,最后被送到大草原的深处劳动改造,那是在去年,可能是刚刚
进入腊月的时候,监狱派人给我送来一张通知单,我接过来一看就哭啦,我家的老爷们,他,他,他不知怎么搞的
死在了监狱里。

唉,这个完蛋玩意啊,你说这是何苦呢,就为了操个屄,把命给搭上啦,你说这值不值得啊!话又说回来啦,
这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当初,当初,我好好地伺候伺候他,让他多玩我几次他也不至于跑到外面去偷嘴直至
丢了性命。

我这个人啊,年青的时候就得了一种怪病,我的肉皮稍微触碰一下便立即出现一块大血印,你看,就这么轻轻
地一碰便出现一个血印。如果不慎划破一个口子那可就严重啦,伤口总是不愿愈合,血没完没了地流。你们看,我
的头发一把一把地往下掉,越来越少。

我这个病啊,到哪看也看不好。也许是疾病的关系,我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厌烦,
我半年也不跟我老头发生一次关系,我怕他的手指划破我的肉皮。唉,结果呢,憋得实在难受的老爷们便出此下策,
唉,一想起来,我的肠子都悔青啦。

老爷们死啦,就好比房子的顶栋柱塌了下来,地里活的没人干,庄稼收不回来,家里没人做豆腐,一分钱也赚
不到。那年春节刚过我生下了老爷们留下的遗腹子,孩子是生下来啦,我却没有一滴奶水,老婆婆想尽了种种办法,
又是吃中药,又是喝鸡汤,甚至还找来大神求签算卦。

可是,折腾了一溜十三招,我还是没有一滴奶水。

贫来无人把金赠,病有高人说药方。不知是哪位神仙给我的老婆婆出了一个所谓的祖传秘方:把冥纸灰拌在肥
肠里面吃掉就能下奶。我买来一根肥肠如法炮制强忍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将一根肥肠掺合着冥纸灰塞进了肚子里,肠
子是吃进了肚子里,可还是没有一滴奶水。

老婆婆找到那个家伙去理论,那个老东西问我婆婆:你儿媳妇是怎么吃的啊,肠子头是朝里还是朝外啊?这一
问把婆婆给问楞啦:哎呀,当时光顾着怎么才能把肥肠咽下去,没有考虑过还有个里外的问题啊。那个老家伙说:
吃的时候大肠头一定要朝里,这样才能引来奶水啊,如果大肠头朝外,那不是让奶水往外流吗?

一定是你们搞错啦,把大肠头朝外吃啦!

家里没有任何收入,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为了挣点钱养糊口我只好把嗷嗷待哺的孩子交给老婆婆照看,自己
打扮打扮去歌舞厅坐台,我这个人长得还算可以,稍微抹吧抹吧还能拿得出手,然而,头顶上这片稀疏的头发却把
我愁个半死,如果你仔细地看一看,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头皮。唉,这么丑的大光头谁要你啊?

于是,我只好买来一个假发套扣在脑袋上装装门面。

坐台小姐的生意并不好做,尤其像我样的半老徐娘,有时干巴巴地坐上一整天也没有一个人找你跳舞,泡舞厅
的骚老爷们都把色迷迷的眼睛盯在了那些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孩身上。

我在舞厅赚不到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去站马路牙子,整天徘徊在县城中心的广场里,像只破落的老母鸡似地
任人挑选。令我非常遗憾的是,我依然无人问津。

几天下来我彻底地心灰意冷啦,我决定回家作点什么小买卖维持生计,我懒散散地收拾着行装,心里很不服气,
难道就没有人看上我?他妈的,我把行李卷往土炕里一推决定再去广场上碰碰运气。

我再次来到县城中心的广场上,孤零零地伫立在冽凛的寒风之中浑身冻得直打哆嗦。

「喂,小姐!」我耐不住寒冷正欲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呼唤声,我回过头去瞧了瞧,一个脸
上长满酒剌疙瘩的中年男人正淫笑着望着我:

「小姐,想不想玩玩啊?」

我羞愧地点点头,必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的心咚咚地狂跳不止。

「好哇,想玩的话就跟我走吧!」酒剌疙瘩冲我扬扬手。

「大哥,」我怯生生地问道:

「你给多少钱啊?」

「老规矩,不都是五十元钱吗,走吧!差不了你的。」

我默默地尾随在酒剌疙瘩的身后左拐右转最后钻进一个极其简陋的工棚子里,我茫然无措地迈进乌烟瘴气地破
棚子里。

里面有四个男人正在喝酒,一个个大声小气地嚷嚷着:干——干——干啊!

见我进来,全都转过头来,嘻皮笑脸地放下盛满呛人白酒的玻璃杯:

「啊,酒剌疙瘩果真给我们找来一个小野屄!」

「兄弟们,先别他妈的喝啦,来吧,先操一操这个小娘们过过瘾!」

「是啊,我都他妈的憋坏啦!来啊,小姐!嘿嘿!」

面对如此场景,我惊惧地瞪大了眼睛冲着酒剌疙瘩低声说道:

「大哥,大哥,这么多人,我,我好怕,我不敢!……」

「嗨,」酒剌疙瘩不以为然地说道:

「小姐,你不就是干这个的么?怕什么怕啊,别装蒜啦,你今天可算碰到大生意啦,我们一个子也少不了你的,
每人都是五十元!」

嘿嘿,每人五十元钱,五个人那就是二百五十元啊,妈的,我这不成了二百五吗?

这些已有三分醉意的家伙好似馋猫嗅到了鱼腥味,全都不约而同地凑到我的身边,把我紧紧地围拢在屋地中间
纷纷伸出挂满油渍的脏手在我的身上胡乱地抓摸着,你拧一下胳脯,他掐一把大腿,弄得我羞愧难当,不由得死死
地捂住红通通的脸。

「来,来,来,快上炕吧!」酒剌疙瘩推开众人把我拽上土炕按倒在酒桌旁,其他人则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我与家里的老爷们作爱时都是把电灯关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那可怜的老爷
们从结婚一直到不明不白地死在监狱里,始终就没有看到我的骚屄到底长的是啥模样。

今天可好,我光不溜秋地躺在土炕上,长满黑毛的臭骚屄让这些家伙们看个够,真是羞死人啦,我这个二百五
无地自容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哈,挺不错的小嫩屄嘛!」一个黑脸的男人把手指插进我的骚屄里淫邪地说道,又粗又硬的手指恶狠狠地
搅弄着,而酒剌疙瘩则贪婪地叼起我那吸不出一滴奶水的乳房。

「哎哟!」不知是哪个完蛋玩意在我的胳脯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我惨叫一声把无比痛楚的胳膊缩回来一瞧:妈
妈哟,原本惨白的胳脯上顿时现出一块硕大的红血印: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啦,别掐我,我有病,我有病啊!」

「哼哼!是吗?我试试!」另一个家伙不怀好意地又拧了一把。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别掐我啊!我的胳脯稍微掐一下就红起一大片。求求你们啦!」

「操——操——操——!」黑脸男人握着挺立起来的大鸡巴塞进我的骚屄里狠命地抽送起来,大腿根部重重地
撞击在我的白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的骚屄被他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我企图放下两条大腿减缓一下他的撞击,黑脸男人哪里肯依
抓住我的两条白腿死死地向两旁按压,别的人也过来帮忙,把我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到极限,并且津津有味地把玩着
我的大腿和脚趾。

「来,小姐,给我啯啯!」酒剌疙瘩抓起他的大鸡巴就往我的嘴里塞,我一把将其推向一边:

「啊,大哥啊,这玩意哪能往嘴里往啊,太脏啦!」

「嘿嘿,少他妈的假正经,做小姐哪有不给客人啯鸡巴的!」酒剌疙瘩按住我的手膊生硬地将他的大鸡巴塞进
我的嘴里,一味臭哄哄的气味顿时充满我的口腔,我剧烈地干咳起来,渐渐产生一种呕吐感。我真没听说过,出来
卖屄就卖屄呗,为什么还得给人家啯鸡巴呢,真是什么买卖也不好做啊!

