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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红军

(一)被俘

一九三五年春,在国民党反动派的围追堵截下,苏区红军被迫进行战略大转移,由赣、湘、贵、川向大西南转移。一路上不断有国民党陆空军、当地的地主武装和土匪对红军进行残酷无情的进攻,部队人员伤亡惨重。

巧花和英妹是红一方面军三十八师五团的卫生员,人长得粉面桃花、身段苗条,是红一方面军有名的军花。今天她们随卫生队急行军到十坝镇城外的赤马河边,正要随着担架队过河,忽听到一阵尖锐的迫击炮弹呼啸声!「快卧倒!」

两个女战士刚趴到地上炮弹就在身边炸开了,她们在巨大的震动中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英妹渐渐在昏迷中苏醒过来,只觉得头痛得厉害,想从地上爬起来,怎麽手脚都动不了了,难道手脚都炸断了吗?英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四周全是身穿白布褂子的还乡团,每人手里都拿着长枪。「糟了!落到反动派手上了,他们会把我怎麽样?」她的心一阵紧缩,不敢再往下想……

「哈哈!这个小婊子醒过来了。」一个团丁挥着刺刀捅了捅英妹∶「给老子起来,别他妈在这里装死,给我去见王镇长,今天晚上就把你们两个女共党用火烧死。」这时巧花也醒过来了,发现她们的一双手都己经被结结实实地反绑了起来,她们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在团丁们的驱赶下沿着河边的青石小路向县城走去。

英妹觉得团丁的刺刀老是在自己的屁股上扎,忍不住回头狠狠地瞪了大胖团丁一眼。

「他妈的!扎了你的骚屁又咋了?兄弟们,想不想看看这个女共党的大白屁股啊?」

「想!!!」团丁们一阵起哄。

英妹羞得满脸通红,刚想开口说「不要」,大胖团丁已经对准英妹的屁股沟一刺刀幌氯ィ「刺啦」一声,灰色的军裤立即成了开裆裤。巧的是英妹昨晚刚和团长春风一度,今早起来,连内裤也没有穿,这一来,英妹雪白粉嫩的屁股就彻底露了出来。

「好个骚!连短裤都没有穿!兄弟们快来看啊!」

英妹羞得把头低到胸下,拼命夹紧了自己的屁股往前走,但她的后面立即围上了一大群团丁,低着头伸长了脖子拼命向里面张望∶「好白好大的美屁股啊!

哎哟!走起路来还会一抖一扭的,真他娘的骚,不知道底下的那个骚是什麽样子?「几个小团丁觉得不过瘾,就把头凑在胖子团丁的耳边小声说∶」队长,这样看兄弟们多累,乾脆把这个婊子的裤子扒掉,让她光着游街得了!「

「好!你小子真有主意。」胖子团丁一脚踢到英妹的屁股上∶「骚货,给我跪下,把脸贴到地上!」

英妹无奈,只好服从,心里还搞不清楚胖子团丁要搞什麽鬼,刚一跪下,一把凉冰冰的刺刀就扎进了裤头里,胖子用力一挑,裤子上的牛皮带一下就被切断了,胖子上来,一脚踩住英妹的裤子,又飞起一脚踢在英妹的屁股眼上,英妹痛得跳起来,裤子突地被全部拉了下来,这时英妹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是寸丝未挂了。

英妹的阴毛长得很丰盛,也很漂亮,这时竟暴露在这群无赖面前,英妹几乎羞死过去,但周围刺刀的威逼使她不得不小心地迈开步子向镇口走去。这时跟在后面的巧花也给团丁们扒光了上衣,正挺着一双翘奶,一抖三晃地走着。

这两位天仙一样的女犯给剥光成这样,那些团丁哪个经得住,每个人的裤裆里都撑起了小帐篷,不知道有几双手插到英妹的阴户口上摸啊捏的,搞得英妹淫水也从阴门口渗出来。再看巧花,她更惨,一双白奶几乎被捏得戍了黑奶,两粒黑红的奶头尖翘着……

「你们要把我们怎麽样?我们共产党员不怕死!」

「死?想得美!你们是共党要犯,理当死罪,不过在送你们上西天之前,先要把你们游街示众,然后带给镇长听候发落。」

(二)打屁股

这时街道两侧站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小孩子们纷纷大叫着∶「大屁股!大奶子!」妇女们则用手指指点点∶「这两个贼,真不要脸,一只比嘴巴还要活络!」

很快,两个裸体女共党被带到了镇中心的莱市口。莱市口老早用木头搭好了刑台。这是一个大木头台子,右边齐腰高的地方架了一根粗大的圆木,再前面一尺的地方架了一根碗口粗细的圆木,巧花和英妹都感到有些害怕,难道马上就要被送上断头台了吗?

