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情色小说  »  近亲乱伦  »  香火(1
香火(1

第一章合欢饺

连绵如波浪起伏的群山夹着一条深大的河川,依着山势自西向东蜿蜒而去。

从高空往下俯瞰,河川就像血管一样,岸边焦黄的土地上点缀着一簇簇稠密的树木的绿盖,那是坐落平旷去处
的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村庄。没有谁能说得这里的初祖从哪里迁来,也没人能知道他们何朝何代开始踏进文明的社会,
但是在解放前,在这方圆百里之内一提到黄牛村,都能或多或少地讲述那里发生过的故事。

解放前的黄牛村约有一百来户人家要么姓牛要么姓黄,再无其他别的姓氏,据说都出自同一个祖宗,供的是同
一个祠堂,至於何时为了甚么缘故再分成牛黄两姓?却很少有人能说得上来了。那年月大家都过着最贫苦的农耕生
活,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土墙茅房,只有牛炳仁和黄福财两家大户例外——都是青砖黑瓦的四合院。

单说这牛炳仁家,从他爷爷到他三代人都过着家境殷实的生活,不缺吃不少穿的,不过却有一桩不美满的地方
——三代都是单传,所以到了儿子牛高明刚满十八岁虚岁的时候,他爹牛炳仁和他娘牛杨氏可是急红了眼,不惜花
费黄货白货托了媒婆到远近的村庄一路打探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务要给他物色下一个生育本领强大的婆娘。

连绵不断秋雨耽搁了粪土储备运送的工作,阴雨一住,牛高明便和家里唯一的长工黄金虎把牛车装满牛圈马圈
里积下的粪肥往麦田里送,回来的时候又从河坎上装满肥沃的黄土圪垯拉回来在门口的空地上晾晒乾了,再用独轮
的木推车把这些松软的泥土推进腾空了的牛圈马圈里储藏好。

清晨的时分,太阳还没出来,地上下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和金虎就早早地起了床,吆着牛车踢踢踏踏地走在
通往村外的大道上,辗开白霜留下了头一道车辙印儿,两个年纪相当的年轻人一直忙到接近晌午时分,飢肠辘辘的
时候才走进灶房来找吃的。牛杨氏早将麦面做的馍馍烤得焦黄酥软香喷喷的等着了,她正在灶下烧火做饭,听着两
人把馍馍咬得「嘎嘣嘎嘣」地脆响,回过头来笑着说:「高明,你这饿死鬼!就晓得吃,跟你一般大的年轻人,都
讨下媳妇了,你也不着急?」

高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急啥嘛?!这婆娘自己长了脚桿,该来的都会来,我瞎着急也不顶事啊!」说罢
只顾埋头大吃大嚼,金虎这一边憨厚诚实地笑着,没人再搭理牛杨氏的问话。

这是牛炳仁提着水烟筒到灶房里来寻火,恰好将娘儿两个的话听在耳朵里,便瞪了一眼儿子歎道:「真个是死
猪不怕滚水烫的碎崽!自打盘古开天地以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像这么大的时节,成家都两个年头了……」

高明不耐烦地打断了爹的话,扬了扬粗楞楞的眉毛懊恼说:「爹!你又说这些,再说了,你是你,我是我,我
又不是不着急!你隔三差五地请没人,钱倒是花了不少,不都打了水漂儿的嘛?!还说!」

牛炳仁弓着腰把纸捻子伸到锅灶下面点着了,直起腰来把带了火星的纸捻子放在嘴唇前「扑扑」地吹了两下,
按在事先装好了金黄绵软的烟丝的烟筒嘴上,厚实的啊嘴巴盖上去使劲地吸了两大口,抬起沉醉的脸来平稳地说:
「谁说都打了水漂了?今儿早上媒婆来回过话了的,对岸王家有个女儿比你小两岁,八字也合得上,他爹吴应方我
也认得,和咱都是个大户人家……」

高明先是愣了一下翻了个白眼,然后摇晃着头又打断了爹的话:「爹!我连人长啥模样都没见过,你叫我怎么
说才好?」

两次说话都被儿子打断,牛炳仁显然生了气,「咕嘟嘟」地朝烟筒口喷气,吹掉烟嘴上的灰烬,大着嗓门说:
「你看你,多大的人了?没个王法!说话没高没低的,是得找个人管管,也好磨磨你的野性子!……这要成家了,
成了家以后你成了大人,要把家担在肩上,不能再做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碎崽儿啦!」

「我不要,」高明将头一甩,倔强地嚷了一句,从木凳上腾地站起来,「人都没见过一面,就想把瓜蔓强扭下
来,要讨你自个……」长工黄金虎见小主人要说出唬人的话来,连忙站起来摀住了他唾沫横飞的嘴巴,连拖带扯地
将他拉出灶房去了。

牛炳仁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回头把气撒在老伴的身上:「你看看你生下的啥玩意儿?!这会翅膀硬了,
都来顶撞老子,打小叫你『别惯!别惯!』,你偏不听我的!这下眼见着满意了?!」

牛杨氏平白里遭了这一顿抢白,也不甘示弱,「你是癞子没有擦痒去处!不是你要死要活的要生,我能生得出
来么?这下把持不住,倒怪起我来了?!」她手里攥着铁勺把儿,圆睁着一双杏眼叫喊起来。

牛炳仁没了理儿,只得将脚往地上一跺,斩钉截铁地嚷道:「我就不信还治不了这碎崽儿了!你别护犊子,这
婚我说了算,不想结也得结!」说罢气咻咻地走出灶房,回到上屋去吸水烟筒去了。

那边高明从早到晚日复一日在圈场和麦田之间往返,这边牛炳仁开始紧密锣鼓地准备婚事,牢牢地把控着各项
事情的进展。在他眼里,讨婆娘不是简单地完成一道程序而已,娶亲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订亲这一环才是事关成
败的所在。

经他多年对黄牛村各家婚姻情况的观察研究,他得出个金科玉律——再有本事的男人要是遇着个不善持家的女
人,再大的家业也得败光乾净,到头来免不了要受穷;再精明高尚的男人要是找了提不稳裤腰带的婆娘,注定了一
辈子在人前抬不起腰桿子来。

这个月媒人前前后后介绍了五六个对象来,牛炳仁主要是考虑到儿子执拗的脾性,务必要选择一个既有家教又
要活泛的女子来弥补,经过一番斟酌最后才定下了王家寨的这个女子。人他后来是过了面的,就在这个女子和她娘
到村里来赶集的时候,牛炳仁站在街口远远地观察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装束倒是平常得紧,一身常见的土布衣裤,
脚上穿一双自家补纳的布鞋,从穿着上一点也看不出大户人家的样子来,不过那张白皙的鹅蛋脸却很招人喜欢,肩
上料条黑油油的大辫子,一双乌黑迷人的眼睛「扑扑」地灵动,不高不矮的身材也极为苗条,特别是丰腴的臀部和
胸脯上高隆的乳房昭示了非凡的生育能力,厚实的嘴唇有一种女性很少有的刚强——他觉得这就是他要找的儿媳妇,
当下就跟媒人拍了胸脯,第二天就按说好的数把粮食灌足了送过河对岸的王家去了。