酒剌疙瘩的大鸡巴深深地插在我的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时而生硬在顶撞到我的咽喉处使我无法正常呼吸,
我用舌头拼命阻挡着他的大鸡巴,一股股粘稠的、异味四溢的液体积满了我的口腔。

我拼命挣扎着企图将嘴里的大鸡巴吐出去,然后再将满口腔肮脏的唾液倾吐到地板上,可是,酒剌疙瘩死死地
按住我的脖子,我一动也动弹不得,口腔里的唾液越积越多,我又不愿咽下去,无奈之下不得不向外倾吐着,一股
股的唾液体从我的嘴巴里流淌出来,顺着脖子浸到土炕上,我继续向外倾吐着,酒剌疙瘩的大鸡巴则快速地抽送着,
光溜溜的龟头浸满我的唾液,闪着晶莹的亮光。

当大鸡巴从我的嘴里抽出来时,拉扯起一道长长的粘腺,纷纷扬扬地溅落在我的脸颊上,我伸出手去试图将其
擦抹掉,不抹还好一些,这一抹反倒弄得满脸都是,这边尚未擦抹干净,那边迅速抽送的大鸡巴继续向我的脸上飞
溅着令人作呕的唾液。

「哎,哎,哥们,该我啦,该我啦,让我操一会吧!」酒剌疙瘩这边津津有味让我给他口交,我的身体下边早
已炸了营,其他四个酒气薰天的男人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地将他们那硬梆梆的大鸡巴往我的骚屄里面塞,一各个不
耐烦地你推我搡,争着抢着都想多操我一会。

我的骚屄被这几个家伙操得早已没有任何知觉,大片大片的、粘乎乎的液体伴随着四根大鸡巴你来我往的抽插
一刻不停地从骚屄的深处被抽拉出来,汩汩地流淌在屁股下面,整个阴部一片狼籍。

有一个家伙终于忍耐不住,嗷嗷地狂叫起来,我预感到他行将完蛋,为了让他尽快将精液排泄出来,我暗暗地
收缩起骚屄紧紧夹裹着那根大鸡巴,我现在已经弄不清楚是谁在下身操我,嗨,管他是谁那,我必须得一一将其击
溃,让他们尽早一泻千里,以最短的时间结束战斗。想到这,我非常用力地夹裹着骚屄里面那根大鸡巴。

「啊——,啊——,」一声公猪发情般的吼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喷到我的骚屄里,以不可阻挡之势向着子宫
口猛冲过去。

「哦,他终于射出来啦,快点下去吧,该我啦!」那根泄完精液的大鸡巴刚刚抽出的的骚屄,另外一根急不可
耐的大鸡巴又插进我的骚屄里,几下便将骚屄里面的精液搅得一塌糊涂,结挂在快速进出的大鸡巴上!唉,这些狗
急的家伙们,连个气都不让我喘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再次收缩起骚屄死死地抓握住那根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的
大鸡巴。

「哦,——,啊——」那个家伙很快便被我夹得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又一股热辣辣的精液喷射到我的骚屄里,
然后又上来一个,射完之后再上来一个……我那一片狼籍的阴部乱七八糟地涂满了五个大男人喷射出来的精液。

唉,这二百五十元钱真他妈的不容易挣啊!

……

是啊,卖屄这俩钱的确不容易挣,有数的吗:钱难挣,屎难吃!哎,我说傻葫芦啊,你坐在那里傻合合地笑个
啥啊,嘎子屯里谁不知道你最喜欢泡歌厅玩小姐啊,赶快过来,坐到这里来,把你他妈的怎么逛歌厅操小姐的那些
个花花事给我的这位铁哥们讲一讲!

嘎子屯的故事——傻葫芦

操,你们都他妈的说我傻,自己家里的活放着不干,早已成熟的苞米扔在地里不管不顾,却喜欢帮助别人家收
割庄稼,也不知道是谁给我起了一个「傻葫芦」

这个怪模怪样的外号。

其实啊,我他妈的才不傻呢,给自己家干活,我老婆一点奖励都没有,累得够呛,也不说给我打点酒喝。帮助
别人家干活,那待遇可绝对不一样,真的,我帮谁干活谁不得对我恭恭敬敬的、客客气气的啊,小烟随便抽,干完
活了还有丰盛的酒菜。

有吃、有喝、有烟抽这都是小意思,我之所以愿意帮助别人家干活,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便是,如果
运气好的话,可以趁机占占那家老娘们的便宜,嘿嘿!掐掐她细嫩的小胳膊,拧拧她肥硕的大屁股,如果她不太在
意,不表示什么反感,我便得寸进尺,把手伸到她的怀里捏捏她那滑溜溜的大奶子。

有一次,李燕求我帮她割黄豆,我欣然应允,一清早连饭都没吃就跑到李燕家,嘿嘿,李燕还没起炕呢,看我
进来,急忙从被窝里爬出来,我坐到炕头,伸过手去在她的大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好烫啊!」

李燕冲我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便尾随在我的身后到大地里去收割黄豆,到了
地里,我挥舞着锋利的镰刀咔咔几下便割出一大捆的黄豆秧,我极其娴熟将豆秧扎成捆状扔到李燕面前,李燕赞叹
道:

「啊,好样的,果然是个好把式!」

「哎,」我凑到李燕的身边色迷迷地抓住她的小胳膊:

「啊,真白啊,真嫩啊!」

「去,去,好好干活,少扯没用的!」李燕企图甩开我粗壮有力的大手,我哪里肯依,另一支手索性伸进李燕
的上衣里抚摸她热乎乎的酥胸,一把抓住了她那颤颤微微的大奶子:

「哇,好软乎,真舒服!」

「干什么呢!」李燕半推半就着,任凭我的大手在她的怀里胡乱地抓摸着,我也毫不客气,粗黑的大手紧紧地
拧着那个粉嫩的小乳头,痛得李燕嗷嗷直叫。

我正摸得起劲,李燕突然把她那秀美的小脸蛋转向远处我家那片白菜地里:

「哎,傻葫芦,你家的大白菜长得可真好啊,能不能给我几棵啊,我这几天有点不舒服,听说吃白菜能败火,
……」

「嗨,我的小美人,别说几棵,如果你愿意都给你也成啊!」

「嘿嘿,」闻听此言,李燕的脸上顿时显现出喜悦之色:

「不用,不用,我要不了那么多,傻葫芦,你就看着办吧!」

哼哼,还等什么啊,来吧,小美人。想到此,我一把将李燕拽到怀里,伸过嘴去疯狂地亲吻起她的小脸蛋,李
燕极其顺从地配合着我,滑润的小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不停地缠绕着我的大舌头,并且轻柔地触碰着我的口腔壁,
哇,真是爽死人啦。

我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到李燕的内裤里,手指在李燕腻滑的骚屄里肆意抠摸,很快便将她的小骚屄搞得淫
水淋淋,内裤湿了一大片,那无比滑润的奇妙感觉别提他妈的有多得劲啦,嘿嘿,真好玩。

我把湿漉漉的手指头从李燕的内裤里抽出来放在嘴巴,哇,真香啊!我顿时异常兴奋,站起身来推倒了身旁的
几棵苞米杆,将李燕放倒在苞米杆上,然后,我满心欢喜地扒掉她的裤子,啊,无比鲜美的小骚屄立刻呈现在我的
眼前,我无法自已,贪婪地低下头去,干渴的嘴巴紧紧地贴靠在李燕粉嫩的小骚屄上深深地吸吮起来,真香啊,小
娘们的骚屄就是好吃,我真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啊,傻葫芦,快,快,快点啯!快点啯啊!……」

哈哈,小娘们让我弄来了电,肥硕的小屁股不停地扭动着,我顺势将两根手指插进小娘们的嫩屄里心满意足地
咕捣起来,小娘们的小骚屄别提他妈的有多嫩啦,软软绵绵的,滑滑溜溜的。

馋得我直流口水,下边的大鸡巴涨得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我不得不将其掏出来,恶狠狠地塞进小娘们的嫩屄
里拼命地插送着。真他妈的爽啊,真好哇,小娘们湿漉漉的嫩屄紧紧地抓握着我那坚挺无比的大鸡巴,里面的嫩肉
轻轻地抽动着,望着身下的小美人,我喜滋滋地插送着大鸡巴,……

第二天,我割下满满一麻袋的鲜白菜兴冲冲地背到了李燕家,李燕的老爷们没在家,一清早就出去卖豆腐啦,
李燕热情地接过大麻袋:

「多好的大白菜啊,谢谢你,傻葫芦!」

放下大麻袋,我抱住李燕便迫不急待地亲起嘴来,李燕依在我的怀抱里娇滴滴地说道:

「傻葫芦,你看这可怎么办呢,我家这些日子没有苞米啦,出去买吧,又太贵啦,再说啦,我也没有钱啊,上
次卖猪的那点钱都压在黄豆上啦,唉,真愁人啊,好几头大肥猪眼瞅着就要断顿啦,唉,……」

「小燕!」我一边没完没了地亲着李燕的小嘴一边说道:

「我这就去地里把我家的苞米劈点让你把那几头大肥猪喂出圈去!」

「啊,太好啦,傻葫芦,就算你暂时借给我的吧,等秋后我结了豆腐帐一定把苞米钱还给你。」

「嗨,小燕,看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你要给我钱,我就不给你劈去啦!」

「那我谢谢你啦,傻葫芦!」

我抱起情意绵绵的李燕跳上了土炕,李燕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道:

「傻葫芦,你可要快点啊,免得被我家老爷撞见,那可麻烦啦!」

「我知道,我的小美人快点过来吧,我等不及啦!」

……

我给李燕劈了五、六麻袋尚未成熟的苞米供她喂猪卖钱,而我们家的苞米、黄豆以及土豆用不到秋天收割的时
候,已经被我瓣劈得所剩无几,这倒省心,用不着秋收啦,只要将光秃秃的苞米杆装上马车往家一拉就万事大吉啦!

什么?你说我老婆怎么不管管我?嗨,她敢管我,她也不是个老实客,你别看她长得又矮又小,又黑又瘦的,
干干巴巴的皮包着骨头,可是,电线杆子不高,线可不少哇。跟她有染的老爷们多去啦,光我知道的,已经半明半
暗的就有:王有财、李富贵、张宽、肖勇,……嗨嗨,如果细细算来,这十根手指头肯定是不够用啦!

你扯我也扯呗,大家开玩吧,我玩别人家的老娘们,我的老娘让别人家老爷玩,大家都串换着玩吧!什么你的、
我的。

我不仅遍偿屯子里的老娘们的小骚屄,还频频光顾留连于十余里地之外小镇上的歌舞厅,那里的小姐差不多被
我操个了遍。

起初啊,那些舞厅小姐瞧不起我,连理都懒得我,我这身穿戴的确也够寒酸的啦,难怪让人看不起。可是,只
要你把花花绿绿的大钞票往她们的眼前一亮,这些个见钱眼开的小骚屄们立刻改变了态度,大哥长大哥短的叫个不
停,也不嫌你脏啦,一个劲地往你的怀里钻。我抱住小姐理直气壮地说道:

「走,进包房!」

「好哇,走吧,大哥!」

歌舞厅坐台的小姐可都是十七、八岁的嫩货啊,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二十四五岁,个保个鲜嫩漂亮,看得我心花
怒放直眼馋,这些个小嫩屄们没别的毛病,就是贵啊,玩她们真是主要费啊,我只恨自己钞票太少玩不起。

跟我进包房的那个小姐身材很丰满,两个大奶子圆圆鼓鼓的,粉红色的小奶头直挺挺地立着,我把嘴巴凑过去
死死的叼住深深地吸吮着,小姐笑嘻嘻地继续脱衣服。

啊,我终于看到她的小嫩屄啦,雪白的阴阜上生着稀疏的细柔的性毛,我贪婪地抓挠着,同时分开她的两条肥
美的大腿,哇,小姐的两片阴唇出奇地大,好像两片花瓣叶,我一把抓握住肆意揉搓起来,很快便搞得湿湿滑滑,
分开两片小花瓣,粉嫩的、无比润滑的小阴道一览无余,那诱人的粉肉看我得直吐口水。

我掏出硬梆梆的大鸡巴恶狠狠地插了进去,真紧啊,真舒服啊!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身,纵情地抽插着,而
身下赤身裸体的小姐则娇滴滴地浪叫着,小阴道快速地抽动着,没过三分钟,我还没抽过瘾呢,那根不争气的大鸡
巴再也控制不住啦,太不听话啦,扑哧一声就他妈的完蛋啦,唉,这可真叫一二三,买单!

嗯,你问哪来的钱啊,哼,你们那,太小看我傻葫芦啦,小鸡不尿尿,各有小道道。你别看我终年无所事事,
没有任何正当的收入,可是,我想操小姐时,便冥思苦想着种种来钱的道道。

我有许许多多种来钱的办法:撬开别人家的仓库,将里面的米面油粉等偷偷地搬运走;偷扒他人的苞米棒;去
松花江畔捞鱼摸虾;偷逮满街乱串的小母鸡;绕狗,嘿嘿,绕狗可是我的拿手绝活啊,我最喜欢作这件事情,狗值
钱,狗肉多贵啊,搞到一条狗足足够我潇酒一阵子的啦,所以,我最喜欢绕狗。

我们屯子里偷狗的那些家伙们事先还得准备好毒药,把狗药倒之后费劲巴里地拖回家去,一旦被人发现,那就
只好扔下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死狗逃命去啦。

我从来不使用任何毒药,看到喜欢的狗,我只要吹一声口哨,那条狗保证乖乖地跟着的走,我一边走一边吹狗
一步不离地跟在我的身后,等出了屯子我瞅准机会掏出口袋里的绳子趁其不备死死地套在它的脖子上,等它断了气
便背回家去,扒下狗皮、扔到内脏将鲜红的狗肉往饭店一送,嘿嘿,几百元到手啦,我就可以去歌厅操小姐啦!

现在农村的狗很少,好狗都被人给药死啦,搞一条狗很不容易,如果实在无狗可绕,而我的大鸡巴又憋得难受,
我便撸起衣袖去县医院卖血。嘿嘿,什么?

你说我没正事,为了操屄不惜卖血,唉,有什么办法啊,穿衣戴帽,各好一套,谁让我好这口啊!

……

唉,长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我玩屯子里的老娘们得心应手,可是操歌厅小姐却操出了事端,被公安局逮
个正着。

啥也别说啦,交罚款吧,可是,我哪里去弄钱啊?别的嫖客每人罚了二千元,公安局知道我是个穷光蛋,罚我
一千元,可是,我还是交不起,警察开着警车将我拉到家里索要钱财,等他们走进屋子一看,嘿嘿,我那全部的家
当也不值五百元钱。

「逮着你这么个穷鬼真他妈的倒霉啊!」

气乎乎的警察扔下我转身钻进警车里嗖地一声溜出了屯子,我顿时名声大震,屯子里的人都说:

「谁也没有傻葫芦厉害啊,跑皮挂马子出了事,公安局不但一分钱没罚他,还开着警车专程把他送回了家。」

……

你啊你啊,傻芦葫,真他妈的不会过日子,家里穷得叮当响,你还出去嫖女人,真他妈的没正事,你看看人家
小小他妈,嗯?那个仔细劲啊,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瓣花。

《嘎子屯的故事》——刘嫂

唉,居家过日子的不省点行吗,哪不得用钱啊?什么?你们这些后生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想省钱必须要有顽强的恒心,做到持之以恒,切不可半途而废。同时,还要有超人的忍耐力,尽一切可能省下
哪怕是一分钱。

我们家一年到头除了春节之外基本上以粗杂粮为主,为了让家人少吃一点菜,我做菜时故意多放一些盐,我们
家从来没有食用过一袋精盐,全部是冰糖似的粗盐粒。我家厨间里有数不过来的坛坛罐罐,那都是我积腌的咸菜,
有土豆酱、咸茄条、酸黄瓜、嫩香菜、萝卜干、……凡是能腌制的疏菜我都把它们抹上咸盐放进罐子里足足可以吃
到第二年园子新菜下来的时候。

为了省钱,屋子里的那支唯一用来照明的、度数极低的电灯泡我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从来不会打开的,吃
过晚饭之后全家人就摸着黑坐在火炕上聊天。

没结婚之前,我家老爷们烟酒全好,自从我过门之后便把他的这些不良嗜好全部改正过来,经过我的耐心调教,
他早已滴酒不沾,一闻到烟味就恶心。嘿嘿,你们不信?烟酒不好岂!算了吧,那看你有没有决心,有没有毅力。