突然巧花和英妹的屁股上被踢了一脚∶「上去趴下!」抓到共党份子第一是打屁股,这是镇上的规矩。

巧花和英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以前在团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现在落到了反动派的手里,只有老老实实地走到台上,肚子压在粗的缘木上,挺起雪白粉嫩的屁股。这时冲上来两个团丁,将巧花和英妹的脑袋往地下一按,架起两人的手臂,用麻绳结结实实的捆在了细的缘木上,这样巧花和英妹的白屁股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

巧花比英妹大两岁,今年芳龄22,身材高挑,肤如凝脂,面如三月桃花,眉如风中飘柳,一双黑晶的眼睛勾魂摄魄,是典型的中国美女。因为在团里经常和团长通奸,一对大白屁股又肥又滑,由於屁股举起很高,可以看见微微垂下的大阴唇中间露了一条粉红的细缝,看得那些团丁眼睛喷火,裤裆竖起了小帐篷。

再来看英妹,英妹五短身材,皮肤黝黑,但是脸蛋和屁股却很白,最绝的是她的阴户无毛,是个可爱的小白虎!而且英妹的屁股特别大,配上她的水蛇腰,使人情不自禁要打她的屁股。

「都乖乖地给我躺好了!」大胖团丁和瘦子团丁每人手上拿着一只胶鞋,用力一拍,「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上。

「哇——哎哟,好痛!」巧花和英妹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竟杀猪般的嚎叫起来。两个团丁一阵狠抽,巧花和英妹的大白屁股立即红肿得像个大馒头了,两个团丁还是不依不饶。

「好大爷,快饶了我吧,我的屁股都快被你打得开花了!」

「骚婆娘,再打!」

瘦子团丁解下自己的皮带,正要继续抽打,忽然台下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让我来,我来教训一下这两个骚货!」

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本镇药店的老板娘韦大嫂,她扭着小脚,三步并做两步地爬到台上,劈手夺下瘦子团丁的皮带,扒开巧花的屁股,露出巧花小巧的肛门和丰肥的阴户,「啪!」韦大嫂心狠手辣,每一下都生生地抽在屁眼和大阴唇上。

「痛啊!——」终於,巧花和英妹都不动了,两人的大白屁股现在都肿得老高。

瘦子团丁拿来一桶冷水,对准屁股缝浇下去,巧花和英妹这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痛,自己还是屁股朝天地被绑着示众。

(三)肛毙女共党

正在巧花和英妹半昏迷的时候,忽然响起几声铜锣的巨响,巧花和英妹吃力地仰起脖子,竟然看到一队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绳索五花大绑着押上台来,再看她们的背后,都插着一块白色的断头牌,上面用毛笔写着∶「共党要犯×××,处决」,原来是自己的同志。

再仔细一看,领头的那个女人巧花认识,是6团的政治宣传处处长,巧花曾经去她那里领过油印的宣传资料,原来她也被捕了。再看李处长,步履蹒跚,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尤其是雪白的屁股上,已经青紫,肿得老高,看来一定是受到了敌人的严刑拷打;英妹注意到李处长的一个奶头好像小了点,再仔细一看,原来李处长左边的奶头已经被割掉了,结了一个暗红色的痂;而右边的那个奶头,可能由於受到过强力挤压,异常肿大。

天哪!敌人真是太残酷了。

「跪下!」为首的团丁一声大吼,朝李处长的腿弯猛踢一脚。「扑通!」

一声,李处长重重地跪在了木台的中央,马上有一个团丁过来,动作麻利地将一个绳套束在李处长的脖子上,用力向下一拉,吊在木台的柱脚上,这样一来李处长的脸就贴在了粗糙的木台上,而形成了屁股朝天的姿势,巧花和英妹抬头正好看见李处长的阴户和肛门。

天哪!这哪里还是一个女人的阴户和肛门,李处长的阴毛早就被烧光,只黑黑地留了些札子,两瓣大阴唇好像开口大笑一样外翻着,阴蒂看来早已经被扯碎成几瓣,巧花甚至彷佛看到李处长的大阴唇上横扎了两三根尖锐的竹签。

由於连受了几天的鞭刑,李处长整个屁股上到处是横七竖八的鞭痕,尤其是那暗红色的肛门,竟外翻达近一寸在外面,肛门口也是血迹斑斑,肛门的括约肌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肛门口黑洞洞地张开着,一群苍蝇嗡嗡作响,在李处长的肛门口爬来爬去,寻找它们的美味佳肴,李处长的肛门无力地翕动着,算是对这些小飞虫的抗议。