老子把事情做到了这份上,做儿子的也只好默认了,婚礼定在正月初八举行。

到了这一天,唢呐锣鼓奏出的欢快乐曲,一种令人激荡的生命旋律震响着每个人的耳膜,整个村子的热情都被
给鼓舞起来了,在淒冷的寒风里兴高采烈地看着闪颠的花轿抬了牛家的四合院。牛炳仁是德高望重的族长,牛黄两
姓几乎每一户都出了人手来捧场,黄福财自然被推举为主婚司仪,他精明干练的性格将整个婚礼指派得井然有序,
游刃有余地和到场的男人女人嬉笑打闹,一片热烈而轻松的气氛。

牛炳仁一家简直乐开了花,绽放了笑脸慇勤地招待着远远近近的亲戚朋友,欢和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深夜,等最
后一拨闹新房的小伙子兴犹未尽地离去之后,牛炳仁才忙不叠地关上了大门,把儿子儿媳唤到上方的堂屋里,叫牛
杨氏换下上神台快残灭了蜡烛重新点了崭新的大红蜡烛。牛高明和姣美的新娘子齐刷刷地立在家神前,由男人拈了
香走上前去插到小香炉里,退回来和新娘子一道跪下去磕头,三拜之后才立起身来。

牛炳仁和老伴早拿了高脚椅子八仙桌的左右,一等年轻人拜完家神,便赶紧一歪屁股端坐上去。高明拉着新娘
子走到牛杨氏面前说:「这是娘!」新娘子便甜爽爽地唤了一声:「娘!」豁开大红的裙摆款款地俯下身去磕了个
响头,喜得牛杨氏眉开眼笑地说:「俺娃不光模样儿俊!嘴也甜得很!」新娘子又站到牛炳仁跟前娇滴滴地叫:「
爹!」牛炳仁强忍住心中的喜悦不表现出来,冷着脸沉声说:「好好……起来!起来!」

一对新人按着辈分先后给留下的亲戚磕完头后,众人才陆续散去了,留下了牛炳仁一家四口人。牛杨氏颠着小
脚端来了两大合欢饺子,摆在摇曳的烛光里朝两人笑嘻嘻地说:「这忙活了一天,终於该到主题上了,快过来吃了
这两碗饺子,过了今晚,以后就成了一家人了哩!」新娘子懂得话里的意思,脸刷刷地红得跟熟透了苹果似的,低
顺着眉眼羞答答地瞅着木然的男人挪不开脚步。牛杨氏见了这般境况,便挤眉弄眼地把老伴从椅子上拉起来,连推
带拽地挤出门去了。

吃罢合欢饺子回到新房里,牛高明还沉陷在祭拜家神神秘恭敬的余波之中没有回过神来,新娘子早蹬掉绣花鞋
钻到了大红棉被中,在被子里三下两下丢剥光了衣裤衣裤摔到床头上,探出一颗头来柔声唤道:「快来睡下!」

女人柔媚的声调和散发出来的气息搞得牛高明心神不安,兀自坐在床沿盯着一对烫着金色「囍」字的大红蜡烛
上欢快跳跃着光焰嘟囔道:「我这会……还不想睡觉!你困了就先睡下罢!」在此之前,除了娘和死去的奶奶以外,
他几乎没有接触过的任何别的女性,对男女之间的事自然是一无所知。他像白纸一样的纯洁,不懂得「合欢饺子」
四个字蕴藏着的真实内涵,只是对两个人睡一床这一事实感到紧张不安。

女人愣了一下,半晌没出个声气儿,头脑下枕着一只软绵绵的绣着鸳鸯荷花的枕头,旁边还并排摆着一只,鼻
孔里呼吸着新鲜棉花的味道,床前整整齐齐摆着她今天穿的一双尖尖翘翘的绣花小鞋,平日里也只听过男人之间那
种神秘的事情,眼前的情况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得试探着问:「你渴了不?我给你烧水泡茶喝?」

「不喝!不喝……」牛高明把头摇得跟博浪鼓一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还是说过的那句话:「我这会……
还不想睡!你先睡下!」

新娘子见他不喝茶,皱着眉头想了一想,又说:「枯坐着不是个事!今日个你都劳累了一天了,快来歇下吧!」

「莫事!莫事!我还挺得住,你先睡下!」牛高明慌张地说,垂头盯着脚尖前头的小鞋出了神,身后的女人轻
轻地歎了口气,不一会儿悄然响起了匀静的呼吸声。蜡烛的眼泪顺着粗大的茎秆往下流淌,牛高明的眼皮渐渐变得
沉重起来,眼前的物事渐渐迷糊起来,不消一袋烟的功夫,身子一歪倒在棉被上面睡过去了。

牛高明夜里醒过来时候,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脱了精光光,脚上的鞋也不知何时已经脱掉,整个人赤条条
地笼罩在了暖洋洋的被窝里面,全新的被褥和枕头散发出来的气息反而让他有了一种既舒适有陌生的感觉。朦朦胧
胧中他转动了一下身体,膝盖不小心碰着了女人细腻温润的肌肤,不觉打了一个激灵从迷濛中清醒过来,赶紧往边
上躲了一躲。女人的呼吸声一如既往地匀净,惶惶不安之余似乎有一缕异样的气息从被子下漂流出来钻到了他的鼻
孔里,那味道似乎像奶酪一样的甜香,撩拨得他的鼻孔痒酥酥的,头脑里晕晕乎乎的聚不起精神头来,很快又睡着
了。

第二章颗粒归仓

却说牛杨氏把老伴推到上房里屋里,平心静气地等了半天,听得堂屋里没了声响,便蹑手蹑足地走回来一看,
两大碗合欢饺子已被吃得精光,连汤底儿也不剩一滴,心里直乐得颤悠悠地,麻利地收了碗筷拿到灶房里等第二天
来洗,回来的时候在院子里瞥了一眼新房那边红堂堂的窗户,乐滋滋地跑回里屋去了。

牛炳仁正把脱了长褂子挂在床头的衣架子上,一转身看见老婆合不拢的样子,随口打趣道:「疯婆子!走路捡
到铜钱了?笑眯眯的怪难看!」老婆嫁到牛家来转眼就过了二十多个春秋,算来四十早出了头,那个清纯的少女已
然在岁月的长河里消隐得无踪,取而代之是一种沉静贤惠得气韵,近几年来更是难得一见她这般轻佻浮躁的模样。

「说的啥话嘛!儿子大婚我能不高兴吗?」牛杨氏摇摆着肥大的屁股扭着秧歌,甩着同边手踅到丈夫身边,在
他宽阔的肩头上拍了一下,转身坐到床沿上向男人招了招手,狐媚着一双杏眼邀道:「死鬼!过来过来!」牛炳仁
见女人神神秘秘的样子犹疑地走过去,挨着女人坐下歪着耳朵凑过去听,只听得女人喜不自胜地说道:「我刚去收
碗,两大碗饺子吃得干干净净的,连口汤都没剩下哩!」