我给我们家老爷们安排了永远也干不完的活计,使他腾不出手来点烟抽,没完没了地干上一整天,晚上只想着
算算吃上口饭赶紧钻进被窝里睡觉,哪还有闲情雅致饮酒呢。嗯,农村哪有那么多的活啊?嗨,你们这些人啊,这
是给不愿意干活的懒人找的借口哇!农村可有干不完的活啊,就看你眼睛里有没有活:种地铲地那就不用说啦,农
闲的时候出去割猪草,挖喂鸡填鸭的山野菜,你说,这不是活吗?放牛放马,这不是活吗?收完秋之后那活就更干
不完啦,不用说别的活,那堆成小山般的苞米棒子就够你搓上一冬天的啦。

啊,你说什么?用手搓苞米?是啊,当然是用手来搓啦,用机器脱粒当然爽神,轰隆隆一阵子便万事大吉啦,
可是苞米粒子蹦得满院子到处都是,许多粒子都给打的稀碎,这里外里的得掉多少斤份量、损失多少黄橙橙的苞米
粒啊。另外,用手搓苞米最大优点那便是,用手搓出来的苞米粒个保个地完好无损,拉到粮库保证能验上一等。整
个冬天我都是领着孩子搓苞米,唉,想省点钱也得付出代价,孩子整天搓啊搓的,两只小手搓得又红又肿,痛得直
抹眼泪。

我不让老爷们守在家里搓苞米,我已经给他安排了更重要的、更有实际意义的工作:挖耗子洞。哎呀,你们这
些懒人不懂,每到秋收的时候,地里的耗子比人还忙,不分昼夜的偷食着地里放倒的、尚未拉回家去的苞米棒子,
直到吃得两个腮帮子鼓得溜圆,然后跑回洞里去吐在它们的仓库里,你可别小瞧这些耗子洞,如果运气好的话,一
个耗子洞里足足能挖出半麻袋苞米粒,我家的猪都是喂着这些从耗子嘴里夺出来的苞米粒一天一天肥壮起来的。我
家老爷们挖了许多年的耗子洞,后来越挖越有经验,越挖越有瘾头。

冬至以后天气嘎巴嘎巴地冷啊,尤其是进入九天,那可真是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啊,孩子他爸嫌冷不愿出去挖耗
子洞:

「这么冷的天,都能冻掉鼻子,我可不出去啦,一年到头没日没夜地干啊干啊,打洞不止的耗子还有个打盹的
时候呢,毛驴子还得迷缝上眼睛睡一觉呢,我连他妈的畜生都不如啊!」

不出去给我挖耗子洞,晚上我就不跟孩子他爸睡觉,让他一个人睡冷炕梢,早晨不给他烧饭煮菜,整天冷着脸
厥着嘴,没有一句好听的话。孩子他爸没辙,只好唉声叹气地拎着冰冷的铁镐顶着剌骨的寒风出去挖,啊,现在不
能是挖耗子洞啦,确切地说应该是刨耗子洞啦。

傍黑的时候,孩子他爸爸终于背着大半麻袋的苞米粒一身冷气地钻进屋子里,我早就把烧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
作为奖励,我破例给他烫上二两老白干,孩子他爸喝得很高光,末了,嘴里喷着酒气钻进了热乎乎的棉被窝,那天
晚上,我从来没有过么听话过,那么顺从过,把孩子他爸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第二天一早不用我再费口舌,孩子他爸自动自觉地、老老实实地按时出去挖耗子洞,看着他那已经累弯了腰的
背影,我突然间感觉到孩子他爸爸太可怜啦,于是,便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孩子他爸,回来!」

孩子他爸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怎么,不挖耗子洞啦?」

「嗯,天太冷啦,土都冻实啦,刨起来太费事,别挖啦,你推着自行车出去卖灶糖吧!」

……

大前年的冬天出奇的冷,雪出奇的大,这么些年来也没有那年的雪下得多,一场接着一场,许多地方给厚厚的
积雪封死了路,交通不得不中断。

我探听到二十多里地以外的新立屯由于交通极不方便,发往那里的班车都被迫停运,由于里不出外不进,那个
小屯子的肉价顿时疯涨起来,我动了心,如果将家里的那头大肥猪拉到新立屯去,一定能买上个好价钱!于是我便
吩咐孩子他爸赶快套车往新立屯拉猪。

「哎呀,我说你这个老财迷啊,想钱简直都想疯眼啦,新立屯被大雪封住了,连大客车都进不去,咱们这毛驴
车不是更白扯吗!」孩子他爸说什么也不肯去,我骂道:

「该大死的玩意,就知道睡懒觉,你就不会想想办法,比如说做个爬梨划过去!」我的话提醒了孩子他爸:

「哎,行啊,我咋就没想到呢!」说完,便找家活什咣当咣当地真的就钉了一只木爬梨,我和孩子他爸将大肥
猪绑在雪爬梨上一直将他送出到屯子外的公路上,我一边回头往屯子里走心里一边盘算着,这头大肥猪如果在嘎子
屯卖,那是贰块柒角一斤,一旦拉到新立屯,那里可是贰块柒角五分啊,啊,不算不知道,仔细这么一算,这头大
肥猪能多卖十好几块钱呢!

我美滋滋地回到家里,只等着孩子他爸坐在雪爬犁上划回院子里,一身冷气地钻进屋子里,然后掏出一大把花
花绿绿的钞票递到我的眼前,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我一觉睡来,孩子他爸还没有回来,我看看天色渐
渐黑沉下来,心里直犯嘀咕:

「这个老东西,该大死的玩意,是不是卖完猪跟人家耍上钱啦!」

孩子他爸整整一宿没有回来,早晨起来,我万分焦虑,再也不能死等啦,我慌慌张张地穿上棉衣便急匆匆地赶
往新立屯。

我在深过膝盖的雪堆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动着,刚刚拔出这只脚,另一脚又陷进积雪里,真是累死人啊,
弄得我浑身直冒热汗,约莫能走出三里多地,我抬起头,白皑皑的大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现出耀眼的光芒,剌得人
睁不开眼睛,我抬起左手搭在额头上遮住耀眼的阳光向远方张望着,发觉不远处有几个我们嘎子屯的人赶着一个爬
犁向我这边走来,啊,那是不孩子他爸昨天钉的那个木爬犁吗!我兴奋地奔过去:

「喂,喂,——」听到我的喊声,那几个人停下脚步直等我走到他们的跟前,我定睛一看,啊,孩子他爸直
(后面没有了,找不到了)

姥姥口述「南京大屠杀64周年祭」。

唉,你看看吧,地根走起路来就像地不平似地东摇西晃,个头又不太高,身板瘦得前腔贴后腔的还得背着个大
麻袋,多吃力啊,可真够她呛的啊,人若到了这个份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哎哟,姥姥,怎么,这么大清早就出来散步啦?好哇,早晨的空气清新,多作作深呼吸有身体很有益处。哥
们,我的朋友,姥姥可是俺们嘎子屯里的寿星啊,你看她那双小脚,啊,现在你还能见到几个小脚老太太啊。俺们
嘎子屯的人谁也没有姥姥的年龄高,谁也活不过她,她儿子辈的、侄子辈的人有不少人都先她而去,而姥姥至今依
然健康快乐地生活着,能走能撂,能够自己料理自己的生活,连衣服都不用儿媳妇给洗,一抹自己来。

可是,俺们的寿星姥姥从来不肯把自己的真实年龄告诉我们,无论谁问她:姥姥,您今年多大岁数啦?姥姥一
边吸着大旱烟一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九十。

十多年前人家问她,她就说是九十,十多年后的今天你再问她,她还回答是九十,嗨嗨,岁月在无情地流逝,
而姥姥的年龄却永远定格在九十岁上。「

嗨,傻孩子,不瞒你说,我早就活过一百岁啦,可是,说那么多有啥用性啊!