这时候「当」一声锣响,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人走上台来,镇长开始对台下的老百姓宣告对这个裸体女人的最后判决。巧花和英妹刚想听他讲些什麽,忽然看见一个团丁手提一桶滚烫的猪油,走到李处长的身后,将满满的一勺猪油泼到李处长的肛门和阴户上,再将多馀的猪油慢慢浇入张开的肛门口。

李处长浑身抖动起来,突然尖声大叫起来∶「妈呀——痛啊——」顿时场上的群众的注意力从镇长转移到了这个可怜女人的身上。

泼猪油的团丁嘻皮笑脸地蹲下来说∶「李处长,马上就要送你上路了,这一勺猪油是帮您好好吃进乾坤棒的,省得到时候那大枪进不去啊!」话刚说完,就过来一个团丁,将手中的「汉阳造」长枪对准李处长的肛门口,用力一捅,连着枪头上的大大准星生生地塞进了李处长的屁股内足足有五寸深。李处长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叫唤了,只是不停地颤抖着,两个大奶子抖动着,好生淫荡。

那边押上来一同陪绑的另外几个女共党见到李处长这个样子,早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其中一个居然大小便失禁,尿水和黄黄的粪便顺着她高撅的屁股滑流下来,还不住地发出「卜卜」的声音。

这里镇长的话还没完,李处长也只好这样用肛门「含」着大枪等死。忽然,镇长的话停了,值班的团丁会意,大声宣布∶「时辰已到,就地处决!」李处长哀怨地仰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蓝天。

「!」一声枪响,刽子手开枪了,首先是一股高温高速的火药气体窜进李处长的肛肠,沿着直肠、大肠、小肠一直膨胀到胃部,顷刻间将李处长的肠管吹涨得像个大冬瓜,然后一声巨响,李处长的所有肠管立即四分五裂,剩馀的烟气从李处长的口、鼻、耳、眼出溢出,李处长的一个眼球立即迸落,挂在眼帘下;而枪膛里射出的小小子弹,则顺着平直的弹道,穿过李处长剩馀的粪便和内脏,从盆腔、腹腔、胸腔,再从李处长的喉管穿出,最后还碰落了李处长两粒门牙。

这时刽子手用力将枪向外一拔,李处长的直肠被带出长长一截挂在肛门口,正好覆盖在阴门上,紧接着一阵血水从肛门口喷将出来,在蓝天下犹如一挂红色的喷泉,直淋落在和巧花和英妹的头顶。

(四)绳

巧花和英妹惊慌失措地看着李处长被插肛门枪毙掉,两颗心已是狂跳不止,是否下一个会是自己呢?

李处长的尸体马上被一个年老的瘦团丁背走了,瘦团丁只是上来用刺刀挑断捆绑李处长的绳索,然后拎起李处长的一条腿往肩膀上一扛就走了,简直就像扛一袋粮食一样轻松。李处长的另外一条腿叉开着,一摇一晃,丝毫没有羞耻地将阴门和屁眼张大着暴露在空气里。

年老的瘦团丁将李处长的尸体扛到城门口,对着城上一声喝,从城墙上抛下两条绳子,年老的瘦团丁将两条绳子分别绑在李处长尸体的两个脚脖子上,然后取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块木牌,木牌上写了「共党要犯李淑贞」几个字。

瘦团丁开始犯愁∶「上头要我将木牌挂到这个女人的死尸上,可是这个女人光屁股没有一寸布,叫我挂在哪里呢?上头吩咐要倒吊,又不能挂在脖子上。」

瘦团丁眼珠转了转,冒出一股坏水∶「有了!」瘦团丁找来一根铁丝,从李处长的门里穿进去,然后再从前面的肚脐眼里穿出来,将木牌牢牢地挂在这个铁环上,木牌的下面正好有两个肥奶子托着!

事情办妥了,瘦团丁惋惜地看了看李处长肥美的尸体,自言自语道∶「可惜了,这麽标致的一个婆娘,要是能给我做填房该有多好!」然后仰头喊了一声∶「起!」城上的两个团丁立即拉动绳索,将李处长的尸体倒吊上去,然后将两根绳子分别系在城门两侧的桩子上。

就这样,李处长的尸体就被吊成了一个倒的「大」字形,也渐渐被撕裂开来。

这是为了震慑各地造反的共产党员,让她们知道这就是共党女干部的下场!

巧花和英妹这时正惊奇地看着一帮团丁在台子的周围树了四个木桩子,一个团丁还拿了一捆手指粗的麻绳。巧花和英妹的心里一阵惊恐∶他们要干什麽?