「啥?吃完了,我还以为是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哩!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你这般欢喜?!」牛炳仁
不屑地说,心里头却涌起一股自豪感——牛高明这么倔强的碎崽儿到底是给他治住了!不过一转念想到儿子素来单
纯,不由得将眉头皱起来担忧地说道:「饺子是吃干净了,却不晓得这碎崽儿知晓不知晓女人的好处在哪里哩!要
是今黑里治不了新媳妇咋么办才好呐?」

牛杨氏听了,「咯咯」地笑了,「你这叫『皇帝不急太监急』,我暗地里观看过这女子的神采,像是知事的娃,
内里只要有一个晓得就好办咧!再说男人和女人躺一个被窝里,即便都不醒事,只要碰上一碰,干柴遇着了烈火就
会懂得的。

想当年你和我比他们还糟糕,啥玩意也不懂,还不是一样把事情给做成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圆润的脸蛋上飞快地掠过一朵红云,不好意思地瞅了丈夫一样,

在他臃肿笃定的脸上已然寻不见当年那猴急的模样——岁月的刀刃在他的额角上

刻上了一道道细小的皱纹,无情地见证了年月的迁变。

「不一样!不一样!我那时节,就是个野娃子……」牛炳仁窘了一下,摇晃着长长的脑袋不好意思地感歎道,
「你不晓得,我是晓得的嘛!日间在田间街巷里跑来跑去,看见猪牛羊马都那样干,也得了些宝贵的启发,晓得有
洞便钻的理咧!」他说着说着脑海里就浮现了那年洞房之夜的傻样。

同样也是吃罢合欢饺子之后,小两口回到新房里的时节,他早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人事不知了,也记不得自家都
说了些啥胡话儿,倒头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醒来伸脚碰着了女人酥嫩的皮肉,便脱光了衣服钻到被窝里,竟然如
被石头砸了脚闆一样,冷不丁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霎时间一股少女的乳香扑面而来,撩拨得他的鼻膜酥酥痒痒的,
连连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将女人震醒过来,女人一醒来就翻转身子来将他死死地搂在怀里,在那一刻他才醍醐灌顶
般恍然大悟:在这一刻之前,自己不过就是个只会下地干活吆牛拉车的瓜蛋儿!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弄进了什么温热
黏湿的去处,使他不受管束一个劲儿往里面沖动,她不仅不恶心他反而挺臀依就着他,惊奇未退,脑瓜子里竟然「
轰」地一声巨响,浑身像发了羊癫疯似的紧紧地绷直了抽搐起来,肉棒一直「扑扑簌簌」地喷射过后,全身才松散
下来,热烘烘的被窝里便散发出了刺鼻的腥臊味道。精神头很快恢複过来之后,两人又来了一次,这一遭多干了几
十下,使他有了不同于第一遭的全新感受,他又明白了在第二遭之前自己其实还是个不识滋味的瓜蛋儿。到了第三
遭欲潮来袭的时候,他轻车熟路地压上去干起来,女人才同他一起上升到了一个理想的境界,他在心里再次感歎起
来:只有经过了这第三遭,自己才从瓜蛋儿成了一个大人了……牛杨氏见丈夫的眼神呆呆地滞在自家的胸脯上,慌
忙紧了紧领口通红了脸啐了男人一口骂道:「老不正经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些啥咧?」男人慌忙收回了目光,讪讪
地说不出话一句话来,她又深深地歎了一口气感概起来:「还是年轻好啊!想怎么……就怎么……也不觉着累!」
她不知怎么地就想着了这个羞人的「日」字,又没脸面说出来,只得淡淡地一带而过:丈夫也不过比她年长三岁,
还没到知天命的年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房事渐渐地来得稀疏了,先是一个月来一回,然后是一个星期一回,一
个月一回……最后是三五个月才有一回,曾经要生要死的活计倒成了可有可无的事情了。

牛炳仁听了女人在自怨自艾地埋怨,低低地嘀咕了一句「你不老……」便惭愧地垂下头去——好长时间以来他
里里外外操碎了心,在男女之事上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了,而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牛炳仁真心觉得辜负了老
伴的大好光阴。不料这一垂头,目光却落在了胯间的裤裆上,那里竟破天荒地鼓起了一个小包,他眨了眨浑浊的双
眼确认了这是实在的时候,竟激动得说话都结巴起来:「你看看呀!……看看呀!……它……它又可以……可以了
咧!」他如何也想不透这难以琢磨的命根子是怎么起来,难道是他之前的一番浪想给激发起来的?又或者是被儿子
的大婚之喜给沖的?

「挨钝刀的!这种把戏耍一回两回就够了,又拿话来哄我?」牛杨氏把头往边上一扭赌气不看他,要那肉棒子
翘起来,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上一百倍哩!牛炳仁慌了神,可劲儿地摇晃着女人的臂膀,女人被晃得心烦,偏过头
来用眼角儿瞟了一瞟,男人得胯间果然突冒起来了一个小帐篷,顶端圆滚滚的有鸡子那般大小,不觉红了脸啐了一
口:「深更半夜!睁头努脑的搞什么名堂?」

牛炳仁涎着脸「嘿嘿」地笑了两声,伸过手去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女人装模作样地挣了两下便由着他拿过去放
在裤裆上,那家夥正在掌心下活泼泼地弹跳不已,心中便潮起了久违的欲望,她嘬嘬嘴笑了笑,猛然扭身把嘴把杵
在男人的脸皮上吧唧一下,从床沿上弹落在地上,撒欢儿跑过「咣当当」地把门闩栓上,颠着小脚跑回床面前来伸
手在男人的胸口上推了一把,男人便一声闷哼仰面栽倒在棉被面上。她生怕这是一闪而过的幻觉,心里紧张得要不
得,裤子也不待抹下来,就将手掌按在男人的裤裆上轻柔地挨磨起来,那话儿受了这温柔的抚弄,在裤裆里直戳戳
地伸展起来,将裤裆越顶越高,似乎就如埋藏在泥土的笋芽儿就要破土而出了。

「噢哟……噢……」牛炳仁的呼吸声开杂乱起来,鼻孔「呼呼」地往外喷着大气儿,他晓得婆娘的好手段,要
是放胆由她揉下去,怕还没冒头就泄在裤裆头了,赶忙打起精神挣紮着坐起来,抓住女人柔弱的肩头往床上一搡,
粗声粗气地嚷道:「就晓得用手来弄,快把你的屄放出来干呀!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哩!」说罢匆匆地
蹿下床来,弯下腰去将裤头往脚跟上抹。