千年王八万年龟,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人家我已经活过一百岁了,那岂不成了活王八吗!算啦,算啦,自己知道
多少岁,心里有个谱就算啦。

你别看我是小脚老太太,走起路来颤颤微微、弱不禁风的,嘿,我年青那咱可不是只知道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
的老实农民,我跟随着老爹走南闯北做买卖,到过许多大城市。在奉天,我的老爹结识了一位为张大帅效力的下级
军官,他们谈得很投机,老爹一高兴,再加上酒喝得多了点,便在酒桌之上答应把我嫁个那下级军官。

我的军官丈夫人挺不错的,我们着实恩恩爱爱地过了一段令我终生难忘的幸福生活,并且生下一男一女两个孩
子。可是我的军官丈夫在一次战斗中不幸被流弹击中后脑登时毙命,张大帅可真是个讲究人,他给我一笔丰厚的抚
恤金,我靠着这些钱拉扯着两个孩子在奉天城里过活。

但是,挨千刀的日本鬼子炸死了我们的张大帅,这还不算,还蛮不讲理地派兵将少帅撵出了奉天城,那个兵荒
马乱的年月啊,成天枪啊、炮啊的,没有一天安生日子,为了躲避战火,我领着两个孩子逃出了奉天城一路向北,
可是无论走到哪里,处到都是一片战火硝烟,老百姓生灵涂炭、流离失所。我觉得偏远的农村应该是世外桃源吧,
于是历经辗转命中注定般地流落到了隐藏在黑土地深腹之处的嘎子屯。

我用张大帅发放的抚恤金在嘎子屯靠近公路的地方置办了一块土地然后建起一排土坯房开起了大车店,为过往
的车老板们提供住处、饭食、酒菜等等,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但养活两个儿女一点也没有问题,为了孩子活得幸
福自在,尽管媒人不断上门说亲,我说死也不肯改嫁,从三十几岁便开始守寡,这一守就守到了一百多岁。

这些个挨千刀的小日本,你跑到哪就他就撵到哪,反正不能让你消消停停地过日子就算啦,我到嘎子屯没一年
的光景,日本鬼子也大摇大摆地晃当过来啦。

腰间挎着寒光闪闪大战刀的鬼子军官趾高气扬地站在嘎子屯的场院上叽哩咕噜地乱喊一通,经翻译再这么一解
释,好家伙,这个税、那个费的来了一大堆,听得人直迷糊,末了还要乡亲们出什么荷,嗨,挨千刀的小日本,要
钱要物你就明说好啦,何必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地搞出这多么个名堂来呢?

可怜的穷苦乡亲缴完这些税啊、费啊,再出完荷,一年的收成基本上差不多都荷出去啦。这应该算完事了吧,
干了一年,院子里空空如也,屋子里四壁光光,就剩下点干巴土豆用以果腹充饥度命啦。不行,挨千刀的小日本又
想出一条搜刮乡亲们的馊主意,老乡们每年除了缴纳各种名目繁多的税、费,出荷,还要另外再缴一笔为数不菲的
费用,我们问这是啥税啊、啥费啊。

挨千刀的小日本眼珠子一瞪,说这笔钱是替蒙古王爷收的,说我们这些中国人侵占了蒙古王爷的土地,我们耕
种了蒙古王爷这片土地就得向蒙古王爷缴纳税费。孩子啊,你们说说吧,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嗯!蒙古王爷好几
百年以前就不知死到什么地方去啦,当地的老百姓种了几辈子的地从来没有听说过还要向什么蒙古王爷缴费的可笑
的、可恶的事,挨千刀的小日本花花肠子真是太多啦,想着法子盘剥咱们中国人啊。

税也如数地缴啦、费也缴齐啦,荷也出完啦,那个压根就没有影的蒙古王爷的土地税咱们也很不情愿地上缴啦,
这回该让我们消消停停地过过清贫日子了吧。

不行,小日本不把你中国人逼死他吃饭不香、睡觉不甜。就在第二年的春上,我的天啊,突然之间呼呼拉拉地
从远方的地平线上冒出一大群凶神恶煞、个头矮小、上身长下身短、不管男人女人差不多都是单眼皮、大饼子脸的
日本人。

他们身背肩扛、大包小裹地涌进这片一望无际、肥得流油的大平原,就在嘎子屯的附近我们原先放牛溜马赶羊
的大甸子上建起了住房,又放火烧荒开垦起庄稼地来,后来听说他们是日本派来的什么什么满蒙拓殖团,这不明摆
着是来跟咱们中国人争土地吗?

这帮小日本要多坏有多坏,他们的村子不准中国人进去,进去就是一阵不分头脸的乱棍将你打得满脑袋是包,
连滚带爬地给撵出来。我们的猪、鸡、鸭等只要一溜进他们的村子保准一个也不能活着回来,统统逮住拿下成为他
们圈里的畜禽。

小日本心眼太不好使、太咕咚,人坏大劲啦保准没有好下场,没过多少年,老毛子气势汹汹地杀奔而来,我当
姑娘那咱就见到过老毛子,那时候他们是骑着高头大马拉着火炮杀进俺们中国来的,可是这回已经是今非昔比啦,
新来的老毛子开着怪物般的坦克车、没有头尾的大卡车拽着又粗又长的大火炮从嘎子屯边缘的公路上足足轰轰隆隆
地过了一天。平时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小日本军队早就没有了踪影,只剩下那些开荒种地的什么拓殖团家属们惶
惶不可终日。

临近傍晚的时候,一队老毛子兵闯进我家开的大车店做短暂的休息,几间大屋子很快便塞满了大叫驴般的、浑
身上下毛茸茸的、散发着呛人腥骚气味的怪物们,我领着两个孩子还有几个雇工给他们烧火煮饭,我在灶房里忙得
晕头转向,灶房里雾气弥漫。

「啊——,啊——,啊——,」

我突然听到大屋子里有女人的惊叫声,叫声越来越大,并且不止是一个女人,那叫喊声很是凄惨,哀号之中夹
杂着哭腔,我茫然地溜到与大屋子仅隔一墙的地方顺着裂开的缝隙向里面窥视着。啊,我的老爷天,老毛子不知什
么时候将拓殖团的也就是嘎子屯附近的那与中国人争地种的日本娘们抢到大车店里来,此刻,约有五六个平时养尊
处优、吃香喝辣的日本娘们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土炕上,而身强体壮的老毛子摇晃着比驴鸡巴还要长的大鸡
巴喜笑颜开地圈拢在日本娘们周围像拎小鸡似地把她们一个一个拎到自己的胯下让那些日本娘们啯他们的大鸡巴,
如若不从便狠狠地抽她们的嘴巴、拧她们的奶子。

五、六个日本娘们愁眉紧锁地啯着老毛子的大鸡巴,身后光溜溜的屁股上围拢着许许多多的老毛子大兵,他们
轮番狂插着日本娘们的臭骚屄,抠挖她们的屁股眼,掐她们的大白腿,一个刚刚完事下来,紧接着又上去一个,把
那些个日本娘们操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天彻底黑沉下来的时候,这些老毛子玩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而那五六个日本娘们下体血肉摸糊、身上伤
痕累累,许多人已经奄奄一息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地躺倒地土炕上。

几个当官模样的老毛子相互之间耳语了一番,然后频频地点着头并且指使着当兵的将光不溜秋的日本娘们架到
一辆军车上,车军并没有跑出多远便在嘎子尽头的一眼枯井旁停滞下来,只见那些个日本娘们被强悍的老毛子士兵
一个接着一个扑通扑通地扔进枯井里然后便开始向井里填土,顿时,从井底传来令人心粟的痛哭声和惨叫声。枯进
很快便被填死,再也听不到哭喊声,老毛子还是觉得不太稳妥索性开来一辆坦克车将枯井彻底碾平夯实,这才一溜
烟地扬长而去。

老毛子前脚刚走,方圆数百里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胡子头夕阳好带着一队人马从五常的老林子杀将出来,
他骑着一头膘肥体壮的深棕色战马,两只手各握着一把大匣子威风凛凛地站在嘎子屯的路口上冲着乡亲们呼喊道:
「老乡们,小日本垮台啦,满洲国翻个啦,今天,老子给大家壮胆,大家伙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走哇,有胆
量的就跟我杀进小日本的村子里血洗这些可恶的混帐东西们!冲啊——」

说完,夕阳好骑着马第一个冲进小日本的村子,紧接着是他的部下,最后面是嘎子屯里那些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老爷们、小伙子拎着镐头、握着铡刀、镰刀等家伙什一路大呼小叫着尾随在夕阳好队伍的后面潮水般地冲进了小日
本的村子。

夕阳好早在民国时就上山当了胡子头,日本人来了以后派兵清剿了数次,可是武艺高强、比兔子还要精怪的夕
阳好仅仅受了点皮外伤,丝毫没有伤到他的元气,他钻进老林子,凭借着无边边际的大森林与小日本周旋,小日本
始终也奈何不了他。今天,日本人的正规部队被老毛子冲散连影都抓不到,这正是夕阳好报仇的天赐良机。