这时上来两个团丁,将巧花和英妹提起来,解开绑脚的绳索,但是双手仍然被牢牢地绑在背后。其他几个陪绑的女干部也是这样,一个个被剥了光猪,反绑双手。这时过来一个团丁,淫笑着将麻绳从巧花的胯下穿过去,然后再穿到她被绑的两手之间;接着又把麻绳从英妹的胯下穿过去,从被绑的两手之间穿过,最终将所有的女犯串在一起,绳圈的四角绑在台子四角的矮木桩上。

巧花惊恐地叫出声来∶「这是要把我们怎麽样?」

「嘿嘿!这叫做『麻绳』,专门用来把你们这些骚狐狸的臭来磨烂、磨开花!」

英妹看到一个团丁正在往绳上倒红色的辣油,太可怕了!「啪!」狠狠的一皮鞭抽在巧花的屁股上∶「快走,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停下来,否则就和李淑贞一个下场!」

巧花开始缓慢地移动脚步,由於麻绳绑得很高,所以边走,麻绳边从小腹、阴蒂勒过去、穿过大小阴唇之间的窄缝勒过去,即使麻绳从身后出来,由於要穿过手腕,所以又紧勒着自己的小屁眼。这连续的折磨覆盖了女人下身所有的性感区,每个人都被催得淫水淋漓,再加上麻绳的粗糙,相对与阴肉的娇嫩,不一会儿,所有女犯的阴户都已经被磨破,鲜血斑斑点点滴落在木台上,麻绳马上就变成红色了。

这时涂在麻绳上的辣油开始向每个人的阴道内、肛门内侵入,火辣辣地侵入后,痛、痒、酸、麻——所有的强刺激集中在一起,女犯们终於把持不住了,一齐哼哼起来∶「哦、哦、哦——哎、哎——哎、咿、咿、咿——嗯、嗯——」一时间台上淫声浪喘不绝於耳。

个别胆子大的都喊出声来∶「麻死了,我的烂了,屁眼磨大了——」几圈走下来,女犯们的阴精和血液损失过多,已经没有几个人走得动了。几个团丁上来,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往上提绳子,女犯们被迫继续前进。

但是这时四个木桩成了最大的障碍,由於木桩比绳子高,所以女犯必须双脚一蹬的跳过去,这时一位名叫杨惠心的女打字员出了叉子,杨同志本来就比较矮小,又被折磨阴肛区多时,这时哪有力气跳过桩去?但是正当她在犹豫不决时,屁股上就挨了一鞭子,杨惠心一咬牙,用力一跳,可惜没有跳过去,她叉开两条粉白的大腿,不偏不倚正好将门压到了木桩上,只听见「噗」一声响,紧接着是杨惠心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足有鸡蛋粗细的木桩直直地顶进了杨惠心小小的肉内,鲜血立即像泉水一样顺着木桩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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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杨惠心个矮,她的双脚根本不能着地,只好双脚乱颠,这正好又使木桩更深地捅进她的阴道内。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着杨惠心在木桩上乱颠,不到一会儿,木桩已经一直插到了杨惠心的子宫口,然后撅开子宫口继续顶入,一直顶到杨惠心子宫的上壁才停下。杨惠心只觉得小肚子一阵剧痛,竭尽全力大叫一声「啊~~~~」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上身扑倒下来,像一棵柳树一样昏死在木桩上。

过了好一阵子,才走过来两个团丁,将杨惠心从木桩上拔出来,大家只听见「叭!」一声,杨惠心的阴门血糊糊一片就被拉走了。

「继续走!」为首的团丁一声大吼,大家只得磨阴扯肛地继续前进,只是每到桩前都莫名恐惧不敢再跳。这时正轮到一个名叫潘春花的炊事员跳桩,大屁股连吃了好几鞭都不肯跳,为首的团丁火了,马上叫上另外一个团丁将潘春花兜屁股抬起来,就往木桩上压,潘春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由於她的屁股大,两个团丁套了半天还是没有把她的门套进去,为首的团丁火了,大叫∶「六狗,过来,扒着这娘们的大屁股,把她的屁眼绷大,给我往屁眼上套!」

六狗兴冲冲把住潘春花的屁股蛋拼命往外扳,手指头则在底下摸潘春花屁眼的位置,可怜潘春花早以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哇哇」乱叫。

「好,抠住你的屁眼了。」六狗往潘春花的屁眼里伸进去一个手指,然后勾住往外拉,把潘春花的屁眼拉长了好几倍,然后三个人一起用力,将潘春花胖胖的裸体往下一压,潘春花的屁眼分毫不差地被粗大的木桩捅了进去,潘春花涨红了脸拼命挣扎。