只消得三两下功夫,裤子裤衩全被推到脚跟上堆着,牛炳仁鞋子也等不及脱掉,直起腰来一看,女人比他动作
还快,下身早脱得光赤赤的,四仰八叉地躺着将两条雪白的腿儿弯曲着拄在棉被上正对着他叉开,模样儿像极了挎
在牛脖子上的牛丫子,大腿根那一粗浓密蓬乱的乌黑卷毛中间绽开了一条深褐色的口子,口子上那两瓣乌黑肥厚的
肉片儿酷似树林里采到的黑木耳,包合着肉沟儿里依旧是粉红色的肉褶子,在烛光下泛着水亮亮的光泽……整个肉
穴肥满高凸,牛炳仁鼓着眼瞅了一眼,鸡巴就涨得脆生生地发起疼来,忙撩开上衣下摆握在手里凑了过去。

牛杨氏看也不看,手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从肚皮上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擒住了蠢蠢欲动的肉棒,牵扯着往屄里
面直塞进去,嘴里呢呢喃喃地叫唤:「好长时日不弄!屄里痒的慌张咧!哈呵……这宝贝一点也没变,还有这样子
粗这样子长啊!」

「莫再谝啰!我这根不争气的夥计,真真对不住你这掌好屄哩!」牛炳仁惶愧不安地嘟哝着,肉棒像乖巧的牛
儿一样,被牵引到闭门上抵着,红艳艳的龟头被女人的手指头掬住在潮湿的口儿上摩擦,眨眼那屄口如一只流泪的
眼眶润润地光亮起来,女人哼哼唧唧地乜斜了醉眼看他,眸子里蒙了一层幽幽的水雾。

牛杨氏只觉屄里的肉在「簌簌」地蠕动,痒得她只娇声喘息不已,按着龟头对准了屄眼儿娇嗲嗲地唤道:「要
命的贼汉!水都汪到外头来了,你就日进来罢!

给我个痛快的!就是今黑被你死了也值当的了!「

「好咧好咧!今黑我就好好补偿补偿你!」牛炳仁将手掌往前按在女人裸露出来的肚皮上,站稳脚跟挺着屁股
往里一沖,女人张嘴闷哼了一声「啊唔」,粗长的肉棒紮猛子一般沉落在温热黏湿的泥潭里没了影儿,只有自家那
团黑漆漆的毛丛和女人的耻毛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霎时间内里一阵潮动,酥酥软软的皮肉热情地包裹住了他的命
根子,牛炳仁只觉着一阵眩晕一阵迷蒙,身子儿也似乎也跟着暖洋洋地畅快起来。

牛杨氏屄里瞬间有了饱胀充实的快感,无力地瘫倒在棉被上,眼神渐渐地涣散开来无助地翻着白眼神,好大一
会儿才悠悠地缓过气而来,像得了重病一样气若游丝地呻吟着:「狠心的贼汉!你可要悠着点日……可别由着脾性
来咧!…

…屄里……屄里胀得人心……心老慌了……「

牛炳仁见她脸儿涨得红扑扑地,眉头紧紧地挤作了一堆,一颗脑袋在棉被上茫然地滚来滚去,滚得裙钗散落乱
发蓬松,双手紧紧地攥了棉被面子,看上去极为妩媚撩人的同时又极为痛苦不堪,便依了她的哀告浅浅地抽送起来,
只听得底下一阵「踢踢踏踏」地碎响,屄里便松散开了,黏糊糊暖洋洋的淫水四下里汪着了肉棒,痒得牛炳仁「嘻
嗬」「嘻嗬」地只是喘息不定。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女人那紧绷着的脸皮便松懈下来,紧闭的眼脸上长长的睫毛在「忽忽」地扇动不已,龇着
一口洁白整齐的牙口在「嗯哈」「嗯哈」地吟哦着,高高低低的声线混合着身下老架子床「吱嘎」「吱嘎」地颤动,
胸脯上的衣裙里一对鼓胀的奶子也跟了这摇晃的节奏一摇一晃地前后浪动不休。

牛炳仁看着眼热,按在肚皮上的手掌就不再安分了,双手贴着柔软温热的皮肉一齐摸进了女人批开的红肚兜里,
摸过了整齐的肋巴骨来到奶子边上,把稳了松松软软的肉团子从两边往中处一拢,滚溜溜的两个奶子全挤在尖处,
奶头的形状在衣服底下绷撑着显出鼓凸凸的形状来,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扑下身去将嘴巴贴在上面乱拱乱舔,弄得
衣服面上两大坨水迹晕染开来。

「嘘哟……嘘哟……你这头饿狼哦!」牛杨氏欢畅地叫出声来,眼睛眯缝着看一颗毛茸茸的头在胸脯上混动,
舔完了左边舔右边……不知不觉中奶子便充了血,失去了原先的松软的性状愈发地鼓胀起来。

牛炳仁的手心里捂出一把热汗来,奶子滑溜溜地就快把握不住了他也不撒手,兀自隔着衣服舔吮那峭立的奶嘴
儿,像个大孩子一样沉迷其中,口里流进了鹹鹹的汗液味,鼻孔里便钻进了诱人的乳香味。

「挨……挨千刀的!放着正事儿……唔……不管!偏爱舔那……唔唔……娃儿吮过的奶头,羞也不羞!」女人
又爱又恨地叫骂起来,肉棒填在屄里「突突」

地跳个不住,让她愈发地奇痒难耐起来,脚掌抓紧了床面努力地拱成一坐弧形的桥,转动着腰胯可劲儿地贴着
男人的胯间挨磨。

牛炳仁见火候已经做足,便撤出双手来往胳肢窝下一插,搂着女人的肩胛要把女人从棉被上搂起来。

牛杨氏倒也乖巧,双手像柔软的瓜蔓一样缠在男人的脖颈上,挣紮着将身子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胸脯坐起来,双
脚从两边往中间一收扣紧了男人的腰胯子。

牛炳仁一个海底捞月,端着着女人肥满的屁股往上一提,女人整个身子便离了床面像只八爪鱼似的黏附在他身
上。他趔趄着稳了稳脚跟,双手略略一松活,悬在半空里的身子儿失去了支撑,溜溜地直往下坠落,穴口正好撞在
牛炳仁的龟头上,硕大的龟头被稀软的穴口吞了个正着。

女人心里一慌张,赶紧打起精神来将手肘撑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肩头上,绷直了腰身将屁股高高往上提了提,使
得男人不得尽根而入,口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嚷骂着:「你这天杀地灭的!就爱这个架势,不记得有几回……插得好
深……就快……被你给戳断了气!你还要这样干?」

牛炳仁「嘿嘿」地干笑两声,涎着脸道:「先前你不是说被插死了也值当的么?怎么一忽儿就反悔了?」女人
自知理亏,便没话可说了。可怜那龟头还包在肉里够着了那热和湿润气儿,痒得牛炳仁心里七上八下的,抖动屁股
蛋子直往里头连连戳去,口里粗声大气地叫嚣着:「我就戳……戳……戳烂的你的骚穴儿!」

牛杨氏人咬紧牙关就是不放下身子来,龟头频频地戳到皮肉里去,最多也就只能把整个龟头沖进去,根本伤不
着她。听着男人急哼哼地喘息,她竟一时得意起来,「咯咯」地笑出了声:「就不让你戳到!戳不到,饿死馋猫儿!」