此刻,那些挨千刀的小日本正忙三火四地打点行装准备逃跑,由于战乱迫使火车停运,这些家伙们再次像当初
来时那样身背肩扛地想沿着铁路线走出茫茫的大平原。为了不让一个小日本跑掉,夕阳好下令将日本拓殖团的村子
紧紧地包围住,把日本人的财物全部收缴据为已有。

不多时,平日里骑在俺们中国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小日本在夕阳好队伍的围堵之下,渐渐龟缩到打谷场的空旷之
地上,他们绝望地聚拢在一起,女人和孩子发出嘤嘤的悲泣声。

「抓住那个家伙,抓住那个家伙,他最坏!」乡亲们指着伪警察野村愤怒地吼叫着:「这小子可是坏得上边流
脓下边淌水啊!」

「他吃我们家的饭店从来不给钱!」

「他作梦都惦记着别人家的漂亮女人!」

「是吗?」夕阳好勒住马缰绳:「既然是这样,那就从他先开刀吧,来人啊!」

「到!」

「把野村给我逮过来!」

「是!」

胡子兵们冲进包围圈直奔伪警察野村而去,平日里作恶多端的野村此刻早已吓得屁滚尿像个缩头龟似地往人群
里钻,他的太太抱着一个正在吃奶的孩子挡住胡子兵扑通一声跪下来乞求放过他的丈夫。胡子兵飞起一脚将其踢翻
在地,女人怀中的孩子咕碌碌滚出好远好远,正好滚到一个胡子兵的脚下,他没好气地拎起嗷嗷哭叫的日本小狗崽
子的两条腿使劲地晃了晃,然后恶狠狠地向一个大磨盘抛掷而去,只听咔嚓一声,日本小狗崽子的脑袋瓜直挺挺地
撞击在石磨上登时脑浆迸裂、四处飞溅,幼小的身体软瘫瘫地掉在地上作着作后的抽搐。

野村终于被拽出人群,夕阳好命人捆住他的双手拴在战马的后面,并且让野村的肚皮朝地趴下然后策鞭打马狂
奔起来,野村像个狗爬犁似地被疾速奔跑的战马拖拽着沿着打谷场转了一圈又一圈。第一圈磨碎了野村的外衣;第
二圈磨破了野村的肚皮,腥红的血水滴落在打谷场上,渐渐形成一道狭窄的红色印迹;第三圈野村的腹部被彻底研
磨开,臭烘烘的肠子夹杂着汩汩流淌的污血从肚子里缓缓地涌出七零八落地散布在打谷场上。夕阳好停下马来,伸
出战刀将野村的绳索割开,咽咽一息的野村血肉模糊无比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大家已经不再理睬他,任其在极端
的痛苦之中慢慢地死去。

就在夕阳好策马拖拽野村的时候,胡子兵们把野村的太太拽出人群剥光衣服先是轮奸一通,然后便是对其拳脚
相加,把她光溜溜的身子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一只奶头不知被谁给咬了下去,流淌着如丝的血水。野村的太太嗷嗷
乱叫着抱住脑袋满打谷场四处翻滚,夕阳好处理完野村,策马来到野村太太的身旁,可能是战马也通人性,无比痛
恨这些个挨千刀的小日本。

只见战马刚刚走到野村太太的身边便抬起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野村太太一声惨叫便昏死过去,仰面朝天地横
陈地打谷场上,私处的那片稀疏的性毛在八月末和暖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可笑的光泽,两片因被狂暴轮奸而撕裂开
的阴唇挂满了污血和精斑。望着野村太太被折磨得业已惨不忍睹的阴部,夕阳好突然灵感大发:「去,给我找些汽
油来,再找块棉絮之类的玩意!」

「是,老大!」

野村的太太依然没有苏醒过来,夕阳好骑在战马上指使着胡子兵将一团棉絮浸泡上汽油然后塞进野村太太的阴
道里,又在她的头发上、腋窝处、阴毛上浇洒上少许汽油:「点火,赶快给我点着!」夕阳好命令道。

哧地一声,胡子兵首先将野村太太阴道里的棉絮点燃,只见一片剌鼻的青烟瞬时升起,夹裹着呛人的焦糊味。

「啊——,啊——,啊——,……」野村太太被剧痛激醒嗷嗷惨叫着满地翻滚,两只手伸到下体企图掏出那团
熊熊燃烧着的棉絮,可是她的手刚刚接触到阴部便被灼热的火焰推搡到一边,阴道里的棉絮继续燃烧着,渐渐漫延
到阴毛上。

夕阳好满心欢喜地欣赏着,突然将吸到大半截的烟蒂丢到绝望挣扎着的野村太太的头发上,哗——!野村太太
的头发立刻燃起一片大火。

「啊——,啊——,啊——,……」

野村太太的叫声越来越凄惨,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两只手不知是先扑灭头发上的火焰还是先掏出阴道里的棉絮,
最后竟然毫无目的地胡乱挥舞着,一个胡子兵将一根点燃的火柴悄悄地送到她的腋下,扑,野村太太的腋下也燃起
了蓝蓝的火苗。

「还有那个家伙,那个,对,就是那个,」一个老乡指着伪税务官冲着夕阳好喊道:「老大,那个收税的家伙
最不是物,整天到四处游荡向俺们嘎子屯的贫苦老乡催索税款,如果不按时交齐,他就拉人家的牲口、粮食抵债,
这些年来被他逼死的人至少有好几十个!」

夕阳好命人将伪税务官山田拖拽到给马匹挂掌的大铁架子下,然后顺手拎起一条一端钉着亮闪闪的大铁钩的麻
绳,夕阳好将另一头抛过铁架子的拦杆让两个胡子兵紧紧地拉住然后对其他人说道:「快,把铁钩子挂到这个家伙
的下巴底下!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胡子兵不敢怠慢十分麻利地将大铁钩死死地挂在伪税务官山田的下巴底上,坚硬的钩尖立刻深深地钻进满是灰
白胡茬的皮肤里,因疼痛山田本能地踮起了脚尖,夕阳好向那两个拉着绳索的胡子兵挥了挥手:「拉起来,快点给
我拉起来,听到没有,他妈个巴子的!」

「一、二、三!」两个胡子兵同时拉紧了绳索。

「嗷——!」山田一声惨叫矮锉锉的胖身子旋即被拽到半空中,两只脚像刚刚断气的小鸡般地乱蹬乱踹着,锋
利无比的钩尖直挺挺地钻进下巴竟然从咧开着的口腔里探出挂满血污的锋尖。

「给我抽,往死里抽!」夕阳好命令道。

五六个胡子兵挥舞着又粗又硬的马鞭噼头盖脸地抽打在山田半裸着的身体上,被剌穿口腔的山田发不出任何声
音,像具僵尸似地在雨点般的皮鞭之中东摇西晃。

目睹此情此景,包围圈里那些个挨千刀的小日本顿时炸了营,像群热锅上的蚂蚁般地四处乱窜,狂呼乱喊。胡
子兵以及嘎子屯里的青壮年们用枪托、锄头、镐把、马鞭像驱赶羊群似地抽打着、砸砍着他们。

「他妈的,谁不听话立马开枪处死,跟这些畜牲玩意用不着半点客气!」夕阳好在人群外面喝斥道。

叭——,叭——,叭——,……胡子兵果然开枪射杀起骚乱不止的小日本,一阵密集的枪声之后,十几具或被
炸开脑壳、或被洞穿胸膛、或被打断胳膊、腿的小日本浑身血污地横卧地打谷场上。

「快,把汤锅给我加上水赶快烧开!」夕阳好对众胡子兵命令道。

很快,一口硕大的、杀马煮肉用的大铁锅灌满了清沏的井水,一捆捆干柴胡乱塞到灶膛里,胡子兵点燃干柴大
铁锅很快便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地冒着灼人的热气。