「他娘的叫你动!」六狗毫不怜香惜玉地扛起潘春花的大腿,这样一来潘春花就无从挣扎了,眼看着木桩「截!截!」地向自己的肚肠深处戳进去,潘春花和六狗这样四目相对地怒视着。

突然潘春花一声尖叫∶「我操你姥姥——」六狗一跳多高,捏住潘春花的两瓣屁股肉死命地往下拉,木桩一下子就顶进了足有一尺,潘春花一声不吭昏死过去,一泡骚尿从大肉里面射出,浇了六狗一头一脸。

(五)感化院

眼看着潘春花在木桩上被扎穿屁眼昏厥过去,所有的女犯都吓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向前半步。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王镇长斜眼看了看这班光女犯,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察的淫邪,挥手道∶「今天就到这里,都给我押下去收监!」

於是所有的女共党都被反绑双手,串在一根绳子上,步履艰难地从木台上下来,领头的团丁将绳子套在一头驴子上,然后对着驴抽了一鞭子,驴叫唤一声,就顺着石板小路向镇外走去。这群赤身裸体的女犯跌跌撞撞,被牵着活像一串螃蟹开始移动。

巧花和英妹被串在末尾,照例被押送的团丁讨了不少便宜,几双大手不停地在两个貌美如花的女红军的大屁股蛋子上吃尽了豆腐。为了早点获取这班团丁的信任,巧花和英妹没有再反抗,而是尽量摆出一副骚样,走路的时候不再夹紧屁股,而是向后微撅着,一扭一扭的,还有意无意滑几下,将红肿的阴户暴露给后面的团丁看。

渐渐团丁也不那麽凶神恶煞了,巧花开始娇声问他们∶「这是要把我们送去哪儿啊?」

「把你们送去县感化院,也就因为你们不是共党的官,如果是女干部,一个个早就让整死了。李淑贞让插屁眼给毙了你们都看到了?她是死得最痛快的,还有的让烙铁给插死的。」

「难道你们就抓了我们这些女人,男的红军呢?」

「男的,早给毙了,留着他们干什麽?留下你们是给我们操的!哈哈——」

巧花和英妹吓得浑身打战,不知道感化院里会有什麽等着她们?转眼快到天黑了,出镇也很久了,螃蟹串终於走到了一处山脚下。面前是一座白墙黑瓦的建筑,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祠堂,只是大门口粉着「会宁感化院」几个字,门口还有一个不大的水塘。

「环境还不错。」英妹想,但是感化院门口几个荷枪实弹的团丁又让她不寒而栗了。

「还傻站着干吗?快进去!」英妹的屁股上马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由於是兜底一脚,不偏不依正踢在阴门口,英妹「呀~~」一声惨叫就蹲倒在地上。

两个团丁上来,一人一条胳膊,将英妹拖到里面的天井里。

天井里已经白花花站了一大片光屁股的女犯。前面的台阶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五大三粗,黑脸膛,虎背熊腰;女的黄蜂腰、大屁股,一对奶子鼓鼓的像是要跳出来,面容凶恶。

英妹悄悄问旁边的姐妹∶「上面的两个人是谁?」

「男的是感化院院长马三根,女的是他的老婆余金花,是什麽训导主任。

「她最坏,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

另一个姐妹接着说∶「马三根原来是个杀猪的,在镇上有个小子,前几年红军在的时候,楞说这是剥削,是资本主义尾巴,要割掉,二话没说把他的子烧了,他几年的积蓄也给分了,人抓去半个月,差点给整死在里面。所以现在国军收复了镇子,请他来当感化院院长,他平素最恨共产党,大家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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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倌,在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什麽是感化院。这是当年国民政府为捕获的共产党员设置的思想改造机构,希望通过对时局的正确认识和对三民主义的系统学习,使他们摆脱共产反动思想的束缚,重新做人。应该说本意是好的,但是落实到各个地方,天高皇帝远,每个感化院都血雨腥风、淫虐无度,和集中营无异,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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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神仙架

就听见马三根扯着嗓子用鸡鸡歪歪的国语说∶「各位都是受了共产党的蛊惑

和强迫,我们调查过了,各位都没有杀人放火的严重罪行,是可以改造的。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希望大家用心改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原来这个粗人也会来几句文绉绉的话。」巧花想。