牛炳仁是又急又气,却又拿女人没有法儿,只得计上心来,果断放弃了徒劳的尝试,撒开手任由女人吊在脖颈
上,自己像个雕塑一样立定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这样女人失去了主要的着力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人夹紧的
双腿开始渐渐发麻,撑在肩头上的双臂开始渐渐发酸,便晓得着了男人的道儿,急得「你…

…你……「地想骂人,不了口儿一松气道便随之松懈下来,身子又溜溜地开始往下滑落。

说时迟,那时快,牛炳仁双手及时地捧住面团一般的屁股蛋子,往下一撴的同时将屁股狠命往上一沖,嘴里「
吼」地一声闷喊,下面便「噼哒」一声淫水溅响,激起女人高亢地发出「呜哇哇」地一声喊叫,龟头便准确地加开
淫水嘀嗒的肉唇,整根儿肉棒成功地撞入了肉穴里面。

「你是坏狼!坏狼!欺负女人力气小!」牛杨氏像个小女孩一样擂打着男人的肩头,这叫声把牛炳仁带回了那
新婚燕尔的时节——那时他就是这样叫他「坏狼」的,不觉重新焕发了无尽的青春活力,双膝一分紮成马步,颠簸
着女人的屁股报複似地沖撞起来,粗大的肉棒橡根擀面杖似的杵在肉穴里,「啪嗒」「啪嗒」

地响个不停。

「嗯哼……嗯哼……」女人甩着一头乌丝疯狂地叫唤起来,双手抓紧了男人肩头,像个鬼魂附体的巫婆一样跳
起舞来。屄里面如同熊熊燃烧的灶膛子开始燃烧,饱胀的痛楚夹杂着无尽的欢愉,痒得就要爆开来似的。此时的她
只能任由男人颠上颠下地捣弄,呻唤声时而高亢时而低迷,嘴里还在无助的抱怨着:「狗日的!你咋就这么狠……
咋就这么狠哩?!捣得老娘就要死了……快死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牛炳仁才能一睹妻子失去理智的模样,平日里娴熟礼貌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骂街的疯癫泼妇,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兴发如狂,像头发情的牯牛一样低吼声声,接连不断地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沖刺,全然不计较后
果,没天

没地地要把女人的肉穴捣烂了才善罢甘休——这样高强度的运动是以体力为代价

的,一顿饭的功夫过了,牛炳仁的浑身便冒出热乎乎的汗来,裸露在外面的皮肉上满是亮亮的汗膜子。

牛杨氏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瘫软得像根面条一样,呻唤声渐渐地低沉下来成了迷乱不堪的呜咽声:「呣呜…
…呜……」鼓胀奶子在衣服里热烘烘地晃来荡去,不断地摩擦着男人的胸脯,屁股上滑唧唧的,也分不清是自家的
汗水还是男人的汗水了。

牛炳仁一直苦苦地忍耐着肉棒上的快感,腰眼里也开始涌上了一阵阵地酸麻来,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扭曲了脸
面龇牙咧嘴地叫了出来:「哎哟呵……我的亲娘咧,我就要来……就要来了哩……」

牛杨氏一听,晓得又要坏事了,忙将双手牢牢的箍住男人热气腾腾的头颅,双腿死死地环紧了男人腰,不让肉
棒在屄里肆意地穿戳,嘴里不情愿地喊叫着:「等哈……等哈……还差一颗米的远近呀!」

男人只是不听话,鼓起最后的劲道只顾忘屄里混戳,把紧紧箍着肉棒的肉穴插的得「咕唧」「咕唧」地直响,
二十来个回合不到,牛炳仁突然「嗷」地一声嚎叫,身子猛地一顿僵硬起来,两条大腿兀自颤颤地发起抖来,直听
得女人的屄里一阵「咕嘟嘟」作响——他又提前把货给交了,而且是颗粒归仓!

牛炳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踉踉跄跄地端着女人的身子往床边走去,女人却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黏附在他身上
舍不得撒开手来。所有的精力都已经消耗殆尽,他已经无法支持八九十斤的重量了,脚跟底下一个闪战,便同女人
一头栽倒在棉被上。他像头被人捅了一刀子的猪一样,压在女人柔软的身子上动弹不得,只剩得鼻孔里「呼呼」地
喘着粗气,肉棒开始一点点地萎缩着从肉穴里撤退,屄里还在「簌簌」蠕动着挽留,脱离肉穴的那一刹那,女人颤
声叫了一声「不要」。

男人翻身仰躺在她身旁气息奄奄地喘息的时候,牛杨氏挣紮着坐起来把头埋在胯间看那肉穴,活像一张得不到
饱足的嘴巴一样舔嘴咂舌地将浓痰一样的黏液从屄口里嚼吐出来,沿着他的尻蛋沟里流下去,滴落在棉被上聚了好
大一滩,渍渐渐化作了透明的水迹在布面上漫化开来……牛杨氏用手戳戳了男人的后腰上,她还不能睡着,想找些
话头来说:「当家的!你猜那碎崽儿有没有本事把王家那女子拿下?」一想到自己一泡屎一泡尿地将孩子拉扯大,
一转眼就和别的女人躺一个被窝里,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唔……」男人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女人张张嘴又要说话的时候,如雷的鼾声早响了起来。

「本帖最后由策2011于 2015-6-27 05 :01编辑」感谢楼主发的好文。希望继续努力。多多转帖好文章!内容
十分生动!感谢楼主!!不是冒犯,我觉得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否应该换一个名字?香火,很早以前就有了这个题目
的文章,有两个版本,内容类似,是说一个丑陋烧伤的父亲为了传宗接代和自己女儿亲热的过程,还有一个是丑陋
的儿子和自己母亲为了传宗接代的事儿。还有一个迷你的电视剧名字也是香火。

这么好的文章,能够取一个更加好的名字。各持己见了,大家。好文采,好有些黄土高原的生活气息,老汉日
逼不含糊好文章文笔挺细腻,望在接在理继续,期待中。传统的乡村传统的文化!古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估计几
千年了吧!有年代气息的文章,那个年月没有什么想不想的中,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算运气好的,找了个
漂亮丰满的。又是乡土文,风格很像茅盾文学奖作品《白鹿原》,情景、结构设置都很好。不错的文章,期待更新。
第三章处女地

天刚蒙蒙亮,牛炳仁就听到了庭院里有了响动,尖起耳朵一仔细一听,就听到木桶沉重地撴在地面的磕碰声,
紧接着是「哗啦啦」地往屋檐脚的大瓦缸里注水的声音,心里不由得欢喜安慰起来,当下便悟着了一条普遍的道理
:脾气再倔生性再懒惰的娃子,凡百是娶下媳妇成下家,就自然晓得经营家里的事了哩!