「把这些个狼崽子都给我扔到锅里煮啦!」夕阳好用马鞭指了指日本女人怀里的婴孩以及六七岁左右的儿童们
:「快,都把这些狼崽子给我扔到大铁锅里去!」

包围圈里的日本人再次骚动起来,一阵噼噼叭叭的枪声之后打谷场上多出几具小日本的尸体,胡子兵浑身上下
热汗淋漓终于从日本女人手中抢过三四个孩童:「他妈的,这些骚屄娘们竟敢挠老子,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胡子兵整了整被拽扯得掉了扣子的衣服将手中哭号不止的日本狗崽子剥个精干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地丢进热气腾腾的
开水锅里,顿时,令人毛骨耸然的惨叫声响彻大平原的天空,日本女人拼出性命想冲过胡子兵的拦阻跑到开水锅旁
救出她们的孩子,但是她们的努力是徒劳的,在撕打之中,有一个日本女人被捅开了肚子,还有一个日本女人被剌
破了大动脉鲜红的血水尤如井喷般地从大腿根处向外涌汹狂泄着。

「他妈的,我让你们不老实,我让你瞎冲乱撞!」两个胡子兵从骚动的人群里拽出一个腆着大肚子的日本孕妇
一脚踢翻在地:「哈哈哈,好大好圆的肚子啊,来,老子今天帮帮你,我来给你接生!」说完,一个胡子兵端起寒
光闪烁的枪剌就想捅进日本孕妇的肚子里去。

「喂,哥们!」另一个胡子兵一把拦住同伙:「哥们,慢着,急啥啊,想不想赌一下!」

「赌什么?」

「咱俩赌一赌这个骚货的肚子里的狗崽子是公的还是母的?」

「嘿嘿,有意思,那你说是公的还是母的?」

「嗯,」那个胡子兵煞有介事地仔细瞧了瞧日本女人高高隆起的肚皮:「凭我多年的经验,她的肚子里怀着个
带把的!」

「嗬嗬,一个大老爷们研究起女人的肚子还挺有道道呢,来吧,是公是母马上就会知道啦,我跟你赌啦,我赌
她的肚子是个母的!」

「赌资是什么啊?」众人问道。

「两瓶纯粮老白干!」

「妥,我跟你赌啦!」

怀孕的日本女人被五六个胡子兵以及老乡们死死地按倒在打谷场上,她叽哩咕嘟地喊叫着,手端枪剌的胡子兵
哪有闲心听她乱叫,雪亮的刀锋可怕地在她的肚皮上晃动着:「哇,好白的肉皮,就这么捅死你有些太可惜啦,也
太便宜你啦!

哥们,你先办一下,然后再,……「

「妥,哥们,你先歇会,到一边抽根烟去,我们先玩一会再捅也不晚啊!」

几个胡子兵解开裤带掏出硬梆梆的大阳具你来我往地狂插起大肚便便的日本孕妇:「操,操,操死你个日本骚
娘们!」一个胡子兵一边插捅着一边骂不绝口,沾满血污的大手恶狠狠撕扯着她的性毛、拉拽着她的阴唇。其他的
胡子兵则嘻皮笑脸地拧着她那奶水充盈的乳头:「嘿嘿,你看,挤出奶来啦,哦,你吃不吃?」

「去你妈的,谁吃狼奶啊,吃了她们的奶也得变成畜牲,你知道吗?」

日本孕妇绝望地扭动着笨拙的身体,两条白森森的短腿乱蹬乱踹,胡子兵操得不爽,急气败坏之下抓过身旁的
尖刀在她的大腿内侧哧地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我看你再敢乱动!」

日本孕妇惨叫一声,大腿内侧立刻被涌出的血水浸染成一片赅人的红色,另一个胡子兵看到同伙专心志致挤着
日本孕妇的奶水他举起枪剌冲着同伙说道:

「算啦,算啦,别乱挤啦,来,我给你们放出来,看一看到底有多少!」话音刚落,锋利的剌刀轻轻地挑开日
本孕妇的乳房,日本孕妇「啊——」地一尖叫便昏厥过去。

「嗨,你瞅你啊,怎给弄死啦!」其他的胡子兵骂骂咧咧地埋怨起来。

「啊,不好!」正在津津有味地狂插着日本孕妇的一个胡子兵惊叫起来:

「他妈的,这个臭骚屄出血啦!」

被狂暴轮奸的日本孕妇羊水破裂,一股股呛人的污血呼呼地从阴道里涌泄而出,呛得胡子兵不得不捂住鼻子:
「哇,好臭啊!」

「大家伙散开点,看我的!」

那个打赌的胡子兵端起三八大盖雪亮的剌刀直指日本孕妇那高高隆起的小腹,胡子兵一咬牙,刀尖深深地扎进
日本孕妇白嫩的皮肉里,昏迷中的日本孕妇本能地抽搐一下身体,胡子兵双手向上一端,哗地一声,锋利无比的剌
刀十分轻松地挑开了日本孕妇的腹部,一股股腥臭的热气呼哧呼哧地喷发着。

「哇——,哇——,」

从日本孕妇被挑开的腹腔里传出一阵婴儿的哭泣声。

「哈哈哈,这个狗崽子还活着呢!」

「快啊,快拿出来看看是公是母啊!」

「谁拿啊,又脏又臭的,我奶奶告诉我啦:大老爷们不能碰孕妇的血水,否则晦气,处处走背远!」

「我有办法,不用手还不会用枪吗!」胡子兵话音刚落,长长的剌刀已经捅进婴儿的腹部轻轻地将其挑向空中
:「看吧,看吧,大家伙好好看看吧,到底是公还是母!」

日本婴儿胡乱舞动着稚嫩的四肢在空中痛苦难当地挣扎着、哭泣着。

「哦,果然是个带把的,哥们,你输啦!」

「他妈的,这个败家玩意,真扫老子的兴,去你妈的吧!」

赌输的胡子兵狠狠一甩,日本婴儿嗖地一声从刀尖飞将而去重重地摔落在打谷场上的尸首堆上。

「哈哈哈,好玩!」众胡子兵还有老乡们把早已煮烂的日本孩子的肉扒下来送到他们的父母面前:「吃下去,
吃下去!」

又是一阵空前激烈的骚动,小日本说什么也不肯咽食自己的亲生骨肉,当然,这便不可避免地遭至胡子兵们一
通毫无留情的惩罚,叭叭地结果几个过于倔强的家伙,胆小者闭着眼睛,无限感伤地吞咽着他们孩子的熟肉。

「我说,听我说!」不知道夕阳好又想起什么新花样,他高高地举起马鞭扯着已喊叫得有些沙哑的桑音说道:
「来啊,咱们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老大!」

「全家福!」

「什么叫全家福!」

「一会你就知道啦!嘿嘿!」

夕阳好命令将日本男人和女人分开,各自站列在打谷场的东西两侧,然后又强迫他们脱光所有的衣服,好家伙,
两排赤裸裸的肉体明晃晃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打谷场上。

胡子兵拽过几个日本女人推到打谷场的中央令其仰躺着并且分开双腿,这些女人年龄人大小到不等,最大的已
经六、七十岁,最小者还不满十岁。夕阳好威风凛凛在骑地高头大马上在日本男人面前渡来渡去,只要他手中的马
鞭指向谁,胡子兵便将其拽拉出来,夕阳好冲着胡子兵点点头:「去,让这个老家伙操他的孙女去,快点!」

「是,老大!」胡子兵推搡着日本老头来到一个仰躺在打谷场中央、年仅十岁的日本女孩身旁:「去,操你的
亲孙女去!」

最初日本老头说什么也不肯,几个胡子兵冲上前去一通拳打脚踢,日本老头无奈的爬起来重重地压到亲孙女的
身上。

「哈哈哈,爷爷操孙女,一定很爽吧!」众人嘻嘻哈哈地观望着日本老头插捅着自己的亲孙女。

夕阳好又命一个日本男人去操他的亲女儿,这个家伙实在过于倔强,无论怎样暴打就是不肯就范,夕阳好冷淡
地说道:「算啦,别跟他浪费时间啦,给我阉了这个不进盐粒的日本狗!」

「是,老大!」一个胡子兵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抓过日本男人的阴茎手起刀落哧地一声便将整根阴茎切割下来,
日本男人惨叫一声昏死过去,旁边的胡子兵以及众乡亲纷纷上前,有的举起镐头,有的抡起枪托不分头脸地砸向昏
迷中的日本男人,很快便将其砸得血肉模糊,气绝身亡。其他的日本男人见状再也不敢违抗乖乖地服从夕阳好的命
令,或是操自己的女儿或是操自己的儿媳,或是操自己的亲妈,整个打谷场俨然成了乱伦圣地,一时间好不热闹。