「但是,如果你们违抗训令,密谋出逃,你们看——」随着尖厉的叫喊,一个姣小的裸体女子被拖了上来,「哼,枪毙她是便宜了她!给我抬神仙架。」

巧花认出来了,这个姣小的女人是苏区政府的会计姚珍霞,没想到被扒光了衣裤后是这样黑,看脸蛋还是挺白的。

「都是你这个妖精,硬把我只值50大洋的家产算成有80大洋,逼我交出来,害得我厚着脸皮去向我的丈人借了30大洋,今天我要好好整整你!给我绑到神仙架上!」

这「神仙架」是个「土」字型的木架,几个团丁七手八脚把姚会计绑到神仙架上,不用说,两个手臂绑在上面的横木上,而姚会计的两条大腿被生生地横掰开来绑在下面的横木上,姚会计恐惧地瞪大了双眼不知他要干什麽。马三根轻轻地提起神仙架,嘿嘿一笑,然后狠命往地上一跺,可怜姚会计被绷开的肉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股灰尘。

马三根哈哈大笑∶「这叫做砸大法,看你以后还骚不骚?」说完连续将姚会计的门向地上砸去,后来乾脆把姚会计的阴门卡在石阶上砸。

姚会计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残酷刑罚,不断地高声减叫∶「不要砸了,我的爷爷,我的屄上全是乌青啊!呜——撞坏了!撞坏了!呜——」

马三根仍不依不饶,还把神仙架抬起来,平着向地上拍去,「啪!啪!啪!

啪!「姚会计的奶子无数次重重地拍在石板地上,可怜姚会计的两粒奶头,由红变黑,终於被擦破,标出两股鲜血。

这时候巧花和英妹终於看到姚会计的阴户早已经肿成皮球一样,两瓣大阴唇也肿成两个胖冬瓜一样,又青又亮,倒是中间的那条红缝被挤得快看不到了,只是从里面流出的血水才显示出它的存在。

姚会计受不了这样的震荡,牙关一咬,昏死了过去。马三根也折腾得有些累了,随手把神仙架一摔,对手下人说∶「弄醒她,等一下再整她!」

(七)炮烙美

然后马三根顿了顿,又说道∶「今天新来了两个红军妹子,是谁快出来,有规矩要做!」

巧花和英妹吓得心里「格登」一下,半晌才怯生生地走到前排。马三根一把捏住巧花的奶子把她拽到面前,发现巧花居然是如此美丽,竟半天没说话。

马三根一手捏住巧花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巧花滑如绸缎的白屁股上摩着,自言自语道∶「多肥的屁股啊,真是可惜了,不过这是规矩——」他转身看到余金花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只好尴尬地对巧花说∶「过去,趴在矮凳上!」巧花只好含着眼泪,伏身趴在旁边的小矮凳上。

过来一个团丁,将巧花的身子抬了抬,把小肚子搁在了矮凳上,巧花的肥白屁股高高挺起,接着两个团丁分别按住了巧花的纤腰和脚髁,一只手在巧花的屁股上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巧花看不到他们在做什麽,只觉得旁边有些热,像是有个火盆。

这时一个团丁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烙铁,对准巧花的白屁股最中间的屁股尖压了下去。巧花只觉得屁股上一阵钻心的巨痛,伴着「呲~~」的响声和一股诱人的肉香,巧花忍不住大叫一声∶「呕~~~~」

马上巧花又被拖起来,余金花扭着屁股走过来,拿起一面镜子照着巧花的屁股说∶「自己看清楚,记牢!」

巧花一看,自己原本洁白无暇的屁股现在变得通红,中间还清楚地被烙上了「176」三个数字,数字为黑色,难看得要死。想到自己原本美伦美焕的屁股变得如此丑陋,巧花的眼泪立即夺眶而出。马上,英妹也被拖上去烙上了「178」的编号。

(八)连环奶

这时候昏迷不醒的姚会计也醒了过来,但是显然她的神智还不大清醒,只是不断地自言自语∶「不要砸我的,还要给我的男人操!不要砸我的,还要给我的男人操!」

马三根坏笑道∶「不砸了,你的我留着下次操。今天赏你一个连环奶,来啊!