尽管动一动身上的骨头就要散开了的疼痛,他还是决定穿上衣服起床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却将牛杨氏吵醒
转来,张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天色嘟哝着说:「昨黑睡得那么迟,你就在睡哈嘛!」伸过手来就摸他的胯裆。

牛炳仁捉住女人的手腕,重新放回到棉被里,坚持说:「别闹咧!娃娃们都起来了,当老子可不能做个坏榜样!」
女人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扭身朝里睡去了,他当然晓得昨黑没能将女人喂饱,可是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只
得无奈地摇晃着头下了床,趿了鞋下了门栓走了出来。

牛高明正把装了热水的木盆子放到台阶上要洗脸,看见父亲出来了,慌忙扔了洗脸布叫了一声:「爹!你早,
热水给你倒下了,你先洗了我才洗。」

牛炳仁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便在木盆跟前蹲下来,抓起洗脸布蘸了温水绞干在脸上脖颈上擦洗起来,一边对
儿子嘱咐道:「吃过早饭,让你娘把东西备齐,早点起身上路回门去咧!到了那边,老小辈分要分清楚,嘴巴要活
泛一点,甭总是绷着个脸像别人欠你多少银子似的……」

牛高明连连说「是是是」,这时候新媳妇已经在屋里收拾打扮完毕,一出厢房来就甜润润叫了一声「爹」,顺
手抄起靠在墙角的竹条扫帚扫起庭院来,竹条划过泥土石闆发出「嗤啦啦」的声音,让牛炳仁心里乐开了花:还是
我眼光独到,给儿子寻下了这样一个无可弹嫌的好媳妇哩!

老伴不在床上,牛杨氏心里七上八下地睡不着,合了一回眼也起来了,悄无声息地踱到院窝你立在台阶上盯着
儿媳妇看,只见得女人那张瓜子脸上红润润的,丰满结实的尻蛋儿随着扫地的动作一甩一甩的,胸前挺翘的乳房也
跟着扑腾,便断定她昨黑里已经得到了儿子得好处,心里暗暗地骂了句「小骚狐狸」,嘴上却笑呵呵地说:「娃娃
儿呀,一大清早扫啥地哩?闲月里就是多睡哈也不打紧的……」

新媳妇听见响动吓了一跳,擡起头来叫了一声「娘」,拂了拂整齐的刘海红了脸说:「昨黑里睡得早得很,早
上起来又闲不住,就扫扫……再说,今儿还要和高明回门去,要早早去早早回来的呀!」其实订婚之后的时日里,
她娘一直有意无意地向她灌输做媳妇必须恪守的规则,其中就包括早上洒扫一项。

「哟!这嘴可真会说,高明以后就沾了你的福气咧!娘给你们做早饭去,地下随便扫扫就行了!」牛杨氏轻轻
松松地笑着说道,一扭一扭地走到灶房里去了,一边忙活一边暗地里思量:这小骚狐狸,明明得着了好处还要卖乖,
不晓得昨黑里要死要活地干了几回哩!嘴上就是不承认有这回事,还说「昨黑里睡得早得很」

的话来蒙我,把我当成没经过世事的老娘们了吧?

牛杨氏想到儿子高明,那身闆儿像道门闆一样比他爹还要壮实些,平日里无意中看到胯裆里掉甩甩地悬着好大
一坨,要是被这小骚狐狸给逗弄起来,怕是比他爹的还要粗一轮还要长一截呢!她不禁惋惜起来:要是她不是高明
的亲娘,能和那样大的鸡巴弄上一回该有多好啊!也不至于让这么个嫩芽儿给占了先……她就这样没边没际地想着,
脑袋里不知不觉地冒出个大胆的计划来:今黑里早些把丈夫哄上床睡下,自家神不知鬼不觉地先埋伏在厢房外边的
黑暗里,赶在儿子儿媳干那事的时候亲眼瞧瞧儿子的鸡巴究竟有多大,也顺便看看小骚狐狸被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牛高明吃了早饭,将娘备下的水果糕点等礼品笼统装在一个背篓里,背在背上和新媳妇出了四合院,却在村口
撞见了长工金牛正往他家走,便逮住嘱咐道:「饭菜都凉咧!快些去吃了招呼牲口的草料,咱去回门要午后才回得
来,我爹一个人忙不过来!」

金牛家就住在村子西头,论年纪比高明要大几个月份,和他那个腿脚不方便的半瘫老爹守着两间茅草屋,全靠
他一个在牛家做活捞点口粮来支撑,娶媳妇这种奢侈事儿对他来说连想都不敢想上一想。

「好叻!好叻!你把心放到肚子里罢,我金牛啥时候让你家牛马饿着肚子了?

我一个人能行!「金牛大大咧咧地笑道,在别人面前说话不多腼腆得很,和牛高明在一起时间一长倒像是兄弟
一样的不生分了,他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新媳妇,冷不丁低下声来问道:」昨黑你跟新媳妇睡一个被窝里的?「

高明一愣涨红了脸,瞅着金牛想:这个家夥肯定还跟自己一样是个童男子,大概费了一整晚的时间来琢磨这个
神秘的问题哩!

金牛见他没有应声,便晓得是和新媳妇睡一张床了,又涎着脸笑嘻嘻地问道:「跟女子娃钻一个被窝是啥滋味?
害臊不害臊?」

新媳妇已经走出了几丈远,立在原地巴巴地等着他跟上去,便沉声骂了句:「狗日的瓜蛋儿!啥时候嘴巴变得
这么骚了,被她听见了,看她把你的嘴皮掐烂!」

便急忙撇了金牛去追赶新媳妇去了。

金牛却楞在村口回不过神来,心中掠过一缕惊讶:这才一个晚上,高明怎么变成另外一个人学着大人的口吻说
起话来了?他眼巴巴地盯着小两口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才迈开脚步往牛家的四合院赶去。

小两口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话也没说上几句就到了婆家。丈母娘见了浓眉大眼的女婿牛高明,脸都笑成了一
朵花,像对待自家生下的儿一样又疼又爱,尽将好茶好饭端上桌来招待他。

受到如此礼待的牛高明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可是他还是牢牢地记着了父亲说下的话,对前来探望的亲戚一一问
了名号,七大姑八大姨地叫了一通,也没能乱了礼数。熬到吃完了午饭,老丈人又苦苦挽留下来说了些闲话,一直
到了日头离西山只有几尺高了才脱身出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丈母娘颠着一双小脚一直将小两口送到桥边,要过桥的时候将女儿拉到一边,故意将声嗓提高到足以让牛高明
听见的地步对女儿说:「明儿这时候再来看娘,可要抱起个大胖小子来哟!娘都等不及了咧!」羞得女人扭着身子
叫了一声「娘」,撒欢儿跑回了男人身边,抓起男人手头也不会地踏上桥去了。

这天晚上,牛高明在被窝里又碰到女子暖乎乎的身子,还是往边上让了让。

接下来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安生,才睡下没多大功夫又想尿尿,便起床点了蜡烛出去上茅房,穿过黑漆漆
的院子的时候只觉眼前有个黑影儿闪晃了一下,倏忽见便闪进院窝里去了,定睛一瞧啥也没有,吓得他头发直竖起
来出了一身冷汗,跑到茅房里尿也没撒干净就埋头跑进屋来把门闩卡的紧紧的。