「我说,伙计们!」夕阳好又在发号施令啦:「时间不早啦,再好的戏也得有个结局啊!」

「老大,有何指教,请尽管说!」

夕阳好命令结束这场空前精彩的乱伦大戏,将赤身裸体的日本男人用尖刀剌穿胳膊又用麻绳把他们一个挨着一
个地串连起来然后驱赶到十余里外的松花江上:「都给我赶到江里去,淹死这些狗日的!」

滔滔松花江水日夜不停地奔流着,她是东北大平原的母亲河,以她那宽广的胸怀无比慈爱地哺育着贫苦的农民,
今天,汹涌的江水无情地吞噬着这些非法入侵的倭奴狗,开阔的江面上一片鬼哭狼嚎,数不清的狗脑袋时而沉下时
而又浮上,极其可笑地晃动着:「伙计们,还不抓紧这个难得的时机练练你们的枪法!」夕阳好嘿嘿冷笑着,第一
个掏出手枪,只见他左右开弓,每次枪声过后便有两个狗脑袋溅起一片污红的水花然后咕噜咕噜地没入江底喂鱼。

「哈哈,老大好枪法!」

众胡子兵纷纷举起手枪或者是长枪瞄准江水中时沉时浮的狗脑袋扣动了板机「叭——,叭——,叭——,」

松花江面成了打靶场,日本男人的脑袋尤如狗头般一个接着一个爆开花。

「老大,」一个胡子兵冲夕阳好询问道:「我说老大,这些日本臭骚屄如何处置啊!」

「哦,」夕阳好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发热的枪管,又放到嘴边吹了吹:「好烫啊!随你们的便,通通都给我解
决啦,看看你们都有什么好法子、新花样!不过,在解决之前,最好在嫩操的地方、干净的地方割下点好肉来,咱
们晚上回去包饺子吃,再美美地痛饮一番!」

「是,老大,我们这就去行动!」

一听说要喝酒,胡子兵们兴奋到了极点,在老乡们的促涌之下再次返回到打谷场彻底解决这些光不溜秋的日本
女人,胡子兵和老乡们发挥出他们所有的聪明才智,想出了各种奇特新颖的手法处理着这些绝望的日本女人。

他们首先把日本女人大腿内侧、双臀以及乳房处的嫩肉切割下来丢在重新盛上清水的大汤锅里,整个打谷场上
杀猪般的哀号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没有一个日本女人能够逃过劫难,人人身上血肉模糊一片狼籍,许多人奄奄
一息的满地翻滚,极端痛楚地抓摸着裸露着森森白骨的硕大伤口。

有人将剌刀狠狠地捅进日本女人的阴道,咬紧牙关向里猛扎,日本女人痛苦难当地挣扎着,慢慢地死去。

有人将镰刀把塞进日本女人的阴道里拼命地搅捅,任其惨叫哀号,腥红的血水喷泉般地涌泄着。

有人将枪管插进日本女人的阴道,板机一扣,叭地一声,子弹从阴道径直射进腹腔,直奔心室而去,这倒痛快,
日本女人登时毙命而亡。

有人将开山炸矿用的雷管塞进日本女人的阴道点燃之后迅速跑开匍卧在地,只听轰地一声,日本女人从阴道处
被炸得血肉横飞,而上半身却还没有彻底炸烂,脑袋完整无缺,一双惊赅的死死地瞪着。

有人将捉来的耗子塞进日本女人阴道。

有人将赖蛤蟆塞进日本女人的阴道。

还有人将日本女人绑住双脚倒吊着挂在枝繁叶茂的大柳树上然后拼命地撼动树身,藏匿在柳树枝上正做着美梦
的毛毛虫受到突然的惊扰因为没有思想准备纷纷滚落到日本女人的身上。嗯,真是好美啊,这是什么地方,又光又
滑的,又香又嫩的,哈哈哈,吃吧,吃吧!

在此,我认为有必要多费点笔墨来讲点毛毛虫的事情,东北的毛毛虫体格壮硕粗大,当地老乡姓又叫它洋砬子
或者是毛砬子,到了深秋,它肥大的身体足足有手指头那么长,浑身上下呈暗棕色,身下生长着无数只钢针般地、
能够分泌毒汁的爪子。平时,它们隐藏在树枝上伺机寻找食物。

有一次,我坐在一棵大柳树下专心致致地读书,突然感觉到胳膊上一阵难忍的灼痛,我定睛一看,差点没把我
吓个半死,一只膘肥体壮的毛毛虫正附在我裸露的胳膊上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鲜血,我刚刚把它打到,只见身下有数
不清的毛毛虫正步履蹒跚向我包围过来。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地老乡们笑吟吟地告诉我:这是附近的毛毛虫
嗅闻到我的气味正准备过来吃一顿美餐呢,我一听吓得魂飞天外,收起书本落荒而逃,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在树萌下
逗留,尤其是深秋的树荫下。!

而此刻,几个倒霉的日本女人被分别倒吊在数棵百年高龄的大柳树下,受到惊扰的毛毛虫缓缓地爬到她们光溜
溜的身体上啃咬着她们的嫩肉、吸吮着她的鲜血,邻近的毛毛虫很快便嗅闻到这极其难得的美味佳肴立刻从四面八
方潮水般地汹涌而来,日本女人的身体上很快便爬满了黑压压一片的毛毛虫。

她们惊赅地狂呼乱喊,身体因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两只手拼命地扑打着,可仍然是无济于事,疯狂的毛毛虫
无孔不入,有的钻进她们的鼻孔,有的钻进她们的耳朵,有的钻进她们的口腔,有的向着湿淋淋、污水滴淌的阴道
发起进攻,有的试图溜进她们的屁眼里看个究竟。

「走喽,走喽,」夕阳好不再理睬那几个拼命嚎叫的日本女人:「走喽,把割下来的肉洗干净,咱们到嘎子包
饺子去!」

「好哇,走啊!」

「走啊,快走啊,去晚啦就没有份啦,就吃不上人肉饺子啦!」

……夜幕渐渐笼罩住发散着呛人的腥骚气味的打谷场,胡子兵和乡亲们正聚集在嘎子屯几户有头有脸的大户人
家热火朝天地包饺子、一杯接着一杯地痛饮着六十度的老白干,大姑娘、小媳妇操着清脆的嗓音,用筷子敲打着碗
碟、用擀面杖击槌着铁盆唱起了二人转给喝酒的大老爷们助兴,同时毫无拘束地互相打情骂俏,整个嘎子屯扬溢在
光复后重获自由的幸福之中。

也不知是何缘故,我一个人悄悄地溜到尸体横陈的打谷场上,望着眼前惨不忍睹的赅人场景,我心里嘀咕道:
唉,人啊,什么时候才能消除仇恨,彼此间都和和气气地生活在这个世界呢?这么杀来杀去的对谁都没有好处哇,
到头来受苦受难的还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啊?……「呜——,呜——,呜——」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一阵嘤嘤的哭泣声,我循声望去,一个日本小女孩满脸血污地偎缩在柴草垛旁凄惨
地痛哭着,我急忙走过去:「小姑娘,别哭,快跟我走!」我伸手拉起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日本小女孩迟疑起来,
怔怔地望着我脸上显现出不信任的神色,我继续和蔼地说道:「别怕,快跟我走,一会让人看见啦可饶不了你的,
快跟我走!」

日本小女孩很不情愿地跟着我逃离了打谷场,这件事我谁也没有告诉,如果让夕阳好知道啦那还了得。我没有
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日本小女孩怪可怜的,她的爹妈的确很坏,尽欺侮俺们中国人,可是她还小,还不懂事,
她父母做的坏事不应该算在她的身上,让她来负责任。

日本小女孩事后告诉我她叫惠美子,她是藏在柴草垛里才躲过那场劫难的,我偷偷地把她抚养成长,嫁给了福
安屯一户姓闵的农民,日子过得虽然清贫却也还算舒心。可是,俺们中国跟小日本建交后,不管诚不诚心,彼此间
改善了关系,当年侵略过俺们的日本人跑到嘎子屯来寻找他们失散的亲人。

惠美子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来访的小日本,他们先是抱头痛哭,没过几天便办理了手续举家去了日本,至今连
个音信都没有,唉,没有良心的日本人啊,当初我为什么要救你呢!

听嘎子屯的老乡说,惠美子一家到了日本并不受欢迎,日本人根本他们不起,尤其是她的中国丈夫!

唉,就讲到这里吧,太累啦,我的嗓子都要冒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