给我穿连环奶!「

上来两个团丁,揪住姚会计皮开肉绽的乳房,一把夹起姚会计的一粒奶头,向上扯起来。这时另一个团丁拿来一块木板,木板上开了铜钱大小两个洞,往姚会计的乳房上一压,两个紫黑的奶头就正好就从洞里冒出来,坚耸挺拔,非常有趣。一个团丁手拿一根大号缝衣针,先在火上烧了烧算消了毒,然后将一根粗麻线穿过缝衣针。

姚会计斜着眼看着这些,吓得面无人色,肉一松,尿道口一张,一泡黄尿迸将出来。由於姚会计是两腿一字掰开,所以这股尿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从尿道口射出,向上呈一个弧形后落下。办事的两个团丁觉得有趣,停下来看这股尿标完,才动手捏住姚会计的一个奶头,用力捏扁了,然后将缝衣针顶在奶头的根部,用力刺进去。

姚会计痛得连叫喊都忘了,张大了嘴,伸出舌头有多长。肉在剧烈地抽动着,继续挤出淅淅历历的尿珠。缝衣针穿过奶头的根部后,粗麻线接着又穿了进去,姚会计终於昏了过去,肛门的括约肌一松,一泡稀粪流了出来。

两个办事的团丁厌恶地一提鼻子∶「真臭,快点!」说着又将缝衣针穿过了姚会计的另一个奶头。这样一来,姚会计的两个奶头让粗麻线给穿成了一串。

据说这样可以穿出大号的奶环,姚会计还要带着粗麻线过一个星期,等伤口愈合后再行惩罚。

「好了,对逃跑者的惩戒今天就到此为止,各回监房,解散!」

(九)口吹肛萧

巧花和英妹来到自己的监舍,这是一个窄小的房间,只有一扇高高的牢窗,床都是用山里的毛竹做的,小小的房间里竟住了十几号人,而且全都光着身子,没有一个人穿衣服,甚至连一件放着的衣物也看不到。

「难道让我们永远光屁股吗?给我们衣服穿!」英妹忍不住大声叫起来。

「妹子,别瞎做梦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犯开口说∶「在这里,你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别的就不要想了。按理说感化院要发衣服,可听他们说好像这笔资金老是不到位,镇上去催过几次,都让省里给搪塞回来了,他们说也不能让我们继续穿红军的衣服,所以从进了这里,我们一直光着身子过日子。再说,时不时要挨操,穿不穿衣服又有什麽区别呢?」

「时不时要挨操?」英妹好声纳闷∶「难道这里是窑子,我们是窑姐儿?」

「哎,妹子你不知道,我们女共产党员连窑姐也不如啊!窑姐还可以自己存点私房钱,有朝一日从良。我们可是一分钱没有,而且任由人家横操竖操,爱怎麽操就怎麽操,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正说着,进来两个姐妹,一个走路颤颤危危,嘴里不乾不净地骂着∶「那个王老六真是个挨千刀的,一点不把我当人,竟然在老娘的里点大烟抽,还往我的屁眼里塞了不晓得几个鹅卵石,搞得老娘直想拉屎,我这就去茅房。」

另一个从外面回来的女犯却粉面潮红,兴致勃勃地说∶「石先生真是体贴,不但意喝我的尿,还给我舔屁眼呢!」

「怎麽你们还可以出去?」英妹奇怪地问。

门口放哨的少年团丁显然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探进脑袋说∶「院里把你们典给外面的男人操,钱给院里。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叫我们是贫困山区呢?没有什麽特产,经济上不去;前年蒋委员长来视察,叫我们励精图治、团结互助搞经济,还说什麽发展才是硬道理;他一来,上头年年也给了扶贫资金,可是越扶越贫,也不知道让哪个贪官给贪了。这几年闹赤匪,情况就更遭了,国民经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中央要镇压赤匪手头紧,一下子连扶贫资金都没有着落了。

还好今年上头政策下来,说是允许镇上自己搞创收,适当注意影响就行。这不你们这群光屁股娘们闲着也是闲着吗?就废物利用呗!「

「真无耻!」巧花恨恨地骂了一句。

「谁无耻啊?」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房来,原来是马三根。

马三根径直走到巧花的身边,按住巧花的肩膀将她按坐在床上,一边悉悉索索解开自己的裤子,巧花闻到一股强烈的臊臭味儿,一下子马三根的粗大阳具就从裤头里跳了出来,一翘一翘地摆在巧花面前。巧花吓得魂飞天外,这哪里是人的阳具,比驴的还大!长足有一尺,粗比鸡生的双黄蛋还大,一个紫黑色的龟头简直像个大鹅蛋,马三根的鸟毛特多,乱糟糟像张飞的胡子,两个卵蛋沉甸甸地挂在下面。