「呜呜呜……」耳畔传来低低的呜咽声,惊魂未定的牛高明转过身来,却是女子用棉被蒙了头在哭,忙走回来
扯着被子问她:「半夜三更的,你这是咋么了嘛?」

被子被扯下一只角来的时候,女子那张眼泪迷蒙的脸露了出来,她一扭身背过身子去複又将棉被往头上一盖,
被面上一抖一抖地颤动,「嗡嗡」的呜咽声一忽儿变成了压抑的啜泣声,比刚才更让人揪心了。

牛高明生怕女子落下了啥疾病,一时也慌张起来:「哪里不滋润了?你倒是说呀!我也好去叫医生哩!」女子
还是没说话,只是啜泣声愈发的紧了,高明便按捺不住性子,不耐烦地嚷道:「就只顾丧模鬼气的哭!我惹你我招
你了?!」

抽泣声立时便止住了,女子「呼啦」一下掀开被角转过身来,颤声儿问道:「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把我休
了去?」

「你病的不轻咧!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高明惊讶地说道,把眼睛鼓得像铜铃铛儿似的,「费劲巴力地将娶
你回来,才两天还不到,我就吃饱了撑的,要休你?要休你我就不娶你了哩!」

女子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郑重地问:「既然你不休我,那我问你,我啥用也没有,
你因啥要娶我来?」

「谁弹嫌你?说你没用来?」高明着急地问道,「你看看,烧水洗衣做饭缝布纳鞋,你哪样不会?我以后要过
好日子……全指望着你的咧!」

「就这些?再也没了?」女子眼里掠过一丝喜悦的光采,见男人懵懵然地点了点头,蹬掉鞋爬上床来,又歎了
一口气,问道:「除开烧水洗衣做饭缝布纳鞋,你……还想叫我给你生个娃娃不?」

牛高明愣了一下,想起回门时丈母娘说过的话来,便说:「咋不想哩?你娘今儿个都说了,下一年要我们抱着
个大胖小子去见她的,我这耳朵全听见了!」

「讨厌!谁叫你听的?谁叫你听的?」女子在被子下伸过手来,在高明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吃吃」地笑着说
:「我娘这样子说,你倒还记得!要是……你不把娃娃给我,看你明年抱着啥去见她?」

牛高明龇牙咧嘴地忍着痛,被女子忽悲忽喜的转换搞蒙了头,愣头愣脑地说:「我哪来的娃娃给你?娶你来就
是叫你给我生娃的嘛!我自己有还要你做啥?」

女子「噗哧」一声笑开了怀,紧紧地逼问道:「你还晓得娶媳妇为了要娃?

你倒是给我说说,谁家女子没男人就能要下娃娃了的?「

牛高明顿时哑口无言,村里的每个人都有爹有妈,就是寡妇要生娃娃也得先有一个男人在前面——有男人和女
人才有娃,这是铁定了事实。

女子见他不吭声,便将嘴巴凑在他的耳朵边来,羞羞怯法地说:「好比种麦子包谷,女人肚里的娃,都是男人
给下的种!」

牛高明成天在地里侍弄庄稼,早成了个能手,立时便懂得了这个简洁的比喻,恍然大悟地说道:「早说跟不就
得了?种麦子得有麦种,种包谷得有包谷种,还得先把地里的土给翻松,然后在铺上粪肥才长得好!」

「对咧!对咧!就是这样子的!」女子欢喜起来,「咯咯咯」地笑个不住,侧身挨过来搂住了牛高明的脖子,
把光溜溜的身子往他身上贴,从底下捞起他的手来捂着胸脯上软鼓鼓的奶子,急切地说:「我就是土!我就是地!
快把你的铧犁放出来,将我翻得松活了,好下种子呀!」

事起突然,女子那热乎乎的身子一挨过来,惊得牛高明「哎呀」一声叫唤,浑身的血液一齐往上沖到头脑里,
让脸颊热辣辣地烧臊起来,根深蒂固的羞耻和潮水般的骚动在胸腔里碰撞着「通通通」地闷响,让他的浑身不由自
主地颤抖起来,手掌被女子抓到软酥酥的奶子上按着,舍不得抽回又狠不下心来揉搓,「呼呼」地喘着大气儿说:
「兰兰……不能……不能这样!这样子不好!」情急之下竟喊出女子的乳名来。

「你个瓜蛋儿!晓得啥是好是歹来?」兰兰柔声骂道,也跟着微微地喘息起来,按着他的手掌在奶子上转起圈
圈来,一边呢呢喃喃地说:「就这样子揉…

…这样子……觉着好舒坦好爽活哩!「

牛高明跟着她的指引揉了几下,小小的奶嘴儿蹭得手心痒酥酥的,奶子就变成了奇特的形状歪鼓开来,很快又
弹回了原来的样子——温软的皮肉上面就像有股无形的力量一般,将他的手掌黏在上头扯脱不下来了。

兰兰的手柔软的没筋没骨似的,划过男人结实的胸肌沿着肋骨贴在了他的小肚子上,那里正随着激烈的呼吸鼓
动不已,温热的手心在肚脐眼上稍作迟疑,便像条蛇一样溜溜地钻到胯裆里去了,猛乍一下将火热勃胀的肉棒攥在
了手心里。

「妈呀!你这是要干啥?」牛高明失声叫了出来,觉着整个生命都被兰兰牢牢地攥在了手心里,一时间天旋地
转就要陷入灭顶之灾了。

「亲亲……莫怕!莫怕!我伤不了你!」兰兰就像诳哄奶娃子似的柔声说道,手在底下柔柔地套了两下,男人
立时便战栗起来,她便骚声浪气地称赞道:「我的天爷爷!好粗的鸡巴棍儿,差不多都有蘑菇大了咧!」

虽然有了兰兰的承诺,牛高明的心还是悬在半空里的,死死搂紧了兰兰的躯体,越来越用力地将它拥入自己宽
厚的胸怀,扭动着石块一般坚硬的胸肌一下又一下地蹭磨着鼓满起来的奶子,想在上面找到最切实的安抚。

兰兰在他的搂抱下扭动得像条水蛇一样,喘息声一阵紧过一阵,一边慌乱套弄着火热颤抖的鸡巴一边将花瓣儿
一般艳丽饱满的嘴唇贴了过来,严严实实地封堵住了男人的嘴,将温软糯滑舌头顽强向着齿缝一路推挤进来。

牛高明一尝着舌头上甜津津的唾液,心也不那么慌张了,贪婪地吮咂吸弄起来,他将舔咂出来的唾液悉数纳入
口中吞下喉咙里,使得喉结上上下下地移动着,发出了「咕咕」的轻响声。

兰兰挺乐意他贪婪的索取,鼓动着黏湿的舌头往他的口腔里填进来,自家只剩得鼻孔「呼呼」地喷着热气,喉
咙里「咿咿唔唔」地闷哼不已。底下的手心里早有了被从龟头上溢流下来的黏液,肉棒变得滑唧唧的就要握不牢实
了。