「美人,还不快给我吹萧!」马三根一拍巧花的后脑勺。

「啊——不——」巧花摇着脑袋拼命拒绝。虽然巧花以前也给团长吹过萧,但哪有这麽大!而且当着这麽多姐妹的面,让自己给一个陌生人吹萧,巧花实在做不到。

马三根没有硬来,而是哈哈大笑,继续挺着鸡巴站在巧花的面前。

这时候旁边一个姐妹凑上来说∶「妹子,院长叫你吹你就吹吧!这是院长看得起你。」

巧花眼泪汪汪抬一抬头,看了看唇边的大鸡巴,轻轻张开小嘴,含住了紫黑色的龟头,马三根一阵哆嗦,其爽无比∶「美人,都吞进去,快!」

说来也怪,刚才极不情的巧花现在也渐渐进入了状态,她的丁香舌一卷,套住半个龟头,吸吮品咂,呜呜有声,偶尔还用舌尖舔触龟头的马眼。可是马三根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巧花竭尽全力也只有吞进了半根,而且已经是腮帮子鼓得生痛。

马三根显然觉得不够过瘾,拔住巧花的头发,死命往前一带,正巧巧花张开喉咙喘气,马三根的鸡巴直楞楞地就插到了巧花的喉咙,龟头更一直挤到了食管里。巧花只觉得一阵反胃,一恶心,胃里的食物就泛上来,直冲喉咙口,可是喉咙口让马三根的龟头堵着呢!滚烫的胃縻正冲到马三根的龟头上。

马三根从来没有让人吹萧吹到这麽爽过,乾脆就在巧花的食管里轻轻抽动起来,任由巧花一阵阵反胃,将胃縻不断地冲刷自己的龟头。突然马三根觉得屁眼一缩,好像要丢,赶快拔出鸡巴,这时巧花也「哇~~」地一声呕吐出来,将残存在胃里的食物吐得一乾二净。

马三根看得有趣,毕竟一个美女被搞成这副德性太让人兴奋了,不过现在必须找个能发泄掉的地方。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想上茅厕没来得及去的、正曲着腰站在一边想去茅厕样子的爱娥,马三根一拍她的屁股∶「快趴下!」

那个名叫爱娥的女人飞速跳上床,头里脚外,像一只田鸡一样趴在床上,还把屁股拱起来,露出红肿的屁眼和阴,同时把头转过来,目光淫淫地望着马三根的大鸡巴。马三根的大鸡巴上面粘满了巧花的胃縻,粘粘滑滑的,马三根回头从地上抹起一把巧花吐出的胃縻,胡乱地涂在爱娥的肛门口,还不时用手指抠进去,向爱娥的直肠里塞了些胃縻。

各位看倌知道胃縻中富含胃酸,而爱娥的肛门又刚刚受尽磨难,胃酸的刺激使她疼痛难忍,失声尖叫起来。

「叫什麽,还没操你呢!给你擦些雪花膏就叫!」马三根不满地打了爱娥几个「屁光」,爱娥终於静了下来。然后马三根挺起鸡巴,先用龟头在爱娥的肛门口进进出出试了几下,突然腰间一用力,狠刺进去——可怜爱娥红肿的屁眼再也承受不了鸡蛋粗的鸡巴,「叭!」一下竟然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马三根可不管,继续用劲,一直将鸡巴整根推进爱娥的直肠里,留下两个睾丸在外面,马三根还左右转动屁股,力求给爱娥以最大的痛苦。

再看爱娥,被插得呲牙咧嘴,「呵——呵——呵——」痛苦地哀号着。

马三根可能还不知道,爱娥直肠里的鹅卵石已经被顶到了更深的大肠里。

这时马三根也有些感觉∶「你他娘的屁眼里是什麽东西?快给我去拉掉!」

说完「吱」地将鸡巴拔出来,命令爱娥到一边蹲着,把东西拉出来。

这时马三根一眼就看到了正躲在角落里、颇有姿色的英妹∶「你过来,帮我把阳精吹出来!」

「不——不要——」英妹望着鼻子底下,粘满了红色血迹和黄色粪渣的大鸡巴拼命摇头。

「啪!啪!」狠狠的两个嘴巴抽下来,英妹只好绝望地张嘴含住散发着爱娥阵阵粪臭的鸡巴,屏住呼吸,舔、吸、吹、啃、咂——竭尽全力服侍这个恶魔。

忽然马三根的鸡巴挺了几挺,紧接着一股浓浓的阳精标出,直射进英妹的气管里,英妹顿时剧烈地咳杖起来。马三根拔出自己的鸡巴,将剩下的精液狂射到英妹的脸上、眼睛里、鼻子里,脑门上。英妹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有这麽多,这哪里是射精,简直是在撒尿!

正在房间里的人吃惊地看着马三根「播种」时,一个丰乳肥臀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原来是余金花。她恶毒地盯着英妹浇满浓精的俏脸,从牙根里咬出几个字∶「臭嘴,你等着瞧!」然后一扭屁股扬长而去。

房间里的其他女犯立即耽忧地盯着英妹说∶「妹子,你惹大祸了!」