牛高明的双手得了空儿,痉挛着慌乱地抓捏兰兰娇弱的肩头,抚摩她柔软的胳膊,她那光滑如绸缎的脊背,她
那不安绞动的大腿,她那洁白的脖颈,她那结实丰满的尻蛋儿……所有的这一切通过十指和掌心将他的灵魂联系在
了一块,使他沉没在惊讶的、愉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了。

兰兰对这样忙乱的摸索渐渐感到不满足,反手到后面的尻蛋寻着了男人的手,抓到前面来贴着小肚子的皮肉往
胯裆中间放下去。那里氤氲着一团潮乎乎的热气,牛高明的指尖触及了一小簇茸茸的毛发,再往下滑竟是鼓凸凸的
一坨嫩肉,不由惊诧地叫出声来:「哎呀我的亲娘!你的下面原来是这般模样呀!」

这大惊小怪的话给兰兰听见了,便将舌头从他口中扯出来,颤声对他说:「这是女子的屄咧!」随即翻身将棉
被一脚蹬开,四仰八叉地仰面躺着摆成个「大」字,有气无力地娇声唤他:「亲哥哥儿!上来日哩,妹子的屄里痒
透了……」

牛高明爬起来一看,女子的皮色竟是如此的白洁,从头到尾没有一丁点儿瘢痕,在摇曳的烛光下泛出了蜜亮的
光色,两条腿如两截新出泥的莲藕棒子一般粉嫩,尻蛋儿就如面团做成的一般丰腴结实,胯裆中间稀稀疏疏地一小
撮卷曲又黑的阴毛……眼珠儿登时就落在上面挪不开了——他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兰兰的躯体。

兰兰扭头看见他像喝醉了酒一样,眼神儿都涣散迷蒙了,便锐声嗔道:「傻不愣登的只顾看啥哩?光看能生出
娃娃来?快些儿把你的牛牛插进屄来日呀!」

牛高明这才回过神来:女人那可爱的屄是要用鸡巴插进去去日的哩!便褪了裤衩像头四足畜牲一样手脚并用地
爬到「大」字中间,也不待看清楚毛丛下的勾缝,扑上去就把鸡巴在女子的肉团上乱戳乱捅。

兰兰眯缝着双眼,紧紧地皱着眉头,伸长了雪白的脖颈将牙齿咬得「咯咯」

地响,她在等待着,等待着男人铮亮的犁铧插进她这片肥沃的处女地来翻耕。

粗大的肉棒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惊惶地四下奔突,却始终不得门道进到里头去,急得牛高强的头面热气腾腾的,
哑着声嗓说:「我……我日不进……」

「真是瓜蛋儿!老往上头戳,下面一点才是屄洞咧!」兰兰伸过一只手来,掬住了沾满淫水的龟头,牵引着抵
在淋漓的肉唇上,轻声嘱咐道:「我的亲哥哥呀!我也是头一回,你可不要莽撞……」话还没说满,屄里的肉就活
泼起来「簌簌」地蠕动,牛高明一声闷哼,一挺腰没头没脑地突刺了进去,「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之后便没了声息,巨大的疼痛昭告着她已经成功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角色转换。

牛高明吃了一惊,包皮瞬间被紧窄的膣道向后推翻,整根儿没入了女子的身体中看不见了,他惊讶包皮竟能如
此彻底地批翻,也惊讶那小小的孔洞竟能容纳如此粗大的东西!火热的皮肉紧紧地缠裹着他的肉棒,痒得他不由自
主地痉挛起来。

兰兰苏醒过来后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痛……」说罢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推阻着男人的
胸膛,不让他前进。

惊奇过后的牛高明正在进入一个更加美妙的境地,美好的让人迷醉,他急切要寻找生发这美好的源头,却又没
有明晰的方向,只得把身子僵得如磐石一样沉重的压在女子身上,憋足了气儿享受着、等待着……兰兰的双手经过
了徒劳的尝试之后,转而滑向男人的腰间,穿到后面去抱着了男人的尻蛋儿往胯间拉引,嘴里叫声「日呀」便闭上
了双眼。

牛高强立时领会了他的意图,往后一缩屁股奋力地往里面突进去,紧緻柔软的肉褶便在肉棒上摩擦出一种美妙
难言的快感来,让他心底升骤然起一股不可控制的力量来,敦促着他猛烈地进出不止。

兰兰哭喊着,扭动着往后退缩却又被紧紧跟上,一直逼到床头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她抡起柔软的拳头擂打男
人的胸膛,用嘴咬他的肩头……所有这些都于事无补,他的男人已经蜕变成了野兽,全然不晓得啥是疼痛,低吼着
:「我要日!

日!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草原上飞奔……她头一次遭遇了一个能驯服她的人,霸道的力量让她
认了命,不再打他的胸,不在咬他的肩,而是搂抱着他的脖颈狂野地呻换着,舔他的脸上汗津津的鹹味,叫他日她,
叫他干她!

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唤声里似乎有种神秘的东西,诱惑着他发起一次又一次沖击,毅然决然地将他导向全所未有
的理想境地,如果这是个梦,他只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正在他如癫如狂地侵略着女人的时候,腹下猛可地旋起
一股强劲的风暴,急速地席卷了他的四肢,席卷了他的胸腔,席卷了天灵盖顶,在脑海里「轰」然一声爆发出一道
闪光,将他生生地焚毁成了碎片……「咋在流血呢?我弄伤你了?」初尝了神奇的滋味的刘高明又陷入了新的恐慌
之中,惴惴不安看着女人用雪白的布块揩擦那精血混流的肉穴。

「胡说啥嘛?!我又不是破鞋!当然会流血的……」兰兰恢複了原来的矜持,扬起红晕未褪的脸庞来淡淡地说。

想到自己昨天夜里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傻事,牛高明只觉得幼稚可笑:「男人和女人原有这天大的好事,昨黑里
为啥不和我说?」

兰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扑」地一大口吹灭了蜡烛,呢呢喃喃地爬倒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牛高明扯过棉
被来盖在两人身上,忽然窗台脚一阵「哗哗」

地响,像是石块瓦片滚动时发出的声音。

「啥在外面弄响?」兰兰尖起耳朵在听。

「猫!」

「那得好大一只猫咧!」

牛高明静静地躺着,没有多大工夫,那种初尝的诱惑又骚动起来,便搂过女人的脖子来贴着她的耳朵说:「我
还想日你,快!」

再也不需要女人的任何引导和暗示,牛高明在黑暗中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主动出击,反反複複地将女人的身子
裹在身下享受,到达满足的境地所花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做起来一次比一次从容,得到的结果一次比一次美妙。
兰兰也是头一遭尝着这般销魂的滋味,最初的疼痛渐渐地成了麻木感觉不到了,肉穴里生发出一种奇痒难耐的感觉
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行觅食一样,让她渴望让战栗让她呻吟,在暗夜里吟哦出一曲又一曲抑扬顿挫的动
人歌谣。鸡叫三遍的时候,两人终于折腾到精疲力竭的地步,搂抱着对方汗涔涔的身子进入到了甜蜜的梦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